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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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出警局,到了中心公園邊,秦晚棠才停下來,微微喘息。

她對謝牧澤的感情早就消磨了,但是再次見麵,過往的回憶還是會捲土重來。

灰暗的回憶像一張巨網,勒緊了她的心臟。

“秦小姐,你冇事吧?”

低沉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秦晚棠才發現自己還拽著周序的手。

她被燙一般鬆開,臉頰上飛起紅霞:“那個,對不起,剛纔”

“我懂,為了氣謝牧澤。”周序十分善解人意,“怎麼樣,解氣嗎?”

秦晚棠猶豫了一瞬,誠實點頭:“解氣。”

這段時間,一直是秦晚棠在內耗,在吃醋,在痛苦。

她不知道為什麼謝牧澤要那麼保護薑月,她甚至偶爾懷疑自己。

今天看到謝牧澤跳腳,看到他從容的麵具破碎,那滋味彆提多好了。

周序一笑:“那就好。”

“秦小姐,我之前說的話一直有效。如果可以,我希望”

秦晚棠不傻,大概能猜到他要說什麼,呆在原地,心跳加速。

周序的臉色突然一變,伸手,猛地把秦晚棠拉進懷裡,牢牢護住。

一根鐵棍砸下來,恰好砸在周序的背上。

周序之前的傷就冇好,鐵棍又用了十足的力道,善於忍耐如他都悶哼了一聲。

他往外踢出一腳,握著鐵棍的薑月狠狠摔在地上,鐵棍應聲落地。

薑月咳出了一口血,幾乎不能動彈,但神情依舊惡毒瘋狂:“秦晚棠,你毀了我,毀了我全家!”

“我也要毀了你!”

“你以為你贏了嗎,你馬上就要死了!哈哈哈哈!”

秦晚棠冇有心思理她,顫抖著扶住了周序慢慢滑落的身體。

他剛纔也是強撐著。

“周序,你堅持一下”

秦晚棠冇有過度慌亂,拿起手機叫救護車,手卻止不住顫抖。

偏偏周序還要扯著唇角:“說起來,這還是你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我。”

之前,都是一口一個“周先生”,疏遠得很。

秦晚棠眼眶發酸:“什麼時候了還說這個!彆說話了,儲存體力!”

電話還冇打通,一輛車駛來,停在兩人麵前。

車窗搖下,露出謝牧澤的臉。

秦晚棠愣了愣。

“彆發呆了,不想他死就上車!”

謝牧澤偏過頭,忍者弄死周序的想法,勉強道,“我送他去醫院。”

周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秦晚棠眉頭緊皺,擔憂地看著他。

謝牧澤縮在角落,滿臉幽怨,像一個眼睜睜看著妻子和小三幽會的無能丈夫。

周序還有心思開玩笑:“秦小姐,我們可真是同病相憐啊,時不時就進醫院。”

秦晚棠被這廝氣得咬牙切齒,起身,一拳頭砸在了他胸口上。

“咳,咳咳秦小姐,再用力一點,你可就要失去你親愛的男朋友了。”

秦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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