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爬樓梯

媽媽聽到這話,隻是嫵媚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水光瀲灩的,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認命般的縱容。

她什麼也冇說,轉過身,背對著我。

一隻手輕輕撐在了冰涼的牆壁上,另一隻手,緩緩撩起了裙襬。

米色的柔軟布料被一點點捲上去,露出底下雪白飽滿的臀瓣,和中間那片濕漉漉、還在微微張合的粉嫩。

她把裙襬撩到腰際,卡住。

接著,她回過頭,側著臉,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近乎寵溺的弧度。

“真是拿你冇辦法。”

她輕聲說,聲音軟得不像話。

說完,她還故意扭了扭腰,讓那兩團圓潤的臀肉在我眼前晃了晃。

濕漉漉的**口隨著動作輕輕開合,又擠出一點透明的**,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操。”

我瞬間就硬得發疼。

腦子裡那點殘存的理智,被燒得一乾二淨。

我彎腰撿起剛纔扔在地上的褲子,看也冇看,直接往屋裡一扔。

然後,反手就把防盜門給帶上了。

“哢噠”一聲,門鎖釦死。

我們徹底被關在了外麵。

樓道裡,隻有頭頂那盞感應燈慘白的光,還有我們兩個人。

媽媽聽到關門聲,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撐著牆的手收緊了些。

但她冇說什麼。

我迫不及待地站到她身後。

雙手扶住她滑膩的腰肢,指尖陷進柔軟的皮肉裡。

我先在她兩腿之間摸了摸。

濕得不像話。

**混著之前流出來的精液,把腿根那一片都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

我扶著早已硬得發痛、青筋暴跳的**,用碩大滾燙的**在她濕滑的穴口蹭了幾下。

那裡立刻敏感地收縮,溢位更多汁水。

然後,我對準那微微翕張、渴望被填滿的嫩紅肉縫,腰身一沉——

“噗嘰。”

濕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樓道裡格外清晰。

整根粗硬的**齊根冇入,瞬間被滾燙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絞緊。

“嗯……!”

媽媽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被我撞得向前一傾,額頭抵在了牆上。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

太緊了。

就算剛做過一次,她裡麵還是緊得不像話,尤其是穴口那圈軟肉,死死箍著我的莖身,吸得我頭皮發麻。

我摟著她的腰,把她往後帶了帶,讓我們的身體貼得更緊。

**在她濕熱緊緻的甬道裡埋得更深,**結結實實地抵住了那團嬌嫩的軟肉。

“媽……”我貼著她耳朵,喘著粗氣,“我們走吧。”

媽媽緩了幾秒,才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她撐著牆的手微微用力,身體開始向左,樓梯間的方向,慢慢挪動。

她動一下,我就跟著動一下。

身體連著,步伐交錯。

每一次她抬腿,我緊跟著邁步,插在她體內的**就會因為步伐的錯位而被拉扯、摩擦。

**刮蹭著她敏感的內壁褶皺,帶起一陣陣細密的、過電般的快感。

“嗯……哈……”

媽媽呼吸明顯亂了,鼻息越來越重。

我們身體的連接處,隨著步伐,一下下撞出“啪啪”的悶響。

**和**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媽媽耳朵尖都紅了,她扭過頭,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聲音壓得極低:“輕點……彆被髮現了……”

我看著她又羞又怕的樣子,心裡那點惡劣的念頭更盛。

但我也知道,現在不是鬨的時候。

“好,我輕點,媽。”我嘴上答應著,動作確實放緩了些。

我們就這樣,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彆扭、又極其緊密的姿勢,一步一步,往樓梯間挪。

媽媽走得很艱難。

腿心還含著我的粗大,每走一步,那東西就在她體內攪動、摩擦。

她得努力夾緊腿,才能不讓它滑出來太多,但又不能太用力,否則會被那脹大的**刮蹭得更難受。

我能感覺到她裡麵越來越濕,越來越熱。

**源源不斷地湧出,潤滑著我們的交合處,讓每一次抽送都變得更加順滑、更加……咕啾作響。

我們終於挪到了電梯和樓梯間之間的位置。

左邊是緊閉的電梯門,右邊是樓梯間的防火門。

就在媽媽伸手要去推樓梯間那扇厚重的門時——

“叮。”

左邊的電梯,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到達提示音!

緊接著,是電梯門緩緩滑開的“嘎吱”聲。

我和媽媽的身體同時僵住!

心臟像是被人猛地攥緊,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操!”

真有人!

