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上天還是眷顧阿海的,阿蘭的大姨媽如期而至,阿蘭知道這是上天替她做的選擇,畢竟那一晚上阿蘭的**和子宮都裝滿了阿力的精液了。

阿蘭最終還是和阿力說了分手,阿力也冇辦法,隻是說他會永遠等著她,阿蘭很感動,不過還是相信天意。

阿蘭約阿海出來見麵,和阿海說了她這將近一年來的心理活動,其實她心裡一直都還愛著阿海,隻是為了懲罰阿海而已,阿海得知以後淚流滿麵。

“我會永遠愛你!”

阿海摟著阿蘭,阿蘭也熱情地擁抱著阿海:“我也愛你,永遠……我以後隻屬於你……以後你還要我滿足你的癖好嗎?”

“額……我尊重你,雖然我有這個癖好,但是我不會再勉強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哈哈……不勉強,其實我也享受呢……和彆人**和和你**是不一樣的感覺,隻不過我的臭老公會生氣呢!”

“不……不會了……以後你做什麼我都不會生氣……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這可是你說的哦,以後我就隨心所欲啦,不用你逼我,我自己會找人玩。”

“好……不過你要永遠愛我……”

“放心吧!臭老公!我永遠隻愛你!”

阿海這才放心,他們用情的舌吻,幾乎瘋狂的**,阿海要把他憋了這麼久的委屈全部發出來。那一晚他們做了五次。

夏末的陽光透過舞蹈室的落地窗,灑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阿蘭穿著一身貼身的舞蹈服,優雅地伸展著身體,做著熱身運動。

作為舞蹈社的資深成員,她早已習慣了新學期開始時湧入的新麵孔,但今年,一個特彆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個被介紹為“阿華”的男生站在社團招新處,身高約一米八五,肩寬腰窄,簡單的白色T恤勾勒出結實的胸肌和臂膀線條。

他有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鼻梁高挺,笑起來時眼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自信與不羈。

“這是阿華,大一新生,有國標舞基礎,以後就跟我們一組了。”社長向大家介紹道。

阿華走向阿蘭,伸出手:“學姐好,聽說您是社裡最優秀的舞者,希望能向您多學習。”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阿蘭感覺到他指腹上有細微的繭子,應該是長期練習某種樂器留下的。

她注意到他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手錶,品味不俗卻不過分張揚。

“歡迎加入,我們一起努力。”阿蘭微笑著迴應,同時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阿海發來的訊息,想必是在詢問新舞伴的情況。

當晚,阿蘭在宿舍裡與阿海視頻通話。

“他確實很帥,家境看起來很好,手錶是勞力士的限量款。”阿蘭一邊敷麵膜一邊說,“舞蹈基礎不錯,社長安排他做我的固定搭檔。”

視頻那頭的阿海眼睛亮了起來:“太好了,我的美女老婆正需要帥哥做舞伴!你覺得他對你有意思嗎?”阿海已經不再吃醋,純粹享受這個淫妻的過程了。

“才第一天,哪能看出來?”阿蘭輕笑,“不過他挺紳士的,練習結束後還主動問我需不需要幫我帶瓶水。”

“很好,繼續保持。你要自然地讓他知道你‘單身’,明白嗎?”阿海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知道啦,你都囑咐多少遍了。”阿蘭揭下麵膜,對著鏡頭俏皮地眨眨眼,“你想我了嗎?”

阿海舔了舔嘴唇:“當然想,特彆是想到你和那個帥哥一起跳舞的樣子…他碰你哪裡了?”

“就是正常的搭檔接觸啊,手放在我腰上,握著我的手…”阿蘭故意放慢語速,看著螢幕裡阿海呼吸變得急促。

“然後呢?什麼感覺?”阿海追問。

“他的手掌很大,很溫暖,扶在我腰上的時候很有力…”阿蘭聲音漸低,帶著若有若無的誘惑,“而且他身上有淡淡的古龍水味道,很好聞。”我回到宿舍,內褲也有點濕濕的哦。

阿海的手已經從鏡頭前消失,阿蘭能想象他在做什麼。她喜歡看阿海為她著迷的樣子,即使這種著迷是通過想象她與彆人親密而產生的。

“美女老婆,你能讓他下週前就對你有好感嗎,能做到嗎?”阿海喘著氣問。

“我儘力而為~”阿蘭拖長音調,滿意地看著阿海在鏡頭那邊達到**,她知道阿海又擼射了。

隨後的日子裡,阿蘭和阿華成為了固定舞伴。

他們每週有三天一起練習,最初是標準的社交距離,隨著舞蹈動作越來越複雜,身體接觸也越來越多。

“學姐,這個動作你應該更放鬆一點,”阿華的手輕輕扶在阿蘭的腰側,“我能感覺到你這裡有點緊張。”

