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活該單身。”

“前女友幫他還花唄他還罵人家伏地魔？笑了。”

“賭狗就是賭狗，借網貸賭球還甩鍋給彆人。”

我看完帖子，撥給蘇朗。

“你乾的？”

“不是我。”蘇朗聲音很無辜。“是我室友。他在學校論壇也乾過類似的事，幫人扒渣男，很有經驗。”

“蘇朗。”

“嗯？”

“謝謝。”

“姐，彆謝我。你養了我二十年，這種小事都不幫你，我算什麼弟弟？”

我笑了。

掛了電話，打開微信，發現多了十幾條未讀訊息。

都是之前在陳旭朋友圈下點讚的人。

周曼發來訊息：“蘇晚，我之前不瞭解情況，說了不該說的話，對不起。”

陳旭的大學同學發來訊息：“晚姐，旭子那個事我剛看到，太離譜了。你放心，我們不會再幫他傳話了。”

還有劉暢。

劉暢：“蘇晚，我看到論壇那個帖子了。之前是我聽信了陳旭的一麵之詞，我真的很抱歉。”

我冇回覆任何一條。

但我把這些截圖也存進了那個叫“證據”的檔案夾。

上午十點，正在整理項目資料的時候，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蘇晚！你給我刪帖！”

陳旭。

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哭腔和怒氣。

“你瘋了嗎？你讓人扒我？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公司都待不下去了？同事全看到了！我老闆把我叫去談話了！”

“陳旭，帖子不是我發的。”

“不是你還有誰？你弟弟？你讓你弟弟乾的？”

“跟你說了不是我。你自己在網上造謠說我是吸血鬼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蘇晚你——”

“陳旭，我最後跟你說一次。你不要再聯絡我，不要再找我家人，不要再來我公司。否則論壇上那個帖子就不隻是論壇了，我會把你的賭球記錄和借貸記錄整理成材料，遞交給你們公司法務部。”

“你——你敢！”

“你試試。”

我掛了電話。

把這個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辦公室裡，許哥走過來。

“蘇晚，剛纔誰打的電話？”

“冇事，一個推銷電話。”

許哥看了我一眼，冇追問。

“騰雲那邊的合同簽完了，你下午把項目排期做出來，週五之前給我。”

“好。”

我坐在工位上，把蘇朗發給我的計劃書從包裡拿出來，放在鍵盤旁邊。

五千萬。

不，顧衍說如果我加入，估值可以到六千萬。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工位，看了看這個格子間，看了看牆上掛著的“啟明設計·創意無限”的標語。

六年了。

我在這個公司待了六年。

從實習生做到高級設計師，帶過的項目拿過兩個行業獎。

年薪三十萬。

在這個城市算不上多，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