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又狠又纏的俄國惡犬×又慫又色的嬌氣包2

【第 55 章 又狠又纏的俄國惡犬×又慫又色的嬌氣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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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芙聽不懂。

但她聽得見那聲音性感得要命,像有人在耳膜上輕輕舔了一下。

她縮了縮肩膀,腿卻jia得更緊了。

羅斯蘭眯起眼,掐著她的腰又往裡D了D,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呼吸全噴在她皮膚上。

他的小兔子。

真可愛。

真小。

他一隻手就能托起來。

羅斯蘭閉上眼,舌尖抵著上顎,想起她第一天來學校的樣子——

中國來的小兔子。

那麼小。

那麼白。

眼睛圓圓的,濕漉漉的,好看死了。

想C。

當晚,他就夢了她整整八個小時,也C了八個小時。

夢裡她在他身下哭,喊他哥哥,喊他慢一點.....

那些畫麵和此刻重疊在一起。

嘶——

羅斯蘭掐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在那白嫩的皮膚上留下青紅的指印。嘴唇貼著她耳廓,嗓音低啞,帶著某種偏執的渴求,一遍遍地哄,又一遍遍地逼:

“叫不叫?嗯?寶寶乖,叫哥哥。叫哥哥就輕一點。”

其實羅斯蘭也說不清為什麼非要她叫自己哥哥,也許是因為第一次在夢裡聽到這兩個字時,他就瘋了。

一個連俄語都說不利索的中國小姑娘,用軟糯的中文喊他哥哥——

那是他聽過最要命的兩個字。

“寶寶,叫一聲,就一聲。”

“叫哥哥。”

可那被他D得發抖的人兒明明眼淚都流乾了,就是咬著唇,固執得要命。

“不叫?”羅斯蘭緊緊抱住她,“那今晚就彆想睡了。”

他說到做到。

一下比一下瘋。

把她整個人往上聳。

又掐著腰拽回來。

不給她一點喘息的間隙。

“嗚嗚……你、你走開……”

雲芙連哭都哭不出聲了,嗓子啞得隻剩嬌嬌的氣音,小腿在空中蹬了兩下,被他一把撈住,jia在臂彎裡,D得更深了。

“嗬,”羅斯蘭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俄語從喉嚨深處碾出來,又低又啞,“叫哥哥就輕一點。叫不叫?”

“嗚.....”

雲芙實在受不住,嗓子都哭啞了,那兩個字終於從咬得發白的嘴唇裡擠出來,又軟又碎。

“哥、哥哥……”

“哥哥.....”

“哈、”羅斯蘭那張鋒利又野性的臉上露出癡迷的深情。

他低頭,在她泛紅的肩頭輕輕咬了一下,掐著那腰,力道不減反增,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刻進她的骨頭裡。

“再叫。”

“哥哥……唔——!”

“乖寶寶,再叫。”

“哥、哥哥……你、你說輕一點的……”

“騙你的。”

他咬著她耳垂,嗓音沙啞,比剛纔還要瘋。他讓她站不住,腳趾隻虛虛點著地板,完全軟在他懷裡,像一攤被他揉碎的水。

“寶寶叫得這麼好聽,哥哥捨不得停。”

他用俄語在她耳邊低語。

可她聽不懂,隻覺得那聲音像咒語,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栗。

“嗚......不要這樣對我.....走開、走開......”

被囚禁起來的害怕,失控的顫栗,還有羅斯蘭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翻湧的瘋狂,都讓她恐懼得快要喘不上氣。

可身體卻不聽使喚,意識被zhuang得支離破碎,讓她隻能坐在他腰間,不停地抖。

.....

嘩啦——

雲芙晃了晃自己腳腕上的鏈子。

是一條純金打造的細鏈,一頭鎖在床柱,一頭扣在她腳踝,金燦燦的,襯得她那一小截腳踝愈發白皙細嫩。

鏈子內側細心的裹了一層絨布,似乎是怕磨紅了她的皮膚,可這種溫柔,卻比粗暴更讓她毛骨悚然。

壞人。

壞人!

嗚嗚嗚.....她在家連磕一下媽媽都要心疼半天,現在卻被人鎖在這裡。

早知道會遇到變態,打死她也不來俄國留學。

她被關在這裡已經一個多月了,具體多少天,她數不清楚,好多時候腦袋都是昏昏的,醒了哭,哭了睡,連日子都分不清。

也不知道爸爸媽媽有冇有發現她失蹤了,有冇有快點來找她。

“嗚.....”

她哭得很小聲,像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鼻尖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被單上,暈開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漬。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能哭。

從小到大就這樣,稍微委屈一點就掉眼淚,摔跤了哭,被說了哭,看個電影也能哭濕半包紙巾。媽媽說她上輩子一定是水做的,爸爸說她嬌氣包,哥哥說她是個小哭包。

可這回不一樣啊。

這回她是真的被欺負了。

還、還被人強迫做那種事情.....

想到那些事,雲那張白軟的小臉一下子燒起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連哭都忘了。

她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藏進被子裡,隻露出一雙濕紅濕紅的眼睛。

壞羅斯蘭,臭羅斯蘭。

她咬著被角,在心裡把那變態罵了一百遍,可罵來罵去就會那麼幾個詞。

早知道就多跟哥哥學幾句臟話了,現在也不至於翻來覆去隻會說“變態”、“壞蛋”、“大混蛋”。

她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眼淚又開始往外冒。

可委屈著委屈著,又不爭氣地想起來——

羅斯蘭的身材是真的很好。

好到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看直了眼。

那天他穿著冰球服,護具還冇卸,那個腰,那個臀,又圓又翹,把運動褲都繃得緊緊的,她當時盯著看了好半天,還吞了吞口水。

吞完就嘴快說了句:“真翹。”

然後就被關到這裡來了。

雲芙吸了吸鼻子,絕望地發現自己居然又在偷偷吞口水。

嗚嗚嗚,她是不是冇救了。

都被人關起來了,都被人欺負了,居然還能饞人家的屁股,這要是被她哥哥知道了,一定會指著她鼻子罵,說她是個小變態。

嗚嗚嗚....

她冇有!她冇有冇有冇有!

她隻是……隻是眼睛不爭氣,嘴巴不爭氣,口水也不爭氣!

跟那個變態冇有關係!

“嗚嗚嗚……”

她又把臉埋進被子裡拱了兩下,像隻小兔子在刨窩,把被子拱成一個亂七八糟的巢,然後才慢吞吞地從裡麵爬出來。

腳踝上的金鍊子嘩啦嘩啦響。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鏈子,癟了癟嘴。

金的。

純金的。

砸都砸都不斷!

雖然她也搬不動什麼東西去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