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青石鎮的凡塵鐐銬
冰晶鎖鏈折射著清晨熹微的光,將葉洛月與牛三狗的身影在泥濘的小道上拉得極長。
她邁出的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僵硬的、非人的漠然,穢冰之力在她體內蟄伏,如同被寒霜封凍的深淵,表麵波瀾不驚,內裡卻醞釀著毀滅性的寒潮。
右臂廢棄的牛三狗被她以冰鏈牽引,姿態狼狽,時不時發出痛楚的低哼,卻再不敢多言半句。
他知道,這看似柔弱的仙子,此刻已是真正的掌控者,而他,不過是她手中一具卑賤的傀儡,一個被她捆綁在身的,活著的恥辱。
他們一路向北,離開了那個破敗的山村,穿過荒蕪的山林與稀疏的田野。
葉洛月憑藉著模糊的記憶和對殘存靈力波動的感應,辨識著方向。
她內心深處那道善良的火花並未熄滅,它在冰冷與絕望中搖曳,支撐著她去尋找解決體內邪氣的辦法。
那股來自枯井的邪氣雖讓她短暫獲得了穢冰之力,卻也讓她察覺到更深層的危機。
她必鬚根除體內的汙穢,擺脫這身穢冰的枷鎖,才能真正尋回自我,即便那“牛三狗之奴”的烙印,如同跗骨之蛆,深深鐫刻在她的血肉與神魂之中,吸食著她的力量,成為她無法擺脫的噩夢。
旅途漫長而枯燥,仙子的清冷與牛三狗的粗俗格格不入。
她不曾言語,隻在內心深處計算著路程,推演著可能存在的古老遺蹟與解脫之法。
牛三狗則偶爾咒罵幾聲,或在夜晚發出不堪入耳的夢囈,被她以冰冷目光一掃,便又瑟縮著噤聲。
他以為她不再關心他的生死,卻不知,他已被烙印與冰鏈死死綁定,成了她活下去、找到解脫之道的“**地圖”。
兩旬之後。
一個黃昏,地平線上浮現出一片灰撲撲的低矮屋脊,炊煙裊裊,混雜著泥土、糞肥和飯菜的腥氣,直沖天際。
人聲鼎沸,雞鳴狗吠,孩子的嬉鬨聲與婦人的叫罵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世俗的洪流,撲麵而來。
葉洛月停下腳步,冰藍的眸子微微一凝。
那是一座比她曾去過的任何凡人城鎮都要粗陋、都要嘈雜的小鎮,冇有任何靈氣波動,卻充滿了最原始、最濃烈的凡塵氣息。
“青……青石鎮……”牛三狗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狂喜和得意,“爺……爺到家了!這是爺的老家!”他努力挺直胸膛,彷彿要將過去被仙子施加的所有屈辱都拋之腦後。
這座鎮子,是他熟悉的一切,是他能重新找回自尊的地方。
他那殘缺的右臂彷彿都在此刻得到了慰藉。
葉洛月冇有理會他,隻是冷冷地掃視著這座名為青石鎮的地方。
鎮子的房屋大多用青灰色的磚石壘砌,高低錯落,顯得有些雜亂無章。
鎮口有一條渾濁的河流,幾條小船停靠在岸邊,幾個赤膊漢子正往岸上搬運著什麼。
一股混合著魚腥、**草木和牲畜糞便的獨特味道撲鼻而來,讓葉洛月微微皺了皺眉。
她能感受到,鎮子地脈深處,似乎有一股極微弱、極駁雜的“濁氣”在緩慢流動。
這種濁氣並非井中邪氣那般純粹的陰邪,而是凡人世俗**、生老病死、恩怨情仇混雜而成的汙穢之氣。
它並不強大,卻無孔不入,浸染著這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
“俺要回家了!”牛三狗興奮地催促,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得意。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個“從天上掉下來的仙女”帶回家,讓所有人都看看,他牛三狗,不再是那個一無所有的爛貨了!
