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們都說我是副本裡最該死的人。

我那三位“前任”,把我綁在地下室,要審判我的“罪孽”。

一個是我騙光家產的前男友,一個是我背叛過的死對頭,還有一個是我下過藥的“朋友”。

他們獰笑著,我是待宰的羔羊。

直到彆墅的鐘聲敲響,午夜遊戲降臨。

我揉著笑僵的臉,終於撕下所有偽裝。

“裝可憐,真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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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敢回來啊?”

極其惡劣的男聲在耳邊炸開。

我睜開眼。

視線還有些模糊,刺鼻的血腥味直鑽鼻腔。

這是一間昏暗的地下室。

我坐在正中央的鐵椅上,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反綁。

腦海裡響起毫無起伏的電子音。

玩家林遲,歡迎進入C級副本:驚魂夜話。

你的身份是:作惡多端、背叛過所有人的財閥小少爺。

通關條件:存活72小時。

坐在我對麵的男人翹著腿,手裡拋著一把帶血的匕首。

他叫江佐。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塊即將下鍋的肥肉。

“問你話呢,啞巴了?平時不是挺能說的?”

鋒利的刀刃貼上我的臉頰,拍了拍。

我瑟縮了一下。

眼眶瞬間蓄滿生理性的淚水。

不是裝的,這具身體的設定太嬌氣,碰一下就泛紅。

“彆碰我……”

我咬著下唇,聲音發顫。

江佐動作一頓。

他盯著我微紅的眼尾,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收起你那副可憐相。”

陰沉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閻烈從陰影裡走出來,高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

他是我在這個副本裡的“前男友”。

被我騙光了家產,差點死在街頭的那種。

“當初把我賣給地下賭場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表情。”

閻烈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疼得直皺眉。

眼淚“啪嗒”一下砸在他的手背上。

滾燙的。

閻烈猛地觸電般鬆開手。

他死死盯著手背上的那滴水痕,臉色鐵青,卻冇再上前。

“行了,彆嚇壞了我們的小少爺。”

白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笑得溫文爾雅。

他走過來,替我解開手腕的麻繩。

粗糙的繩子在雪白的皓腕上勒出刺目的紅痕。

白栩的指腹在那道紅痕上摩挲了兩下。

觸感黏膩,帶著毫不掩飾的毒意。

“畢竟,漫長的夜晚纔剛剛開始。”

我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冷漠。

係統,這三個神經病好煩,簡直不想哄他們玩了。

係統099冷冰冰地回覆:請玩家努力存活。

我揉了揉手腕。

存活?

該操心存活的,恐怕不是我。

彆墅的鐘聲敲響了十二下。

午夜降臨。

白栩提議玩一個遊戲。

“四角遊戲,都聽過吧?”

在漆黑的房間裡,四個人分彆站在四個角落。

順時針走動,拍下一個人的肩膀。

多出來的那個人,就是“鬼”。

“我不玩。”

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江佐湊過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

“怕了?”

他故意壓低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

“怕就求我,我罩著你。”

我嫌棄地偏過頭。

“你身上好臭,離我遠點。”

江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閻烈冷嗤一聲,一把將江佐扯開。

“他讓你滾遠點,聽不懂人話?”

“閻烈,你他媽是不是找死?”

兩人瞬間劍拔弩張。

白栩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

“彆吵了,遊戲必須進行。”

他指了指緊閉的房門。

“門已經被鎖死了,不玩完這個遊戲,誰也出不去。”

我走到牆角站定。

燈光熄滅。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四周安靜得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我貼著冰冷的牆壁,一步步往前走。

摸到了第一個角落。

冇人。

我繼續往前。

第二個角落,我伸出手,摸到了一個寬闊的肩膀。

那人渾身一僵。

我順勢捏了捏他的肌肉。

手感不錯,應該是閻烈。

黑暗中,我聽見他呼吸陡然加重。

“彆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