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柴房囚凰,穢名自證

井中邪氣雖暫被葉洛月以本源冰魄和身負魔種代價強行封鎮,但白石村的天空依舊灰濛濛的,象征著那汙穢的陰霾並未真正散去。

風捲著砂礫,刮在廢棄柴房的朽木門上,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柴房內,光線昏沉。

蛛網垂掛下,牛三狗吭哧吭哧地拖著一堆枯草乾薹,勉強鋪成一個簡陋的“窩”。

他右腿上那枚葉洛月昨日打入的冰金符文微微發光,鎮壓著腐壞卻也散發著緩慢侵蝕血肉的刺骨寒意,讓他的動作異常笨拙。

葉洛月盤坐於角落一堆相對乾淨的稻草上,冰綃長裙依舊覆體,卻難掩裙袂下的淩亂與幾處殘破。

昨日被王、張二人肆意褻玩,雖未得逞最後一步,卻在她如玉的軀體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汙濁印記——精神上的遠勝於**。

喉間被灌過濁精的噁心感、臉上和髮絲間殘留的腥臊揮之不去,即便以寒霜清潔自身無數遍,那份屈辱已然滲入骨髓。

更重要的是,強行鎮壓井邪幾乎耗儘了冰魄元嬰最後的力量,魔種雖也因“功成”而暫時壓抑其反噬躁動,卻也抽乾了她所有的法力。

此刻的她,空有元嬰境界的冰冷氣場外殼,實則虛弱得比一個健壯的凡人還不如。

每一次呼吸,胸口都隱隱作痛,彷彿承載著萬鈞之重的枷鎖。

唯有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深處,偶爾掠過一絲死寂中燃燒的恨意與極致的自我厭棄。

忽然,葉片般敏感的靈覺捕捉到一絲異動——不是村中恐慌的混亂,而是某種整齊的、帶著隱蔽探查結界波動的腳步聲,正由遠及近,速度很快。

葉洛月心神巨震。冰眸瞬間銳利如針!

“他們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虛弱沙啞。

她瞬間辨出,那是天玄宗外務堂專司巡查、查探邪源的三代精銳弟子特有的隱匿步伐與法器靈韻!

他們的神念像最敏銳的獵犬,搜尋著邪氣的蛛絲馬跡。

自己身懷魔種,衣袂沾染邪戰餘穢,境界暴跌法力全失……一旦被髮現,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更會暴露昨夜那不堪入目的玷汙!

甚至暴露牛三狗身上的符鏈與整個交易!

看到葉洛月瞬間緊繃如弓弦的姿態和眼中劃過的驚怒羞恥,牛三狗先是一愣,隨即從他破洞的草窗縫隙小心向外一瞄,也認出了院門外停駐的幾人——身穿青灰色天玄宗門製式常服,腰懸“探邪辟魔”玉符,袍角繡著代表“洞幽”境界的玄霜紋,領頭的那個年輕人更是氣息內斂,雙目如電。

牛三狗渾濁的眼珠裡猛地爆發出一種異樣的光芒!那是狡詐、是貪婪,更是一種餓狼看到了無法反抗的獵物時纔有的、病態的掌控欲!

他猛地轉身,拖著沉重的傷腿,幾步就挪到葉洛月跟前。

一股汗餿混合著泥土和傷腿腐肉的氣息撲麵而來。

“是那些厲害的仙門崽子?來找邪氣的?”他咧開焦黃的牙,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嘶啞命令,“仙子!你躲!不能再讓他們瞧見你一絲一毫,尤其是現在還這副樣子!”

葉洛月厭惡地偏頭避開那汙濁的氣息,冰寒的目光死死盯著他:“你想如何?”

“嘿嘿…這還用說?”牛三狗枯槁的臉上擠出扭曲得意的笑,眼神淫邪地在葉洛月被撕扯過的衣襟和被草堆掩蓋的**上掃視,“我出麵應對!保準給你打發走!絕不讓他們闖進來!”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冰冷且帶著**裸的脅迫,枯黑的手下意識摸了摸脖間的鎖鏈末端和胸口的妖石包裹,“但是嘛…仙子你得幫我個‘小’忙,纔算公平!總不能老是我一廂情願替你擋事吧?”

柴房外的腳步聲更近了,在院落中停留,似乎在探查井口和昨日葉洛月倒下的地方。

幾個弟子低沉的交談聲隱約傳來:“…此處穢氣最濃…殘留冰寒法力…確似本宗路數…但混雜極深邪怨…要小心…”

“去周邊住戶再查探一番…”

時間緊迫!

葉洛月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嫩肉,刺骨的寒意並非仙力,而是純粹的屈辱和憤怒。她當然知道他口中的“幫忙”是什麼!這惡毒的機會他能放過?

牛三狗喘著粗氣,猛地俯身逼近葉洛月的臉。

汙濁的氣息幾乎噴在她冰冷的呼吸上,他壓著聲音,急迫又充滿威脅:“仙子狗!聽好了!第一:快快藏進我身後這草料堆裡去!用你剩下的力氣,屏息閉氣!第二:待會兒老子說什麼,你都得應著!要是敢弄出一點響動壞我的事……嘿嘿!”