冰晶鎖鏈在她腰間微微收緊,葉洛月抬步,向鎮子走去。
她的身姿依舊高挑纖細,被粗布麻衣包裹著,卻難掩那份遺世獨立的清冷氣質。
她的每一步都輕盈而緩慢,與周圍凡塵的喧囂格格不入,彷彿不是走在泥濘的鄉間小道,而是行走在飄渺的雲端。
鎮口,幾個挑著扁擔的農婦正低頭趕路,餘光掃到走來的兩人,先是被牛三狗的斷臂和狼狽模樣嚇了一跳,隨即,她們的目光猛地定格在葉洛月身上。
“哎喲喂!那……那是啥仙女兒啊!”一個農婦忍不住驚呼,扁擔“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娘咧!這閨女長得也太俊了吧!”另一個婦人放下擔子,粗糙的臉上滿是驚豔,眼中甚至帶著一絲畏懼。
葉洛月感受到了那些毫不掩飾的目光,如同無數雙粘膩的觸手,貪婪地在她身上流連。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清冷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
她冰藍的眸子平靜地掃過那些或驚豔、或好奇、或帶著一絲隱秘**的凡人,卻隻讓他們感到一股無形的寒意,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看啥看!冇見過俊俏媳婦兒啊!”牛三狗見狀,立刻像打了雞血般,得意地大聲嗬斥。
他故意挺了挺胸,雖然缺了條胳膊,但身邊跟著這樣的“仙女”,讓他覺得無比風光。
鎮民們被他一吼,立刻收回目光,卻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牛三狗這癩蛤蟆,從哪兒扒拉來個天鵝肉?”
“瞧那身段,那臉蛋兒,可比鎮上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還俊俏百倍!”
“那眼神兒,嘖,跟冰塊兒似的,瞧著倒怪滲人的。”
“這牛三狗,怕不是拐來的吧?瞧那閨女,跟個木頭人兒似的,一句話也不說。”
“可惜了,這等仙姿,怎麼就跟了牛三狗那爛貨了……”
葉洛月將這些竊竊私語儘收耳底,內心毫無波瀾。
她早已習慣了這種目光,甚至感到麻木。
她如今隻是一具軀殼,一副任人擺佈的皮囊,美或醜,都與她內心深處的痛楚無關。
穿過鎮口,牛三狗迫不及待地帶著葉洛月向他記憶中的老宅走去。
那是一間位於鎮子西側的破敗泥屋,低矮簡陋,房頂漏風,院子荒蕪,滿是雜草。
“仙女,這就是爺的家!從今往後,你就是爺的婆娘了!”牛三狗得意地指著破屋,臉上帶著一種扭曲的滿足。
他用腳踢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屋裡瀰漫著一股陳年的黴味和灰塵味。
葉洛月掃了一眼,屋內家徒四壁,除了一張破爛的木板床,幾件簡陋的農具,再無他物。
她的到來,並未給這屋子帶來一絲生氣,反而讓屋內的陳舊與她身上的仙姿形成了更刺目的反差。
接下來幾日,葉洛月每天都以一種超然的漠然,應對著青石鎮的凡俗生活。
牛三狗將她鎖在屋裡,隻在夜裡才放出來。
他知道她如今力量強悍,不敢再像以前那樣肆意妄為。
他隻敢用那烙印來威脅她,並不斷重複著“敢跑就毀你宗門”的恐嚇。
而葉洛月,為了宗門的安危,隻能選擇隱忍。
她嘗試著感應鎮子周圍的靈氣,尋找那解決邪氣的“機緣”。
一日午後,葉洛月在屋外院子裡除草。
青石鎮地處西淵,傳說曾有古老的魔修宗門在此盤踞,鎮下地脈因此殘存著一絲駁雜的陰氣。
葉洛月偶然觸碰到一株生長在老宅牆角的奇異青苔,那青苔散發著微弱的、與她體內穢冰之力產生共鳴的陰寒。
她嘗試以穢冰之力去探查,希望能從中找到解開烙印或根治魔種的線索。
她閉上眼,一絲極細微的穢冰之力從指尖滲出,探向那株青苔。
瞬間,青苔像活過來般,散發出濃鬱的陰寒氣息,並沿著她的穢冰之力,反向侵入她體內!
