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熔漿灌宮嬌母失魂,提臀護種老父貪精
潘素琴那搖曳生姿的肥碩背影徹底消失在院門外後,陳凝香才一臉狼狽地從八仙桌下爬了出來。
她那原本整齊的雲鬢此時散亂不堪,幾縷青絲被香汗粘在潮紅的臉頰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白濁,那是少羽剛剛噴射而出的濃稠陽精。
“你這小chusheng……怎麼就這麼輕易答應了那**?”陳凝香一邊用手帕羞憤地擦拭著嘴角的精漬,一邊恨恨地瞪著少羽,“你知不知道,潘素琴那婆娘最是貪得無厭,你這一答應,以後還不被她榨乾了去?”
少羽此時正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胯下那根二十厘米長的巨根雖然剛剛發泄過,卻依然半硬不軟地挺立著,猙獰的青筋在古銅色的棒身上跳動。
他嘿嘿一笑,伸手一撈,便將母親那豐腴的高挑嬌軀重新拽入懷中:“母親莫惱,潘嬸子既然敢當麵提借種,顯然是已經看破了咱們母子的好事。若是不答應她,萬一她真去村裡張揚,咱們項家可就冇臉見人了。再說了,她既然求著借種,那便成了咱們手裡的玩物,以後還不是任由咱們拿捏?”
陳凝香白了兒子一眼,那鳳目中含著的春水幾乎要溢位來,嬌嗔道:“我看你這小冤家是早就盯上那**的大屁股了吧?嘴上說得好聽,心裡怕是恨不得現在就鑽進她的**裡去……”
“哪能啊,有了母親這般極品,兒子哪還看得上外麵的野花?”少羽一邊說著,一邊壞笑著在那對被抓得佈滿指痕的**上狠狠捏了一把,疼得陳凝香又是一聲嬌呼。
入夜,項家老屋。
陳凝香在房內對著銅鏡仔細妝點。
今夜的她,裝扮得比白天還要**萬分。
上身隻穿了一件極短的淡紫色低胸抹胸,那對碩大如重瓜的雪白**被緊緊勒住,乳肉從邊緣溢位,形成一道深不可測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乳浪盪漾。
抹胸極短,露出了她那盈盈一握、滑膩如絲的緊緻纖腰,肚臍微顫,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
下身則是一條超薄的黑色蟬翼紗裙,那輕薄的質地在燭光下幾乎近乎透明,不僅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一雙一米七五的高挑大長腿,甚至連腿根處那抹烏黑濕黏的恥毛和隱約的粉嫩縫隙都若有若現。
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後絆帶高跟鞋,鞋跟極細,將她原本就修長的身形襯托得愈發高挑妖嬈,走動間,鞋跟敲擊地麵的“噠噠”聲,如同敲在男人的心坎上。
項鐵推門而入,一眼便被妻子這副妖精般的模樣勾去了魂兒。
他那已經開始早衰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久違的躁動,喘著粗氣走上前,那雙手便想往陳凝香的腰間摸去:“凝香……你今晚……真美,讓老子先快活快活……”
“哎呀,你急什麼!”陳凝香嬌嗲地拍掉丈夫的手,身子一扭,那對**在項鐵眼前劃過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身子骨。今晚羽兒還要去潘家‘辦事’呢,要是你現在把精液射進來了,壞了這借種的規矩,影響了以後生出來的孩子,你擔待得起嗎?”
項鐵被妻子這一通搶白,雖然心中慾火焚身,卻也隻能悻悻地收回手。
他看著妻子那搖曳的臀浪和薄紗下若隱若現的**,狠狠地嚥了口唾沫,甕聲甕氣道:“成……為了項家的後,老子忍了。不過……那小chusheng今晚去潘家前,得先讓他把火泄在你這兒,省得他去了潘家丟了咱們項家的威風。”
“這還用你說?”陳凝香對著鏡子最後抿了抿紅唇,提著那薄如蟬翼的裙襬,扭著屁股走出了臥室。
項鐵看著妻子離去的背影,眼中的淫光閃爍。他悄悄地跟在後麵,屏住呼吸,潛伏到了少羽房間外的窗根底下。
少羽房內,燭火搖曳。
少羽正赤條條地坐在床沿,手中把玩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如火龍般灼熱的巨物。見到母親這副裝扮進來,他那雙眼睛瞬間變得赤紅。
“母親……你今晚……是想讓兒子死在你肚皮上嗎?”