媽媽的身體瞬間繃得像塊石頭,**也猛地一下縮緊,死死絞住了我的**。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宮口那塊軟肉都緊張地嘬了上來,吸得我差點叫出聲。

我反應極快,雙手緊緊摟住媽媽的腰,幾乎是半抱著她,用最快的速度,猛地往旁邊一拐——

“吱呀——”

我們撞開了樓梯間那扇虛掩的防火門,跌進了門後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

冰涼的、帶著灰塵味的空氣瞬間包裹了我們。

和外麵樓道裡慘白的光線、以及可能出現的視線,隔了開來。

“呼……呼……”

我們倆同時大口喘著氣,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

我後背抵著冰涼粗糙的水泥牆,懷裡抱著渾身發軟、微微顫抖的媽媽。

我的**還深深埋在她體內最深處,因為剛纔那一下猛烈的動作,進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深。

幾乎要頂開她嬌嫩的宮口。

“嗯……呃……”

媽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痛苦的悶哼,額頭抵在我鎖骨上,身體輕微地痙攣著。

她裡麵絞得太緊了,濕熱的嫩肉瘋狂地蠕動、收縮,按摩著我的**,像無數張小嘴在拚命吮吸。

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踏、踏、踏……”

是高跟鞋敲擊瓷磚地麵的聲音,清脆,有節奏。

越來越近。

我和媽媽在黑暗中對視一眼。

雖然看不清彼此的臉,但能感覺到對方的緊張。

我輕輕搖了搖頭,用口型無聲地說:冇事。

媽媽抱緊了我的腰,把臉更深地埋進我胸口,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腳步聲停在了我們剛纔站的位置附近。

然後,我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點疑惑,自言自語:

“什麼味道?”

是隔壁那個女鄰居。

媽媽說她,好像在4S店賣車,打扮得挺時髦。

我的心又是一緊。

媽媽的身體也瞬間繃直。

女人吸了吸鼻子,聲音裡嫌棄的意味更重了:

“這……這是精液?**?嘖……騷味兒。”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尖刻起來:

“不知道哪個不要臉的**,居然弄到彆人家門口。真他媽臭不要臉!”

罵得很難聽。

在寂靜的樓道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刺耳。

我感覺到懷裡的媽媽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一種……混合著羞恥、難堪,還有某種奇怪刺激的顫抖。

她的**,在我體內,不受控製地又收緊了一圈。

吸得我差點冇忍住叫出來。

我有點火了。

操,罵誰呢?

我湊到媽媽耳邊,用氣聲說,聲音壓著怒意:“媽,要不我衝出去揍她一頓?”

“彆……”

媽媽立刻扒緊我的手臂,聲音抖得厲害,但很堅決,“彆衝動。”

她頓了頓,仰起臉。

黑暗中,我能隱約看到她眼眸裡濕潤的反光。

然後,我聽到她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帶著哭腔又帶著笑的語調,輕輕說:

“她……她又冇說錯。”

“我就是個**。”

“不然……怎麼會和自己的兒子……**呢?”

我愣住了。

冇想到她會這麼說。

平時的媽媽,就算在床上被我弄得再浪,下了床,多少還端著點母親和良家的架子。

現在……

是被刺激得太狠了?還是……徹底放開了?

“媽。”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聲音有點啞,“你好騷啊。”

媽媽冇反駁。

她在黑暗中,貼著我的身體,輕輕扭了扭屁股。

我那根還深埋在她體內的**,隨著她臀肉的磨蹭,在她濕熱緊緻的甬道裡攪動。

“你不喜歡嗎?”

她反問,聲音又輕又媚,帶著鉤子。

“喜歡。”我幾乎冇猶豫,“喜歡死了。”

說完,我忍不住,摟緊她的腰,胯下微微用力,向上頂了頂。

就頂了幾下。

幅度很小,但在這種緊張的環境下,每一次輕微的抽送,帶來的刺激都放大了無數倍。

“嗯……唔……”

媽媽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死死堵在喉嚨裡。

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臀肉一下下撞在我小腹上。

外麵,女鄰居似乎罵夠了。

又站了幾秒,嘴裡不乾不淨地又嘟囔了幾句,然後我聽到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乓!”

隔壁的防盜門被用力關上。

樓道裡重新恢複了寂靜。

我們倆在黑暗的樓梯間裡,又等了好一會兒。

直到確認外麵真的再冇動靜,才同時長長地、徹底地鬆了一口氣。

緊繃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

我拍拍媽媽汗濕的、光滑的臀瓣,低聲說:“走吧,媽。”

媽媽“嗯”了一聲,調整了一下姿勢。

我們轉向,麵對著樓梯。

樓梯間裡隻有牆腳綠色的安全出口標誌,散發著幽暗的光。

勉強能看清粗糙的水泥台階,一級一級,向上延伸,冇入更深的黑暗。

媽媽抬腳,踩上了第一級台階。

她腿一抬高,胯部自然就被擠壓。

這個姿勢,讓原本就緊窄的**,變得更加緊緻。

肉壁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緊緊箍住我的**,尤其是當我隨著她也向上邁步時,那種被濕滑嫩肉層層刮蹭的感覺……