滋——!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瞬間從鎖骨處的“牛三狗之奴”烙印爆發!
那烙印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猛地烙入她的血肉深處,並以一種蠻橫的力量,瘋狂地吸食著她剛滲出的穢冰之力!
“呃——!”葉洛月猛地睜眼,身體因劇痛而痙攣!她的穢冰之力竟無法抵抗這股吸力,甚至被烙印強製轉化,如同燃料般注入其中!
與此同時,屋內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妖石的牛三狗,猛地感到手中的妖石傳來一陣劇烈的顫動!
那石頭上的暗紅裂縫,此刻竟如同呼吸般劇烈開闔,散發出濃鬱的紅光!
一股強大的、來自地底深處的駁雜陰氣,竟透過青苔和仙子的身體,被妖石捕捉並吸入!
妖石在震顫,力量在暴漲!它瘋狂地吸食著來自青苔的陰氣,以及被烙印強製轉化、送入其內的穢冰之力!
牛三狗先是茫然,隨即眼中閃過狂喜!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妖石的力量,正在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
而妖石越強,他對烙印的感應就越清晰!
他對仙子的掌控,也就越牢固!
“賤貨!你……你又想搞什麼鬼?!”牛三狗興奮又警惕地嘶吼,猛地衝出屋子,一把揪住葉洛月濕漉漉的青絲。
葉洛月痛得幾乎說不出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烙印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所有的力量死死鎖住!她的穢冰之力被強製束縛,無法反擊!
“不……與…這青苔……有異……”葉洛月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臉色煞白。
“異個屁!”牛三狗獰笑,他低頭,看到葉洛月鎖骨下那“牛三狗之奴”的烙印,此刻正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妖異的暗紅光芒!
他心頭一凜,隨即更大的狂喜湧上心頭!
他猛地意識到,這烙印,這妖石,它們之間的聯絡,竟然因為某種“意外”,而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密和強大!
他甚至能感受到,隻要他心念一動,烙印就能帶來劇痛!
他低頭,惡毒的目光落在葉洛月那雙清冷如月的眼眸上,語氣變得陰狠而得意:“賤貨,你可知,這烙印,爺可隨時讓你生不如死!”他指了指她胸前的烙印,再指向他手中的妖石,“它和爺的心神相連!你的一切,爺都感應得到!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爺也能讓你痛不欲生!”
葉洛月冰藍的瞳孔劇烈收縮,身體因極度的震驚而顫抖。她竟然,被他徹底控製了?!
“你……你敢!”她顫抖著,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
“爺有什麼不敢的?”牛三狗的笑容越發扭曲而得意。
他靠近葉洛月,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惡毒,如同毒蛇吐信:“爺如今可是青石鎮的當家老爺!你宗門那些人,可還在千裡之外!你若敢不聽話,爺就去鎮上傳揚!說你這仙子被爺擄來當了肉便器,再把你的仙門名字捅出去!讓全天下都知道,你葉洛月,是爺的賤奴!讓你的仙門,因為你而蒙羞!你那宗門,可還承受得起這等恥辱?”
葉洛月身形猛地一僵,冰藍的眸子瞬間失去所有焦距。宗門!那是她心中最後的底線,是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守護的清譽!他竟以此要挾?!
“你……你卑鄙!”她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絕望與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卑鄙?哈哈哈哈!”牛三狗得意地狂笑,他知道,他抓住了她的命脈!
“識時務者為俊傑!從今往後,你就是爺的狗!在青石鎮,你就給爺好好當個性奴!當個母狗!爺讓你乾啥你就乾啥!否則……”他猛地攥緊手中妖石,指尖對著烙印輕輕一撚。
嘶——!
一股刺入靈魂的灼痛瞬間從鎖骨處爆發,蔓延全身!
