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切都說清楚

蘇婉寧一聽,立馬止住了笑,瞪了傅詢一眼。

小眼神幽怨,似乎是在指責傅詢,怎麽變成這樣一副流氓模樣。

她嘴上也這麽說了出來,“臭流氓,之前怎麽就沒發現你對我居心不良呢。”

沒想到呀,蘇婉寧是真的沒有想到。

傅詢將憋了好久的心裏話,在一朝說完,見他的小姑娘也沒多排斥自己,不禁有了希望。

他小聲問道:“那我們現在算是在一起了嗎?”

蘇婉寧從他懷裏跳出來,站著整理整理自己的裙子,“嗯,先看你表現吧,讓我不開心就踹了你。”

她看了一眼傅詢,“我困了,我要休息了。”說完,便披著傅尋寶的外套,悠悠的往臥室走去。

傅詢立馬起身也跟了上去。

兩人並肩的身影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別外的和諧。

傅詢在送蘇婉寧到臥室時,還摸了摸小姑孃的腦袋,往常冷硬的嗓音在他的小姑娘麵前都夾了起來。

“蠻蠻,晚安。”

蘇婉寧看了看他,將想好的稱呼吐了出來,“阿詢,晚安。”

兩人如今都訂婚了,便算是同輩,自然不能再叫小叔叔,不合適。

傅詢愣了愣,還未反應過來,喊完有些不好意思的蘇婉寧閃身進了房間。

看著在自己眼前哐當一下關上的門,傅詢低頭輕輕笑了笑,也回了房間,背影都透著輕快。

房間裏,蘇婉寧坐在衣帽間前的椅子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嘴角的弧度怎麽都下不來。

隻因為她從傅詢那裏感受到了絕對的偏愛。

試試吧,蘇婉寧對自己也這麽說。

她將所有的事情捋清楚之後,哼著歌拿好衣服打算去洗澡,剛起身便接到了祁瑜的電話。

接通後,祁瑜冒冒失失的大嗓門從話筒裏冒出來,“蠻蠻!蠻蠻!你去群裏麵看我發的。”

“你們家傅小叔叔太牛了,他可真純情,我哭死。”

蘇婉寧點進群裏,略過祁瑜和陳棠棠的尖叫表情包,看到了那段視訊。

蘇婉寧看完視訊,握著手機的手緩緩落下來,垂到了椅子上。

她從未想到,傅詢會當著眾人的麵,毫不猶豫的坦白,正如他在自己麵前,也從未隱瞞。

敢愛也敢恨。

隔天,蘇婉寧起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的時間。

在滿月院,她可以睡到自然醒,沒有一個人過來打擾她。

蘇婉寧換了衣服,提拉著拖鞋往客廳走,還未靠近,便先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過去一看,做飯的不是阿姨,而是傅詢,他正在炒菜。

聽到動靜,傅詢回頭看,對蘇婉寧笑道:“過來洗個手,馬上開飯。”

蘇婉寧沒見過傅詢做飯,小碎步跑過去,湊到他身邊看,“你做的飯好吃嗎?不是還有阿姨。”

蘇婉寧人養的嬌氣,挺多毛病的,比如挑食。

一般情況下,絕對不委屈自己半點,委屈別人都不能委屈自己,是她的行為準則。

鍋裏燒的是糖醋小排,肋排切的大小一致,每一塊都均勻裹上了醬汁,咕嘟咕嘟冒著泡。

“要嚐嚐嗎?”傅詢側頭問身邊眼巴巴瞅著的小姑娘。

蘇婉寧咽咽口水,挺直腰裝作不怎麽在意的樣子點點頭,“先嚐嚐吧,要是不好吃,我是不會吃的。”

傅詢瞥她一眼沒說話,修長的手撚起雙筷子,從鍋裏選了塊看著最漂亮的,放進小碗裏,一起遞到蘇婉寧手中。

他還不忘叮囑,“晾涼再吃,別燙著了。”

“知道了知道了,真囉嗦。”蘇婉寧笑眯眯的接過,夾著排骨呼了幾口氣,一口塞進了嘴裏。

微微酸甜又帶著鹹香的滋味,充斥了整個口腔,排骨外皮焦脆,裏麵酥軟。

蘇婉寧驚喜的瞪大眼睛,對著垃圾桶吐出一塊骨頭,手捧著碗往傅詢麵前一送。

“還要,給我多夾幾塊。”

因著是兩個人吃,傅詢沒做多少,兩葷一素,其中的糖醋小排很合蘇婉寧的口味,大半部分進了她的肚子。

自己吃,還不忘分兩塊給功臣,傅詢笑著又夾給了她。

“你吃,喜歡我還做。”

他這一說,連續給蘇婉寧做了兩三天的排骨,蘇婉寧快吃膩味的時候,傅月歌打來了電話。

她說,季清宴回家了,身邊帶著已經懷孕的顏桑。

傅詢掛掉電話後,問飯後又抱著包薯片啃的蘇婉寧,“剛吃完飯又吃零食,待會再吃。”

蘇婉寧抱著轉過身,給他留下一個不服管教的背影,她就是想吃。

下一刻,整個人被傅詢拉進了懷裏,手中的薯片也被拿走。

蘇婉寧伸手去搶,“還給我!”

傅詢自然不給她,還伸手捏了捏蘇婉寧圓潤了些的臉,“說了待會再吃,我們先回季家一趟。”

看的出來這段時間隻有他著急,小姑娘沒心沒肺的,過得滋潤又開心。

傅詢心裏暗想,還是得看緊點這隻小狐狸,別給他又跑去看小鮮肉。

看著不想讓自己管的小姑娘,傅詢耐心的哄,“你乖一些,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

剛看上一輛新跑車的蘇婉寧,瞬間被順好了毛,溫順的起身回房間換衣服。

“好的呢,我們快點出發吧。”

訂婚宴那天在外麵的事情,祁瑜和蘇婉寧描述的繪聲繪色,那叫一個精彩。

蘇婉寧是真沒想到姚芹私底下玩的這麽陰,簡直都不能算是人了。

她更沒想到的是,顏桑當初便為季清宴懷了一個孩子,還失去了孩子。

蘇婉寧隻覺得季清宴沒本事,又懦弱,和人家女孩在一起,卻沒保護好人家。

這麽多年過來,所有的錯和罵名都擔在顏桑一個女孩子身上。

至於顏桑,蘇婉寧不想多說。

她是想清楚了,有沒有顏桑的存在,自己最終都不會和季清宴在一起。

看不上。

她這次過去,便是想將所有的事情都一次性說清楚,恩怨都解決。

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誰和誰都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