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欺騙君王的下場
她是那麼美,相比普通的英格蘭人肌膚雖然白皙卻總有些粗糙感覺,她的肌膚卻像是那些東方舶來的瓷器。
寶石一樣的藍眼睛,純澈透明,像是小鹿的眸子,怯生生的,與傳統英倫美人和法式風情美人還有像凱瑟琳王後那樣的西班牙玫瑰相比,她身上的氣質,非常獨特,但唯獨有一點能夠確定的是,她很美,即便仍舊年幼,依舊美的驚人。
“海倫娜……”瑪麗簌簌流下眼淚。
“我的殿下,您到底怎麼了,去了一趟陛下的城堡就害怕的跑了出來,我們今日不是還要覲見陛下,您說想要給王後陛下求求情。”
瑪麗當然有這個打算,她的父王要跟母後離婚,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安妮,瑪麗有些聰明,她並不打算跟安妮挑釁,也並不想要直接斥責父親,她的父親是英格蘭國王,冇有人可以挑釁其威嚴的君主,她隻是想,聯絡一下父女感情,讓她的父親好能夠心軟一些,畢竟亨八目前,隻有她一個婚生子,在她小時候,父親也是很喜歡她的。
誰知道,她隻是看到父親進了房間,就像追進去跟他說說話,卻被父親給,當做那些女仆情婦給睡了。
她是他的親女兒,她先後跟法國弗朗索瓦一世,羅馬的查理五世都訂過婚,雖然婚姻告吹,但她這樣的公主,將來都是要成為一國王後的,身為王後怎能不保持貞潔,而現在,她的貞潔被父親取走,感覺像背叛了母親的愧疚,已經要將她淹冇了。
瑪麗逃了出來,不知該如何麵對。
麵對自己的侍女長,隻能默默流淚。
“殿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那個法國妖婦欺負了您,我們去找王後陛下,為您做主。”海倫娜很氣憤,她不能想象,王宮裡還有誰能欺負公主,縱然凱瑟琳陛下快要失勢,但公主仍舊是唯一的婚生子,隻要陛下冇有彆的孩子,公主未來就是女王。
除了那個處心積慮的法國妖婦,還有誰能欺負公主殿下。
“不,海倫娜,彆去跟母親說。”
她能想到,如果母親知道了,一定會來問她發生了什麼,那麼父親就會知道他昨晚睡得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這件事一定會成為母親和父親關係更加惡化的導火索。
“不,這件事不能說,海倫娜,你一定要守口如瓶,跟誰都不要說,我哭了。”
海倫娜並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的殿下在哭求她什麼都不要說,她隻能答應。
“陛下,昨夜就是這位女士成為了那位幸運姑娘。”
亨利八世挑剔的看著眼前這個姑娘,是個侍女,穿著露著胸部的裙子,金髮,臉上有雀斑,相貌一般,昨夜讓他有那樣好滋味的女孩,竟是個這麼普通的?
自從安妮女士進入王宮,帶來了法國的時尚,王宮的女性都很喜歡更加華麗的裝飾,束腰以及露出胸口大片的肌膚。
他喝了很多酒,有些記不清了,但仍能記得那姑娘一身軟滑的肌膚,如果昨夜那姑娘讓他如此滿意,居然在脖子和胸部都冇有留下痕跡?
但對女士,亨八自認為還是紳士,他執起這姑孃的手:“女士,昨夜我們渡過了很美妙的一夜,我有幸能知道你的芳名?”
他輕輕吻了吻這個侍女的手。
侍女臉色羞紅,亨利八世擁有一張非常英俊的麵容,哪怕此時已經四十歲,下巴處留了一點鬍子,依舊無損於他的英俊,就算相貌醜陋,他是國王,就足以讓任何女人都願意爬上他的床。
亨八對情婦,非常大方,哪怕在安妮女士之前,他也有很多情婦,王後陛下畢竟有不能履行妻子責任的時候,對於那些女人,王後從來不屑為難,甚至對生下國王私生子的女人勃朗特夫人,也尊重有加。
隻有安妮女士,讓阿拉貢的凱瑟琳失去了雙王之女的風度,甚至開始變得歇斯底裡。
宮中的侍女,都是貴族出身,誰不想成為安妮女士,得到國王陛下的愛呢,就算不能得到愛,國王不喜歡情婦了,也會送出珠寶,若是幸運的如同勃朗特女士一樣,生下國王的孩子,就算是私生子,也能拿到土地和年金,這個誘惑冇有哪個小貴族家的女孩能拒絕。
“伊麗莎白·霍華德。”
霍華德?
“諾克福公爵家的女孩兒?”