葉洛月慘叫一聲,身體軟倒在地,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冷汗淋漓。
那烙印似乎擁有了生命,瘋狂地撕扯著她的神經,吸食著她所有試圖反抗的意誌。
“明白了嗎?!”牛三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中是極致的惡毒和掌控欲。
葉洛月痛得幾乎昏厥,劇烈喘息著,冰藍的眸子因痛苦而渙散。她緊咬著牙,指尖深深摳入泥土,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明白了。這一次,她徹底,徹底地被囚禁了。
從那一刻起,葉洛月在青石鎮的生活,徹底淪為了人間煉獄。
她被牛三狗從那破敗老宅搬到鎮子中心一處相對體麵些的院子裡。
這院子是牛三狗用他這些日子從葉洛月身上榨取,又在鎮上賭坊贏回的錢買下的。
雖然依舊簡陋,卻比破泥屋強上百倍。
牛三狗開始在鎮上“光宗耀祖”,逢人便吹噓他外出闖蕩,娶了個“天仙下凡”的媳婦兒。而葉洛月,則成了他炫耀和玩弄的工具。
每日清晨,天矇矇亮。
“仙女!起床給爺做早飯!”牛三狗那粗啞的聲音便會準時響起。
他躺在床上,用殘餘的那隻手,毫不客氣地掐捏著葉洛月冰冷滑膩的**,在她身上恣意遊走,帶著前夜蹂躪的餘味。
葉洛月被迫赤身**地起身,冰肌玉骨上,密佈著昨夜被粗暴蹂躪留下的青紫淤痕,腰間、大腿內側,甚至那被撐開的花穴深處,都帶著難以啟齒的紅腫。
而鎖骨下方,“牛三狗之奴”五個字,在晨曦微光下,顯得越發清晰妖異。
她僵硬地走到簡陋的灶台旁,生火,燒水,用粗糙的瓦罐煮著稀粥。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冰魄聖女,仙氣繚繞,不染塵埃。
如今卻要赤身**,在汙穢的凡塵中,做著最卑賤的勞作。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不適與彆扭,手指觸碰到粗糙的陶罐,感受著凡俗的煙火氣,都像刀割一般。
牛三狗則大咧咧地坐在床邊,一邊穿褲子,一邊色眯眯地盯著她那被煙火熏得有些模糊,卻依舊絕美的背影和挺翹的臀部。
他會時不時地伸出臟手,在她身上肆意拍打或揉捏,甚至在粥還冇煮好時,便把她按在灶台邊,隨便撩起衣衫,就著清晨的硬挺,從背後粗暴地插入,在她僵硬的身體裡肆意衝撞。
“呃……嗯……”葉洛月緊咬著牙,隻有微弱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
烙印在灼燒,警告她任何反抗都將帶來更劇烈的痛苦。
她隻能承受,任由那股腥臊的濁液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中,再次灌入她被撐開的身體深處。
鎮上的早起勞作的婦人們,偶然經過牛三狗家的小院。
院牆不高,總有那麼幾處破損的洞口。
清晨的微光中,她們有時會看到一個清瘦纖細的身影,穿著粗布麻衣,卻難掩那份出塵的絕美氣質。
她動作僵硬,麵無表情,甚至有些呆滯,但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卻無法被粗俗的衣物和卑賤的勞作所掩蓋。
“哎喲,老王家的,瞧見冇,那就是牛三狗新拐來的媳婦兒!”一個婦女低聲對同伴耳語。
“嘖嘖,那長相,那身段……跟畫裡仙女兒似的!就是看著,咋那麼冇精打采呢?”
“可不!我上次瞧見她去河邊洗衣裳,那細胳膊細腿兒,搓個衣裳都跟繡花似的,水花兒都濺到臉上去了,她也隻是擦一下,連個眉毛都不皺!”
“那氣質,不像咱們鄉下人,倒像是城裡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可惜了,跟了牛三狗那爛貨,還被他打得跟個木頭人兒似的。”
“瞧她那腰肢,細得跟柳條兒似的,牛三狗那身板兒,可彆給折騰斷了咯!”
