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前方的犯罪嫌疑人·,立刻停下危險行動,立刻停下!”
包圍著陸知緣的士兵正在喊話,他們不確定這個傢夥到底打算幹什麼。
是救人?還是鬧事。
“你可知你麵前的是死刑犯,你乾擾死刑執行,我們也有權力對你下殺手。”
喊話仍在繼續,可是陸知緣卻完全不在乎,因為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諸位,站在你們的角度我能夠理解你們,所以就算你們對我在怎麼樣,我也不會有什麼怨言。”陸知緣娓娓說道。
“現在,立刻,束手就擒,否則我們就要開槍了。”士兵喊道。
陸知緣沒有回答,隻是左手將鎮世軒轅劍幻化出來,劍影悠揚,。
而就在這一瞬間,所有的士兵看到他將武器掏了出來,一同開火。
而陸知緣在拿出劍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氣勢又上升了一大截,光是站在這兒就已經足以讓人心生畏懼了。
“流光留影燭時破。”
優雅的語氣像是在與老朋友敘舊,可是在場除陸知緣以外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
好像是死亡的恐懼,讓他們的感官無限加大,他們甚至每個人,都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射出的子彈。
不,不是感官無限放大了,是時間變慢了。
周圍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唯一能動的就隻有麵前的這位劫刑場的少年。
陸知緣並無殺意,他和小楓一樣,是深深愛著人類的,非必要他不可能會殺人。
於是他在幾百人的包圍之中,閑庭信步的將他們的槍管一一砍斷。
區區幾百人,陸知緣就隻需要不到十秒就已經把所有人手中的武器盡數毀掉。
而後,時間開始流逝。
在場的每一個人,胸口都止不住的緊縮,甚至有一大半的人都開始嘔吐,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在死亡邊緣走上一遭的人,還能儲存意識已經是心理素質很強大了。
意識清醒的接近死亡,可是世間最為恐怖的折磨之一。
“各位,現在如果還要攻擊我的話,至少都去把武器給換好吧?”陸知緣真誠的建議,簡直就像是在幫自己好兄弟追求女神一樣出謀劃策。
在場所有人都被陸知緣這一招給嚇傻了,再也沒一個人敢上前辯駁。
他就是犯法了,他就是把死刑犯給帶走了,那又能怎麼辦呢?
但凡陸知緣露出一絲的破綻,他們至少都還有與其戰鬥的想法,可從陸知緣出現至今。
兩劍砍穿幾十米厚的樓,數百發子彈打在身上純純聽個響,在加上忽然停下時間的詭異能力,以及那在十秒內折斷幾百支槍的速度,與他們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生物,那還有什麼好反抗的呢?
而且在他們的認知裡,除了極其個別的種族,就沒有個體能夠擁有這樣的戰鬥力,但那些傢夥都在人類的記錄中,而眼前的這傢夥...前所未聞。
“許奶奶,我們走吧。”陸知緣攙著許海沁上了輪椅,不急不緩的就這麼離開了刑場,在場之人隻敢遙遠看著。
直到十幾分鐘後,陸知緣徹底的消失在所有人的感知中,他們這纔敢稍微有些動作。
這些士兵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流。
“這個人...是哪來的?”
“他好像就是萬世森裏麵那個殺人魔。”
“但他剛才放過了我們所有人,不是嗎?隻是給一個威嚇。”
“確實,他要是想殺我們的話,我們甚至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這種怪物,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上報吧。”
“嗯。”
隻是士兵的長官看著陸知緣離開的方位,一字眉皺成了一個十分好笑的形狀。
“一個將死的老人,就算不被執行死刑,她的生命也走到盡頭了,他這是...為了什麼呢?”
沒有人知道,陸知緣不惜與這一整個城市的軍事力量對抗,隻是為了幫一個被全部人唾棄的老人而已。
如果有人知道,一定會罵他瘋掉了,有這樣的實力,甚至殺了人還被特殊對待的傢夥,竟然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
但這些,其實已經是陸知緣深思熟慮後的行為了。
陸知緣帶著許海沁來到了懷玉麵前,兩人終於再次見麵了。
或許這幾天來,已經是許海沁和懷玉分別最長的時間也說不準了。
畢竟往前的八十年,她們自從相識就再也沒有分開過。
看著被放在輪椅上輕輕推著的許海沁,懷玉的心痛再也止不住。
她不理解,自家小姐究竟做錯了什麼,要遭受這樣無端的苦難,短短幾天,許海沁的生命之火已像是腐朽枯葉一般,馬上要溶於大地的了無生氣。
“小姐,你聽到了雲石裡的內容吧...”懷玉率先開啟話題,眼神卻在躲閃。
“嗯,雲哥哥對我的承諾,好像還在我的耳邊輕語,那些日子我也都還記得,我想,當麵去問問他,究竟是為什麼要如此決絕。”許海沁柔聲的說著。
“是啊,小姐,無論是誰對誰錯,無論真正的事實是什麼,我們都要去瞭解一切啊,李小雲像是一直在逃避你,這六十年來他甚至沒有看過你一次,甚至連你的死刑他都不出現,如果不當麵去問他的話,我們就真的要糊裏糊塗的死了,我纔不要接受這樣的結局。”懷玉也附和。
陸知緣隻需要安靜的站在旁邊就夠了,現在是她們兩位交樓的時間。
“知緣先生,謝謝你,願意為了我們做這些事情,真的謝謝你。”許海沁真心實意的感激著。
“沒事,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情想要去問問李團長,順路嘛。”知緣回答。
他想要去問問李小雲,連天港在六十六年前,自己解決完惡魔之後,那麼大的人屍獸,最後究竟還傷了多少人,而聽說好像還是李小雲在最重要的關頭截殺了大部分的人屍獸。
於情於理自己都需要去見一麵這個雲海城的守衛軍團的老團長。
“知緣先生,今夜我們就去找他吧。”許海沁說道。
“嗯?這麼著急嗎?我還想著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呢,如果是擔心會有什麼危險的話,那大可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陸知緣還以為許海沁是擔心夜長夢多。
但許奶奶在輪椅上隻搖了搖頭,並未解釋。
她怎麼能說了,她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