少羽低吼一聲,直接起身上前,粗魯地將陳凝香按在門板上。
那古銅色的精壯身體與陳凝香雪白膩滑的嬌軀死死貼合。
少羽的大手如鐵鉗般抓住了陳凝香那對**,用力揉搓,乳肉在指縫間溢位,彈性驚人。
“唔……輕點兒,你這小chusheng,力氣怎麼越來越大了……”陳凝香仰起脖子,鳳目微閉,發出一聲**的呻吟。
少羽不答,埋頭在那對**間瘋狂啃噬,舌尖捲起一顆紅腫的**用力吮吸,發出“啵啵”的響聲。
“母親,潘嬸子那兒不急,兒子現在……隻想先把你這塊肥田給犁一遍!”
少羽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將那根二十厘米長的巨根頂在陳凝香那薄紗遮掩的**處,隔著輕薄的紗布,感受著母親私處傳來的滾燙濕潤。
“喔……羽兒……先彆急著捅進來……先用你那大寶貝……好好疼疼母親的嘴……”
陳凝香媚眼如絲地看著兒子那根猙獰的巨物,緩緩蹲下身去。
她那高挑的身材即便蹲下,臀部也顯得極其豐腴誘人。
她伸出玉手,握住那根如虯龍般跳動的棒身,先是湊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濃鬱的男兒精腥氣,臉上露出迷醉的神色。
“好香……羽兒的陽精氣,真是讓母親魂兒都要飛了……”
說罷,陳凝香張開那張塗滿紅唇的檀口,那鴨蛋大的紫紅色**在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她一點點地將**含入口中,那層層疊疊的喉嚨嫩肉瞬間包裹住棒身。
“滋溜……咕嘰……滋溜……”
陳凝香極其熟練地吞吐著,那雙白皙如玉的手還不斷揉弄著少羽那對沉甸甸、佈滿血絲的巨大卵蛋。
窗外,項鐵死死地貼在窗縫處,看著房內妻子跪在兒子胯下賣力舔弄的畫麵,看著那根巨根在妻子口中進進出出,帶出一連串晶瑩的唾液,他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雙手隔著褲子瘋狂地揉搓著自己那根已經開始勃起的**。
“對……就是這樣……凝香……把那小chusheng的火兒都吸出來……讓他更有勁兒去乾潘素琴……”項鐵在心中瘋狂地呐喊著,這種親眼看著妻子被兒子征服的變態快感,讓他整個人都顫栗不已。
而房內的少羽,感受著母親口中那極致的溫熱與吮吸,雙手按在陳凝香的腦袋上,小腹不斷聳動,巨根直搗花心般的深喉。
“唔唔……咕嚕……喔喔……”
陳凝香被頂得眼淚汪汪,卻依然貪婪地吞吐著,彷彿那是一根能讓她長生不老的仙棒。
少羽房內,**的檀香混雜著母子二人交合出的濃鬱體味,在搖曳的燭火中蒸騰。
陳凝香那張足以傾城絕世的嬌臉此時正埋在兒子的胯間,她那高挑豐滿的嬌軀跪在冰冷的地麵上,雙手死死抓著少羽結實的大腿,正賣力地吞吐著那根如火龍般灼熱的巨物。
“滋溜……咕嘰……唔唔……”
少羽那長達二十厘米、青筋暴起的巨根在母親的喉嚨深處瘋狂攪動,鴨蛋大的**每一下都直抵陳凝香的食管深處,頂得她那雪白的頸項不斷浮現出猙獰的輪廓。
陳凝香被頂得雙眼翻白,淚水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那雙鳳目中卻滿是被征服的淫迷。
少羽垂頭看著母親那平日裡高不可攀、此時卻如同精液奴隸般搖尾乞憐的模樣,體內的《烈陽功》瘋狂運轉,那股幾乎要baozha的快感被他強行鎖在丹田。
他猛地伸出古銅色的大手,薅住陳凝香那散亂的青絲,用力向後一扯。
“唔……羽兒……要壞了……”陳凝香嬌呼一聲,被迫鬆開了口中的巨龍。
少羽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慾火,獰笑道:“母親,這嘴上功夫雖然好,但兒子這根鐵棒,更想去犁一犁你那塊肥沃的蜜田!”
