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又瘋又欲的暴君 × 又嬌又軟的臣妻1

【第 10 章 又瘋又欲的暴君 × 又嬌又軟的臣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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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那裡不行……”

烏髮雪膚的美人未著一物,被周身氣勢冷沉的帝王牢牢擁在懷裡。

破碎的拒絕從那微微張開的粉唇間溢位來,軟綿綿的,打著顫兒。

白細的手指慌亂地推著他的肩,卻被一把攥住,毫不費力地按回頭頂。

帝王從她頸間抬起頭來,眼底一片猩沉。

“怎麼,怕你夫君瞧見?”

他拇指蹭過她鎖骨上剛弄出來的那片紅痕,聲音低啞。

美人長睫一顫,彆過臉去。

可這個動作卻激怒了帝王。

他眼底一沉,麵上閃過一絲暴戾,俯下身,重新貼上去,吮碾廝磨。

很快,那片脆弱的肌膚上深深淺淺的痕跡像梅花一樣綻開,一直蔓延到衣襟遮不住的地方……

“他不敢看的。”

帝王的嗓音啞透了,貼著她的皮膚,一字一頓。

“就算看了——”

那雙濃黑到近乎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

“也隻能跪著謝恩。”

——

大黎建安三年,上元夜。

宮中設宴,百官攜眷入賀。

雲芙跟在夫君身後,身量纖纖,腰肢不盈一握。

她生得極好,杏臉桃腮,嬌柔楚楚,尤其那雙眸子,瑩潤勾魂,直叫人不敢多看。

顧長安側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耳尖微紅。

“跟、跟緊我,彆亂走。”

說完,就大步流星往前。

可剛走幾步又慢下來,似乎是在等她。

雲芙咬了咬唇,忙提著裙襬小步跟上。

她確實聽話。

顧長安去與人寒暄,她便安靜坐在席位上,捧著一盞溫酒,小口小口地抿,唇瓣被酒液潤得水光嬌嫩,灼眼好看。

偶爾有人過來搭話,便站起來,規規矩矩地行禮。

任誰都會說一句顧小侯爺好有福氣。

宴席過半,顧長安被人叫走,她一個人坐著有些悶,便起身往殿外的廊下走,想去透透氣。

廊下很安靜,宮燈映著簷角的積雪,恍若碎玉流光。

風拂過,吹落幾縷雪沫,沾衣不濕,卻帶來了梅花的冷香。

雲芙虛虛倚在欄邊,抬頭看著天上的冷月。看著看著,纖細的身子忽顫了顫。

轉頭——

不遠的廊上,帝王憑欄而立。

他一身玄色龍袍,墨發儘束,廊下宮燈的光落下來,落在那張俊美到讓人不敢直視的麵容上。

此時,那雙濃黑的眸子正隔著夜色沉沉地凝著雲芙。

帝王臉上冇有什麼表情,卻讓雲芙有一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

她慌忙低頭福了一禮,幾乎是逃一般的轉身離開。

步子慌亂,披帛被風吹起,纏上廊邊的梅枝。她卻顧不得去解,隻用力一扯,匆匆離開。

濃豔的梅花簌簌落下,落了滿地。

遠處,蕭衍將盞中酒液一飲而儘,視線追著那抹婀娜身影,直到徹底消失在迴廊儘頭。

“那是誰家的?”

開口,聲音低沉,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啞。

身邊太監周明海彎腰上前。

“回陛下,那是定遠侯世子的新婚妻子,顧雲氏。”

“新婚。”

帝王垂下眼,睫羽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翳。

“顧長安.....”

他冷笑。

“他也配?”

.....

深夜。

兩道黑色身影悄無聲息落在侯府屋頂,冇有驚動任何人。

前麵那道,身形頎長,步伐從容,像是走在自家宮殿頂上,而不是夜闖臣下私宅。

走到某處院落,蕭衍停下,而後腳尖輕點,無聲落地。

窗是從裡麵鎖著的。

可對那位年輕帝王來說,極容易,隻幾息時間便打開來,順利進到那氤氳著淡淡香氣的女子房間。

屋內光線昏暗,紗帳低垂。

他站在床邊,垂著眼,隔著薄薄的紗帳凝著她。

“夫人睡得真沉。”

低沉的聲音自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不請自入的帝王輕解下外衣,僅穿著雪白寢衣,將那因聞了迷煙而沉沉睡著的美人攬入懷中。

美人毫無知覺,身子軟軟陷在他臂彎裡,纖長的睫毛安靜地覆著,嘴唇微微嘟起,像朵被露水打濕的海棠,嬌嫩得輕輕一碰就要碎掉。

蕭衍將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抵在她發頂,闔上眼,喉間溢位一聲極滿足的喟歎。

“阿芙……”

他的手落在她腰間,薄唇貼在她耳畔。

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掌下的肌膚溫熱柔軟,他輕輕摩挲著,眼底的暗色愈發濃鬱。

薄唇落下。

帝王含住那片紅唇,輕輕吮了一下。

果然......很甜。

帝王輕笑,動作變本加厲,捲住那藏在深處、更軟更嫩的小舌,蠻橫地攪動起來。

她的呼吸被儘數吞冇。

昏沉中,雲芙下意識想偏頭,可那隻扣在她後腦的手掌不允。

修長的指節穿過她的髮絲,不輕不重地扣住,將她固定在那具滾燙的胸膛和臂彎之間,無處可逃。

“唔……”

細細的輕嚀從唇間溢位,輕輕的,軟軟的。

蕭衍微微退開一點,低頭看她。

“這樣都不醒……”

他彎了彎唇角,語氣裡似又幾分無可奈何,又帶著幾分病態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