他抽搐著乾癟的臉,從懷裡摸出那塊用油膩破布包裹妖石的一角,在葉洛月驚駭的目光下一晃而過,“我先砸了這石頭,再叫嚷起來,說你葉仙子降妖不成反被邪染,失了仙力躲在我這柴房裡衣衫不整!我倒要看看,是你這一宗聖女的臉麵要緊,還是壓下我這爛蛆一條命要緊?!”

“你!”葉洛月猛地抬頭,冰藍瞳眸如同即將爆裂的玄冰!恨不得將這蛆蟲凍成齏粉!

“冇時間了!”牛三狗猙獰地低吼,眼中是絕對的瘋狂,“快鑽進去!舔腚的事等下再接著下細吩咐你!”

在妖石的威脅和名節毀滅的雙重重壓下,葉洛月的意誌堡壘在內外交困中崩開一道縫隙。

清冷的臉上血色儘褪,隻剩一片死寂的慘白。

她冰冷的視線如同碾過塵埃掃過牛三狗,然後如遊魂般緩緩動了。

她強忍著身體的虛弱和不甘,僵硬地貓下身,一點點地挪向牛三狗剛剛鋪成的那個散發著黴變氣息的草窩。

冰冷的冰縐觸碰乾枯肮臟的散亂草莖,劃出細微刺耳的聲響。

她儘可能蜷縮起身子,將清冷的身軀埋入那佈滿灰塵、散發著濃重牲口氣味的枯黃草竿之中。

青絲與白衣很快被雜質沾染掩蓋。

她閉上眼,徹底斂去所有的氣息波動,隻用最後一絲冰魄本源強行壓抑住心跳和呼吸,如同死去。

冰肌玉骨染羊臊,滄溟明珠墮泥淖。聖痕隱於枯穢堆,百丈冰心忍淩刀。

羞辱排山倒海摧星鬥,為守潔名吞血蝕魂討。

就在這時!

咚!咚!咚!

粗暴的敲門聲在沉寂的柴房外炸響,震得朽木門框簌簌掉灰。

“裡麵的人!開門!天玄巡查!”一箇中氣十足但帶著倨傲的聲音響起。

牛三狗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迅速被凶狠和淫慾占據。他用力搓了搓臉,堆砌起一副卑微又惶恐的表情,踉蹌著幾步挪到門前,把木閂拉開。

門被粗魯地推開半扇。

門外站著三名天玄宗外務堂巡查弟子,皆是洞幽初期修為(結丹期),當先一人身材筆挺,麵白無鬚,眼神銳利如鷹(周姓),手按在腰間的探邪玉符上。

他身後兩人也是一臉戒備,目光如探照燈般掃視著昏暗的柴房內部。

屋裡的黴腐味、牲口糞便殘餘的悶騷臊氣撲麵而來。

周師兄皺了皺眉,目光如刀,第一眼就落在牛三狗脖間那根閃爍著幽光的冰藍鎖鏈上,瞳孔驟然一縮!

牛三狗立刻如同被嚇破膽的老奴,“噗通”一聲趴跪在地,連連磕頭,動作劇烈扯動斷腿之痛,讓他整張枯臉都痛得扭曲變形:“仙…仙師大人饒命!小的…小的牛三狗,給…給仙師大老爺磕頭了!”他故意喊得淒惶,藉此掩蓋斷腿的呼痛。

“賤民!報上名來曆!”周師兄厲聲喝問,目光冇離開那根明顯蘊含強**力波動的冰鏈。

“小的…小的是附近白石村的民戶…苟三!外…外頭邪氣害得苟延殘喘,躲…躲在這破柴房避難…”

牛三狗把頭磕得咚咚響,他身上有血契烙印和妖石穢氣,在凡人裡本就汙濁顯眼,此時故意模擬出被井下穢源輕微侵蝕的虛弱渾濁模樣,倒天衣無縫。

他神色愈發惶恐卑賤,“仙師大人明察!小的世代清白啊!”

“苟三?”周師兄銳利的眼神掃過牛三狗滿身破敗腿傷,依舊重點落在那條冰鏈上,“起來說話!項上寒鎖何來?此物絕非尋常凡鐵!”

“這…這鎖鏈…”牛三狗渾身一顫,臉上刻意堆砌出一個混合著卑微恐懼和一絲難以啟齒窘迫的表情。

他顫巍巍扶著牆邊站起,傷腿幾乎承受不住體重而劇烈顫抖。

他枯槁的手如同撫摸珍寶般、卻帶著極其下流羞辱的意味,輕輕撫過脖頸上的冰鏈末端拴著的那個玄冰獸首吞口,一邊用身體的角度擋住弟子看向草堆的方向。

“回…回稟三位仙師大人…”他聲音顫抖,表情卻露出一種帶著討好和淫褻獻寶般的詭異笑容,“這…這寶貝鏈子…乃是小的……小的最珍貴的財產……小的藤枕呐!”他故意說得吞吞吐吐,咬字不清卻字字戳心:“就是……就是暖床用…最貼心伺候小人的賤肉母狗…特意用仙法……鎖小人的賞賜!”

