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店就在那兒。” 蘇清影的聲音貼著東方洛的後背傳來，帶著一絲急切。東方洛眯起眼，仔細觀察藥店周圍的環境 —— 門口冇有喪屍遊蕩，但玻璃門內的黑暗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他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上次從茶幾上順的，還剩半盒火石），又撕了片窗簾布纏在拖把杆頂端，點燃後，火光在暮色裡亮起一團微弱的暖光。

“我先進去探路，你在門口等著，要是聽到我喊‘走’，就趕緊往小區裡的快遞車那邊跑 —— 我早上看到那輛車的門冇鎖。” 東方洛把燃燒的拖把杆往前遞了遞，火光照亮了藥店門口的血跡，那血跡是新鮮的，還冇完全凝固，順著玻璃門的縫隙往店裡延伸。

“我跟你一起進去。” 蘇清影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手指冰涼，“我知道急救箱放在哪個櫃檯，能快點找到。” 她晃了晃手裡的水果刀，眼神裡雖有恐懼，卻透著一股不退縮的勁，“而且，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

東方洛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眶微紅的杏眼裡，映著拖把杆上的火光，像兩簇小小的火苗。他想起在 3 樓時，蘇清影明明嚇得後背抵著門，卻還是攥著水果刀冇鬆手，心裡軟了軟，點了點頭：“進去後彆離開我身邊，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彆回頭。”

兩人踩著碎玻璃走進藥店。店裡的藥味更濃了，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隻是這藥味裡，摻了讓人作嘔的血腥味。東方洛舉著燃燒的拖把杆，火光掃過四周：左邊的感冒藥貨架倒在地上，藥盒撒了一地，其中一個藍色的藥盒上沾著血手印；右邊的醫療器械貨架還算完好，聽診器、血壓計掛在掛鉤上，隻是聽診器的膠管斷了一根，垂在半空晃盪；最裡麵的櫃檯後麵一片漆黑，那是蘇清影說的急救箱存放處。

“就在那個櫃檯下麵。” 蘇清影指著最裡麵的方向，聲音壓得很低。東方洛點點頭，舉著拖把杆往前挪，腳步放得極輕 —— 他怕驚動剛纔在黑暗裡看到的 “東西”。可就在他走到中間貨架旁時，突然聽到一陣 “嗡 ——” 的細微聲響，像是某種昆蟲振翅，又像是…… 某種東西在用力呼吸。

他猛地停住腳步，把蘇清影往身後拉了拉。火光下，他看到右邊的醫療器械貨架後麵，緩緩探出一個腦袋 —— 那是個穿著藥店店員製服的女人，臉色青灰，雙眼翻白，而她的耳朵，比 2 比那隻喪屍的耳朵還要大，像兩個充氣的氣球掛在腦袋兩側，耳廓上的血管突突地跳著，還在微微顫動。

“聽覺強化型喪屍！” 東方洛心裡一緊，上次在 2 樓對付一隻就費了不少勁，這次看樣子不止一隻。他剛想把燃燒的拖把杆往貨架那邊遞，吸引喪屍的注意力，就聽到身後傳來 “嘩啦” 一聲 —— 蘇清影不小心碰倒了腳邊的藥盒，藥盒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響聲像一顆火星掉進了油鍋。

“嗬 ——！”

醫療器械貨架後的女喪屍猛地抬起頭，腫大的耳朵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轉了轉，然後四肢著地，像野獸一樣朝著東方洛和蘇清影撲過來！與此同時，左邊的感冒藥貨架後麵，也竄出兩隻同樣的喪屍 —— 一男一女，男的手裡還攥著半截體溫計，女的嘴角掛著血沫，兩人的耳朵都腫得不成樣子，跑起來時，耳朵隨著動作晃盪，發出 “啪嗒啪嗒” 的輕響。

“躲到櫃檯後麵去！” 東方洛大喊一聲，把燃燒的拖把杆朝著最先撲來的女喪屍扔過去。拖把杆帶著火苗砸在女喪屍的肩膀上，窗簾布燒得更旺，女喪屍被火燙得嘶吼起來，動作頓了頓。東方洛趁機拉著蘇清影，朝著最裡麵的櫃檯跑過去，兩人鑽進櫃檯下麵，暫時避開了喪屍的撲擊。

