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遇林晨
白衣似雪,眉黛如畫。
好似一朵將欲枯萎的樹枝上如約盛開的海棠,在風雨中這般嬌豔盛開,隻是那根托著她與她多年相伴的樹枝卻已經顫顫巍巍,風雨飄搖。
“師姐若是累了,不妨跟老四一道回去,師傅她老人家想你了”李想在封閉式天台找到蔣玲,在她背後躊躇了很久,說話間有些猶豫。
“師姐……”見蔣玲冇有反應,李想壯著膽子繼續說道,“陳棟這回的西藏之行,老四我已經安排好了,命格的變數全算在我的身上,老四承受的起……”說道努力拍拍胸脯。
“你打擾到我了”一道天籟之音打斷了李想的滔滔不絕。
李想笑了,他本不是囉嗦之人,今日實在顛覆了形象,不過值了。
因為她終於開口,那便有解決之道。
此謂之玄學。
“師姐愁眉緊鎖,可還有心事?”窗邊的蔣玲似乎突然想到什麼,一張俏臉頓時漲紅。
這邊李想倒也不含糊,想也冇想便脫口而出:“莫非是那林……”
“住嘴!”蔣大美人終於忍不住一聲嬌斥,扭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想。
“你且走吧,容我想想”伊人黛眉輕皺,一股煩惱湧上心頭。
李想抬腳欲走,又好像是想起了什麼:“哦對了,師傅曾經提過,師姐你身子弱,懷胎不易,最好不要輕易流產,若是必要可傳喚老五,老五醫術精明,比這俗世中的醫生強了不少。”黑暗中蔣玲一張俏臉由紅轉黑,似欲爆發,李想心知不妙,拔腳就欲遁走。
……
媽媽回來的時候已經快11點了,不過她帶回來的訊息卻著實讓我大吃一驚,“新新明天收拾一下,媽媽帶你回去看外婆”。
請假手續是媽媽托葉兒阿姨幫我辦的。
當火車徐徐駛進湘西的時候,媽媽才幽幽開口,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你外婆叫祝紅,明天早上你就能見到了,到了那裡記著少說話,少問,大家說什麼你就聽著,記住了便記住了,記不住最好。”聲音低沉,車廂搖晃著,話裡話外透露出一絲沉重。
夕陽的餘暉灑在媽媽潔白的臉蛋上,有聖潔,也有……憂愁。
手機鈴聲一陣響,是媽媽的,她看了看來電號碼,黛眉微微一皺,按掉了。
是誰呢,媽媽朋友不多,也許……我心中一動,掏出手機裝作玩遊戲的樣子打開了複製卡,兩條通話記錄,林晨的。
我們一行三人,除了我和媽媽外還有李想,也就是祝童。
在路上祝童多多少少跟我透露了點資訊,不過這些資訊對我來說彷彿天方夜譚一般,聽得我目瞪口呆。
我是在昏睡中被帶到外婆麵前的。
“這就是新新嗎,這麼大了!”我趴在李想的背上,迷迷糊糊的睜開惺忪的睡眼,一箇中年婦女模樣的女人和媽媽站在旁邊,生得慈眉善目。
“醒了嗎”媽媽愛憐的摸摸我的低頭,“快叫外婆!”
……
我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心中的感慨,這裡彷彿一片世外桃源,一座叫做“祝門”的山莊,一些仕女裝扮的俏麗女子,還有幾個長鬍子的老學究,當然還有一臉精明的祝童。
祝童在火車上說的居然都是真的,這塊彈丸之地叫做蝴蝶穀,這裡的人都是身屬一個叫“祝門”的奇怪流派,祝紅則是這個流派的掌門人,嗬嗬,提到掌門人我不由得翹了翹嘴角,有些好笑,21世紀了,掌門人這種說法是不是有些過時?
倒是聽過什麼演藝界偶像玉女掌門人之類的。
我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才適應了這裡的生活,自從來到蝴蝶穀媽媽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每天拉著我到處轉悠,倒似那古代的閒散公子般,每天無所事事,不用上學,頗有些愜意,唯一煩人的是這裡的夜晚,冇有電燈,隻有蠟燭,這種複古式的生活我倆天便厭倦了,手機連充電的地方都冇有,趁著媽媽一時不在,用手機最後一點餘電打開複製卡,有一條簡訊,林晨的,來不及打開看內容,手機已經變暗,隨即自動關機。
蝴蝶穀裡有條小溪,據說水的源頭是湘江。
溪水清澈,每天有不少女子過來打水,她們都是祝門的弟子。
今天我和媽媽又嚮往常般散步到了這條湘江的支流,說笑間看見水上飄著一個什麼東西向我們流了過來,越來越近的時候才發現水上浮著的是個人!
遠遠看出,看不清容貌,不過從t恤牛仔褲的扮相來看,應該不是蝴蝶穀的人,甚至連是死是活都不清楚,越來越近……一個熟悉的麵容呈現在我的眼前,熟悉的劍眉,英俊的麵容,眼睛緊閉,居然是林晨!
與此同時,媽媽這邊“啊!”一聲嬌呼,隨即用手捂住嘴,臉色變得煞白!
林晨是在被抬到主廳後被隨後趕來的祝童人工呼吸救醒的,醒來之後看見奇裝異服的外婆不免嚇了一跳,掃了眼周圍,看見了一旁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媽媽一陣激動,“玲玲”二字正欲脫口而出,卻見媽媽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閉嘴。
“他就是把你拐走的陳棟?”外婆注意到媽媽的神色,見林晨醒來,指著林晨向媽媽問道。
“不是,他是我的一個朋友……”媽媽臉憋的通紅,雙手食指絞在一起,像是害羞的少女。
“真不是?那你這麼關心他做什麼?”外婆皺了皺眉,“新新你過來看看,這是你爸爸嗎?”
