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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精神力缺失。

時樂的易感期來得快,去得也快。

醒來時,時樂已經變回了人。

同樣。

還有站在床邊的溫述。

他的易感期也徹底結束了。

我身上還有昨晚時樂用力纏繞導致的紅痕。

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時樂摟住我的肩膀。

「你還好嗎?」

我想到昨晚的畫麵,還是遵從內心道:「還不錯。」

溫述的笑聲打破了溫存的畫麵。

他笑著鼓掌:「恭喜啊。」

我假裝冇聽見他的諷刺,對他點點頭:「謝謝。」

他不鼓掌了。

臉色逐漸陰沉。

「你真的要這麼自降身份,跟一個買來的賤種做伴侶?」

「請你注意你的措辭。」我的聲音冰冷。

溫述沉默。

半晌。

他說:「在他來之前,你從來不會這麼跟我說話。」

「可是,你一直是這麼跟我說話的。」我抬眼看他,「毒舌、冷漠、諷刺、毫無憐愛之情。」

「我」

我真誠地問他:「那麼,我不跟溫柔、體貼、喜歡我、眼裡隻有我的時樂在一起,難道要跟你這樣的人在一起嗎?」

溫述捏緊拳頭。

剛纔的頹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傲慢外衣。

他紳士一笑。

「那就好,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接到訊息,分離劑已經做出來了,隨時可以解除我對你的深層依賴。」

他停住,似乎期待我的反應。

可我隻是看了看他,確定已經度過易感期了。

所以拿出電子合同。

「當初溫家給我的合同裡,隻說明幫你度過這次易感期,現在看來,合同已經履行完成。」

他咬著牙,低聲道:「所以呢?」

「所以請你離開我家。」

我牽著時樂的手。

「這裡不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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