他的觸摸讓阿蘭有一瞬間的失神。那是一種與阿海截然不同的觸感,更加自信且具有掌控力。

“你的手太靠下了,”阿蘭試圖保持專業態度,“應該再往上一點。”阿蘭感覺阿華的手幾乎放在她屁股上了。

阿華立刻調整位置:“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練習間隙,他們坐在舞蹈室邊上休息。阿華從包裡拿出兩瓶功能性飲料,遞給她一瓶:“補充點電解質,你流了很多汗。”

“謝謝,”阿蘭接過飲料,注意到瓶蓋已經被貼心地擰鬆了,“你很貼心啊。”

“跟我姐姐學的,她以前也是舞蹈隊的。”阿華笑了笑,露出整齊的白牙,“她說跳舞的女生最討厭費勁擰瓶蓋的男生。”

阿蘭被逗笑了:“你姐姐說得對。”

“學姐有男朋友嗎?”阿華突然問道,隨即又補充,“我隻是好奇,像你這麼漂亮的女生應該很多人追吧。”

阿蘭想起阿海的囑咐,輕輕搖頭:“現在冇有,學業和社團已經夠忙了,冇時間談戀愛。”說完阿蘭有一些些臉紅。

阿華眼睛微微一亮,但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討論起剛纔舞蹈中的一個小節拍問題。

那天晚上,阿蘭給阿海發訊息:“他今天問我有冇有男朋友了。”

阿海立刻打來視頻電話:“你怎麼說的?”

“按你教的,說現在單身,忙於學業和社團。”阿蘭一邊擦頭髮一邊說,“他看起來挺高興的。”

“太好了!”阿海興奮地說,“把今天的細節都告訴我,越詳細越好。”

阿蘭描述了練習的過程,特彆強調了阿華的手放在她腰上的感覺,幾乎摸到她的屁股。他靠近時呼吸的溫度,以及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

“他碰你的時候,你有什麼感覺?”阿海呼吸加重地問。

阿蘭猶豫了一下,誠實地說:“有點緊張,但…不討厭,而且身體確實有點反應,內褲的白帶都多了。他確實很有魅力。”

這話讓阿海更加興奮:“那你繼續配合他,看看他能不能更進一步!”

“知道啦,綠帽大王。”阿蘭調侃道,他們的感情比從前更好了。

第二週,阿華邀請阿蘭一起自習。

“我知道南區有家很安靜的咖啡館,適合寫論文,”他說,“而且他們的提拉米蘇很好吃,你應該會喜歡。”

阿蘭答應了。咖啡館環境雅緻,空氣中瀰漫著現磨咖啡的香氣。阿華似乎對這裡很熟悉,店員都跟他打招呼稱“華少”。

“你經常來這裡?”阿蘭好奇地問。

“我家在這邊有點投資,”阿華輕描淡寫地說,替阿蘭拉開椅子,“所以我有個固定包間,安靜,不會有人打擾。”

阿蘭注意到他說的不是“我爸”而是“我家”,這暗示著他的家庭財富可能不止一代人積累。

他們各自學習了一會兒,阿蘭正在為英語論文發愁。阿華注意到她皺起的眉頭:“需要幫忙嗎?我國際學校畢業的,英語還行。”

“真的嗎?”阿蘭眼前一亮,“這篇關於跨文化溝通的論文我真的冇什麼頭緒。”

阿華坐到她身邊,仔細閱讀她的資料。他的肩膀輕輕碰著阿蘭的,傳來溫暖的觸感。

“這裡,你的論點不夠有力,”他指著螢幕說,“可以引用Hofstede的文化維度理論,這樣更有學術性。”

他熟練地調出幾個學術數據庫,幫她找到相關文獻,甚至還分享了自己的幾個參考資料。

阿蘭驚訝地發現他的英語水平遠超普通大學生,幾乎是母語水準,對他更加深了一絲好感。

“你英語這麼好,為什麼冇出國留學?”阿蘭好奇地問。

阿華聳聳肩:“家裡希望我先在國內完成本科,熟悉國內商業環境再說。而且,”他看向阿蘭,眼神深邃,“要是我出國了,不就遇不到你了嗎?”阿蘭感到臉頰微微發熱,低頭掩飾自己的慌亂。

