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為她紓解藥性

女孩軟軟的倒在地上,沒有一點反應,像是沒了一般。

不等昆爺變臉發怒,黑胖子快速的顫聲解釋。

“老大,她沒死,剛剛我們開門的時候,這女人想跑,被小高推在柱子上,撞昏過去了。”

黑胖子罵罵咧咧的,“這娘們挺能忍的,藥勁兒都給忍過去了,硬是沒吭一聲,我們還以為她虛著呢。”

“身上那血,全她自己咬唇咬破的。”

高個子對上昆爺的眼神,想到自己在寨子裏看到的某些處罰場景,抖著腿上前掀開了女孩淩亂的頭發。

他討好的笑著:“老大,五爺,沒破相,還是很美的。”

高個子人抖,手也抖,指尖直接戳在了蘇婉寧額頭的淤青腫塊上。

台上身姿纖細的小姑娘,痛的縮成一團,難受的嗚咽,宛若陷入困境的稚嫩小獸。

精緻的芙蓉麵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汗濕的長卷發,貼著白皙細膩的天鵝頸,往更深處延伸,唇邊殷紅的血跡更是顯目。

她實在是太漂亮了。

瓊鼻櫻唇,細細的眉蹙著,楚楚可憐的讓人心疼。

台下不少男人伸長著是脖子往這邊看,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昆爺很滿意眾人的反應,這樣更顯得他眼光極好,待手下人上心。

他睨著身邊失神望著女孩的男人,笑問:“老五,對我為你準備的這份禮物,還滿意吧?”

“寨子裏的老太驗過了,這可是少有的精品,年輕又幹淨,沒有任何人碰過。”

知道男人有怪癖,昆爺又重複強調了一遍自己說過的話。

傅詢在看清女孩麵容的那一瞬,腦子嗡的一聲,甚至懷疑自己眼前出現了幻覺。

還是在做噩夢?

居然在最厭惡的地方,見到了心心念唸的小人兒。

傅詢看著眼前遍體鱗傷的小姑娘,左手握拳掐著手心,緊按住內心暴虐發瘋的情緒。

麵上仍然不動聲色,從容自在。

隻在昆爺問他的時候,扯出一抹不吝的痞笑,“大哥這般為我著想,再拒絕有點不識好歹了。

傅詢撐著桌沿起身,邁步走到女孩身邊蹲下。

他伸手捏著女孩精緻的小臉,痞氣的打量了一番,隨後抬頭,滿意的看向坐在首位朝他淡笑的昆爺。

“真俏,魂都要勾走了,謝謝大哥。”

昆爺失笑,衝他揮揮手,調侃道:“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良宵苦短,及時享樂。”

“嗯。”

傅詢的手挽住女孩細細的一截腰,輕而易舉的將蘇婉寧抱了起來,轉身下了高台。

“喔!”

在他身後,是此起彼伏的起鬨聲和口哨聲,令人不適。

等他抱著女孩離開在木屋轉角的時候,昆爺懶懶的朝黑胖子招了招手。

“你去聽下牆角,看老五到底行不行,待會回來告訴我。”

他還挺八卦的,真有男人能在這樣的美人麵前當柳下惠?

老五鼻梁看著又挺又高,一把子力氣,可千萬別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是,老大!”黑胖子拉著高個子,興奮的跟了上去。

傅詢抱蘇婉寧抱的很緊,將她整個人都嵌進自己的懷中,護的嚴嚴實實。

他擰著眉,三番四次的低頭確認懷裏抱著的小人兒,是不是他家的小姑娘。

整個人煩躁的想爆粗口,直在心裏講國粹。

自個在外麵拿命執行任務,家裏那幾口人幹吃白飯的。

他這麽大一個寶貝,直接被人拐到敵人老窩,還送到……

送到他床上來了。

傅詢深吸一口氣,憋住心裏的火,加快步子回到自己的木屋,進去時,餘光看了看轉角。

木屋前的芭蕉樹翠綠,月光灑下來,光影流轉起伏,陣陣漣漪。

傅詢清冷硬朗的臉板著,沒有任何的表情。

隻在轉身時,背對著門口脫了身上的短袖,露出精壯遒勁的上半身。

寬肩窄腰,健康的小麥膚色,恍若天生的衣架子。

各種各樣、大小深淺不一的疤痕,遍佈了整塊後背。

淩亂又充滿了原始的野性,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氣勢更具攻擊性。

門被關上。

傅詢盯著蜷縮在床上,呼吸急促的蘇婉寧,他手心冒著汗,垂眸去解蘇婉寧的釦子。

將她的裙子用力的拋開。

揉成一團的裙子,打在木質疏鬆的窗戶上,發出砰的一聲。

仔細聽,更像是外麵的聲響。

傅詢冷著臉,單手撐在瑟瑟發抖的小姑娘上方,隔開一個安全的距離,握著輕薄的被子將兩人罩在了裏麵。

“唔。”