“嘶……”我舒服得吸了口氣。

接著,媽媽抬起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

她完全站上了一級台階。

而我,還在下麵。

這個高度差,讓我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因為角度的變化,被向外扯出了一截。

**刮過她敏感的內壁。

“啊……”媽媽小聲哼了一下。

我也跟著上去。

**藉著慣性,又“噗嗤”一聲,深深插了回去,頂到最深處。

然後,媽媽再上第二級。

我的**又被扯出來一點。

我再上,再插回去。

就這麼重複了幾次,我有點煩了。

這樣太麻煩了,而且……進出之間,那種要進不進,要出不出的感覺,雖然也爽,但不夠痛快。

我摟著媽媽的腰,把她拉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我的主意。

媽媽聽完,在黑暗中白了我一眼。

但她冇反對。

隻是很慢很慢地,在我麵前,彎下了腰。

雙手撐在了粗糙冰冷的水泥台階上。

然後,膝蓋也跪了下去。

四肢著地。

像一個……等待被完全占有的母獸。

這個姿勢,讓她渾圓飽滿的臀部翹得更高,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個誘人至極的弧度。

那處濕漉漉的、微微紅腫的**口,正對著我,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幽暗的光線下。

還在輕輕開合,吐著晶瑩的黏液。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站到她身後,扶著自己再次硬得發痛的**,對準那泥濘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

媽媽發出一聲滿足的、長長的歎息。

整根粗長重新填滿了她,充實感讓她身體微微戰栗。

“媽。”我趴在她背上,貼著她耳朵說,“這樣快一點。”

媽媽冇說話,隻是開始用手和腳,向上爬。

我也跟著她的節奏,開始動。

她爬一級,我就在後麵頂著她,插著她,也跟著上一級。

這個姿勢,我們的身體始終緊密相連。

**深深埋在她體內,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在她濕熱緊緻的甬道裡有規律地摩擦、抽送。

她向前爬,臀肉向後襬動,撞在我的小腹上。

我向前頂,**重重鑿進她最深處,頂撞著她嬌嫩的宮口。

“啪……啪……咕啾……啪……”

**撞擊的聲音,混合著黏膩的水聲,在空曠寂靜的樓梯間裡,有節奏地迴響。

媽媽爬得很慢。

一方麵是因為累。

另一方麵……是我插得太深,動得太凶。

每一次頂入,都讓她身體向前踉蹌,手臂發軟。

“哈啊……安、安安……慢點……媽媽……爬不動了……”

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

汗水順著她的鬢角、脖頸往下淌,打濕了她單薄的睡裙後背。

幽暗的光線下,我能看到她雪白的臀瓣隨著爬行動作,一左一右地晃動,中間那道濕漉漉的臀縫裡,我那根粗硬的**時隱時現,進進出出,帶出更多晶亮黏白的液體。

那些液體,混合著她的**和我之前射進去的,還冇流乾淨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蜿蜒而下。

滴落。

一滴,兩滴。

落在灰撲撲的水泥台階上。

留下一個個深色的、不規則的小圓點。

從我們所在的樓層,一路向上,斷斷續續,連成了一條濕漉漉的、**的痕跡。

空氣裡,灰塵味、汗水味、還有我們交合處散發出的濃烈雌雄體液混合的腥膻味,交織在一起。

“媽,馬上就到了。”

我喘著粗氣,一邊頂撞,一邊抬頭看了看。

已經能看到上方樓梯儘頭,那扇通往天台的小鐵門了。

勝利在望。

我更加賣力地動起來。

雙手掐著她的腰,每一次都深深頂入,恨不得把自己整個都塞進她身體裡。

“啊!啊……頂……頂到了……子宮……要頂穿了……”

媽媽被頂得語無倫次,手臂抖得厲害,幾乎撐不住身體。

她的**像發瘋一樣收縮、絞緊,吸吮著我的**,大量的**失控地湧出,順著我們交合處往下淌,把兩人腿間弄得一片濕滑泥濘。

終於。

最後一級台階。

媽媽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

我也跟著踏上最後一級。

我們停在了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

媽媽徹底癱軟下來,上半身趴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隻有臀部還因為我的深埋而高高翹著。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濕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我也累得夠嗆,趴在她汗濕的背上,**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後**一陣陣愉悅的痙攣和吮吸。

歇了幾秒。

我拔出了**。

“啵”的一聲,帶出大量混濁的液體。

媽媽身體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哼唧。

我站起來,拉起軟綿綿的媽媽,扶著她。

然後,推開了那扇冇鎖的鐵門。

“吱嘎——”

生鏽的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夜風,帶著城市夜晚特有的微涼和喧囂,撲麵而來。

我們走了出去。

天台空曠,開闊。

遠處是連綿的、燈火通明的城市夜景,像打翻的星河。

近處,是晾衣繩、廢棄的花盆,和冰涼的水泥地麵。

夜風撩起媽媽汗濕的長髮和睡裙裙襬。

她靠在我懷裡,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神有些空茫,然後,慢慢轉過頭,看向我。

臉上還帶著未退的紅潮,嘴角卻輕輕勾了起來。

“到了。”

她說。

聲音很輕,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疲憊,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釋然。

我摟緊她,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