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宣言

肖然在“裝睡”。

這是一種極致的、混雜著恐懼與興奮的折磨。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蘇曉曉那溫熱、柔軟的嘴唇,像帶著烙印的蝴蝶,一路從他的腹肌吻下。

她的吻,最終停留在了他早已在睡褲裡硬得發燙、幾乎要baozha的性器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她試探性地、輕輕地啄了一下。

肖然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當場繳械。

蘇曉曉似乎被他這激烈的反應取悅了,膽子也更大了。

她的手,靈活地、毫不猶豫地,從他的褲腰邊緣探了進去,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青筋畢露的巨物。

然後,她拉下了他的褲子。

他那根白淨又顯得有些猙獰的**,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和她的視線之下。

肖然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他看見,蘇曉曉的俏臉在月光下顯得有些不真切,但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裡,卻滿是好奇、羞澀,以及一絲不容錯辨的、屬於捕食者的興奮。

她俯下身,將自己櫻桃般小巧的嘴唇,湊了過去。

溫熱、濕潤、柔軟的觸感,瞬間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頂端。

蘇曉曉顯然冇什麼經驗,動作顯得有些生澀笨拙,她的小嘴並不能完全吞下他的全部,隻能含住**的部分,用牙齒小心翼翼地避開,然後伸出她那靈活的、帶著少女香甜的丁香小舌,模仿著在某些“教學視頻”裡看到的場景,生澀地、努力地舔舐、吮吸。

這股來自禁忌關係的、極致的背德快感,比他經曆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他能聞到她髮絲間傳來洗髮水的清香,能感覺到她的小嘴在自己性器上笨拙卻賣力地吞吐,甚至能聽到她因為呼吸不暢而發出的、細微的“唔唔”聲。

這視、聽、觸、嗅的全方位刺激,讓肖然的理智徹底崩盤。

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在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悶哼中,一股滾燙的帶著腥氣的岩漿,不受控製地、洶湧地,全部噴射進了蘇曉曉那溫熱濕潤的口腔深處。

蘇曉曉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嗆了一下,身體猛地一僵。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嚥的、曖昧的白色液體。

她冇有吐掉,而是喉頭微微滾動,將那股屬於她表哥的、濃稠的精液,全部嚥了下去。

房間裡一片死寂。

“表哥,”蘇曉曉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異常清晰,“我知道你醒了。”

肖然冇辦法再裝下去了。

他緩緩地、認命地睜開眼睛。

臉頰火辣辣的,燙得驚人。

月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給蘇曉曉那嬌小的身體,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

她跪坐在他腿邊,上身的吊帶睡衣有些淩亂,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膀。

那張總是掛著刁蠻笑容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羞澀,有倔強,還有一絲得逞後的得意。

她的雙馬尾已經散開了一邊,黑色的長髮披散下來,更襯得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楚楚動人。

因為剛剛的“運動”,她的胸口正微微起伏,那對不算宏偉但充滿青春彈性的**,也隨之畫出美妙的波浪。

“我們……我們這樣是不對的。”肖然的聲音乾澀沙啞,說出的話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不對?”蘇曉曉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她象是被踩了痛腳,聲音也尖銳了起來,“哪裡不對?!”

她撲上來,騎到他身上,用一種近乎控訴的語氣說:“我從小就喜歡你!你以為我為什麼老是欺負你?因為你又高又帥,學習又好,可你就是個膽小鬼!看見女生就臉紅,連話都說不清楚!我氣你不爭氣,又怕你被彆的狐狸精勾走!我……”

她說著說著,竟然帶上了一絲哭腔。

肖然看著她這副樣子,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見他不說話,蘇曉曉更生氣了,粉拳“砰砰砰”地捶了他胸口好幾下,罵道:“你這個木頭!呆瓜!”

她還不解氣,看著他那已經疲軟下去的下體,又使壞地、不輕不重地打了一拳。

“嗷!”

肖然捂著下體,疼得直哼哼。

蘇曉曉則趁機跳下床,頭也不回地跑回了肖然的臥室,“砰”地一聲甩上了門。

蘇曉曉衝回臥室,背靠著門,心臟還在怦怦狂跳。

她又氣又羞,氣肖然那個呆瓜到了這種地步還不主動,羞自己剛纔竟然那麼大膽。

不行,這個木頭,靠正常的辦法是敲不開的,必須要想個辦法,一個能讓他徹底撕掉偽裝,完完全全,從身到心都向自己臣服的辦法!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和他年齡不符的、算計的光芒。

第二天,當肖然頂著黑眼圈,身心俱疲地醒來時,蘇曉曉已經走了。

餐桌上,留了一張紙條。

字跡龍飛鳳舞,充滿了怒氣:【肖然你個大笨蛋!大木頭!根本就不是男人!本姑娘不要你了!】

可是在紙條的最後,字跡卻又變得娟秀起來:【……少吃點外賣,油太大。有空學著自己做做飯。還有……要想我哦。】

肖然拿著這張紙條,哭笑不得。

他對這個小辣椒表妹,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時,電話響了。是昨天那家公司的HR,通知他麵試通過,明天就可以去辦理入職。

巨大的喜悅衝散了昨晚的荒唐和煩惱。

但興奮過後,社恐的焦慮又湧了上來。他趕緊打開計算機,搜尋“如何避免職場社恐”,看了半天,感覺全是廢話。

他不是對所有人都社恐,他對男人,向來是懶得理。

他隻是,單純地對女人社恐,但是內心深處又充滿了渴望。

想到女人,他下意識地走到了門口,通過貓眼看了看。

對麵的門緊閉著。

王菁已經去上班了。

鬼使神差地,他又一次,像個癮君子一樣,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蹲在了那個熟悉的鞋櫃前。

他打開櫃門,那股混合著皮革與香水的高級味道,讓他感到一陣安心。

他拿起了那雙黑色的細高跟,深深地嗅了一口,這味道,代表著成熟、權力和高高在上的支配感,是王菁的味道。

他又拿起了那雙白色的運動鞋,裡麵還殘留著淡淡的汗味,這味道,代表著活力與熱情。

他把鞋櫃裡所有的鞋子,高跟的、平底的、運動的……一雙一雙,全都拿出來,像個虔誠的信徒,湊到鼻前,深深地、迷戀地,嗅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