少羽大手一掄,粗魯地抓著陳凝香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猛地將她翻轉過去。
陳凝香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按在了那張厚實的紅木八仙桌上。
她那豐潤如磨盤、雪白膩滑的巨臀高高翹起,形成一個誘人的滿月弧度,正對著少羽那猙獰的胯下。
“羽兒……輕點兒……啊!”
陳凝香的話還冇說完,少羽那粗壯的古銅色大手便已經揪住了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裙。
隨著“嘶啦”一聲刺耳的裂帛聲,那件足以令無數男人瘋狂的超薄紗裙在少羽的蠻力下瞬間化作碎片,如殘蝶般飄落在地。
此時的陳凝香,下半身已是赤條條一片。
那修長筆直的一米七五高挑**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溫潤光澤,大腿內側那抹粉嫩的縫隙因為剛剛的動情而溢位了大量的**,順著大腿根部滑落,打濕了那雙紅色的後絆帶高跟鞋。
窗外,潛伏在暗影裡的項鐵看到這一幕,眼珠子幾乎要瞪出血來。
他那雙枯瘦如柴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那根短小萎縮的**,在微涼的夜風中瘋狂地擼動著,呼吸沉重得如同一頭拉風箱的老牛。
“對……撕了它!操爛這**!”項鐵在心中瘋狂嘶吼,看著兒子那古銅色的手臂與妻子雪白臀部形成的強烈反差,他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在往腦門衝。
少羽握住那根如火龍般灼熱的巨根,**抵住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口,微微一用力。
“噗嗤——!”
鴨蛋大的**帶著一股蠻橫的勁力,瞬間劈開了那層疊紅腫的蜜唇。
陳凝香發出一聲高亢的**,雙手死死摳住桌角,指甲在木頭上劃出深深的白痕。
“喔喔……太大了……羽兒……要裂開了……嗯啊!”
少羽毫不憐惜,腰部猛地發力,整根二十厘米長的巨物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劍,徹底冇入了那緊窄多汁的肉穴深處。
“啪!”
少羽的腹股溝狠狠撞擊在陳凝香那肥碩的肉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響聲。
“咕嘰咕嘰……噗嗤噗嗤……”
隨著少羽開始瘋狂地**,室內瞬間被這種**的攪水聲充斥。
少羽的雙掌死死抓住陳凝香那兩瓣如同凝脂般的雪白屁股,用力之大,竟將那豐滿的軟肉捏得凹陷進去,留下青紫的指痕,鬆手時又迅速回彈,蕩起一層層驚心動魄的臀浪。
陳凝香被撞得嬌軀亂顫,那對被抹胸勒住的**在桌麵上來回晃動,乳浪洶湧。
她那張豔麗如熟桃的臉龐埋在雙臂間,隨著每一次撞擊,屁股都向後主動擺動,迎合著那根巨物的進出。
“啊啊啊……小chusheng……你要操死母親了……喔……頂到花心了……好燙……好深……”
陳凝香此時哪裡還有半分身為母親的端莊?
她像是一個最淫蕩的娼妓,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內壁那肥厚的褶皺層層疊疊地纏繞在少羽的棒身上,貪婪地吸吮著每一寸熱度。
少羽越乾越勇,古銅色的脊背上滲出一層晶瑩的汗珠。
他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大股混合著前列腺液與陰精的晶瑩粘液,拉成細長的銀絲,隨後又隨著巨根的砸入,將那些汁水狠狠搗入子宮頸口。
“啪啪啪啪!”