阿華冇有進一步逼近,而是自然地回到學習話題上:“下週我幫你修改論文吧,保證你能拿A。”

當晚,阿蘭向阿海彙報了這次自習的情況,還發送了論文文檔和兩人在咖啡館的合照——照片是阿華提議拍的,他說“學習也要有記錄”。

阿海打來電話,聲音激動:“他碰你了?肩膀靠著肩膀?”

“嗯,講解的時候靠得很近,”阿蘭老實地回答,“他的英語真的很好,比我強多了。”

“我要看你論文的修改部分,想象他是怎麼教你的…”阿海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的色彩。

阿蘭能聽到電話那頭窸窸窣窣的聲音,知道阿海又在擼管。

她突然感到一絲不安:“阿海,你最近…是不是太頻繁了?我們週末還要見麵呢,上次纔不夠硬……”

“彆擔心,見到你我就有精神了。”阿海急促地說,“繼續和他接觸,我要知道所有細節。”

週五晚上,舞蹈社舉辦了一次小型舞會。

阿華邀請阿蘭作為他的搭檔,兩人表演了一段探戈。

在舞池中央,阿華引領著阿蘭完成一個個高難度動作,旋轉、下腰、貼近又分離。

最後結束動作時,阿蘭向後下腰,阿華俯身在上,兩人的臉靠得極近,呼吸交融,幾乎要接吻,引起全場掌聲。

“你們倆太配了!”社裡另一個女生羨慕地說,“簡直像專業搭檔。”

阿華笑著扶阿蘭起身,手在她腰間多停留了幾秒。阿蘭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舞裙傳到皮膚上。

舞會結束後,阿華送阿蘭回宿舍。夜晚的校園安靜宜人,路燈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今天很開心,”阿華在宿舍樓下說,“你是我遇到過最好的舞伴。”

“你也是。”阿蘭真誠地說。阿華的舞蹈技巧確實出眾,引領有力又不會過於強勢,讓她跳得很舒服。

突然,阿華向前一步,輕輕擁抱了她:“晚安,學姐。”

這個擁抱短暫而紳士,但阿蘭能感覺到他胸膛的寬闊和肌肉的結實。她愣了一下,纔回應道:“晚安。”

回到宿舍,阿蘭還冇來得及換衣服,阿海的視頻請求就來了。

“他抱你了?”阿海急切地問,顯然已經通過某種方式知道了剛纔發生的事。

阿蘭點點頭:“嗯……”

“告訴我什麼感覺?”阿海的眼睛在螢幕裡閃閃發光。

“就是一個告彆擁抱,很短暫,不過我的身體還是有些感覺。”阿蘭回答。

“濕了嗎?但你還是感覺到了他的身體,對不對?他肌肉結實嗎?比你高多少?抱著你的時候說什麼了?”阿海連珠炮似的問。

阿蘭滿足阿海的好奇心:“回來看內褲是有一點濕……他大概比我高十厘米左右,擁抱時我能聞到他頸間的古龍水味道,肌肉確實很結實。就說了一句晚安。”

阿海在那邊呻吟起來:“我就知道…他肯定對你有意思。下次他再抱你,不要立刻推開,看看他還有什麼動作?”

“阿海…”阿蘭猶豫了一下,“你又在擼?我覺得這樣刺激你,你有點太放縱啦…”

“冇事冇事。”阿海敏銳地問,“你對他有感覺了?”

阿蘭沉默了一會兒。

她確實對阿華有好感,他英俊、紳士、才華橫溢,任何女生都會為這樣的男生心動。

但她愛的是阿海,這種關係複雜得讓她有些困惑。

“我隻是按照你的要求在做,”最終她選擇迴避這個問題,“你希望我對他有感覺不是嗎?”

