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雇我們來的！”

“再不交拆遷款。

我們就砸門了！”

蘇晴隔著門冷聲問：

“你們想乾什麼？”

“乾什麼？”

外麵的人嗤笑。

“你婆婆說了。

不拿錢，就天天來鬨。

讓你睡不成覺。

出不了門。

敢報警就打斷你的腿！”

砸門聲、咒罵聲。

鬨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

王秀蓮親自上門。

叉著腰站在門口，氣焰囂張。

“我告訴你蘇晴。

我能喊人堵你家門。

就能喊人去你媽小區鬨。

去你上班的地方鬨！”

“我有的是人。

有的是辦法折騰你。”

“不把錢交出來。

我讓你和你媽。

一輩子抬不起頭。

生不如死！”

蘇晴看著她醜惡的嘴臉。

眼底冇有一絲懼意。

隻有刺骨的冰冷。

3

門直接被踹爛。

王秀蓮橫著身子闖進來。

張口就罵。

“你個喪門星還敢躲？

我看你是真不怕死！”

林子軒堵在門口。

眼神陰得發黑。

“拆遷款。

今天必須拿。”

蘇晴冷著臉。

“我不拿。”

林夢瑤一下跳出來。

尖著嗓子幫腔。

“不拿？

你以為你跑得掉？

我們全家盯死你！”

王秀蓮往她床上一坐。

拍著床板撒潑。

“我告訴你。

從今天起，我就住你這兒了！”

“吃你的。

喝你的。

睡你的。”

“你去哪兒我跟哪兒。

你這輩子都彆想甩開我！”

林子軒往前走一步。

語氣陰毒。

“你不是想清淨嗎？

我讓你一輩子都清淨不了。”

“你上班。

我們去你公司門口坐著。”

“你吃飯。

我們坐你對麵盯著。”

“你睡覺。

我們就在你屋裡聊天。”

林夢瑤笑得刻薄。

“我們還能天天去你媽樓下轉。

啥也不乾，就看著她。”

“讓她心裡發慌。

讓她吃不下睡不著。

看你心不心疼！”

王秀蓮指著蘇晴的鼻子。

惡狠狠地喊。

“你敢離婚。

我就去你所有親戚家門口晃悠。”

“見人就說你是個冇人要的破爛貨。”

“我不吵不鬨，就站著。

讓所有人都疏遠你！”

林子軒冷笑。

“你不是喜歡硬氣嗎？

我看你能硬多久。”

“我們不打你不罵你。

就活活熬你。”

“讓你精神崩潰。

讓你自己主動把錢送過來。”

林夢瑤跟著補刀。

“我們天天來。

一天來八遍。”

“你彆想學習。

彆想休息。

彆想交朋友。

彆想過一天安生日子！”

王秀蓮往床上一躺。

賴著不走。

“從今天起。

這屋就是我的了。”

“你要麼給錢。

要麼就看著我占你的地方。

用你的東西。

花你的錢。”

林子軒聲音更冷。

“你敢趕我們。

我們就站在樓道裡。”

“見人就說你不孝。

說你虐待老人。”

“不用我們動手。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林夢瑤叉著腰，一臉得意。

“我們有的是時間。

就跟你耗。”

“耗到你崩潰。

耗到你求饒。

耗到你把錢乖乖交出來！”

王秀蓮乾脆閉上眼。

賴死不動。

“我就不走了。

有本事你一輩子彆出門。”

蘇晴看著這三個毫無底線的人。

心冷得像鐵。

“你們儘管賴。

儘管纏。

儘管耗。

我受著。

你們今天加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會一點不剩。

全部還給你們。

總有一天。

我會親手。

送你們全員入地獄。”

4

蘇晴拿出手機。

撥通教授的電話。

“教授，是我，蘇晴。”

“蘇晴？你總算出現了！

這麼多年，我到處托人找你！”

“我想重新考律師執業證。

我要回律所。”

“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一直沉淪下去。”

“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什麼都彆擔心，安心備考。”

“我直接推薦你進全市最大的律所。

位置我一直給你留著。”

“謝謝您，教授。”

“好好努力。

我等你回來。”

電話剛掛。

門外傳來粗暴猛烈的砸門聲。

“蘇晴！開門！

彆躲在裡麵裝死！”

蘇晴打開門。

王秀蓮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