她們帶著或羨慕,或嫉妒,或惋惜的複雜目光,快速瞟過,隨即加快腳步,嘴裡卻還在繼續低聲議論著。
葉洛月對這些目光和言語,隻能假裝不知,心底卻如同被千萬根細針密密麻麻地紮過。
白日裡,牛三狗更加肆無忌憚。
他會帶著葉洛月去鎮上趕集。
葉洛月隻能穿著他給她隨意套上的粗布麻衣,那衣衫鬆垮,卻反而更顯露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洗不淨的泥汙沾染在衣角,與她潔白如玉的肌膚形成刺目對比。
“仙女,去給爺把那家的燒餅買來!”牛三狗會突然命令,語氣帶著頤指氣使的粗鄙。
葉洛月會像個木偶般,僵硬地走上前,伸出她那雙曾經不染凡塵的纖手,遞上銅板。
她很少開口,隻有在被牛三狗逼迫時,纔會吐出幾個字,聲音清冷而沙啞,彷彿帶著冰雪的寒意,卻也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和破碎。
鎮上的人們見她如此,便更加好奇和揣測。
“你看,那牛三狗真是撞大運了,娶了個啞巴媳婦兒,還這麼俊!”
“她可不啞,我上次聽她說話,那聲音,跟鳥兒叫似的,可好聽了,就是太冷了,不愛搭理人。”
“瞧她那眼睛,清澈得跟山泉似的,不像咱們這泥腿子,淨是渾濁。”
“聽說她是被牛三狗打壞了腦子,以前是個厲害的仙女兒,所以才這樣呆呆的。”
更甚者,牛三狗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和控製慾,會刻意在鎮上製造一些“展示”的機會。
一日,鎮上來了一群外地商販,見牛三狗身邊跟著如此絕色女子,紛紛投來垂涎的目光。牛三狗見狀,眼神一轉,對葉洛月邪惡地一笑。
“仙女,給爺倒杯茶來,爺走累了。”他當著眾人麵,大咧咧地坐在茶攤邊,指著葉洛月。
葉洛月身體微僵,她曾是仙門高徒,何時侍奉過凡人?
但她感受到鎖骨處烙印傳來陣陣灼痛,那是牛三狗在提醒她。
她隻能深吸一口氣,彎下腰,笨拙地提起茶壺,為他倒茶。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被迫的僵硬,卻又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優雅,即使是倒茶,也像是在進行某種莊重的儀式。
茶水溢位少許,濺在桌上。牛三狗猛地一拍桌子:“蠢貨!倒個茶都不會?!”他眼中閃過一絲凶光,伸手便要扇她巴掌。
葉洛月身體猛地一顫,卻被他迅速收回的目光製止。
牛三狗掃了一眼周圍人好奇的眼神,冷笑一聲,改為用那斷臂殘餘的肘部,狠狠地撞擊她的腰肢。
“仙女,給爺跪下!”牛三狗突然命令,聲音低沉而帶著威脅。
葉洛月身體猛地一震,冰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致的屈辱!
讓她這般高貴的仙子,在凡人麵前下跪?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感受到烙印傳來更劇烈的灼燒感,牛三狗的妖石在手中隱隱發熱。
“爺……爺說的話,你冇聽見嗎?!”牛三狗聲音變得陰冷。
葉洛月身體劇烈顫抖,她感受到了那股來自烙印的強製性力量,正蠻橫地撕扯著她的膝蓋。
她知道,如果她不跪,烙印會讓她承受無法忍受的劇痛。
為了宗門,為了不讓這個凡人真的將她的“墮落”昭告天下……
她緩緩地,極度緩慢地,屈下了她那雙曾不染塵埃、踏雪無痕的纖長**。
噗通——!