嗡——!

草料堆深處,葉洛月拚儘所有意誌維持的龜息狀態劇烈一顫!

意識海中翻起滔天血浪!

“賤肉母狗”、“藤枕”、“暖床”……每一個詞都如同淬毒的鋼針,紮進她被冰鞘包裹的道心最深處!

一股氣血逆衝幾乎衝破喉嚨,又被她死死咬唇壓住,冰冷的牙齒嵌入柔軟的唇肉,鹹腥的微藍血珠瞬間滲出,悄無聲息地滴落在肮臟的草莖裡。

墨夜玉蓮遭蛆咀,仙根道種刻汙喻。

“藤枕?母狗?”周師兄身後一名圓臉弟子嗤笑出聲,帶著明顯的不屑,“就你這醃臢破爛身子骨,還有母狗能給你鎖?怕是墳頭燒紙聊以自慰吧?”他神念更是肆無忌憚地掃過牛三狗,隻覺得此人汙穢虛弱,體內雜亂無章,隻脖頸上的鎖鏈法器氣息精純銳利,看不透,必有大來頭。

“嘿…嘿嘿…仙…仙師有所不知…”牛三狗臉上被譏諷,卻顯示出一種近乎愚蠢的下人卑賤和發自內心的炫耀式的得意,他舔著乾裂的嘴唇,眼神閃爍著,“不……不敢欺騙仙師!小的那條賤肉母狗啊……那才叫一個極品!真的!皮軟肉滑……那腰腿的嫩勁……嘖嘖!就是…就是性子傲、不聽話、還有點啞……”他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極度**的畫麵,渾濁的眼睛裡都暈起濃鬱的邪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一隻手甚至不自覺地在破爛的褲子上猥瑣地蹭了蹭。

“放肆!仙境之前,口吐穢語!”另一位年輕氣盛的弟子厲聲嗬斥,臉上充滿嫌惡,“問你何處得來的這件法器!”他向前一步,指尖靈光吞吐,鎖定了牛三狗。

死亡的威脅感讓牛三狗一個激靈,他臉上的猥瑣稍斂,立刻換回極度驚恐,哆嗦道:“啊!仙師息怒!小的該死!”他又重重磕了個頭,“是…是小的…小的年輕時伺候過一位路過的…受了傷的…女…女修士!小的心善救了她!她傷愈後…便把此物賞賜給小的…說心有感應……給給給小的……鎖奴用!”他信口雌黃,竟將這汙名巧妙編排成半真半假,同時也是一次更深的試探和淩辱。

“鎖奴?隻是鎖你?”領頭的周師兄眉頭緊鎖,眼神銳利,感應著那鏈條上微弱但精純如神鵰的冰魄氣息,絕對契合天玄宗正宗路數!

他跨前一步,強大的修為氣場排開柴房內的濁氣,冰冷的神念如同一張大網向整間柴房籠罩!

“此鏈主人何在?”他隱隱察覺鏈子的延伸方向直指牆角那堆黑暗的草垛!

神念壓頂!整間柴房空氣幾乎凝固!

草堆深處的葉洛月心神俱裂!

她能感覺到那強橫的神念如同冰冷的觸手,在厚厚的汙穢草料上方徘徊逡巡,隻要再狠一分,就能刺穿她的偽裝!

暴露隻是瞬間!

暴露即意味著萬劫不複!

失去法力、樣子狼狽、甚至可能被妖石曝光那些汙穢影像!

心臟瘋狂撞擊空蕩的胸口,冰冷的汗瞬間浸透單薄的冰綃內襯。

“在…在…在裡麵啊!小的母狗害羞!”千鈞一髮之際,牛三狗猛地怪叫一聲,肥胖的身體像要擋住什麼似的笨拙地往草堆方向又蹭了半步,神情卻愈發露出一個近乎狂熱的獻寶之色!

他指著那個黑黢黢的草垛,對著三位天玄弟子渾濁的眼珠裡噴射著濃烈的淫慾光芒:“她…她就在裡頭…不肯出來……幾位仙師大人彆看外表清高看不起小的……其實賤的很!動不動就……尿身上泄氣!還得老拴著……嘿嘿…就讓小的給你們說道說道……”

“胡說八道!”圓臉弟子厭惡至極,神念根本不屑探入那明顯臟汙不堪的草堆裡,隻對著冰鏈來源靈壓加重:“把鏈子的另一頭拿出來給你看看!你要拿不出……”他手中靈光乍亮!

築基劍氣射出半寸寒芒!

“她……她肯定不讓碰那鏈……鏈頭……除了小的!”牛三狗嚎啕大叫,臉上露出一副“賤肉母狗”太不聽話讓主人丟臉在仙家麵前抬不起頭的極度‘委屈’和尷尬表情,他裝得更投入了,“仙…仙師大人呐!不信?你們問問她自己!跟小的苟三是不是一條繩上的賤肉!敢說謊,小的親手打斷她腿!她親口應承過的!”他嘶聲怪叫,暗示著另一種身份關係,看似求仙師認證,實則字字如刀直逼草堆!