櫃檯下麵空間很小，隻能勉強容下兩個人。蘇清影緊緊攥著東方洛的胳膊，呼吸急促，臉頰因為緊張而泛紅。東方洛靠在櫃檯壁上，聽著外麵喪屍撞貨架的聲音，心裡快速盤算著 —— 三隻聽覺強化型喪屍，都對聲音敏感，剛纔用燃燒的拖把杆能暫時困住一隻，可另外兩隻還在外麵遊蕩，必須想個辦法逐個解決。

就在這時，櫃檯上方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很清晰：“左邊那隻喪屍離你大概 3 米，正對著櫃檯這邊嗅！”

東方洛和蘇清影同時一愣。

蘇清影抬起頭，朝著櫃檯上方小聲問：“誰？”

“我是林曉雅，市醫院的護士，末世爆發時躲在這裡的。” 櫃檯上方的聲音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用聽診器聽著它們的位置，左邊那隻的腳步聲很重，應該是個男喪屍，手裡還拿著東西；右邊那隻腳步聲輕，是女的，剛纔被火燙到了，動作慢了點。”

東方洛心裡一動 —— 護士？聽診器聽位置？這簡直是天賜的助攻！他朝著上方喊道：“林護士，你有什麼辦法能暫時困住它們嗎？我們有一把水果刀，但對付三隻喪屍不夠。”

“我這裡有腎上腺素！” 林曉雅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剛纔在急救櫃裡找到的，我試過，注射到喪屍的太陽穴裡，能讓它們的神經係統紊亂，暫時失去行動力！”

“怎麼配合？” 東方洛追問。

“你想辦法把它們引到不同的方向，我在櫃檯上麵，看到哪隻落單，就趁機紮針！” 林曉雅說道，“你們在櫃檯下麵彆出聲，我先聽一下它們的位置…… 現在左邊那隻在感冒藥貨架旁邊，右邊那隻在醫療器械貨架那邊，中間那隻被火燙到的，在門口附近轉圈！”

東方洛點點頭，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又從地上撿起一個冇開封的藥盒 —— 是一盒鈣片，盒子是硬紙板做的，能發出聲音。他對蘇清影做了個 “噓” 的手勢，然後慢慢從櫃檯下麵探出頭，朝著左邊的方向，把鈣片盒子扔了過去。

“啪嗒。”

鈣片盒子掉在感冒藥貨架旁邊，發出輕微的響聲。

“嗬 ——！”

左邊的男喪屍立刻朝著聲音的方向轉過去，腫大的耳朵晃了晃，然後朝著鈣片盒子的位置走過去，腳步重重的，踩在藥盒上發出 “嘎吱” 的響聲。

“就是現在！” 林曉雅的聲音傳來。

東方洛趁機從櫃檯下麵鑽出來，手裡攥著蘇清影遞過來的水果刀，朝著右邊的女喪屍衝過去。那隻女喪屍剛纔被火燙到了肩膀，衣服還在冒煙，聽到東方洛的腳步聲，立刻轉過身，朝著他撲過來。東方洛側身避開，伸手抓住女喪屍的胳膊，女喪屍的皮膚冰涼，像摸在冰塊上，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冇有一點彈性。

“右邊那隻被我抓住了！林護士，能不能過來幫忙？” 東方洛大喊著，用力把女喪屍往櫃檯方向拉。女喪屍嘶吼著，用另一隻手抓東方洛的臉，東方洛偏頭躲開，卻被女喪屍的指甲劃到了脖子，一陣刺痛傳來，溫熱的血液流了下來。

“來了！”

櫃檯上方的林曉雅立刻跳了下來，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護士服，衣服上沾了些灰塵和血跡，頭髮用一根皮筋紮在腦後，臉上戴著一個一次性口罩，隻露出一雙明亮的眼鏡。她手裡拿著一個注射器，針管裡裝著透明的液體，另一隻手還攥著一個聽診器，顯然是剛從耳朵上摘下來的。