一聲輕微的悶響。
葉洛月,高貴的冰魄仙子,在青石鎮的茶攤邊,在眾目睽睽之下,屈辱地跪在了牛三狗的腳邊。
她的身體跪伏在地,卻依舊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僵硬,背脊挺直,彷彿那份深入骨髓的清高,即使被強行扭曲,也無法徹底彎折。
周圍的凡人,看到這一幕,頓時炸開了鍋。
“娘咧!這牛三狗真有本事啊!把這麼個仙女兒訓得跟狗似的!”一個漢子咋舌道。
“真是可惜了……這等姿色,竟然給牛三狗跪著……”有人惋惜。
“瞧她那身段,跪著也跟畫兒似的!隻是那眼神兒……真可憐……”
葉洛月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她的眼神空洞,死死盯著茶攤邊泥濘的地麵。膝蓋處傳來冰冷的潮濕感,磨礪著她最後的尊嚴。
夜幕降臨,青石鎮陷入沉寂。而牛三狗家的小院,卻是另一番景象。
每日的夜晚,都是葉洛月最深重的劫難。
“仙女,爺要睡覺了!”牛三狗會像對待一個牲口般,粗暴地將她拽進屋。
他會命令她剝去身上那件被白天勞作弄得沾滿灰塵和汙漬的粗布麻衣。
葉洛月會以一種近乎僵硬的緩慢,褪去唯一的蔽體之物,露出她那具遍佈青紫、卻依舊光潔如玉的**。
燈下,她的肌膚散發著冰雪般的冷光,與屋內的昏暗與牛三狗的粗鄙形成了極致的對比。
“過來!讓爺好好玩玩!”牛三狗會拍打著身旁簡陋的木板床,語氣充滿淫邪。
葉洛月身體顫抖,但鎖骨處的烙印卻在灼燒,提醒著她反抗的代價。她會一步步地,如同行屍走肉般,爬上那張簡陋肮臟的木板床。
牛三狗會用他那根帶著濃烈腥臊味的粗大**,粗暴地插入她早已紅腫不堪、泥濘濕滑的穴口。
他會變著花樣地羞辱她,讓她發出各種屈辱的呻吟,命令她口含,命令她後庭承受,命令她自己掰開花穴迎合。
每一次進入,每一次**,都伴隨著烙印的劇痛,彷彿那烙印就是他意誌的延伸,他每一下的深入,都同時撞擊著她靈魂的痛點。
“啊……哈……主……主子……”葉洛月緊咬著牙,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
她不想發出任何聲音,但烙印的刺激,妖石的控製,卻讓她身體本能地顫抖,發出被逼迫的呻吟,甚至在極致的屈辱中,無意識地吐出他想要聽到的稱呼。
她曾經是清冷高貴的仙子,連喘息都帶著仙氣,如今卻在低賤的喘息中,發出宛如妓女般的淫語。
牛三狗會突然將她翻身壓在身下,粗糙的掌心帶著汗臭與農活的泥土味,死死按住她高高翹起的**,將她的腰肢掰成一個不堪入目的弧度。
那根粗硬的孽根毫不留情地從身後頂入那緊窄的穴口,發出“噗嗤”一聲濕膩的聲響。
“哈!仙女!你看!爺把你當母狗**了!還敢裝什麼仙子!”他一邊狠命**,一邊粗啞地嘲諷,將自己的汙濁精液,毫不吝惜地灌注在她深處。
葉洛月身體僵硬,她感受著來自體內的巨大恥辱,以及鎖骨烙印上不斷傳來的灼痛與麻痹。
烙印似乎能感應到她內心的反抗,每當她試圖收緊或抵抗,烙印便會發出更劇烈的痛楚,並釋放出一種奇異的酥麻,強製她的**順從,甚至帶來扭曲的快感。
這讓她對烙印的恐懼更深一層,因為它不僅能施加痛苦,還能強製她的身體“享受”這份痛苦。
在一次次的強迫中,葉洛月內心的掙紮逐漸被磨平。
她的目光變得空洞,身體不再劇烈反抗,隻有在烙印痛楚達到極致時,纔會發出不受控製的呻吟。
她開始學會麻木,學會將自己剝離出來,彷彿那被玷汙的軀體,並非她所有。
但即便是這份麻木,也帶著撕心裂肺的絕望。
青石鎮的凡人,從未見過如此出塵的女子。
“哎,你們說,那牛三狗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撿到這麼個天仙?”
“可不是!我偷偷瞧過,那皮膚啊,比豆腐還白嫩!真真是仙女下凡!”
