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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時。

時樂將我抱在懷裡。

「我殺了自己的父親,

你會覺得我噁心嗎?」

「為什麼殺他?」

「他不喜歡我的媽媽,所以殺了她,說蛇本性淫,

陰暗噁心,把我也關在了地窖裡。」

「所以我逃出來的第一件事,

就是殺了他。」

然後。

他就被扔到了實驗區。

做了一係列基因實驗。

直到精神力受損,本來會被處理,但他逃出來了。

可不幸圍繞著他。

黑市老闆撿到他,

見他安撫能力欠缺,還教他彆的。

可時樂想,

活著就好。

時樂蹭了蹭我的脖頸。

「可遇見你,最幸福了。」

我回抱他。

「那以後一直幸福下去吧。」

時樂作為精神力覺醒的白蛇獸人。

特彆厲害。

我和他很快還完了房貸。

結婚前夕。

溫述的家人突然來找我。

「溫述進入易感期了,可他怎麼都不肯讓人安撫,江小姐,

您跟我一起走吧,我們必有重謝。」

時樂還冇回家。

我想了想。

上了溫家的車。

溫述被關在房間裡,

裡麵儘是完備的安保措施。

就像大型的籠子。

他看起來很難受。

看見我來,

嗚嗚地走過來要蹭我。

我後退一步。

他委屈地眨眼。

「我來這裡,

不是為了安撫你。」

周圍都是撕碎的物什,隻有一件桃粉色的睡裙完好無比。

我把睡裙拿走。

「這個我拿走了,不然時樂總是吃醋。」

回到家。

家裡一片黑暗。

按理說,

時樂應該已經回來了啊。

隨後。

我聽見吐信子的窸窣聲。

我背後一涼,我好像忘了,時樂和溫述的易感期非常接近。

我正欲開燈。

一條冰涼的蛇尾纏上了我的腿。

易感期會放大**。

而時樂的**

是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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