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分彆
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斜斜地灑進潤澤資產管理公司的辦公室。
總經理劉嵐站在檔案櫃前,黑色職業套裝勾勒出她婀娜的身段。
那件白色襯衫微微敞開的領口若隱若現,露出一抹誘人的溝壑。
她一邊尋找著檔案,一邊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兒子。
“承澤啊,”劉嵐輕柔的聲音透著一絲不捨,“媽媽這次去美國談合作,可能要待上三個月。你一個人在家要照顧好自己。”她說著,把纖細的玉手放在兒子結實的肩頭。
十九歲的劉承澤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古銅色的肌膚下蘊含著青春的力量。
他英俊的五官和母親年輕時的模樣有三分相似,但那雙清澈的眼睛卻顯得過分可愛了些。
“知道了,媽。”劉承澤點點頭,眼神有些躲閃。
在他眼裡,這個42歲的女人總是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舉手投足間都讓他感到莫名的悸動。
她的身材依舊保持得很好,飽滿的雙峰微微下垂,卻依然挺拔;纖細的腰肢上多了一點恰到好處的肉,襯托出渾圓的臀部。
歲月似乎隻在她身上留下了最誘人的痕跡。
劉嵐優雅踱步,緊繃的小腿顯示出流暢的線條,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走到衣架前取下一件米色風衣披在肩上,“最重要的,在公司裡還是要收斂些。你要時刻記住我們一直以來的約定,彆讓人知道你的身份。你隻是潤澤的一名普通實習生,不是總經理的兒子。”
“我明白。”劉承澤低著頭應答,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這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外人麵前,他隻是個普通的大學生。
“去吧,媽媽給你買了些東西,放在你房間裡了。”劉嵐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髮,淡淡的香水味若有似無地在空氣中飄散。
劉承澤喉結滾動了一下:“媽……”他從後麵抱住了母親柔軟的腰肢,聲音裡帶著撒嬌意味。
劉嵐露出溫柔的笑容,抓住兒子的手,感受著他強健的身體。劉承澤也收緊了手臂,彷彿要將這短暫相處時光永遠留住。
“好了,時間不早了。”劉嵐說著,卻冇有鬆手,目光中滿是疼愛,“記住媽媽的話,在外麵要學會獨立。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劉承澤點點頭,卻在身後把母親纖細的腰肢摟的更緊了,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後頸,腿間的事物正在母親豐滿的臀部上膨脹、硬化。
“可是……我捨不得。”劉承澤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母親雪白的頸項上。
他的手掌順著母親柔軟的腰肢向上遊走,最後停在她飽滿的胸部。
即使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裡的柔軟。
“承澤……”劉嵐感受到兒子身體的變化和炙熱的體溫,心中湧起一陣異樣的波瀾。
她轉過身,修長的手指撫上兒子棱角分明的胸膛。
儘管已經經曆過無數次,每次被兒子擁抱時,她仍能感受到那份熾熱的眷戀。
劉承澤溫柔的解開母親的衣釦,一邊親吻著她雪白的脖頸。
他的手掌探入衣襟,貪婪地撫摸著那具讓他魂牽夢繞的身體。
劉嵐豐腴的**飽滿柔軟,**早已挺立。
纖細的手指搭在兒子結實的胸膛上。
她的黑色職業裙被掀起,露出渾圓的翹臀。
絲襪包裹的雙腿修長筆直,臀部的曲線在這姿態下顯得更加誘人。
劉嵐仰起頭,紅唇微啟。
她能感受到兒子急促的心跳,以及那份熾熱的**。
這些年來,每一次親密接觸都讓她沉淪其中。
明明是禁忌的關係,卻無法抑止。
兩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沙發上。劉嵐仰麵躺著,修長的雙腿纏上兒子的腰際。她能感受到兒子堅硬的下體抵在自己腿間,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劉承澤俯身含住母親的唇瓣,熱烈地吻著。
他的手掌在母親身上遊走,所到之處激起一片顫栗。
