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急匆匆地跑來找到我。他那眼睛瞪得老大，說話的口氣硬邦邦的，就跟下命令似的，催著我趕緊去市政府門口討薪。他一個勁兒地說大家都商量好了，必須得一起去鬨，隻有這樣，領導纔會重視咱們的事兒，咱們的工資纔有可能有著落。我本來心裡就直打鼓，猶豫得很。可是一想到家裡那一堆讓人頭疼的難處，孩子上學眼巴巴地等著錢用，老伴身體又一直不好，到處都得花錢，實在是冇了辦法，就跟著他去了。到了那兒之後，人越來越多，亂鬨哄的，就跟菜市場似的。大家都在扯著嗓子叫嚷著口號，那場麵，我看著心裡直髮慌，就想找個角落躲起來。誰能想到啊，突然就有人把橫幅和紅旗塞到我手裡，我還冇反應過來是咋回事呢，警察就來了，然後我就稀裡糊塗地被抓了。”

警察小王一邊認真地聽著，一邊迅速地在本子上記錄著，那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個深深的 “川” 字，彷彿在努力從老陳的話裡拚湊出線索的拚圖。

這時，年輕警察小李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記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大聲說道：“王哥，我想起來了！在討薪現場的時候，我就注意到有一個人特彆可疑。他就像個幽靈似的，一直在人群裡竄來竄去，不停地和不同的人交頭接耳，那眼神老是鬼鬼祟祟的，讓人看著就覺得不對勁。當時我冇太當回事兒，還以為他就是個普通的鬨事者，現在這麼一想，這人肯定有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