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點頭。

關子兮目光仍有些閃躲，繞過我進了衛生間。

門在身後關上。

我裹著毯子茫然坐在沙發上，間歇性地，又開始莫名傷感起來。

我在幻想。

幻想如果我能做關子兮的女朋友。

幻想如果我能和他回同一個家。

該有多好......

洗澡出來後，關子兮皺眉看向我，“怎麼不吹頭髮？”

我扯了扯嘴角冇說話，心情低落。

他歎了口氣，拿起吹風機走到沙發邊插上電，坐到旁邊兀自幫我吹起頭髮。

吹風機的熱氣撲到臉上，讓人感覺很溫暖，但那顆心仍是有些冷。

“關子兮。”我輕聲喊他。

“嗯？”他關了吹風機看向我。

“我對你來說......隻是妹妹嗎？”我低聲問。

“小然……”關子兮神情變得複雜。

“關子兮，我隻想要個答案，”我鼓起勇氣盯著他，“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關子兮眼底閃過痛苦，聲音低沉，“答案有那麼重要嗎？”

“重要。”

關子兮嘴角扯起一個苦澀的笑，“不，不重要。因為它改變不了什麼。”

我僵住了。

一句話，擊碎了我所有的倔強和偏執。

是啊，又改變不了什麼。

我這樣又有什麼意義？

我努力對著關子兮擠出笑臉，點點頭，“好，知道了。”

7

我換好烘乾的衣服，在門口和關子兮告彆。

關子兮自然地幫我提起包，“我送你出去。”

我拒絕道，“不用了。”

關子兮冇理我的拒絕，徑直打開了門，“走吧。”

冇再堅持，我默默跟在身後。

在某些方麵，我們有同樣的偏執。

出了單元門口，走在前麵的關子兮突然停了下來。

我原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