阿海在螢幕那頭達到了**,他又射了,喘著氣說:“對,我要你讓他喜歡你,你也可以對他有好感。我現在不會吃醋了,隻是享受,你彆擔心。”

週末,阿海和阿蘭按照約定在學校附近的酒店見麵。一進房間,阿海就急切地抱住阿蘭,親吻她的脖頸。

“告訴我更多關於阿華的事,”他一邊解阿蘭的衣釦一邊說,“他碰你哪裡了?這樣嗎?”阿蘭配合著阿海,描述著與阿華共舞時的細節。

但當阿海進入她時,她明顯感覺到他的硬度不如從前,持續時間也短了許多。

結束後,阿海沮喪地躺在床上:“抱歉,可能最近太累了。”

阿蘭體貼地冇有抱怨,但內心的失落感難以忽視。這已經是連續第三次他們**冇能讓她**了。

“沒關係,你就說擼太多了。”她輕聲說,她擔心阿海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阿華結實的手臂和寬闊的胸膛,“休息一下吧。”

週一再到舞蹈社練習時,阿蘭發現自己難以完全集中注意力。阿華敏銳地注意到了她的狀態。

“學姐今天似乎有點心不在焉,”練習休息時,他說,“發生什麼事了嗎?”

阿蘭搖搖頭:“冇什麼,可能就是有點累。”

阿華關切地看著她:“要注意休息啊。對了,週五晚上市裡有場交誼舞表演,我有兩張票,有興趣一起去嗎?專業的拉丁舞表演,能學到很多。”

阿蘭猶豫了一下。這明顯超出了普通社團活動的範疇,更像是一場約會。

“就當是學術觀摩?”阿華俏皮地補充道,“我們可以分析他們的技術和編排。”

阿蘭笑了:“好吧,聽起來很有意思。”

她當即給阿海發訊息告知了這個邀請,阿海的回覆很快來了:“答應他!但要穿得漂亮又性感哦,我要照片。”

週五晚上,阿華開車來接阿蘭。看到他倚在一輛低調但價值不菲的轎車旁,阿蘭有些驚訝。

“我家的車,”阿華解釋,“司機開來的,這樣我們就不用擠地鐵了。”

劇場內,他們的座位在前排VIP區。表演精彩絕倫,舞者們的身姿性感而富有張力。在中場休息時,燈光昏暗,阿華轉向阿蘭。

“學姐,”他輕聲說,“這段時間和你一起練舞,是我大學生活中最開心的時光。”

阿蘭感到心跳加速:“我也是,你很優秀。”

“我不知道這麼說合不合適,”阿華繼續道,聲音更加柔和,“但我真的很喜歡你,不僅僅作為舞伴。”

阿蘭屏住呼吸。

這一刻終於來了,按照阿海的計劃,她應該接受這份好感,但同時保持適度距離。

然而看著阿華真誠的眼睛,她突然感到一陣內疚。

“阿華,我…”她不知該如何迴應。

突然,劇場的燈光重新亮起,下半場表演開始。阿華微笑了一下:“不必現在回答,我們先看錶演。”

表演結束後,阿華送阿蘭回學校。車停在宿舍樓下,氣氛有些微妙。

“今天謝謝你,表演很精彩。”阿蘭說,準備下車。

阿華輕輕拉住她的手:“等等。”

他傾身過來,慢慢靠近她的臉。阿蘭知道他要吻她,內心掙紮著——這是阿海想要的,但她自己的感受呢?

在最後一刻,她微微轉頭,那個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阿華冇有強求,隻是微笑了一下:“晚安,阿蘭。”

回到宿舍,阿蘭還冇來得及給阿海發訊息,視頻請求就來了。阿海顯然已經迫不及待。

“怎麼樣?他表白了嗎?碰你了嗎?快告訴我!”阿海連珠炮似的問。

阿蘭如實彙報了今晚的情況,包括最後的那個吻。

“他吻你臉了?什麼感覺?他有冇有試圖更進一步?”阿海追問,聲音興奮。

“就是輕輕一下,很紳士。”阿蘭說,她怕阿海又去擼管,“阿海,我們能不能聊聊彆的?比如你本週的課題怎麼樣?”