撞擊聲愈發密集,陳凝香的意識逐漸模糊,隻覺得靈魂都要被這根巨物給撞碎了。
“要……要去了……羽兒……射給母親……喔喔喔!”
陳凝香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歡愉的尖叫,渾身如過電般劇烈顫抖,腦袋猛地後仰,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絕美的弧線。
一股滾燙的**從她**深處狂噴而出,澆灌在少羽的**上。
她整個人徹底癱瘓在少羽懷裡,雙眼翻白,檀口中吐出陣陣熱氣。
少羽停下動作,感受著那****後的瘋狂絞縮,他在陳凝香汗濕的耳邊壞笑著調侃道:“母親,這麼快就不行了?兒子這兒可還硬得發燙,還冇滿足呢。”
陳凝香還冇緩過氣來,少羽的大手便再次發力。
“嘶啦!”
那件緊繃的紫色抹胸也被少羽無情地撕開,那對碩大如重瓜、微微下垂卻彈性驚人的爆乳瞬間彈跳而出,乳暈深紅如酒漬,**因為興奮而硬如葡萄。
少羽一把將陳凝香從桌上抱起。
他采用了一種極其霸道的姿勢——雙手從後方穿過陳凝香的腋下,死死抱住她那雙修長的大腿,讓她背對著自己,就像是大人抱著孩童撒尿一般,讓陳凝香的雙腿大張。
“喔……不……這個姿勢太羞人了……”
少羽嘿嘿一笑,腰部向上一挺,那根依舊猙獰如鐵的巨根再次精準地捅入了那還在痙攣抽搐的紅腫**。
“噗嗤——!”
這一次,因為重力的作用,巨根插得比剛纔還要深,直接頂開了子宮口,直抵那最敏感的花心深處。
“啊哈——!”
陳凝香再次發出一聲高亢的啼鳴,雙手無力地向後勾住兒子的脖子,任由少羽抱著她那高挑豐滿的嬌軀,在房內一邊行走一邊瘋狂地聳動**。
屋內淫香愈發濃烈,混合著女子動情時的甜膩蜜味與少年那一身古銅色肌膚散發出的濃烈雄性汗香,在搖曳的紅燭下發酵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催情毒藥。
少羽那精悍如豹的身軀正緊緊貼在母親陳凝香那高挑豐滿的嬌軀後背,一雙鐵臂如鐵箍般死死勒住她的腋下,將這具一米七八、成熟如熟透蜜桃般的玉體直接懸空抱起。
少羽雖然身高僅有一米六,但那胯下長達二十厘米、如虯龍般猙獰的巨根,卻成為了連接兩具**的最強韌紐帶。
“噗嗤!噗嗤!噗嗤!”
隨著少羽在房內大步走動,每走一步,腰部便如重錘般狠狠向前一挺。
那鴨蛋大的紫紅**在泥濘不堪的**中瘋狂進出,帶出一連串“咕嘰咕嘰”的攪水聲。
陳凝香那雙紅色的後絆帶高跟鞋在空中無力地踢蹬著,腳趾蜷縮如玉鉤,每一次被巨根頂到子宮深處,她那張豔麗如火的臉龐便會猛地後仰,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
“啊哈……羽兒……彆走了……要斷了……喔喔……太深了……要把母親**穿了……”
陳凝香此時哪裡還有半分身為項家主母的尊嚴?
她那頭烏黑的青絲散亂地糾纏在少羽的頸間,汗水浸透了她那殘破的抹胸,那對碩大如重瓜的雪白乳浪隨著少羽的步伐劇烈晃動,乳暈深紅,**在空氣中顫栗不止。
少羽眼神熾熱如火,胯下的巨根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變得滾燙如鐵。
他連續抱著母親**了數百下,每一記重擊都直抵花心,將陳凝香那原本緊窄的內壁撐得幾乎透明,層層疊疊的肉褶被磨得平整紅腫,淫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如溪流般滴落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的水痕。
“母親,床就在眼前,兒子這就送你上仙山!”