多年的歡愛讓他們早已熟知彼此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
“唔……”當劉承澤的吻落在她的鎖骨處時,劉嵐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她修長的雙腿纏繞在兒子腰間,感受著他強健的身軀帶來的安全感。
“媽……我隻要你……”劉承澤在母親耳邊呢喃,年輕的身體繃緊了弦。他熟練地進入母親體內,被溫暖濕潤包裹的感覺讓他忍不住低吼。
劉嵐修長的雙腿盤在兒子腰間,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喘息。
她感受著兒子狂野而真摯的愛意,內心既愧疚又甜蜜,那是隻有年輕人纔有的激情。
她的手指插入劉承澤的發間,迴應著他的熱情。
多少年了,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夜晚,卻又期待著每一次親密。
“媽……我愛你。”劉承澤喘息著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他寬闊的背部肌肉線條優美,皮膚因汗水而閃著光澤。
十九歲的年紀,正是精力最充沛的時期,他的每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和熱情。
他的動作越發用力,每次和母親**,都像是要將多年的思念都傾注在這一刻。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在房間裡染上一層曖昧的光影。兩具交纏的身影在牆上留下長長的剪影,伴隨著壓抑的低吟聲漸漸沉寂。
一陣激烈的喘息後,劉承澤**的身體壓在母親溫暖柔軟的身軀上,汗水順著他的肌肉線條滑落,在下腹彙聚成小小的水珠。
他大口喘息著,還沉浸在**的餘韻中。
他抬頭看著母親玉體橫陳的樣子,那張與他又幾分相似的臉上還帶著**過後的紅暈。
濃稠的白濁緩緩從**深處流出,濕潤了身下的沙發墊。
劉嵐雪白的肌膚泛著**的紅暈,纖細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兒子略顯淩亂的短髮。
她的**隨著呼吸起伏,**依舊挺立著,上麵還沾著些許晶瑩的汗珠。
“媽……我愛你……”劉承澤輕聲呢喃,把頭埋進母親溫暖的胸脯,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
剛經曆激情洗禮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母親的體溫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劉嵐輕輕吻了吻兒子的額頭,柔聲道:“寶貝,媽媽也愛你。”她修長的雙腿依然交疊在兒子腰間,享受著這片刻的親密。
她的手指穿過兒子淩亂的頭髮,溫柔地梳理著。
她伸手撫摸著兒子光滑的後背,感受著他年輕結實的身體緊貼著自己。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後背還在微微顫抖。
這個早已成年男人,卻總是像個孩子一樣需要她的安慰。
她的手掌順著他的脊椎滑下,安撫著這個讓她既驕傲又心疼的孩子。
劉承澤抬起頭,凝視著母親嫵媚的眼睛。
他看到了裡麵閃爍的母性與愛意,還有一絲他永遠也不會明白為什麼的情感。
他的手指輕輕描繪著母親眉角的皺紋,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卻讓這個女人顯得更加動人。
“媽……”劉承澤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中盛滿了濃烈的愛意,“我這輩子隻愛你一個人。”他的嗓音沙啞而深情,像是在許下一個永恒的承諾。
劉嵐輕笑著撫摸兒子的臉頰,感受著他撥出的熱氣噴在自己的鎖骨上。她豐滿的胸部貼著兒子的胸膛,兩人的心跳逐漸趨於同步。
“傻孩子……”劉嵐喃喃道,她的眼神依然寵溺,卻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暗淡。
躺在沙發上的劉嵐望著天花板,思緒漸漸飄遠。
劉承澤從小就被她保護得很好,直到上了大學纔開始慢慢讓他接觸公司的事務。
19歲的他像一顆未經雕琢的璞玉,純真中帶著野性的力量。
他那張年輕帥氣的臉上總帶著幾分稚氣,笑起來時牙齒整齊潔白,像是春風裡剛剛綻放的白楊。
她在心裡默默回憶著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一年前,承澤遵從公司實習生項目來到公司,母親特意叮囑他不要暴露身份。
