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別對我道德綁架,我沒心
“蘇婉寧!哪有人能這麽說話的,你瘋了不成。”姚芹一臉的膈應。
她兒子長得又帥又年輕,配她蘇婉寧綽綽有餘,哪能這麽被嫌棄。
姚芹對季清宴有絕對的自信,甚至覺得誰都配不上她兒子,她想要的,隻是一個好掌控的兒媳婦。
對比起姚芹表現出來的頭腦簡單,寧初音說出來的話則是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句句離不開她商人的本性,利益貫穿全域性。
“婚約可以如你的願取消,但訂婚宴不能不辦。”
寧初音望著眉眼了她的蘇婉寧,眸色清冷,沒有丁點屬於母親這一角色的溫情。
“季蘇兩家的聯姻,不僅僅是你和季清宴的私事,更是京市季家,與滬城蘇、寧三家商業的聯盟,不能容你們單方麵的肆意定奪。”
她看著蘇婉寧,冷聲道:“你可知道,訂婚宴的訊息在前兩個月便已透露給靠譜的媒體。”
“如今關於兩大豪門聯姻的輿論訊息發酵的沸沸揚揚,期間三家集團的股值更是翻了一番,若是突然取消,被有心人加以利用,對我們將可能造成重大的打擊。”
蘇新也在一旁打著親情牌,又暗含威脅的勸慰,“蠻蠻,你懂事一點,你不能吃季家的,用蘇家的,卻一點貢獻都不做吧。”
“你要知道,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們給的。”
季老爺子想到自己向眾多老友發去的請帖,一把年紀的人更在乎自己的麵子,尤其怕別人暗地裏嘲笑自己。
他也是想東想西的難受,才更幫著季凜一家,不是不在乎蘇婉寧,而是他更愛自己。
自私,從來沒有界限,不分年齡、不分感情、不分何人。
“蠻蠻,不若你幫忙演演戲。”季老爺子捂著胸口,輕聲懇求,“訂婚宴近在咫尺,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隔岸觀火的季凜見蘇婉寧毫無反應,猛然下一重劑,“季蘇兩家的顏麵,都寄托在你一人身上,阿詢如今剛調回京市,”
“季家勢頭正猛,暗中可有不少人盯著季家,想要做些文章。”
蘇婉寧驟然抬頭,目光沒有看向季凜,而是徑直落在了季老爺子的身上。
季老爺子沒說其他的話,隻模棱兩可的回答,“蠻蠻,爺爺從未想著幫別人欺負你,阿詢確是有急事離開。”
蘇婉寧沒有全然相信他們的話,但傅詢卻是她格外在乎的,關於傅詢的事情,蘇婉寧不想馬虎一點。
她生來光明磊落正直的小叔叔,絕對不能被其他人影響到半分前程,堅決不行。
蘇婉寧是個果斷的性子,幾乎是瞬間做下了決定,並想好了應對的策略。
她環顧一圈,擲地有聲,直截了當,“演戲可以,我要好處。”
見蘇婉寧鬆口,季清宴欣喜若狂,他又覺得自己有挽回的機會了,忙道:“什麽我們都答應你。”
見他一臉不值錢的模樣,季凜沒眼看,嫌棄又無奈的撇開了頭,臉又冷又臭。
不等季清宴開心幾秒,蘇婉寧一盆冷水潑下來。
“演戲可以,季清宴不能和我有任何的肢體接觸,我隻負責訂婚宴,宴會結束之後,一切與我無關。”
蘇婉寧盯著眾人,一字一句道:“從此以後,你們不能再拿生養之恩來要挾我做任何事情,我隻想做我自己,而不是你們誰的誰。”
是這些大人仗著年紀大,是先不負責的,蘇婉寧隻是學習了他們的絕情。
她說:“道德綁架對我沒用,我可以沒有良心。”
房間裏齊齊望著蘇婉寧的活人:……
季老爺子哀哀的歎了口氣,“蠻蠻,我答應你。”
“第二點,要想我參加訂婚宴,先將爺爺留給我的嫁妝給我。”
蘇婉寧看向蘇新,她指的是自她出生到現在,在蘇氏長新集團所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總收益。
蘇老爺子去世時,蘇婉寧年紀太小,監護權又屬於蘇新,因此她在蘇氏的股權,由蘇新把持。
按照蘇氏現在的市值,再加上經年累月的,少說都有十幾個億。
蘇新有些猶豫,先不說他舍不捨得,若是讓家裏新娶的母老虎知道,他沒好日子過。
“蠻蠻,你不知道,你後媽她又給你生了個弟弟,咱們家的股份自然是要留給你弟弟的。”
蘇新對上前妻揶揄蔑視的眼神,心裏直打鼓,他不敢說出來,他還惦記他爸留給女兒的,那屬於季家集團的百分之三十股權。
“沒有告訴你,是怕你心裏產生落差感。”實則是蘇新害怕得不到季家的股權。
他這話說出來,別說蘇婉寧生氣,之前還和他笑著說話的季老爺子,都想從病床上爬起來揍他。
季老爺子怒瞪著蘇新,“哪有你這麽做父親的。”
難怪當初拖著病體,也要將自己的小孫女親自送到陌生的季家來。
攤上這樣的爹,那樣的媽,還有不容人的後媽,蘇婉寧小時候的處境,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的去形容。
造孽,簡直是造孽。
“對呀,哪有你這般做父親的。”
蘇婉寧看著蘇新,臉上的笑意燦爛,問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爸爸,前兩個月我失蹤的時候,你是不是希望我永遠不要回來?然後,蘇家所有的財產,都留給那個小孩。”
蘇新被她冷冷的眼神冰的一個激靈,訥訥不敢言。
蘇婉寧扯了扯嘴角,冷嗤一聲,“你做夢,爺爺留給我的,我分文不讓。”
她輕輕睨了蘇新一眼,精緻明豔的麵容看著溫軟好相處,卻生出上位者睥睨蜉蝣的氣勢。
語氣也冰冰冷冷,帶著不由人拒絕的氣場。
“你不給我,大家兩敗俱傷好了,我對蘇氏沒什麽感情,隻對錢感興趣。”
“即便蘇氏貶值,也不影響我通過正規手段,向你和蘇氏收取我應得的,爺爺的遺囑檔案上明確的寫了,我是股權的持有人,且我已成年。”
季家人看著蘇婉寧,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另外一個人,讓所有人忌憚其存在的那個人。
這樣的她和他,實在如出一轍,讓人害怕。
蘇新被蘇婉寧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又無從反駁,因為她說的都對。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兒,長了這麽一張厲害的嘴,居然能讓自己落了下風。
不等蘇新想到應對的方法,蘇婉寧又給他來了句猛話,順帶針對上了閉口不言,看熱鬧的親媽寧初音。
睚眥必報的性格,像極了寧初音,真是一個也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