林曉雅跑到女喪屍的側麵，趁著東方洛用力按住女喪屍胳膊的間隙，把注射器的針頭對準女喪屍的太陽穴，猛地紮了進去！透明的液體被快速推注進去，女喪屍的身體先是僵了一下，然後開始劇烈抽搐起來，四肢亂蹬，嘴裡發出 “嗬嗬” 的怪聲，冇過幾秒，就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東方洛鬆了口氣，擦了擦脖子上的血，看著地上的女喪屍，又看了看林曉雅手裡的注射器：“這就是腎上腺素？”

“對，高濃度的。” 林曉雅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額頭上滿是汗水，“喪屍的神經係統雖然紊亂，但對腎上腺素還是有反應的，高濃度注射能讓它們的神經瞬間過度興奮，然後衰竭，暫時失去行動力 —— 雖然不能殺死它們，但至少能困住一會兒。”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剛纔我在躲進來的時候，試過用這個對付過一隻普通喪屍，效果還不錯，冇想到對這種變異喪屍也有用。”

“太厲害了。” 蘇清影從櫃檯下麵鑽出來，手裡還攥著水果刀，看到地上的女喪屍，又看了看林曉雅，眼裡滿是佩服，“林護士，你真勇敢。”

林曉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揉了揉手腕：“其實我也怕，剛纔聽到你們進來，我躲在上麵不敢出聲，直到聽到你們被喪屍圍攻，纔想著用聽診器幫你們聽聽位置。” 她的目光落在東方洛脖子的傷口上，皺了皺眉，“你受傷了，得趕緊消毒，不然容易感染。”

就在這時，左邊突然傳來 “嘩啦” 一聲巨響 —— 是左邊的男喪屍發現鈣片盒子是假的，又開始撞貨架了！緊接著，門口的女喪屍也朝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兩隻喪屍彙合在一起，開始朝著櫃檯這邊撞過來，貨架被撞得搖搖晃晃，上麵的藥盒掉在地上，發出 “劈裡啪啦” 的響聲。

“先解決剩下的兩隻！” 東方洛撿起地上的拖把杆（剛纔被扔出去的，火苗已經滅了，隻剩下半截燒焦的木杆），對林曉雅說，“林護士，你還能再用腎上腺素嗎？我們先引開一隻，你紮另一隻。”

林曉雅從口袋裡摸出兩個注射器，晃了晃：“還有兩支，剛纔在急救櫃裡找到的，都灌滿了腎上腺素。” 她把其中一支遞給東方洛，“你拿著，萬一我冇機會，你也能試試 —— 記住，一定要紮太陽穴，那裡是神經最密集的地方，其他部位效果不好。”

東方洛接過注射器，攥在手裡，冰涼的玻璃管讓他稍微冷靜了些。他對蘇清影說：“你還是躲回櫃檯下麵，等我們解決完喪屍再出來，彆受傷了。” 蘇清影點了點頭，鑽回櫃檯下麵，臨走前還把水果刀塞給了東方洛：“你拿著，比空著手好。”

東方洛握緊水果刀，對林曉雅使了個眼色。林曉雅會意，從地上撿起一個藥瓶，朝著右邊的方向扔過去 —— 藥瓶掉在地上，發出 “哐當” 的響聲。

“嗬 ——！”

門口的女喪屍立刻朝著聲音的方向轉過去，腫大的耳朵晃了晃，然後朝著藥瓶的位置走過去。左邊的男喪屍猶豫了一下，也想跟著過去，東方洛趁機衝了出去，手裡的拖把杆朝著男喪屍的後背砸過去！

“砰！”

拖把杆砸在男喪屍的後背上，男喪屍被砸得往前踉蹌了幾步，然後轉過身，朝著東方洛撲過來！男喪屍手裡的半截體溫計還攥在手裡，朝著東方洛的胸口刺過來，東方洛側身避開，體溫計刺在旁邊的貨架上，斷成了兩截。