少羽低吼一聲,猛地向前幾步,將陳凝香重重地摔在那張鋪著大紅錦被的雕花大床上。
陳凝香嬌軀陷在柔軟的被褥中,還冇來得及喘息,少羽便如同一頭饑餓的幼獸般撲了上來。
他粗魯地抓起母親那雙修長筆直、足有一米一長的**,猛地向上一折,竟將那雙圓潤緊緻的小腿死死壓在陳凝香那對劇烈起伏的**之上。
這種極度屈辱而又極度擴張的姿勢,讓陳凝香那粉嫩紅腫的**毫無遮攔地大張開來,連內裡翻卷的紅肉和那不斷收縮的子宮口都清晰可見。
少羽兩手撐在陳凝香的腰側,古銅色的脊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氣,腰部高高抬起,隨後如泰山壓頂般猛烈砸下!
“啪——!”
“喔噢噢噢!!!”
這一記重錘,不僅整根冇入,那鴨蛋大的**更是直接撞開了早已鬆動的子宮頸口,狠狠地杵進了那從未被如此巨物造訪過的子宮深處。
陳凝香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啼鳴,雙眼瞬間翻白,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朱唇,唾液順著嘴角流下,那張俏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成了一副經典的“阿黑顏”表情。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羽兒……子宮要被你搗壞了……嗚嗚……快射……快射給母親……母親受不住了……”
陳凝香哭喊著,雙手無力地抓撓著床單。
那根巨根在子宮裡每一次旋轉、攪動,都帶起陣陣令她靈魂離體的痠軟快感。
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巨物填滿每一寸縫隙的充實感,讓她徹底沉淪在背德的深淵中。
少羽感受著子宮內壁那如千萬張小嘴般的瘋狂吸吮,那積蓄已久的陽精在體內奔騰咆哮,再也無法鎖住。
“母親!接好了!這是兒子的種子!給項家生個強壯的小chusheng吧!”
少羽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胯部死死貼在陳凝香那濕黏的恥骨上,全身肌肉瞬間緊繃到極致。
“轟——!”
第一波陽精如火山噴發般狂猛射出。那腥臭灼熱如熔漿般的濃稠白濁,以極高的壓力直接灌入了陳凝香的子宮。
“啊啊啊啊——燙!好燙!要把子宮燙化了——!”
陳凝香嬌軀如離水的魚兒般瘋狂痙攣,小腹在少羽的注視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海量精液生生撐大的痕跡。
少羽並冇有停止,他那如猛獸般的體質支撐著他進行連續不斷的噴射。
一波、兩波、三波……整整一分鐘的時間,少羽的巨根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源源不斷地向那肥沃的子宮深處傾瀉著白濁的精華。
陳凝香被射得渾身癱軟,隻能不知羞恥地迎合著兒子的汙言穢語,嘴裡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射進來……都射給母親……嗚嗚……好濃……要把子宮灌滿了……”
直到最後一滴陽精也儘數冇入,少羽才長舒一口氣,緩緩拔出了那根依舊威武不凡、沾滿了白濁與紅絲的巨根。
“噗滋——”
隨著巨根的拔出,陳凝香那早已合不攏的**口猛地一張,一股濃稠的白漿因為子宮裝不下而倒流出來,順著雪白的臀縫溢位。
陳凝香此時已然暈厥過去,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耷拉著,渾身散發著一種被徹底玩壞的糜爛氣息。
少羽看著床上的傑作,臉上露出滿意的邪笑。
他隨手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甚至冇有擦拭胯下的狼藉,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門。
今晚,還有另一個**在等著他去借種。
少羽前腳剛走,潛伏在窗外的項鐵便迫不及待地翻窗而入。
他看著床上那如爛泥般、渾身精漬的妻子,眼中冇有憤怒,隻有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好……好濃的精味……項家有後了!”
項鐵顫抖著雙手,顧不得欣賞妻子的美色,連忙上前將陳凝香那肥碩的肉臀高高抬起,用枕頭死死墊住。
他甚至伸出手指,強行將那些溢位的精液重新塞回那紅腫的穴口,嘴裡喃喃自語:“不能流出來……這可是羽兒最寶貴的種……一定要全部吸進去……給項家生個大胖小子……”
月光灑在房內,照著這荒誕而又**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