“就是……眼神兒有點呆,跟個死人似的,也不愛說話。聽我家那口子說,她在家被牛三狗罵了也不還嘴,打也一聲不吭。”
“那能怪誰?牛三狗那脾氣,咱們鎮上誰不知道?可不是把她打傻了嘛!”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傻了,那也比鎮上那些黃臉婆強百倍!那身段,哪怕穿上粗麻衣,也跟畫兒似的,走起路來,輕飄飄的,跟冇骨頭似的。”
葉洛月無數次聽到這些議論。
她甚至有一次,在河邊洗衣,聽到幾個孩童在遠處指著她,小聲說:“娘說,那是仙女姐姐,可是被牛三狗叔叔變成大母狗了。”
她冰藍的眸子微微一顫,卻冇有回頭。指尖在渾濁的河水中搓洗著牛三狗的肮臟衣物,冰冷的河水凍得她指尖青紫,卻比不上內心深處的寒意。
轉眼到了青石鎮的祭祀大典。
這是鎮上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家家戶戶張燈結綵,香火鼎盛。
牛三狗自然不肯放過這個炫耀“仙女媳婦兒”的機會。
“仙女!給爺換上這件!”牛三狗指著一件大紅色的粗布襖子,語氣帶著命令。這件襖子雖然是新衣,卻粗糙無比,與葉洛月的氣質格格不入。
葉洛月身體一僵,但烙印已傳來陣陣灼痛,她隻能屈服。
她穿上那件刺目的紅襖,襯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膚更加蒼白,卻也因此,她的美麗反而更加突出,帶著一種病態的、破碎的、令人心悸的淒美。
“走!跟著爺去祭台!”牛三狗得意洋洋地牽著她,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葉洛月吸引。她如同暗夜裡一輪明月,即使身著凡俗,也無法掩蓋其絕世風華。
“天呐!那……那就是牛三狗媳婦兒?今兒怎麼穿得這麼鮮亮?”
“瞧她那臉,白的跟紙一樣,可眼睛真漂亮啊!跟天上的星星似的!”
“這牛三狗真是燒了高香了,癩蛤蟆吃天鵝肉啊!”
牛三狗享受著周圍人的驚歎與嫉妒,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故意將冰晶鎖鏈牽得更緊,不時地回頭,惡狠狠地瞪一眼那些敢於多看葉洛月幾眼的男子。
來到祭台前,人頭攢動。鎮長正在宣讀祭文。
牛三狗突然停下,對葉洛月邪惡地一笑。
“仙女,爺口渴了,給爺去那邊酒攤上,用嘴給爺叼一壺酒來!”他命令道,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清。
葉洛月身體猛地一顫,冰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致的羞憤與不可置信!
用嘴叼酒?
這簡直是對她作為仙子,作為人的最後一點尊嚴的踐踏!
她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眼中佈滿血絲。
“怎麼?不樂意?”牛三狗的笑容變得陰冷,手指不動聲色地摩挲著腰間藏著的妖石。
烙印瞬間爆發出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那痛楚彷彿要將她的靈魂生生從體內扯出,同時,烙印散發出一種強烈的、強製性的屈服意誌,蠻橫地壓製著她所有的反抗。
“呃……啊……!”葉洛月痛得渾身痙攣,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
她能感覺到,如果她不屈服,這疼痛會直接將她撕成碎片。
為了宗門……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希望……
她僵硬地邁開步子,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
周圍的鎮民聽到了牛三狗的命令,先是震驚,隨即竊竊私語,眼神中充滿了好奇、鄙夷、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葉洛月走到酒攤前,顫抖著伸出手,卻又猛地縮回。她無法用手,他要她用嘴!
她緩緩地,極度緩慢地,屈辱地彎下她高貴的腰肢。
她的臉頰因羞憤和痛苦而漲紅,血絲佈滿雙眼,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那曾經清冷的唇瓣,此刻卻要被用來叼起凡人汙穢的酒壺!
她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嗚……”一聲破碎的嗚咽從喉嚨裡擠出。
她感受著烙印的劇痛,感受著體內被強製壓下的恥辱,強迫自己張開那雙曾不染凡塵的唇,去含住那沾染著無數凡人唾液和酒漬的酒壺壺嘴……
就在她唇瓣觸碰到冰冷壺嘴的瞬間!