但阿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我要你下次讓他吻你,真正的接吻,告訴我什麼感覺…”

就在這時,阿蘭收到了阿華的訊息:“希望冇有讓你感到不適。期待週一練習:)”

附帶的是一張他們今晚在劇場外的合照,照片中兩人站得很近,看上去像一對真正的情侶。

阿蘭把訊息截圖發給阿海,聽到電話那頭阿海滿足的歎息和窸窣的聲音。

“太好了…我要儲存這張照片…”阿海喘著氣說,“告訴他你不介意,鼓勵他下一步…”阿海又射了。

阿蘭結束通話後,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她摸出枕頭下的震動棒,試圖滿足自己的需求,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達到**。

腦海裡交替出現阿海和阿華的麵孔,一種深深的困惑和空虛籠罩了她。

週一練習時,阿華一如既往地紳士體貼,冇有給阿蘭任何壓力。

反而是在練習一個複雜動作時,當阿蘭因前夜的失眠而腳步不穩,他穩穩地扶住她,關切地問:“真的冇事嗎?你看起來比上週還要疲憊。”

他的手臂有力而可靠,阿蘭有一瞬間想就這樣靠在他懷裡休息。

“我冇事,”她站穩身體,“可能是冇睡好。”

練習結束後,阿華照例送阿蘭回宿舍。在樓下,他猶豫了一下:“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粥店,要不要去吃個夜宵?你應該補充點能量。”

阿蘭本想拒絕,但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兩人都笑了。

“看來你的胃已經替我回答了。”阿華俏皮地說。

粥店小而溫馨,阿華為兩人各點了一份養生粥和小菜。熱粥下肚,阿蘭確實感覺好多了。

“謝謝你,”她真誠地說,“我確實需要這個。”“照顧舞伴是應該的,”阿華微笑,“其實我…”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我上週說的話是認真的。我喜歡你,阿蘭。但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們可以隻做朋友和舞伴。”

阿蘭看著眼前這個英俊體貼的男生,突然有一種衝動想把真相告訴他——關於阿海,關於這場精心設計的遊戲。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我不覺得不舒服,”她最終說,避開直接迴應他的感情,“你很優秀,和你在一起很開心。”

回宿舍後,阿蘭冇有立即向阿海彙報今晚的情況。

她罕見地先洗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發呆。

手機亮起,是阿海的訊息:“今天怎麼樣?他有什麼舉動嗎?”

“冇啦,不過他約我下週五一起去吃飯看電影。”

“啊,就冇下文啦。”阿海有點失落,“那答應他,去呀!”

阿蘭怕他又去擼管,趕緊回答:“好啦,今天早點睡吧!”

城市的另一端,阿蘭剛結束與阿華的晚餐。

餐廳柔和的燈光映照在她臉上,勾勒出她優雅的側臉線條。

阿華說著他暑假去瑞士旅行的趣事,阿蘭微笑著傾聽,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

“電影還有一小時開場,”阿華看了眼腕錶,那是一款阿蘭不認識但顯然價值不菲的手錶,“想散散步嗎?”

阿蘭點頭,心裡卻想起阿海。

今天還冇給他發訊息。

她掏出手機,在桌下快速打字彙報:“和阿華吃完晚餐,現在要去散步,然後看電影。他今天碰了我的腰三次,練習時貼得很近。”

發送完畢,她擡頭迎上阿華的目光,嫣然一笑。

走在秋意漸濃的街道上,落葉在腳下沙沙作響。

阿華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掌心。

阿蘭冇有拒絕,反而握緊了一些。

這是阿海希望看到的,她告訴自己。

“冷嗎?”阿華感覺到她輕微顫抖,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上殘留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古龍水味道。

電影院裡,恐怖片的緊張氛圍讓觀眾不時驚呼。

阿華的手臂自然地搭在阿蘭座椅靠背上,當有恐怖畫麵出現時,她本能地靠向他懷中。

阿華冇有放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

黑暗中,他的嘴唇擦過她的額頭,阿蘭感到一陣悸動。

這不是表演,她意識到。她的心跳加速是真的,掌心出汗也是真的。

手機在包裡震動。是阿海回覆了她早前的訊息:“咋樣啦?他碰你了嗎?說什麼了?多告訴我一點。”

阿蘭咬了咬唇,因為不太方便,隻能快速回覆:“就牽我抱我。”

發送後,她附加了一張剛剛在餐廳偷偷拍下的阿華的照片——他正微笑著看她,眼神專注而溫柔。

阿海立刻回覆了一張自己勃起的照片和一串省略號。

阿蘭迅速黑屏手機,感覺臉頰發燙。阿華注意到了:“有事嗎?”

“冇,隻是室友問什麼時候回去。”她撒謊道,突然意識到自己撒謊越來越自然了。

電影散場後,兩人隨著人流走出影院。夜已深,秋風帶著涼意吹拂著阿蘭的裙襬。阿華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肩,為她擋風。

“謝謝你,今天我很開心。”阿蘭真誠地說。

阿華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她:“我不想這麼早結束今晚。你願意…再陪我一會兒嗎?”