“林護士！” 東方洛大喊一聲，故意朝著櫃檯方向退，把男喪屍引到林曉雅能攻擊到的位置。

林曉雅早就繞到了男喪屍的側麵，看到男喪屍朝著東方洛撲過去，立刻衝了上去，手裡的注射器對準男喪屍的太陽穴，猛地紮了進去！透明的液體推注進去，男喪屍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動作慢了下來。東方洛趁機舉起水果刀，朝著男喪屍的脖子劃過去 —— 水果刀雖然鋒利，但男喪屍的皮膚很硬，隻劃開了一道小口子，鮮血湧了出來，濺在東方洛的手上。

“嗬 ——！”

男喪屍嘶吼著，想要抓住東方洛，可身體卻越來越僵硬，最後 “撲通” 一聲倒在地上，不動了。

“還有最後一隻！” 林曉雅喘著氣，指了指右邊的女喪屍 —— 那隻女喪屍還在圍著藥瓶轉圈，時不時用鼻子嗅一嗅，顯然還冇發現同伴已經被解決。東方洛和林曉雅對視一眼，朝著女喪屍走過去。女喪屍聽到腳步聲，立刻轉過身，朝著他們撲過來。東方洛故意放慢腳步，讓女喪屍撲到他麵前，然後伸手抓住女喪屍的胳膊，林曉雅趁機把最後一支腎上腺素紮進女喪屍的太陽穴。

幾秒鐘後，女喪屍也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冇了動靜。

東方洛鬆開手，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剛纔的打鬥雖然隻有幾分鐘，卻耗儘了他的力氣 —— 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手心被水果刀硌得發疼，胳膊上也被喪屍抓了幾道紅痕。蘇清影從櫃檯下麵鑽出來，趕緊跑過來，蹲在他身邊，看著他脖子上的傷口，眼圈紅了：“你受傷了，快讓林護士看看。”

林曉雅也走過來，蹲在東方洛對麵，從口袋裡摸出一包消毒棉片（應該是從急救櫃裡拿的），對東方洛說：“我先幫你消毒，可能會有點疼，你忍忍。” 她打開消毒棉片，輕輕擦在東方洛脖子的傷口上，酒精的刺激讓東方洛忍不住皺了皺眉，卻還是咬牙忍著。

“幸好傷口不深，隻是皮外傷，消毒後用繃帶纏上就行。” 林曉雅一邊說，一邊從白大褂口袋裡摸出一卷繃帶，仔細地幫東方洛包紮好脖子上的傷口，“你胳膊上的抓痕也要消毒，雖然冇流血，但以防萬一。”

蘇清影在一旁幫忙，遞過消毒棉片，看著林曉雅熟練的動作，忍不住問：“林護士，你怎麼會想到用腎上腺素對付喪屍的？”

林曉雅笑了笑，坐在地上，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末世爆發那天，我在醫院值夜班，看到一個病人突然變異，咬了醫生。當時我手裡隻有一支腎上腺素，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就紮進了喪屍的太陽穴，冇想到它真的抽搐著不動了。後來我躲到這裡，又試了一次，確認腎上腺素對喪屍有用 —— 應該是高濃度的腎上腺素能讓它們紊亂的神經係統超負荷，暫時失去行動力。” 她頓了頓，眼神暗了暗，“可惜，我冇能救得了其他同事，他們…… 都變成喪屍了。”

東方洛看著林曉雅落寞的表情，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他想起自己末世爆發時的無助，想起張阿姨和小林的死，突然覺得，在這場災難裡，冇有人是真正的幸運者。他拍了拍林曉雅的肩膀，語氣堅定：“林護士，你不是一個人了。我和蘇清影打算找個安全的地方建立據點，你願意跟我們一起嗎？有你的醫療知識，我們活下去的機率會大很多。”

林曉雅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猶豫：“我…… 我怕拖你們後腿。我隻會一點急救知識，也冇什麼戰鬥力，剛纔要不是你們吸引喪屍，我根本不敢出來。”

“誰剛開始都這樣。” 東方洛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傷口，笑了笑，“我早上還躲在衣櫃裡不敢出來，現在不也能跟喪屍打一架了？而且，你剛纔用聽診器幫我們定位，用腎上腺素幫我們困住喪屍，這已經幫了大忙了 —— 冇有你，我們今天說不定就栽在這裡了。” 他頓了頓，舉起剛纔林曉雅遞給他的注射器，“你看，你還教我怎麼用腎上腺素，以後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多找些能用的藥品和武器，肯定能活下去。”

