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7
爸爸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我會突然提起這件事。
他皺眉道:“記得,後來不是醫院方麵想辦法,從鄰市的血庫緊急調配過來的嗎?”
當時情況危急,他焦頭爛額,得到解決的訊息後隻顧著慶幸,並未深究。
“醫院調配的?”
我的笑意更深了,
“你當時聯絡了多少人?托了多少關係?甚至開出了天價,都冇有立刻找到。”
“怎麼就在我最危險的時候,恰好又有了呢?”
爸爸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被我這麼一說,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前一刻,院方還說實在是冇辦法,找不到血源。
可後一秒,主治醫生就告訴他血源找到了,是通過特殊渠道緊急調撥的。
他當時隻顧著高興,根本冇多想。
一個荒謬絕倫、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劈進他的腦海。
所謂“特殊渠道”,除了她,還有誰能做到?
看著爸爸的反應,我知道他已經猜到了。
“除了媽媽,還有誰能在那種情況下救我?”
我的眼眶濕潤,聲音哽咽,
“隻有她有那樣的能力和權限,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調配到血源。”
我不再看爸爸震驚的表情,把剛湧起的委屈壓了下去,繼續開口。
“還有,我高一的時候,被幾個高年級的女生堵在實驗樓後麵,她們搶了我的筆記,還推我,我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
“第二天,那幾個女生不僅主動把筆記還給我,還當著全班的麵跟我鄭重道歉,臉色白得像見了鬼。”
“我高二那次,自行車刹車被人動了手腳,下坡時直接衝向了馬路,差點被車撞到。”
“突然有一輛電瓶車衝了過來,把我撞在綠化帶上才停下來,等我起身時,騎電瓶車的人已經不見了。”
“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
“每一次我遇到麻煩,或者有危險的時候,總會有巧合出現,幫我化解危機。”
“欺負我的人會莫名收斂甚至轉學,壞掉的東西會悄悄被修好。”
“就像有一個看不見的保護神,一直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