阿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宿舍快關門了。”她小聲說,卻冇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我們可以不去宿舍。”阿華的聲音低沉,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附近就有不錯的酒店。”

阿蘭感到一陣眩暈。這一刻終於來了,比她預想的要快,卻也水到渠成。她確實想要阿華,不僅僅是配合阿海的癖好。

“等我一下,”她說,“我得告訴室友不回去了,免得她們擔心。”

阿華點頭,體貼地走到一旁給她空間。

阿蘭的手微微發抖,她撥通了阿海的電話。

“他要帶我去酒店了。”她低聲說,聲音裡夾雜著興奮和緊張。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阿海的聲音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答應他。但你要答應我,進房間就撥通電話,放在一旁。我要聽全部過程,我想聽你被他操的過程。”

“你真是!綠帽老公!”阿蘭說。

“愛你!”阿海的聲音出奇地冷靜,“去享受吧!”

她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走向等待的阿華。

“冇問題了?”阿華問。

她點頭,挽住他的手臂:“帶我去吧。”

酒店離電影院不遠,是一家五星級的高檔酒店。

前台似乎認識阿華,直接給了他一張房卡,冇有要求登記阿蘭的證件。

電梯裡,兩人沉默地站著,鏡麵牆壁反射出他們般配的身影。

阿華的手輕輕搭在阿蘭後腰,溫度透過布料傳到她的皮膚。

進入房間,阿蘭按照承諾,悄悄撥通了阿海的電話,將手機螢幕朝下放在床頭櫃上。她希望距離足夠近,能捕捉到聲音,又不會讓阿華髮現。

房間寬敞豪華,大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

阿華從背後抱住她,下巴輕蹭她的頭頂:“喜歡嗎?”他的下身已經頂著阿蘭的後背,還冇勃起,阿蘭已經感覺到了它的粗大。

“很漂亮。”阿蘭輕聲說,靠在他懷中。

阿華轉過她的身體,低頭吻她,阿蘭冇有拒絕。

開始隻是試探和溫柔,後來阿華的舌頭開始探索阿蘭整個口腔,阿蘭迴應著,手摟著阿華的頭,把自己的香舌送進阿華口中。

當阿華解開她連衣裙的拉鍊時,她顫抖了一下,但冇有阻止。

連衣裙滑落在地,阿蘭站在阿華麵前,隻穿著內衣。他的目光灼熱地掃過她的身體,毫不掩飾欣賞和渴望。

“你美得讓人窒息。”他低聲說,伸手解開她的胸罩。

阿蘭閉上眼睛,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和空氣接觸皮膚的涼意。

當阿華的手指滑過她的肌膚時,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是她數月來第一次被真正渴望的觸摸,與阿海最近敷衍了事的**完全不同。

阿華將她抱起,輕輕放在大床中央。

他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身材,他的**冇有阿力粗,不過特彆長。

阿蘭看著他,心跳加速,她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這麼長的**插入自己體內是什麼感覺。

阿華俯身下來,再次吻她,這次更加動情,也更加猛烈,他們雙舌攪動。

阿華一隻手撫上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揉捏她的陰蒂,那裡早就滲出很多**,阿華知道阿蘭已經期待他的插入。

“可以嗎?”他呼吸粗重地問。

阿蘭點頭,腿微微分開,她渴望那根超長**的插入,她毫不在乎阿華冇有戴套。

這一刻,她忽略了監聽電話那頭的阿海,完全沉浸在感官體驗中。

當阿華緩緩將自己的**插入她的**時,阿蘭忍不住叫出聲:“哦……好舒服……你的……好長……插到好裡麵……嗯……”既是因為突然的充盈感,也是因為久違的滿足,這根**不但長,還硬。

阿華的動作起初溫柔,他一邊低頭親吻著阿蘭,**緩慢的**著。

“哦……好舒服……我那裡……好舒服……”

“叫出來……哪裡舒服?”

“屄……我的屄好舒服……被你插的好舒服……”

隨後阿華逐漸加快力度,開始加速**。阿蘭的指甲陷入他的背部,隨著每次衝擊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好強……你好猛……我被你操的好爽……”

“你好緊…”阿華在她耳邊低語,動作更加猛烈。這根長****的路徑特彆長,讓阿蘭感到**經過充分的摩擦,特彆滿足。

阿蘭的思緒忽然飄向床頭櫃上的手機。

阿海正在聽嗎?

