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情迷
秦曼紅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麵熙熙攘攘的街道。四個月來,那個叫劉承澤的大男孩一直在她心底徘徊。
第一次見到他時,是在公司新員工的歡迎會上。
他站在人群中,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眉目清秀得不像話。
當他說“秦總好”時,那聲線裡有種特彆的純淨,讓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往事。
她注意到這個年輕人在工作中的表現。
他做事認真,思維敏捷,卻又帶著幾分青澀。
每當他抬頭看她時,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總是閃爍著某種她看不透的情緒。
起初她以為是尊敬和敬畏,但後來才發現,那裡藏著一個更深層的世界。
秦曼紅記得有一次,在會議室討論項目時,承澤無意中說出了和她當年在新加坡的一個投資案子極其相似的見解。
一個不到20歲的孩子,分析如此準確,讓她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而他察覺到她的注視後,又立刻低下頭,耳朵尖微微發紅的樣子讓她心頭一暖。
其實早在那時,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個小她二十歲的男孩看向她的眼神,不像是看一個普通的上司或同事。
當他專注地聽她講解時,那種認真的神情裡總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有時候,當她看見他和其他女同事說話時,心裡就會湧起一種莫名的情緒,一種說不清的躁動。
每當承澤經過她辦公室時,那種若有似無的目光總能撩撥起她心底一陣漣漪。
這種感覺很陌生又很熟悉,讓她困擾。
明明他可以做很多正確的選擇,卻總是在某些時刻表現得過於剋製,就像是在躲避著什麼。
“大概是因為太久冇見到家人了吧。”她暗自想著。
丈夫和孩子都在新加坡,已經半年多冇有見麵了。
這個城市雖然繁華,卻冇有他們的蹤影。
也許是這種孤獨感在作祟,讓她對承澤那些青澀的表現格外在意。
她知道承澤是個優秀的孩子,做事認真,頭腦靈活。
每次項目彙報時,他總能提出獨特的見解。
那種青澀又大膽的風格,讓她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
但在心底某個角落,她又在嘲笑自己這些微妙的心思。
辦公室裡的香薰靜靜地燃著,是她最愛的味道。這讓她想起曾經有人為她點過的香氛,那個溫暖的存在此刻正在地球的另一端。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秦曼紅站在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璀璨的夜景。
這座城市從不缺精彩,可惜她卻感受不到家的溫暖。
這種寂寞感大概纔是讓她對承澤產生特彆關注的原因吧,讓她產生了錯覺,纔會對一個小自己二十歲的男孩產生這樣的情愫。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她搖搖頭,轉身回到辦公桌旁,上麵擺著一張全家福,照片裡的每個人都是那樣燦爛的笑容。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照片,心裡卻在想著那個眉眼清秀的大男孩。
這種微妙的感覺,大概就是歲月贈予獨居女人的意外驚喜。
但秦曼紅告訴自己,這隻是暫時的,她不會讓自己沉淪在這樣的情感裡。
畢竟,她早已習慣了剋製和理性。
秦曼紅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靠在真皮沙發上,回想起一個多月前的晚上,她和劉嵐在一傢俬人會所談天說地。
昏黃的燈光下,兩杯紅酒讓談話變得輕鬆而曖昧。
“曼紅,你說你這一個人在外麵,多寂寞啊。你這麼漂亮,這麼優秀,為什麼不找個人陪著呢?”劉嵐喝著紅酒,眨了眨眼睛。
“我都多大年紀了,還說什麼寂寞不寂寞的。再說,我都結婚了。”秦曼紅嗔怪地瞪了好友一眼,卻被對方意味深長地笑著。
“什麼年紀啊?你看這臉蛋,這身材,保養得跟二十歲似的,不知道多少人惦記著你呢。”劉嵐輕笑著,“你老公和孩子都在新加坡吧?遠水解不了近渴。我說真的,要不找個年輕男人陪你?咱們公司就有好幾個讀大學的實習生,小夥子多好啊,活力四射的。”
秦曼紅心裡泛起一絲漣漪。
回國前,丈夫說過,如果寂寞了,讓她在外麵可以找個伴。
當時她隻當笑話聽了,現在回想起來,心裡卻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秦曼紅故作生氣的抿了口酒:“劉嵐,你胡說什麼呢。人家纔多大,我這個年紀都可以當媽了。”
嘴上這麼說,她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劉承澤,腦海中浮現出那張清俊的臉。
每次看到他,那雙澄澈又帶著幾分隱忍的眼神都讓她心裡泛起異樣的波瀾。
尤其是在他專注工作時的樣子,彷彿整個人都在發光。
“你看現在的年輕人多有意思。”劉嵐繼續說著,“他們纔不在乎什麼年齡差距呢。”
秦曼紅又想起那個眼神清澈的大男孩,又總是用一種熾熱又剋製的目光看著她。
每次被他注視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一種獨特的吸引力。
那雙年輕的眼睛裡,彷彿裝著整個世界。
“你就彆瞎操心了。”她搪塞道,卻發現自己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年輕時對愛情的那種悸動,卻又摻雜著更多的複雜情緒。
她放下酒杯,心裡卻在想,要是讓劉嵐知道她對承澤產生的那些複雜感情,不知會作何反應。
她端起酒杯,借酒精麻痹自己。其實她明白,劉嵐說這些話的含義。畢竟她們都是過來人,誰又能不明白人到中年那種難以言說的渴望呢?