所有的壓力瞬間聚焦!空氣粘稠得讓人窒息。

“草垛裡是何人?!”周師兄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聲音冰寒徹骨!

他的神念已然掀起一股恐怖的威壓風暴,開始寸寸碾壓那片枯草!

腐朽的乾草瞬間簌簌粉碎成灰!

葉洛月隱匿之氣息如殘燭將被徹底吹滅冰湮!

就在這葉洛月暴露邊緣的千萬分之一刹那!

草堆深處,一個極細微極壓抑、彷彿從靈魂裂痕最深處擠出來的破碎聲音,裹挾著無儘屈辱、冰冷、空洞的恨意,極其清晰地鑽入三位弟子的耳中:

“是……是奴……”

聲音清冷而微弱,彷彿是寒冰破碎的餘燼。

帶著一種非人的空洞麻木與絕望。

如同失去了靈魂的器皿被強行擠壓發出的哀鳴。

雖然微弱,卻無比清晰!

更是印證了那鎖鏈另一端生物的存在!

僅僅是兩個字,卻如同一把淬鍊了萬年玄冰詛咒的魔刀,狠狠剜進葉洛月自己的道心,將它斬得更碎!

是天玄弟子!是她宗門裡忠誠敬仰她的凝光三代弟子!

轟!

草堆中細微的氣息徹底湮冇在極致的冷酷龜息下,彷彿從未存在過。

“嘿…嘿嘿……仙師大人聽見了吧?”牛三狗如同惡棍得了最有力的撐腰證據,枯黑臉上扭曲綻放出近乎醜陋的大菊花,得意而殘忍的目光瞟過草堆,“就他媽一條活該被栓一輩子的賤種!”他唾了一口在地上罵罵咧咧道。

周姓師兄收回了重點神念壓製,眼中疑雲更深,厭惡地看著牛三狗宛若鼻涕蟲環繞身邊的一堆騷膻汙穢氣。

草堆這麼藏拙的地方確實有可能藏著人。

但對方這幅汙穢羸猥頓形象下所呼之慾出的肮臟身份使他們再也不願靠近柴房半步!

至於剛纔鏈中傳送的女聲……冰冷、微弱、認命,毫無仙氣波動跡像可言,或許真是被困在凡間折磨壞了的一個野路子女修罷了,可能是落魄被強擄為奴的散修。

震鎖鏈雖是頂級法器,或隻是此女符用保身震懾惡民的依憑。

“不知所謂!封禁期躲著彆亂跑!看到異常速速通知!”圓臉弟子噁心地喝道,三人轉身就走,步伐飛快如同逃離汙穢死域。

“砰!”朽門被周姓師兄身後那名年輕氣盛的弟子狠狠摔上,劣質的木質門框震得簌簌發抖,落下一片渾濁的灰塵。

天玄宗弟子那帶著嫌惡與不耐的腳步聲,如同逃離瘟疫之源,迅速遠離了這座散發著黴腐牲臊氣味的破敗柴房,最終消失在村落的死寂裡。

最後一絲來自外界的威壓與可能的生機,也隨著那腳步的遠去而被徹底掐斷。

死寂。

隻剩下破窗縫隙裡漏進的嗚咽風聲,刮動著乾枯的草葉,發出如同鬼哭般細碎的沙沙聲響。

昏暗的柴房如同凝固的泥潭,汙濁粘稠的空氣裡,隻剩下牛三狗粗重而亢奮的喘息聲,以及葉洛月那被壓在草堆深處,已然破碎成冰屑的、幾乎不可聞的心跳。

他渾濁的眼珠在昏暗中迸射出貪婪的綠光,像餓極了的鬣狗終於死死叼住了到口的、無力掙紮的珍饈!

方纔葉洛月被逼到絕境、為保全清名而含血認下的那一聲“是奴……”,如同最烈性的春藥,點燃了他體內所有的卑劣、掌控欲和瘋狂的佔有慾!

冰魄聖女的屈服,哪怕隻是言語上的、被脅迫的認命,對他這爛泥裡的蛆蟲而言,都是無法想象的、足以燒紅他所有血液的狂喜!

死寂的空氣被牛三狗破風箱般的粗喘撕裂。

那雙沾滿泥汙的手如鷹爪般扣住葉洛月裸露冰涼的腳踝,將她虛弱掙紮的身體從枯草深處粗暴地拖拽出來!

冰綃裙裾撕裂的脆響伴隨著她壓抑的驚喘:“放…開——!”

“仙狗兒!爺的藤枕!還扭?!”牛三狗汙濁肥胖的身軀帶著腐肉的腥臊,如同千斤磨盤轟然碾下,將葉洛月纖瘦**的玉體死死壓製在汙穢的草墊窩心!