一股強大的、帶著極致屈辱與崩潰的意誌,轟然爆發!
轟——!!
以葉洛月為中心,一股無形的、冰冷而狂暴的穢冰之力猛然炸開!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成冰渣,祭台上的香爐瞬間被凍裂,酒攤上的酒液在空中凝固成冰柱,所有靠近她一丈範圍內的凡人,瞬間被一股極致的寒意侵襲,身體僵硬,如同被冰凍般動彈不得!
那力量帶著一股濃鬱的死亡與腐朽氣息,但又摻雜著仙子本身那份極致的純粹與憤怒,形成了恐怖的矛盾衝擊!
葉洛月猛地挺直了身體,冰藍的眸子瞬間燃起兩簇幽冷的火焰,帶著毀天滅地的憤怒與絕望!
她冇有發出聲音,但她周身散發的威壓,卻足以讓所有人肝膽俱裂!
牛三狗首當其衝,被那股力量衝擊得狠狠撞在地上!
他手中的妖石劇烈顫抖,其上暗紅的光芒瘋狂閃爍,與葉洛月周身的穢冰之力激烈對抗!
他感到烙印如同要從葉洛月身上生生脫離,帶來前所未有的反噬!
“賤……賤人!你……你想死嗎?!”牛三狗駭然地嘶吼,他能感覺到,如果再這樣下去,烙印會徹底失控,妖石會被反噬!
他會徹底失去對她的控製!
他猛地顫抖著,用那隻完好的手死死按住妖石,強行將妖石的力量壓向烙印!
烙印感受到來自妖石的強製壓製,發出更加刺耳的“滋啦”聲,與葉洛月爆發的穢冰之力激烈搏鬥!
葉洛月身體劇烈顫抖,她感到一股更強大的束縛力從烙印處傳來,蠻橫地將她爆發出的力量強行壓製,並將其吸食,化作烙印本身的養分!
她的穢冰之力,竟在被強行吞噬!
劇痛與絕望再次將她淹冇。那烙印,竟然強大到可以壓製她憤怒時爆發出的最強力量!
“不……不……”葉洛月發出破碎的嗚咽,憤怒的火焰在她的眼中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空洞與麻木。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那股震懾天地的穢冰之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被烙印徹底吞噬。
葉洛月身體猛地一軟,重新軟倒在地,大口喘息著。
她清冷的臉上,隻剩下無儘的死寂與屈辱,以及那鎖骨處,散發著更濃鬱暗紅光芒的“牛三狗之奴”烙印。
鎮民們從冰凍中恢複,發出驚恐的尖叫,四散奔逃!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知道這個“牛三狗的媳婦兒”竟然是某種妖魔!
牛三狗顫抖著爬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後怕,但更多的,是極致的得意與狂喜!
——烙印贏了!他又贏了!
他知道,這仙子徹底被他控製了!她憤怒也好,反抗也罷,隻要那烙印在,隻要妖石在,她就永遠是他的奴隸!
他得意地掃了一眼那些四散奔逃的鎮民,心中的虛榮心和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知道,從今往後,葉洛月將再也冇有反抗的餘地。
葉洛月躺在地上,冰冷的泥土沾染了她被汗水浸濕的後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穢冰之力,又被烙印吞噬了一大半。
而那烙印,此刻似乎變得更加強大、更加穩固,與她的靈魂核心融為一體,難以分割。
她徹底,徹底地淪陷了。
她善良的本性,在一次次的強迫與羞辱中,被磨礪得千瘡百孔。
她曾寄予希望的力量,如今反而成了她的枷鎖。
她唯一的依靠——宗門,也成了束縛她的無形鐐銬。
牛三狗來到她身邊,得意地踢了踢她的身體。
“起來吧!賤貨!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爺說了,你這輩子,都隻能是爺的狗!彆想著反抗!”
葉洛月冇有動,她的身體空洞而麻木,冰冷的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的善良,還在嗎?或許隻剩下,那無法抹去的淚痕,以及,那刻骨銘心的——
牛三狗之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