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驚豔四方
蘇婉寧不知道自己短短的時間內,在老虎頭上蹦躂了兩次作死行為。
季凜那隻老狐狸太過狡詐,季清宴大概是被他老子暗地裏教育了,頓時變得聰明瞭不少。
父子倆話語一致,訂婚宴結束後,才讓蘇婉寧進季氏集團。
氣的蘇婉寧每天空閑的時間,都在家看宮鬥劇、權謀小說,提升自己。
時間飛快的到了訂婚的那天。
蘇婉寧前一個晚上是在酒店休息的,第二天很早就被叫醒,天都還未亮。
化妝團隊在來的路上,失眠了整個晚上的蘇婉寧披著睡袍,眼神冰冷的盯著模特架子上的婚紗看。
即便知道是演戲,蘇婉寧都有些膈應。
要不是看在有很多很多個億,和要守住爺爺留給她的東西份上,蘇婉寧是真不願意。
她不貪財,但沒必要和錢過不去,她不要,留給那群讓她討厭的人禍禍,蘇婉寧同樣會胸悶。
再氣,也不能氣自己,得對自己的身體好些,蘇婉寧對著鏡子扯了扯臉,扯出一個假笑。
“沒事,一切都會過去的,你還年輕,世界是你的。”
蘇婉寧調整好心緒,轉身開了門,讓外麵等著的人進來給她換衣服。
季蘇兩家的人過來時,化妝團隊已經給蘇婉寧裝扮完成,眾人齊齊站在外麵,等她出來。
其中屬同樣盛裝打扮,捧著玫瑰的季清宴最緊張,他有些迫不及待看見今天的蠻蠻。
哪怕是演戲,隻要他騙騙自己,蠻蠻就是他唯一的未婚妻。
酒店最頂級的總統套房,雙列大門被緩緩拉開,發出沉重的聲音。
一聲又一聲敲打著眾人好奇的心房,出來的人,會是什麽樣子?
當蘇婉寧出現的那刻,這世間一切美妙的事物,都在她的麵前,失去了顏色。
所有的人看著出現的她,連呼吸都屏住了。
華麗潔白盛大的婚紗,完美包裹著蘇婉寧窈窕纖細的身材,她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皙無瑕,透著秀麗的光澤。
天鵝頸、美人肩,暗含著小心機,在燈光的照射下,高光金閃,燦若繁星。
蘇婉寧妝容素雅精緻,瓊鼻櫻唇,澄澈的眸子幹淨透亮,望著你,如一汪春水。
即使美人冷著臉,你也克製不住眼神,看了一眼,還想再多看一眼。
這樣的蘇婉寧實在太美,美的日月都要失輝,她本來就是京滬兩城最耀眼的明珠,如今更是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她如同天仙一般降臨人間,美的不可方物。
並肩站在一起的蘇新和寧初音,看見這般出眾的蘇婉寧,目光都有些愣怔,心中更是湧起一股奇怪的情緒。
這股情緒無聲無息的洶湧,密密麻麻的讓他們難受,說不清又道不明。
捧著花的季清宴,呼吸都忘記了,隻知道呆呆的看著蘇婉寧,這是他第二次為這樣的蘇婉寧失神。
見一次,失神一次,尤其是今天盛裝打扮的蘇婉寧,比上次潦草試妝的蘇婉寧,還要美上十分。
看著一動不動的眾人,老早被叫醒,化了五六個小時妝容的蘇婉寧,氣不打一處來。
她一點都開心不起來,怕弄髒妝麵影響媒體拍照,都沒人給她送點東西吃。
訂婚宴還未開始,蘇婉寧就想結束,看著眼前的一大堆人,她隻覺得真討厭,臉色也越來越臭。
但拿了好處,臨陣脫逃似乎有點那啥,道德啥的蘇婉寧不說。
季蘇兩家不講武德的人,一桌麻將都能湊得出來。
季清宴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語氣討好,“蠻蠻,你今天真好看,笑一笑嘛。”
本來就不耐煩的蘇婉寧,見他沒眼色的湊上來,凶的很,“滾。”
季清宴:“……好吧。”
自從他和顏桑的那件事爆出來,蘇婉寧就再沒給過季清宴好臉色,季清宴都有些習慣了。
看過蘇婉寧之後,季蘇兩家的人都往宴會廳中走,招待今天的來賓。
蘇婉寧則是還要換上好幾個場所拍照。
她訂婚,主要是訂給別人看,今日是真做花瓶,好看就完了。
季老爺子走在最後麵,遞給了蘇婉寧一個盒子,“蠻蠻,這個給你,是清宴的奶奶留下來的。”
盒子被他開啟了,是一枚翡翠玉鐲,水頭並不是很好,但很圓潤,一看便是經常被人拿著。
季老爺子口中自然而然出來的稱謂,是他已經病逝的故妻,是季清宴的親奶奶。
蘇婉寧想都沒想的拒絕,“爺爺,這不合適。”
這枚手鐲已經不在於價值,更讓人看重的是背後的那一層含義。
蘇婉寧不願意再和季清宴有任何的牽扯,又怎麽可能接受他家的傳家寶。
不等季老爺子挽留,蘇婉寧先一步說清楚自己不接受的理由。
“這個我真的不能拿,太重了,爺爺若是不想給姚姨,就留給以後你滿意的孫媳婦,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接受這麽重的禮。”
蘇婉寧拒絕的幹淨,話說的直接又好聽,並沒有拂了老爺子的麵子。
姚芹是個小心眼的,要是知道老爺子給了蘇婉寧,不給她,又該生氣了。
背後蛐蛐聽不見,是小事。
蘇婉寧想要守著她爺爺留下來的東西,進季氏是必須的,那裏除了季家人就是姚家的親戚。
蘇婉寧怕有人給她穿小鞋,她不怕麻煩,但麻煩少一分是一分。
若是季老爺子能想的清楚些,今日,這鐲子他就不該拿出來。
人總有的糊塗的時候。
蘇婉寧義正辭嚴的拒絕,讓季老爺子明白了自己行為的不恰當,他深深歎了口氣,拿著東西收回了手。
“蠻蠻,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季老爺子問的很小心,也很卑微。
蘇婉寧聽到季老爺子的話,看著老人愣了愣,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
兩個人麵對麵安靜的站著,陷入了沉默中。
蘇婉寧低頭捏著手指,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她此刻又在想些什麽。
又或許,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出什麽答案。
季老爺子在蘇婉寧前十幾年裏,一直是很重要的人,她在京市多久,季老爺子便喚了多少年的囡囡。
他教導蘇婉寧為人處世,教她書法,為她撐腰,這些年年歲歲積攢的好,無法在蘇婉寧記憶裏磨滅。
可,蘇婉寧也忘不了欺騙和拋棄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