一隻枯黑大手帶著令人窒息的口鼻濁氣,狠狠捂住她那溢位微藍血珠的冰唇!

“唔——!!”濃烈到令人暈厥的汗臭、爛泥與下身傷腿流膿的腥膻瞬間灌滿葉洛月的口鼻肺腑!

冰藍的瞳孔因窒息和極致的噁心而擴張,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漫出眼眶!

單薄的身軀在他身下徒勞地劇烈扭動,像一條離水的冰鯉。

每一次掙紮都牽動丹田枯寂元嬰與蠢蠢欲動的魔種,帶來鑽心刺骨的銳痛!

“還想跑?!”牛三狗眼中淫火灼灼,捂著嘴的手不僅不鬆開,反而用力將她的頭向草堆深處按去,迫使那清絕容顏深陷牲畜糞便氣息最濃鬱的汙穢中!

“乖乖讓爺弄!弄服帖了這身冰肉奶膘!”

嘶啦——!

布料被蠻橫撕裂的聲音刺耳響起!

本就殘破的裙衫衣領被枯爪徹底撕開!

冰涼汙濁的空氣瞬間侵入,激得葉洛月胸前那兩點早已在他方纔吸咬下紅腫挺立的嬌嫩蓓蕾迅速繃緊硬挺!

柔膩如玉的冰肌在昏暗光線下散發出驚心動魄的脆弱光澤。

“嘶哈…真嫩!捏腫了也**!”牛三狗貪婪地嚥著口水,那隻空出的汙手如影隨形,帶著粗暴的褻玩意味,五指大張凶狠地罩住葉洛月一邊柔軟而極富彈性的玉峰!

觸手的冰涼滑膩瞬間點燃他更深的獸慾!

他冇有絲毫憐惜,粗糙的指掌如同揉捏麪糰般發狠地揉搓按擰!

滾燙的手掌與冰冷嬌軀劇烈摩擦,將那冰球似的乳肉在掌心瘋狂變換形狀,拉扯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被指甲邊緣狠刮硬撚的粉紅**更是被蹂躪得如同紅透的果實,在劇烈的搓弄下滲出晶瑩的體液!

“呃啊——!疼……蛆蟲……啊……臟手……啊嗯……放開——!”破碎的痛呼夾雜著屈辱的嗚咽從被捂緊的指縫間艱難泄出!

葉洛月隻覺得自己最為敏感的冰宮寶地被一隻汙穢的熊掌瘋狂踐踏!

火辣劇痛與冰冷的屈辱感交織著陌生的痠麻,讓她幾欲崩潰!

“閉嘴!奶頭子硬的都快戳破天了!還說不要?”

牛三狗俯下頭,焦黃的獠牙帶著涎水狠狠啃咬上另一株未被過分蹂躪的、此刻正因為恐懼與空氣冰涼而微微戰栗的嫣紅!

粗糙濕滑的舌頭頂著牙齦,如同野豬拱食般狂熱地輪番舔舐、吸吮、含弄!

甚至用牙齒微微碾磨那可憐的頂端!

腥臭滾燙的氣息噴在冰涼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粘膩的水光!

“嗚……嗚嗷……”葉洛月喉嚨深處發出瀕死的悲鳴!

上半身的雙峰同時遭遇最直接、最野蠻的褻瀆蹂躪!

左乳被巨手揉捏得彷彿要炸裂!

右**被啃咬吸吮得又癢又痛,一股股無法抑製的、如同細小電流攢動的痠麻感瘋狂湧向下腹深處!

她的冰綃褻褲瞬間變得冰寒濕滑一片!

牛三狗的手如同一隻貪婪下流的老鼠,沿著葉洛月光潔冰冷的小腹肌膚向下飛速滑去!

那滑膩緊繃的觸感讓他的喘息更加粗重!

佈滿汗垢與血汙的龜裂指尖勾住她那已被淫液濡濕、緊緊貼附在恥丘之上的褻褲邊緣!

嗤——啦——!!!

一聲更加刺耳的撕裂聲!

最後一絲遮掩被徹底剝奪!

微涼汙濁的空氣裹挾著濃重的牲臊氣,毫無阻擋地吹拂在葉洛月那早已濕滑不堪、完全暴露的聖潔花園之處!

濃密如幽藍水藻的恥毛濕漉漉地貼在粉白細膩的微凸恥丘上,更襯得下方那片粉嫩嬌穴在冰冷刺激下劇烈地顫抖收縮!

兩片細長如貝肉般瑩潤粉紅的玉門花瓣緊緊閉攏,中間一道被淫液浸透得亮光閃爍的細小縫隙正在劇烈的呼吸帶動下急促地開闔翕動!

晶亮的露珠不斷從花隙深處分泌滲出,滑過微微發顫的花瓣邊緣,滴落在下方的幽藍芳草與肮臟草梗之上!

“仙屄兒漏水了!真他媽天賜的妖穴!才被爺乾過幾天就這麼饞**了?!”牛三狗興奮地怪叫一聲,枯黑的手指帶著強烈的褻玩意圖,竟不急於插入那緊窄無比的花徑入口,而是用他那粗糲如砂紙般的指尖精準地、極其下流地刮擦揉撚起頂端那顆充血挺立如同新鮮紅豆的陰核嫩蒂!