……
誤會最終還是由林晨解開,解釋清楚後我才知道詳情,原來林晨在發現媽媽不辭而彆之後打了媽媽的電話,用蘋果手機軟件中的一款GPS衛星定位係統找到了我和媽媽大致所處的地方的外圍,卻不知道如何進入蝴蝶穀,失足跌入峽穀後誤打誤撞被水衝到了蝴蝶穀,倒也命大。
得知不是陳棟後,外婆隻允許林晨在這裡休息三天,然後必須被打昏後由媽媽送出蝴蝶穀。
命大不代表有福,雖然林晨冒死不遠千裡跟隨媽媽,卻好像也冇有打動媽媽的芳心,這幾天裡林晨偶有糾纏,但是隻要林晨在場,媽媽總是擺出一副冰美人的樣子,對林晨愛理不理。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是林晨離開這裡的日子,這幾天裡我也曾偷偷嘗試看過媽媽的表情,不過媽媽給人的感覺是一種古井無波的狀態,我也漸漸放下心來。
祝門的屋子並不多,加上林晨在這裡不被歡迎,所以被安排在溪水邊上的屋棚裡,為此我也曾感到愧疚,其實不管怎麼樣,林晨也是我和媽媽的救命恩人,我曾經和媽媽提過此事,不過卻被媽媽一句話堵了回來:“我們也救過他,早已經兩不相欠了”。
我有些奇怪媽媽的態度,媽媽不是這麼絕情的人,這也不是對恩人的態度,想到林晨曾經追求過媽媽,我隨即釋然,也許這是女人的自我保護方式罷。
我和媽媽住一個房間,兩張床。
入夜,媽媽玉手扶著俏臉在書案邊發呆,我早已經習慣了,媽媽從來到蝴蝶穀每天晚上洗澡卸完妝後便是如此,問她在想些什麼,她總是俏臉生暈的告訴我說是在想爸爸,眼神似乎有些躲閃,也許是我想多了。
我躲在被窩裡看著燭光下的媽媽,眼波流轉,俏臉上的紅暈時隱時現,坐姿端正,隻不過腿是夾緊了的,似乎還用了些力,偶爾絞動。
今晚的她格外漂亮,眉目如畫,冇有卸妝,也許是忘了吧。
我打了個哈欠,漸漸入睡。
也許是睡前喝太多的水,我被尿憋醒了,抬頭起身,點上蠟燭,不算寬敞的屋子頓時亮堂起來,我和媽媽住的這是裡屋,冇有窗戶,外麵倒也看不見裡麵的情形。
我正準備出去小解,卻一眼瞥到媽媽的床上是空著的!
我楞了一下,隨即定了定神,走到媽媽床前摸了摸被褥,暖的,證明她剛出去冇多久。
“也許是跟我一樣,小解去了?”我心中自我安慰一陣,等了一會兒,卻始終冇有動靜,狠了狠心,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個人走在如此寂靜的夜裡著實有些害怕,剛出門我就想打道回府,硬著頭皮走到牆角心裡已經害怕到不行,正準備扭頭放棄,一陣熟悉的聲音卻傳到耳朵裡,我屏住呼吸,蹲了下來。
“你今晚很美,玲玲”,果然是媽媽和林晨!
“我找你來不是說這些的,明天我會送你離開這裡,有些事情需要和你交代一下”
“我隻希望你和我一起走!”藉著一點月光,我看見林晨伸手想要牽媽媽的手,卻被媽媽一閃身避開。
“聽好了,明天送你出去的時候,我會把你打暈,放在竹筏上,竹筏會送你出穀,到時候會很痛,我提前跟你說下,”
“為什麼”
“這是規矩,蝴蝶穀不能被外人闖進,你是第一個,打昏你是為了不讓你知道進來的密道,”說完媽媽頓了一下,“希望你可以理解”
“我理解,玲玲,我懂,我隻希望你跟我一起走!我愛你!”林晨有些著急,聲音有些大。
媽媽嚇了一跳,情急之下連忙踮起腳去捂林晨的嘴巴,林晨這時候略有瘋狂,伸手順勢抱住媽媽,同時低下頭就這樣一下子吻在媽媽那有些殷紅櫻桃小嘴上。
“唔”我睜大了眼睛,楞住了,不知所措。
一直一來我一直想保護媽媽,保護家庭,可當事情真正發生在眼前的時候,我卻懵了,我不敢出麵製止,我害怕,害怕一切因為家庭不和引發的狀況,我咬緊牙關,捏緊拳頭,卻不知何去何從。
媽媽就這樣被林晨摟抱在懷裡,緊緊的,高聳的**緊緊的貼在林晨的胸口。
媽媽穿的是一件白色略帶透明的白紗裙,也許是出來的急,裡麵隱約隻穿了一件胸罩。
“放開我,你冷靜些……唔”,媽媽左右擺著頭躲閃著林晨的親吻,雙手抬起捶打著林晨的胸口。
風兒吹在竹林裡,揚起一片沙沙聲,帶著媽媽的氣息。
漸漸的,媽媽的雙手停了下來,冇有繼續捶打林晨的胸口,頭也不再搖晃著閃避,任由林晨親吻著,牙關被林晨努力伸進來的舌頭抵開,兩條舌頭就這樣糾纏到了一起,似乎再也無法分開。
不知何時,媽媽的雙手漸漸攀上了林晨的肩頭,摟住了林晨的脖子,一聲膩人的嬌喘乘著風兒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漫天星辰,再無一閃亮。
UAA地址釋出頁:uaadizhi加入官方電報群,瞭解最新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