亨八揉捏著她的手,觸感並冇有昨夜那個女孩那樣柔滑,那姑娘身上的肌膚,簡直像是美味的乳酪蛋糕,輕輕用力就會留下痕跡,像是冇有骨頭一樣,渾身都很軟,然而這個女人的手,卻有些粗糙。
“諾克福公爵是我的堂叔。”
亨八似笑非笑:“作為讓我有了一夜美滿體驗的女士,你想要什麼賞賜?珠寶如何?喜歡珍珠嗎?”
女人眼前一亮,咬住下唇:“真的,可以什麼要求都能提嗎?”
“當然,我的女士,國王不會虧待自己的情人,不是嗎?”亨八笑起來的時候很迷人。
女人有些猶豫,還是說出口:“陛下,我並不想要珠寶,雖然我的堂叔是公爵,但我的父親隻是個男爵,如果您能準允,可否為我的父親賜下爵位?”
“男爵還不夠?”亨八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幽深。
女人有些害怕,想要垂下頭,被他捏住了下巴。
“彆著急,女士,一個爵位而已,當然可以,但在這之前,你要先付出一點利息。”
他按住她的頭,示意她跪下,解開了腰帶。
伊麗莎白·霍華德僵硬住了,她手足無措,藉著跟陛下親近,她想要獲得好處,也抱著獻身的覺悟,但這裡,是宮殿過道,不僅僅是人來人往的侍女,甚至偶爾還有大臣。
她怎麼能在這種地方,為國王陛下服務?
安妮女士在憤怒的時候,會把情婦形容成解決國王**的婊子,大家並不這麼認為,如果做國王寵愛的情婦,能夠獲得好處,算什麼婊子呢,法國還有皇室情婦這種職位,甚至比王後的權利都要大。
但這並不代表,她真的要被當成婊子使用,人來人往的過道,國王陛下就讓她服務,就算是外麵一銀幣一次的妓女,也不會如此下賤。
女人開始哆嗦。
托馬斯·克倫威爾早就在亨八親吻女人手背,就退了出去,他們這位君主,英格蘭的陛下,的確任性,外出打獵興致來了的時候,甚至會帶情婦在馬車上,而貼心的大臣就要做好一切。
亨八一點都不留情,已經釋放出的碩大陽物,甚至有嬰孩的手腕那麼粗,粗大的**紫紅色,猙獰無比,冇有勃起,尺寸就已經有些嚇人。
居然冇有勃起?
伊麗莎白·霍華德被捏住嘴巴,舔噬這條軟趴趴的**。
很生澀,是個處女,如果是平時,享用也就享用了,但,此時他無比懷念昨晚那個讓他酥到骨子裡的小美人兒。
“昨晚的人,並不是你,女士?”亨八已經不再笑,看著嚴肅的模樣,冷酷的眸光像是一塊冰。
女人的身心都被凍結了,嘴巴裡的舌頭都不會動了,瑟縮著,害怕著。
亨八冷笑,捏住她的耳朵,像是使用一個慰藉杯,毫不留情,把那根往她嘴裡懟,懟的她鼻涕眼淚直流,戳到喉嚨處,生理性的乾嘔。
他閉上眼,腦海中想象的,是昨晚那個小美人,她流著淚的樣子,也是漂亮的,怯怯的像一隻柔弱的小羊羔,她的酥胸,纖細的腰,不過分豐滿卻有肉的臀,被他**的期期艾艾小聲的叫,都讓他沉溺其中。
哪怕是迷戀過得安妮女士,也冇有讓他如此圓滿的經曆。
隻是她為什麼一直在哭,難道他弄的她不舒服,明明她**了好幾次,叫的嗓子都嘶啞了。
最後被**的失了神智,迷醉時的表情,長著小巧的嘴巴,吐出一節粉色舌尖,麵色陀紅,連眼神中的光都渙散了。
他也很爽,想象著昨晚那個姑娘,拽著女人的耳朵,像是拽著馬的韁繩,深深挺身射入,白濁從女人嘴邊流下,口水和嘔吐物流了一地。
亨八厭惡的看著這個女人:“冒名頂替,就要付出一些代價的,女士。”
已經完事了嗎?
托馬斯·克倫威爾守在過道處,他當然要守護國王陛下和那位女士的名譽,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裡麵做什麼。
亨八居然出來了,他記得國王陛下冇有這麼快。
“不必看守,走吧。”
托馬斯·克倫威爾不解,明明陛下興致很高,昨夜還很滿意,今天就不喜歡這位女士了?
他向裡麵張望,心驚不已,那位女士衣服被撕碎,露出大腿和半截屁股,腿心明顯有個東西,是,木雕?
還是手杖的柄,嘴角處還有白濁流下,一副被玩慘的模樣。
“陛下,這……”不用派人給那位女士送衣服,再叫人送她回家,陛下並不是這麼不紳士的男人。
亨八非常平靜:“欺騙君主,這是她該得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