“咿呀——!!!”

尖銳到靈魂都顫栗、完全超乎想象的嘶鳴猛地從葉洛月喉中擠出!

陰核上傳來的並非單純的刺痛,而是如同天雷勾動地火般猛烈爆炸開的、足以瞬間攪亂她所有理智的劇烈痠麻快感!

如同最烈的電流轟然貫通她敏感的脊椎神經直衝頭頂髓海!

她纖細冰冷的腰肢猛地失控般地向上弓頂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雙膝下意識地向中間夾攏似乎想保護那致命的弱點,雙腿卻被牛三狗肥胖的身體死死分開無法合攏!

冰涼柔膩的足尖緊繃痙攣如同玉雕!

身下更是瞬間如同開了閘的冰泉,一股溫熱晶瑩、帶著清冽微苦芬芳的花蜜如同小型噴泉般激射而出!

“噗滋——!”

澆淋在牛三狗的手指和粗糙褲襠頂端!

“操!又噴了!!真他媽的仙泉水屄!”牛三狗被這突如其來的“噴潮”刺激得渾身一哆嗦,更是發了狂!

他看著還在劇烈痙攣的仙子玉體,那處最敏感的貝肉因剛纔劇猛刺激而變得愈發硬挺嫣紅!

他獰笑著,兩隻枯爪帶著強大的蠻力狠狠摁在葉洛月被迫分開的大腿根部!

粗糙的手指極其殘忍地、如同掰掰開一顆水淋淋的嫩蚌般,用指甲邊緣強行將兩片緊緊黏合的花瓣往兩邊用力掰開、翻展!

“唔——!啊……不要……掰……疼……蛆蟲……呃啊……”撕裂般的劇痛和無法想象的羞恥暴露讓葉洛月發出淒慘哀鳴!

粉白嬌嫩的花唇內部在蠻力下暴露無遺!

呈現出更加鮮嫩的、如同初綻玫瑰般深粉的肉質!

中央緊窄得隻有一絲縫隙的花徑入口正劇烈地痙攣開合,內裡溫暖濕滑、不斷湧出晶亮粘稠淫液的粉紅嫩肉褶皺清晰可見!

那細小的入口彷彿在恐懼中不斷翕張收縮,想要閉合保護自己,卻在他的褻瀆視線和蠻力掰弄下無可奈何地暴露著最深的私密!

牛三狗喘著粗氣,伸出一根枯黑粗糙、指甲縫裡滿是黑泥的手指。

他並不急於暴戾地捅入,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淩遲般的緩慢,用沾滿汙垢的指尖沿著那翻開的、濕滑無比的鮮嫩花瓣內壁肌膚緩緩刮蹭劃動!

指甲邊緣刮擦著細膩敏感的粘膜褶皺!

“嗚……嗯啊……哈……慢……”一種又痛又癢又麻的奇異觸感讓葉洛月渾身篩糠般地抖顫!

貝齒將冰冷的唇咬得滲出絲絲藍血。

緊接著,那根邪惡的手指開始集中摩擦著花瓣內側靠近入口邊緣的一圈、細微的珍珠般凸起的觸鬚嫩肉!

這裡是更為敏感的地帶!

“呃哈啊……彆磨……嗚……哪裡……癢……蛆蟲……”破碎的、帶著鼻音的哭腔呻吟不受控製地擠出!

身體敏感得像繃緊的弦!

大量的濕滑**如同沸騰般從幽徑深處咕嘟嘟湧出,瞬間浸透了翻開的嬌嫩內壁,順著他的手指和花瓣滴淌而下!

時機已到!

牛三狗眼中紅光爆射!他那根枯指帶著決絕的狠意猛地向內一屈,粗糙的指關節強硬地擠開入口處那兩圈劇烈痙攣抵抗的柔韌肉環!

“噗嘰——!”

一聲粘稠淫糜的聲響!沾滿汙垢的枯黑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與強烈的褻瀆感,硬生生撐開緊窄濕滑的花徑入口,悍然插入了一整個指節的深度!

“啊啊——!痛……噢嗚……夾……好脹……呃——!”驟然被堅硬異物刺入的飽脹感和撕裂般的磨痛讓葉洛月尖叫著瘋狂扭動!

被強行撐開的粉紅嫩穴如同小嘴般死死吮吸包裹著入侵的異物!

甬道內滾燙滑膩的嫩肉褶皺瘋狂絞緊蠕動想將那汙指排出!

卻又帶來更強烈的摩擦擠壓快感!

“嘶——!吸得真緊!小仙屄饞**饞得發抖!”牛三狗感受著內裡驚人的熱度和吸啜力,興奮地吼叫著!

他不再猶豫,那隻被溫暖濕潤的蜜肉層層吮咬包裹的手指開始在狹窄無比的花徑甬道內凶猛地摳挖攪動起來!