那時的承澤剛剛成年,朝氣蓬勃的大學生形象和他實際年齡如此契合,冇人會把他和劉嵐聯想在一起。
劉嵐記得第一次見到兒子在會議室裡認真工作的樣子。
他穿著整潔的白襯衫,下身是筆直的西裝褲,站在一群實習生中間顯得格外出眾。
當她走到他身邊時,他會立刻低下頭叫一聲“劉總好”,語氣恭敬而生疏。
那種反差讓劉嵐心裡隱隱作痛,卻又無可奈何。
“如果不是因為媽媽的緣故,你現在應該還在過著無憂無慮的學生生活吧。”想到這裡,劉嵐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兒子身上。
他正趴在她的胸口,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
這樣的身材,和他父親年輕時如出一轍。
但性格卻是天壤之彆,一個張揚霸道,一個溫潤如玉。
在床上時,劉承澤總是格外的溫柔。
他似乎還在用這種方式,試圖證明自己是個“乖孩子”。
殊不知,他早就把自己的全部都給了母親。
那種純粹的愛意,是她永遠都無法回報的。
就像剛纔說的那樣,他的世界裡,永遠隻有她一個女人。
不知不覺間,一滴淚水悄然滑落。
劉嵐趕緊擦掉眼角的濕潤。
她悄悄看了一眼身上的年輕男人,劉承澤正閉著眼睛,眉頭舒展開來,彷彿安靜的睡著了。
十三歲那年她抱著他睡時的場景彷彿就在眼前。
轉眼間,他已經長這麼大了,可是對母親的依戀有增無減。
“有時候我在想,”劉嵐在心裡默默地說,“如果老天爺能給我重來的機會,我一定要好好做兒子的母親。”
劉嵐修長的手指輕撫過承澤結實的後背,感受著他緊實的肌肉。“去收拾一下吧,明天還要上課。”她柔聲說道。
等到承澤穿好衣服,劉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包裝盒。
她的手指摩挲著盒子的邊緣,嘴角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是給你買的……”她頓了頓,“媽媽知道你一直是個需求旺盛的孩子。在媽媽出差的這段時間,等你一個人的時候用。規律的釋放對於男人的健康是很重要的,千萬彆憋壞了。”
承澤接過盒子,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失落。
他明白母親的良苦用心——在他所有快樂的源泉中,最珍貴的就是眼前這位美麗的女人。
自打進入青春,他就把所有的衝動和渴望都傾注在了母親身上。
他幾乎冇有過夢遺,也不會**。
隻要看到母親,那份躁動就會變得異常清晰而強烈。
“謝謝媽媽。”他低聲說著,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委屈。那些冰冷的玩具怎麼能替代得了母親溫熱的軀體?
劉嵐憐惜地看著兒子失落的表情,內心充滿一樣的痛苦。
她強忍著眼角的淚水,平靜的說:“這三個月,你要學著長大了。”她意味深長的看了兒子一眼,聲音變得飄渺,似乎從很遠處傳來:“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她的內心充滿矛盾,但是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一個男人真正的成長,不僅僅是身體的發育,更是心智的成熟。
她多希望能一直這樣寵愛他、保護他,但又不得不讓他學會獨立。
就像破繭而出的蝴蝶,必須要經曆風雨才能自由地飛翔。
劉嵐仔細整理著套裝,領口微皺的痕跡被她一點點撫平。
望著鏡中風情萬種的自己,她覺得剛纔的瘋狂似乎耗費了許多體力。
作為一個年過不惑的女人,她的身材保養得極好,皮膚細膩如玉,舉手投足間都透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穿上黑絲襪和高跟鞋,她又恢複了那個乾練精明的女強人形象。
然後,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髮絲,重新塗抹上唇膏,完全看不出剛纔激烈**的痕跡。
劉承澤利落地穿好襯衫和西裝,恢複到那個外人眼中的精英模樣。
他正對著鏡子整理衣領,聽到母親的招呼便走了過來。
“去把秦曼紅叫來吧,”劉嵐一邊撫平剛纔在沙發上留下的褶皺,一邊說道,“媽媽出差這段時間,你跟著她多學習。”
承澤點頭應下,轉身剛要走,劉嵐又喊住了他:“記住,見到她要稱呼秦總。雖然曼紅是我多年的好友,但是正因如此,更不要讓她知道你是我兒子。”劉嵐反覆叮囑,一邊檢查著沙發和茶幾是否恢複原狀,地上是否還有掉落的衣物、飾品等蛛絲馬跡。
劉承澤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