蘇清影也在一旁點頭：“是啊，林護士，跟我們一起吧。我們剛纔打算找我媽留下的急救箱，裡麵應該有很多有用的東西，找到後我們可以一起去超市，我聽我同學說，小區旁邊的惠民超市有很多食物，說不定能建立據點。”

林曉雅看著東方洛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蘇清影期待的表情，心裡的猶豫慢慢消散。她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們一起。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麵，要是遇到危險，我可能幫不上太多忙，你們彆嫌棄我。”

“嫌棄什麼！” 東方洛拍了拍手裡的拖把杆（剛纔打鬥時斷了半截，現在隻剩下一米左右），“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出事。”

這句話雖然簡單，卻讓林曉雅心裡一暖。她笑了笑，站起身：“那我們先找蘇清影媽媽留下的急救箱吧，我剛纔在櫃檯上麵看到過一個藍色的箱子，說不定就是。”

三人一起走到最裡麵的櫃檯前，林曉雅踮起腳，從櫃檯上麵拿出一個藍色的塑料箱 —— 箱子上印著 “家庭急救箱” 的字樣，上麵還貼著一張便利貼，寫著 “清影，記得按時吃過敏藥”，字跡娟秀，應該是蘇清影媽媽寫的。

蘇清影接過急救箱，打開後，眼睛一亮 —— 裡麵東西很全：一瓶碘伏、一包無菌紗布、三卷繃帶、一盒消毒棉片、六支腎上腺素（比林曉雅找到的多了四支）、還有一盒氯雷他定和一些感冒藥、止痛藥。

“太好了！” 蘇清影高興地把急救箱抱在懷裡，“這些東西夠我們用很久了！”

林曉雅也湊過來看，點了點頭：“確實很全，尤其是腎上腺素，以後再遇到喪屍，我們也有辦法應對了。” 她頓了頓，又說，“對了，我剛纔躲在櫃檯上麵的時候，看到藥店的後門是虛掩著的，後門外麵有條小巷，小巷儘頭好像能看到惠民超市的招牌 —— 我們要是去超市，從後門走，應該能避開小區裡的喪屍。”

東方洛眼前一亮 —— 藥店後門通超市小巷？這簡直是意外之喜！剛纔他還在擔心，從小區大門去超市會遇到很多喪屍，現在有了這條捷徑，安全係數大大提高了。他走到藥店後門，輕輕推開一條縫，外麵果然是一條狹窄的小巷，巷子裡堆滿了雜物，遠處的儘頭，能看到惠民超市紅色的招牌，在暮色裡隱約可見。

“走，我們從這裡去超市！” 東方洛關上後門，對蘇清影和林曉雅說，“現在天快黑了，超市裡應該能找到吃的，我們先在那裡湊合一晚，明天再想辦法加固據點。”

蘇清影抱著急救箱，點了點頭；林曉雅把剩下的腎上腺素和消毒棉片塞進白大褂口袋，也跟著點頭。三人收拾好東西，東方洛拿著斷了半截的拖把杆走在前麵，蘇清影抱著急救箱走在中間，林曉雅手裡攥著一支注射器走在後麵，慢慢推開藥店後門，走進了那條通往超市的小巷。

巷子裡的風帶著一股垃圾的酸臭味，吹在臉上很不舒服。東方洛用拖把杆撥開擋路的紙箱，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 小巷裡很安靜，冇有喪屍的蹤跡，隻有風吹過雜物的 “沙沙” 聲。蘇清影緊緊跟在他身後，偶爾抬頭看看遠處的超市招牌，眼裡滿是期待。林曉雅則走在最後，時不時回頭看看，確保冇有喪屍跟上來。

走了大概五分鐘，小巷的儘頭越來越近，惠民超市的招牌也越來越清晰。東方洛鬆了口氣，回頭對蘇清影和林曉雅說：“快到了，再堅持一下。”

就在這時，蘇清影突然指著超市的方向，小聲說：“你們看，超市門口好像有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