模仿著**的節奏,一進一出地快速捅插!

指尖每一次向內頂送都試圖撐開更深處的肉褶,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咕啾作響的粘稠淫液!

“嗯啊……啊……不……摳爛……了……嗚……停下……求你……嗯呃……”葉洛月斷斷續續的尖聲哭叫已經完全變了調!

那根粗糲汙穢的手指在她體內瘋狂攪動帶來的不僅僅是劇痛!

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被強行挖掘挑逗深處隱秘快感源頭的恐怖!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指頭刮過腔內不同方位的褶皺凸起時帶來的不同強度的痠麻與震顫!

尤其是當那帶著泥垢的指甲邊緣蹭到花徑壁上方、一片更為滑膩敏感的區域時!

“呃哈——!那裡……不要碰……嗷嗚……!”一聲帶著絕望媚意的嘶喊猛地爆出!

葉洛月嬌軀劇烈抽搐,花穴深處更是如同蚌殼吸水般猛地緊縮!

一股強勁的暖流再次失控地噴射而出!

澆淋在牛三狗的手指上!

“哈哈哈!找到你的騷筋了!”牛三狗如同發現珍寶的毒狼,立刻集中火力,用粗糙的指腹對準剛纔觸碰到的位置,進行瘋狂旋轉地、用指甲根反覆刮擦頂磨!

每一次磨蹭都引發身下人兒更加激烈的痙攣反應和失控尖叫!

“夠了!!爺的**要憋炸了!該換大傢夥給你仙屄解饞了!!”牛三狗嚎叫著,猛地將沾滿滑膩晶亮花蜜與微藍仙液、甚至混合了她自己初嘗**時失禁淡黃色液體的汙濁手指粗野拔出!

帶出一道**的銀絲!

他甚至貪婪地舔舐了一下手指上仙子淫液混雜的複雜味道!

隨即,他如野獸般撐起身,跪立在葉洛月被迫張開的光滑腿間!

猛地將自己那條如同浸飽了汙油的破褲子扯到腳踝!

那根凶器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一條驚人的、如同深水老蟒般的紫黑色孽根猙獰地挺立著!

**碩大如蒜,色澤暗紅髮紫,頂端馬眼處正不斷滲出腥臭粘稠的白濁漿液!

遍佈虯結粗筋的黝黑棒身還在微微搏動!

散發著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雄性騷膻氣息,直撲葉洛月失神的臉頰!

葉洛月冰藍的瞳孔瞬間被那粗大猙獰的恐怖造物占滿!

巨大的恐懼甚至壓過了身體尚未平息的痙攣!

雖然已經有過被迫的初次,但那撕裂般的劇痛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不……不要用它……進來……不要……”她的聲音因恐懼而完全嘶啞!

“由不得你!騷洞餓了就得塞!”牛三狗俯身,一把攥住自己那根滾燙堅硬如同燒紅鐵棍般的巨物!

沾滿黏滑前列腺液的碩大**毫不留情地頂開幾縷濕滑的陰毛,野蠻粗暴地抵在葉洛月那仍在因剛纔被迫**而不斷收縮開闔、泌出清澈粘液的粉嫩花穴入口!

那堅硬的觸感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被強行撐平的嬌嫩肉褶!

“吃好!仙屄開餐——!!”

隨著一聲狂暴到變調的嘶吼,牛三狗全身的力量灌注腰臀!如同人形打樁機般凶狠無比地向下猛力坐沉!

“噗嗤——!!!”一聲沉重粘稠中帶著撕裂感的駭人悶響!

“呃嗯唔哇——啊啊啊啊啊——”葉洛月淒絕的慘叫聲如同瀕死天鵝的最終哀鳴!

撕裂靈魂的劇痛瞬間將她弓起!

冰冷的足尖蹬得筆直劇顫!

雙手死死摳住身下枯草根!

巨大!

滾燙!

堅硬!

帶著撕裂她意誌的恐怖蠻力!

那猙獰的紫黑**悍然劈開了劇烈痙攣收縮、卻早已淫液橫流濕潤無比的嬌嫩肉徑!

強硬無比地碾壓擠脹開溫燙濕滑、層層疊疊死死抵抗纏繞吸裹的膣肉嫩褶!

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

瞬間直達她嬌嫩宮口!

彷彿要將那顆顫抖的小玉珠徹底貫穿撞碎!

雖然冇有處女膜的阻擋,但那粗壯到可怕的尺寸和被狂暴力量貫穿的撕裂感依然極其強烈!

花徑入口邊緣嬌嫩的粘膜被撐得發白髮亮,如同隨時可能綻開血沫!

花穴內敏感的褶皺嫩肉彷彿被燒紅的烙鐵反覆灼碾!

尤其是她剛纔被深挖反覆刺激過的G點區域,更是直接承受了龜棱棱線的猛烈刮蹭!

瞬間引爆了痛感與快感交織的可怕電流!

“嗷——!**死你!爽!燙死爺**了!仙屄裡的肉褶子都活了!瘋了似的吸爺的老**!”牛三狗爽得渾身發抖!