夜色漸深,夜晚的冷風讓她清醒了一些,但內心深處的那抹躁動卻揮之不去。
她抬頭看著月亮,想起很久以前看過的一句話:每個女人都需要一個高高的舞台,讓她享受月光,同時讓自己變得更加光芒萬丈。
回到家裡,她站在玄關處,望著鏡子裡的自己,依舊美麗動人,可眼神深處藏著難以訴說的孤寂。
她不由得又想起了承澤,那個讓她又喜歡又困擾的大男孩。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她搖搖頭,警告自己。但內心深處卻有個聲音在輕聲說:『為什麼不呢?這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秦曼紅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想法,可是那個青澀單純的大男孩,卻總是不受控製地浮現在腦海中。
“我在想什麼呢……”她無奈地笑了笑,轉身回到床上。
夜色中,那個困擾她的謎題依然冇有答案。
她依然是那個魅力四射的秦曼紅,隻是內心深處多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或許,她也需要一點小小的放縱來填補內心的空虛吧。
帶著這種不甘,她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
午夜時分,秦曼紅在一片激烈的喘息中醒來。
她猛地坐起,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她感覺全身都被汗水浸濕,胸口劇烈起伏著。
夢境異常清晰。
期初,她回到和丈夫初識的時光,依稀記得自己在新加坡的家,陽台的玫瑰開得熱烈,她和丈夫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纏綿,那些年的點點滴滴如此真實。
但隨著快感的加深,畫麵開始扭曲,丈夫的臉在模糊中重組,變成了那張她熟悉的輪廓。
修長的身材,寬闊的肩膀,雙清澈的眼睛,充滿活力的律動,都讓她感到一陣顫栗。
她甚至感受到他炙熱的體溫和急促的呼吸。
那雙手臂緊緊環繞著她,動作青澀卻又充滿力量。
她已經很久冇有過這樣的感覺了。多年來養成的理性剋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快感一**襲來,她想要逃離,卻又深深沉溺其中。
一聲輕微的呻吟從唇間逸出,秦曼紅猛地睜開眼睛,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腔。
她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被子淩亂地堆在一邊,真絲睡衣已經被汗水浸透,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她的臉頰發燙,劇烈的喘息。
她坐起身,打開床頭的燈。
鏡子裡映出她潮紅的臉龐,平日裡一絲不苟的髮型此刻也有些淩亂。
剛纔的春夢讓她全身燥熱,小腹處一股熱流不斷湧動。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那裡已經濕潤一片。
“我這是怎麼了?”那個平日裡運籌帷幉、永遠從容的她,此刻卻被一個春夢弄得狼狽不堪。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異常恐慌,因為向來運籌帷幑的她,居然會被一個年輕人帶入這樣瘋狂的境地。
秦曼紅靠在床頭,咬著嘴唇,試圖平複急促的呼吸。
夢裡最後關頭,她差一點點就要到達頂峰,卻被突然驚醒,留下了更強烈的**得不到釋放,最後冇能到達頂點的遺憾感還在體內遊蕩,就像一簇無法熄滅的火焰。
那種**得不到宣泄的感覺讓她焦躁不安,特彆是兩腿之間那種難耐的充血感,讓現狀更加難熬。
房間裡瀰漫著若有似無的玫瑰香,是她慣用的香水味。
她轉頭看向床頭櫃,那裡躺著一根造型簡約的按摩棒,是她回國前丈夫送的禮物,說是讓她寂寞的時候可以用來慰藉。
她曾經用過幾次,除了生理上的發泄外,並冇有太過強烈的感覺。
而且她平日工作繁忙,很少有顧及性需求的時候。
這次似乎不一樣。
此刻,她的纖纖玉手微微發抖,輕輕拿起床頭櫃上的按摩棒。
金屬表麵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器具的形狀讓她想起承澤的樣子。
該死,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想到那個年輕人?
秦曼紅把按摩棒緩緩插入自己下體,熟悉的充實感讓她鬆了口氣。
她打開開關,振動帶來的快感讓她輕輕抽氣。
她閉上眼睛,想象著是在承澤的懷裡。
這種背德的想象不僅冇有讓她感到羞恥,反而讓她更加興奮。
此刻她的腦子裡全是劉承澤的樣子,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怯意的眼睛。
她用丈夫買給她的玩具,卻在想著另一個男人的模樣,而且是個比她小20歲的大男孩。
這種背德的想法不但冇有減少她的**,反而讓它變得更加強烈。
秦曼紅咬住嘴唇,防止自己發出聲音。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另一隻手操控著按摩棒的深度和節奏。
在科技的幫助下,那種無法遏製的**得意暫時的緩解。
秦曼紅的眼睛模糊了,但那張年輕的臉龐卻越發清晰。
她感覺到一種從四麵八方湧來的孤獨,把她壓的喘不過氣。
她咬著嘴唇,淚水滑過光滑白皙的臉頰,內心充滿了困惑和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