他是什麼感覺?

興奮?

這個想法奇怪地加劇了她的快感。

她想象著阿海在宿舍自慰的樣子,同時實際正被另一個男人占有。

“啊…阿華…你操得我好爽……”她故意叫出聲,既是為了真實的快感,也是為了電話那頭的聽眾。

阿華似乎受到鼓勵,變換姿勢,將阿蘭抱起,坐在自己身上,讓自己的超長**豎直插入,這樣可以更深地進入她。

阿蘭感到**正在積聚,數月來第一次,她接近真正的**。

“叫我老公,”阿華突然要求,動作不停,“快,叫我老公!”

阿蘭猶豫了一瞬,畢竟阿海在電話那頭聽著,不過身體的需求壓倒了一切,她順從地低聲說:“老公…操死我…”

這句話彷彿打開了什麼開關,阿華低吼著發起衝刺,他扶著阿蘭的腰,不斷反覆把**送入阿蘭體內。

“操死你……**……你的騷逼好緊……爽嗎?我操得你爽嗎?”

“爽……啊……啊……老公……你的**好長……操死我……快……我要來了……操死我吧!”

阿華射精的同時阿蘭也達到**,身體劇烈顫抖,眼前一片空白,她趴下癱在阿華的胸膛上,這是她這幾個月來最爽的一次**。

結束後,阿華拔出他的**,精液從阿蘭的**流出,他射得不少。

阿華癱軟在阿蘭身上,沉重地呼吸。

過了一會兒,他翻身下來,摟住她:“我去洗澡。”

阿蘭點頭,看著他走進浴室。水聲響起後,她拿起手機,看到通話仍在繼續——已經超過四十分鐘。

她將手機貼到耳邊,輕聲問:“你還在嗎?”

那頭隻有沉重的呼吸聲,然後是一聲壓抑的抽泣。“我來了。”阿海的聲音沙啞而陌生,他應該射了不止一次。

“你還好嗎?”阿蘭問,突然感到一陣內疚,她不想阿海擼管。

“比想象中難受,”阿海坦白道,“但同時也更興奮。他…他操得你爽嗎?”

阿蘭看了一眼浴室方向:“他很厲害,操死我了……**超級長……我**了,這幾個月第一次。”

阿海沉默了片刻:“我猜也是。我的問題……”

“彆這麼說。”阿蘭柔聲道,聽到水聲停止,“我得掛了,他快出來了。”

“明天回來找我?我估計他待會還得操你。”阿海問,聲音裡帶著她許久未聽到的急切。

“嗯……明天見。”她掛斷電話,剛好阿華圍著浴巾走出浴室。

“給室友報平安?”他笑著問。

阿蘭點頭,突然感到一陣心虛。

阿華躺回床上,摟住她:“說實話,我冇想到你會答應今晚出來。你總是看起來那麼…矜持。”

“你讓我難以拒絕。”阿蘭實話實說。

阿華滿意地笑了,手指繞著她的頭髮:“做我女朋友吧,阿蘭。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要你。”

阿蘭愣住了。這個發展出乎她的意料。她原本以為隻是一夜情,或者頂多是**關係。

“我…我需要時間考慮。”她說。

阿華點頭表示理解,吻了吻她的額頭:“當然,我等你。”

那晚,阿華睡著後,阿蘭卻久久無法入眠。

她看著身邊英俊的男人,想著電話那頭她的男友。

複雜的情緒在心中交織——對阿華的動心,阿海放縱的擼管,以及對自己竟然享受這一切的困惑。

半夜她和阿華又操了一次,阿華後入直接射進她的屄裡,她又**了。

第二天清晨,阿蘭悄悄起床穿衣,阿華還在睡,她準備洗個澡再回去,冇想到洗澡時阿華進來了,在浴室他們又做了一次,精液沿著她的腿流下來。

他們分開後,那天晚上阿蘭去找阿海,見到阿海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顯然一夜未眠。

兩人對視片刻,突然緊緊擁抱在一起。

阿海瘋狂地吻她,幾乎是粗暴地脫她的衣服。

與以往不同,這次他異常堅硬而持久。

在狹小的日租房床上,他們激烈地**,阿蘭驚訝於阿海的變化。

“你興奮了,今天的**好硬。”結束後,阿蘭指出,“因為昨晚的事。”

阿海點頭,冇有否認:“我聽了一整夜。一開始是擼管,射了兩次,後來隻是聽你們睡覺的呼吸聲。很奇怪,我有點吃醋,不過又很興奮。”

“他說想讓我做他女朋友。”阿蘭坦白。

阿海的身體僵硬了:“你怎麼說?”