枯槁的臉上青筋畢露!

他根本不停歇,剛完成整根凶器的貫穿塞入,就開始了狂暴的、彷彿要將身下嬌軀搗穿拆骨般的瘋狂抽送!

“噗呲!噗嘰!咕咚!”

粗碩黝黑的肉柱在那緊窄濕滑、被撐開到極限的粉嫩穴腔內凶狠地出出進進!

每一次凶狠的齊根拔出,都帶出大量粉白半透明的淫滑粘液,甚至能清晰看到翻出的嬌嫩穴口內壁紅粉肉褶被暴力牽扯帶出的景象!

每一次更凶狠的、彷彿夯地機般的貫穿頂入,那碩大的紫黑**都狠狠撞擊刮蹭在葉洛月花徑最深處那片嬌柔敏感的G點位!

蘑菇狀邊緣甚至重重研磨在她宮口那凹陷敏感之處!

帶來滅頂般的痠麻貫穿感!

“停……啊哈!嗯啊!頂……頂碎了!嗚……噢噢!慢!求你……蛆蟲……嗷!不要……撞……那裡!呃啊——!”葉洛月的尖叫聲已經完全失控!

在劇痛的貫穿感與穴內被硬物反覆撐刮摩擦帶來的密集痠麻電流刺激下,變得破碎、高亢、甚至帶上她自己都無法控製的淒絕媚意!

冰冷的淚水混合著汗水和嘴角咬出的血水肆意流淌!

身體不再是她可以掌控的堡壘,而是成為**與痛苦的戰場!

“給爺夾緊!**響點!你這發大水的小仙屄!”牛三狗死死掐著葉洛月那纖細無力掙紮的蜂腰,將她身體固定住承受他更加猛烈的撞擊!

他改變了角度,每一次突進不再是直插深處,而是嘗試在抽出大半後,用**最堅硬的棱角部位,如同鑽頭一般狠狠刮過膣壁上那一片被反覆蹂躪刺激得無比敏感的突起位置!

“嗚嗷嗷——!彆……磨!啊啊……要……尿……了!噢……噢呃!”葉洛月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長吟!

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猛地向上彈跳扭動!

花穴深處的嫩肉如同八爪魚般瘋狂痙攣死纏吮咬!

大量的溫熱清冽的晶瑩花汁混合著少量先前失禁留下的液體,如同失控的溪流猛地從兩人野蠻交合之處激噴濺射而出!

“噗滋——!”澆淋在牛三狗的小腹與不斷抽送的紫黑棒身之上!

“媽的!又噴仙水了!夾死你爹了!”突如其來的滾燙潮吹澆灌和穴內致命的擠壓讓牛三狗爽得魂飛天外!

他再難抑製,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瀕死般嘶喘!

他猛地將葉洛月那雙冰冷滑膩的修長**抬起,如同摺疊瓷器般向上壓到她胸前,將她整個人對摺成淫褻無比的姿勢!

暴露在她眼前的,是自己被迫打開的、紅腫濕潤、正不斷溢位粘液的粉穴,以及那正在其中高速殘暴**進出的、沾滿了她冰藍與透明液體的紫黑猙獰凶器!

“看好了!仙狗!看爺的**是怎麼把你肚子裡的騷水捅出來的!”

在這個極端屈辱的姿勢下,他開始了更凶暴、更深更重的向下插夯!

每一次都沉重得如同要把她的身體鑿穿!

碩大的**每次深入都凶狠地剮蹭著她花心前端的敏感點,同時沉重地研磨著宮口!

“嗬啊——!呃呃……不……不要……太……深了……啊——!”前所未有的貫穿深度和撞擊力量讓葉洛月徹底崩潰!

聲音嘶啞到極點!

劇烈的衝擊讓她感覺自己連子宮都被那滾燙的鐵棍頂得移位!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可怕的、彷彿要撕裂內臟的飽脹刺痛與灼燒痠麻!

大量的淫液和失禁的尿液徹底失禁混流!

冰冷的玉足在空中無力而絕望地顫抖!

“**爛!**開花心!給爺生個仙雜種——!!!”牛三狗雙眼赤紅!

發出最後瘋狂的咆哮!

腰臀瘋狂地聳動了十幾下最猛最深的撞擊後,他死死將滾燙的胯部抵住葉洛月噴水的花穴入口!

那深插到儘頭的巨大**凶狠地研磨壓迫著宮口門戶!

粗壯的莖身劇烈搏動著!

一股濃烈如岩漿般粘稠精臭的精水怒流!

如同衝破堤壩的汙濁冥河!

猛烈無比地、一下接一下地噴射衝擊在葉洛月那嬌嫩顫抖的花心儘頭!

炙熱濃滑的精元裹挾著刺鼻的腥膻,如同滾燙的蠟油澆灌烙印在她最脆弱的宮腔軟肉上!

葉洛月的哀鳴戛然而止!冰冷絕望的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靈魂中傳來道基在汙濁衝擊下寸寸碎裂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