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在他雷區上歡樂蹦躂

“不如和我一般,先在旗下的子公司做做總裁,等資曆上來,再上調。”

這是季凜為季清宴規劃的路線,一步一步紮紮實實的走,也是時間最短,卻能最快掌握實權和服眾的方法。

這傻子就這麽明目張膽的說了出來。

關鍵是婚約已經解除,蘇婉寧隻是答應訂婚宴上演演戲,而不是給他當老婆。

不等季凜做些什麽挽回,另外一邊的季老爺子已經替他做下了決定。

“行,就按清宴說的做,她一個小姑娘,不懂的你們做長輩的,就多多幫襯。”

季老爺子自認為還能做這個主,以不容拒絕的大家長姿態拍板定了下來。

他對蘇婉寧有很深的親情,覺得有所虧欠,就會想盡力彌補。

季老爺子想了想,又叮囑季凜,“公司也讓蠻蠻自己選,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開心就好。”

老爺子都這樣說了,季凜又還能說什麽?

他什麽都不想說,他想去床上躺著,扯過老爺子身邊的氧氣罩,給自己吸上。

“知道了,我會安排的。”季凜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他旁邊的姚芹,心裏卻有點不太舒服。

因為前段時間,她讓季凜和季清宴幫忙安排下孃家人工作的事情,兩個人都不太情願,隻安排了最基礎的管理崗。

她孃家人一點特權都沒有,憑什麽蘇婉寧一進去,就能掌握一整個公司?

姚芹怨恨上了,但礙於季老爺在這,卻不敢發作,怕被指責偏袒孃家人,季凜她不敢瞪,眼刀子唰唰的往季清宴身上飛。

可惜季清宴看不見,滿心滿眼都是蘇婉寧,入魔般的癡迷。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蘇婉寧見一切都朝著她預知的方向走,甚至還進行的蠻順利,原本壓抑的心情順暢許多。

這種一切盡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妙。

“答應你們的,我會做到,也希望你們能讓我看到你們的誠意。”蘇婉寧目光在眾人身上轉了一圈,語氣公事公辦,“祝我們合作愉快。”

都想從她身上得到好處,那以後就別論什麽狗屁親情,隻談明算賬的利益。

目的,已經達到,好處,也都已經得到。

蘇婉寧自認為沒必要再待在這個讓自己窒息的地方。

她提著包,抿唇看了看病床上的季老爺子,心裏說不出來什麽感受,非常的矛盾。

為什麽對她好的不能徹底一點呢?拉她一把又將她推回去。

如此反複,蘇婉寧真的覺得很累。

她深呼吸,情緒沒有什麽起伏,語氣也淡淡的,“爺爺,那我先回去了。”

說完,蘇婉寧也不在意,季老爺子因為她還願意和自己說話吃驚而動容的表情,徑直轉身離開。

這一次,沒有人再阻攔她。

蘇婉寧得到還算讓自己滿意的結果,卻並沒有表現的如何開心,小臉冰冰的。

房間裏開了空調,出來的瞬間,熱氣霎時撲麵而來。

蘇婉寧站在長長的走廊上,盡頭是一扇透明的窗。

窗外陽光正好,綠樹成蔭,無盡夏透著磅礴的生命力,一片光明。

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在房間裏無所畏懼,所向披靡的蘇婉寧握了握拳,手掌心汗濕了一片。

她一邊走,一邊平複著怦怦跳的心髒。

在轉角電梯處,蘇婉寧遇見了聽見訊息急匆匆趕來的傅月歌,兩人相顧無言,呼吸都有些急促。

平緩片刻後,傅月歌看著蘇婉寧霧濛濛的眸子,握上小姑孃的手臂。

“乖蠻蠻,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傅月歌的聲音溫柔的過分,落在蘇婉寧的耳中,壓抑的委屈爭先恐後的跑出來。

她抱向傅月歌,將頭輕輕搭在傅月歌的肩膀上,有些低落。

“小叔叔一走,他們就欺負我,我纔不怕他們。”

蘇婉寧嘴上說著凶巴巴的話,對著傅月歌告狀的聲音卻軟軟的,毫無脾氣。

傅月歌拍著小姑孃的後背,柔聲安撫著她的情緒,“蠻蠻已經很棒了,真的。”

她剛剛眼淚盈滿了整個眼眶,明明傷心的不行,但仍然堅強的沒有哭。

蘇婉寧這一路的成長,傅月歌看的清清楚楚,她由衷的心疼小姑娘。

不管傅詢有沒有動心,傅月歌都會選擇幫助小姑娘,因為她足夠的好。

思及此,傅月歌握著蘇婉寧的手拉開些距離,察看著她,見她毫發無傷才放心下來。

謹慎小心的模樣,更加證明她對蘇婉寧的上心,驅散了蘇婉寧心頭的一片陰霾。

蘇婉寧牽著傅月歌往電梯中走,“我沒事呢,您放心,他們還不至於對我動手。”

蘇婉寧很少稱呼傅月歌的輩分,因為傅月歌保養的十分年輕,看起來其實和姚芹差的不多。

最吸引人的,還是傅月歌周身的氣質,處處透著名門的落落大方,為人謙和端方,鬆弛有度。

因為她和傅詢都待蘇婉寧極其上心,蘇婉寧對傅月歌的親近是肉眼可見的。

兩個人親密的挨在一起,更像尋常人家的親母女,這一幕落在跟出來的寧初音眼裏。

她的臉色清清冷冷,垂在腰側的手緩緩捏緊了包帶,似乎極不滿意自己看到的。

寧初音對蘇婉寧的感情不深,天然的佔有慾卻在作祟,她不希望看到她的女兒跟別人更親近。

像是看著自己心愛的玩具,被別人奪走,這種滋味並不好受。

可她又能怎麽辦。

蘇婉寧今天在房間裏對她的態度,比對蘇新還要惡劣,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蘇婉寧對她親近不起來。

寧初音歎了口氣,這個女兒,她算是徹底的失去了。

可寧初音卻不後悔自己曾經的選擇,她也更愛自己,會毫不猶豫舍棄束縛自己自由的東西,哪怕是與她血脈相係的親女兒。

錯過便是錯過,她永不回頭。

蘇婉寧和傅月歌離開後,將在房間裏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她。

包括假訂婚的事情。

傅月歌聽她說完,麵色淡定的複問:“蠻蠻,你是說你答應了和清宴假訂婚的事情?”

蘇婉寧認真的點點頭,語氣並不在意,甚至覺得沒什麽,“是呀,就是個假訂婚,問題不大。”

“我狠狠宰了他們一大筆,不少好處呢。”

蘇婉寧想到今天的三個條件,認為自己也不算妥協,算是互相利用。

蘇新的效率很快,說給她就給她。

看著自己賬戶裏多出來的一大筆錢,蘇婉寧覺得這輩子結不結婚,遇不遇的到真愛,也沒啥關係了。

大不了,她以後包養帥哥男模,隻要合她胃口的小奶狗。

看著喜滋滋的小姑娘,傅月歌無奈的撫了撫額,輕聲道:“蠻蠻,你是真在阿詢的雷區上蹦躂呀。”

她都不敢想她兒子回來後,場麵得有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