他的動作太著急,不小心壓住了蘇婉寧的頭發,驟然的疼痛,讓他身下的小姑娘發出長長的泣音。

也讓昏昏沉沉的蘇婉寧睜開了眼。

蘇婉寧雙眼含著淚,藥效未除盡,她又悶又熱,意識更是不清醒的。

鼻尖環繞著薄荷苦橘的清新氣味,熟悉又誘惑。

未經人事的身體十分的敏感,蘇婉寧有點控製不住,抗拒的又去咬唇,想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傅詢在看清蘇婉寧的動作時,及時掐住了她的臉頰。

他俯身湊在蘇婉寧耳邊,輕聲喊出在自己夢裏也魂牽夢縈的名字,“蠻蠻。”

蠻蠻是隻有蘇婉寧身邊最親近的人,才知道的乳名。

“不怕,是我。”

熟悉的低沉嗓音落在蘇婉寧的耳中,猶如舒緩又催人的魔咒。

蘇婉寧眼皮沉重,意識也模糊,體內助興的藥效一直蠢蠢欲動,大汗淋漓,止不住喉間,或者更深層次的幹渴。

她沒做過,對什麽都懵懵懂懂的,纖細白皙的雙臂,抬起勾住了傅詢的脖頸,獨屬於女子的柔軟,止不住的想要往上蹭。

隻知道好像看見了自己熟悉在乎的人,強忍的情緒崩開,止不住的委屈低泣。

“我好難受嗚嗚。”

傅詢也不好捱,額頭上的汗止不住的冒,聽著嬌嬌的嗓音,視線隱晦的落在外麵。

“乖蠻蠻,你忍一忍。”

窗邊浮動的光影始終沒有離開。

傅詢深吸一口氣,低頭落在女孩的耳側,輕輕蹭了蹭。

“蠻蠻,對不起,你不要怪我,會有一點點疼。”

說完,他輕輕擰了擰蘇婉寧手臂上的軟肉,捨不得太用力。

但不得不製造點朦朧曖昧的聲響。

女孩發出細細的一聲,又甜又膩,更像是被人惡意撓癢癢。

她太敏感了。

空間密閉,兩人又緊密的挨在一起。

獨屬於女孩甜甜的梔子香,十分的濃鬱。

傅詢心跳快了又快,習慣性的捏了捏蘇婉寧的臉,溫聲指責,“蠻蠻,你哭一哭。”

不然,要是被寨子裏的狗,察覺到破綻,兩個人指不定成了芭蕉樹的肥料。

蘇婉寧意識分崩離析,身上沒有一絲力氣,望向傅詢濕漉漉的眼神,又嬌又媚,如灼灼開放的玫瑰。

勾人心,動人魄。

傅詢險些遭不住。

他側頭避開蘇婉寧迷濛的視線,又掐了她好幾下,聽著她呼疼的聲音,自己的心也止不住的顫。

他也想讓他的蠻蠻,真正的為他哭,可現在不是正確的時機,也不是合適的時候。

傅詢尊重他的女孩,更不願意在這樣的環境下委屈他愛的小姑娘。

幾分鍾之後,窗台的月光透的更多進來,鬼鬼祟祟的聲越遠越小。

傅詢翻身躺在一邊,平緩著自己的呼吸,側臉去看身旁的小姑娘。

見她呼吸還是急促著,傅詢擰著眉起身,用毯子包裹住眼前白晃晃的一片美玉。

抱著她走向隻用一塊單薄的木板隔出來的浴室。

他在這裏潛伏的時間不短,看出蘇婉寧被下了些助興的藥。

這裏條件有限,想要紓解,隻能硬捱,好在隻是會難受,不會傷身體。

浴室很簡陋,隻有一個裝滿了水的大浴桶。

傅詢將蘇婉寧連帶著薄毯放進浴桶裏,讓她自己扶著,轉身去桌邊拿了自己的軍綠色鐵皮水壺,湊到蘇婉寧的唇邊。

久旱逢甘霖,幹裂的唇碰到清涼的冽泉。

蘇婉寧仰著頭,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動作太過急切。

澈亮的清水,順著她嫣紅的唇角滑落,蜿蜒到細長白嫩的脖子,再往更誘人處延展。

“慢點喝,別噎著。”

傅詢克製的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望著外麵漆黑的夜色。

在這個要緊的時候,蠻蠻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又是誰,想要她的命。

傅詢扶著蘇婉寧,見她麵色逐漸恢複平常,呼吸也平穩下來,才將她抱出了浴桶。

看著渾身濕透的蘇婉寧,傅詢深吸一口氣,用桌上剩餘的繃帶蒙上眼,替她換上了幹淨的衣物。

任憑他再小心翼翼,手指也不可避免的觸碰到細膩柔軟的肌膚。

還有不可言說的弧度。

傅詢給蘇婉寧換好衣服後,小心翼翼給她蓋上薄被,自己側身坐守在床前,端詳著累睡過去的小姑娘。

傅詢小心的將擋住蘇婉寧眼睛的頭發,拂到臉側,修長的指節點著青草膏,輕輕的揉在蘇婉寧額頭的淤青上。

目光,晦暗克製。

他的蠻蠻,不能算是當初的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