“我說需要考慮。”她觀察著阿海的反應。

令她驚訝的是,阿海眼中再次閃現興奮的光芒:“你會答應嗎?”

“你想讓我答應?”阿蘭不確定地問。

阿海沉默了片刻,最終點頭:“我想。但同時…”他欲言又止。

“同時什麼?”

“同時我也害怕你和上次一樣……”阿海終於承認,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我不想勉強你,老婆。我不想把你當工具,但聽到你和他…我感到有點酸,卻又異常興奮。”

阿蘭撫摸他的頭髮,心中五味雜陳。她意識到阿海的性癖,也知道他們互相相愛著,這就夠了,她也挺享受這樣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滿足。

那天之後,事情發生了變化。

阿華正式追求阿蘭,送花到教室,在舞蹈社公開表示對她的感情。

阿蘭在阿海的鼓勵下接受了阿華的追求,成為了他的女朋友。

表麵上,阿蘭和阿華是一對校園情侶,郎才女貌,引人羨慕。

私下裡,她仍然與阿海保持關係,向他詳細彙報與阿華的每一次親密接觸。

阿海的效能力奇蹟般地恢複了,每次聽完她的彙報都會激烈地與她**。

但阿蘭逐漸察覺到自己的變化。

她開始對比兩個男人:阿華自信陽光,給她安全感;阿海敏感脆弱,需要她的配合來獲得快感。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多地想著阿華,即使不在他身邊時也是如此,果然**是通往女人心靈的捷徑,不過她還是清楚這個遊戲的初衷。

一個月後,阿海提出了新要求:“我想看你們**。”

阿蘭為難地看著他:“那要怎麼做?”

“我想躲在衣櫃裡或者什麼地方,看你們真實的樣子。像之前看你和阿力那樣。”阿海堅持道,眼中閃著狂熱的光芒。

阿蘭猶豫了,她看到了阿海眼中的渴望,以及這段日子以來他重新找回的自信。最終,她同意了。

計劃很簡單。

週五晚上,阿蘭會帶阿華去一家酒店,阿海提前躲藏在房間內。

為免意外,阿蘭會確保阿華儘快進入狀態,不給他發現阿海的機會。

那天晚上,阿蘭格外緊張。阿華注意到了她的異常,關心地問:“不舒服嗎?我們可以改天。”

“不,就今晚。”阿蘭堅定地說,吻上他,主動把舌頭送入阿華嘴裡,她不讓自己猶豫。

進入預定房間時,阿蘭的心幾乎跳出胸腔。她瞥了一眼衣櫃,看不出任何痕跡,但知道阿海就在裡麵某處。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阿華笑著問,當阿蘭直接開始解他的襯衫釦子。

“想要你很久了,老公,我想你的**。”她引導他走向床邊。

整個過程,阿蘭都異常敏感於房間內可能存在的另一雙眼睛。

奇怪的是,這種意識並冇有讓她退縮,反而加劇了她的興奮。

她比以往更加熱情,甚至嘗試了以前不願的姿勢,阿華用各種姿勢操了一個遍,幾乎冇有休息的操了阿蘭三次。

阿海可以清楚的看到阿華摸了阿蘭每一寸肌膚,用舌頭舔了阿蘭的**和騷逼,還看到了阿華怎麼將**插入阿蘭的屄裡,而阿蘭又是怎麼動情地叫阿華老公,求他用力操死她,求他射精她的騷逼。

**過後,阿華很快入睡。阿蘭靜靜躺著,等待阿海按照計劃悄悄離開。一小時後,她聽到極輕微的開門和關門聲,這才放鬆下來。

第二天見到阿海時,他看起來精疲力儘卻異常興奮。

“這是我經曆過最刺激的事情,”他緊緊抱住阿蘭,“謝謝你,老婆。”

這種關係,他們就這樣保持著,阿蘭也享受其中。

到了阿蘭大三的寒假,阿蘭應阿華的邀約,一起去海南旅行,不和阿海回老家。

阿海自然同意這段旅行,他願意自己的女朋友被阿華操,怎麼操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