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不對,您彆往心裡去。”

李三撓著頭,不好意思地說。

老周笑了笑:“都是為了洛水河,過去的事,彆提了。”

半個月後,洛水河的河道清理乾淨了,河水變得比以前更清澈,站在岸邊能看見河底遊來遊去的小魚。

王掌櫃按照老周的要求,定做了一塊青石碑,上麵刻著“護河碑”三個大字,旁邊還有幾行小字:“洛水為根,護河為心,違者自省,河神為鑒。”

立碑那天,鎮上的人幾乎都來了。

老周站在碑前,看著清澈的河水,心裡格外踏實。

他知道,這不僅是一塊碑,更是大家對洛水河的承諾。

日子一天天過去,老周依舊撐著擺渡船。

他不再死守著“酉時收槳”的規矩,遇到真正急難的人,哪怕是深夜,也會點亮馬燈,撐船過河。

有人給銀子,他隻收該收的,遇到窮苦人,依舊分文不取。

小安在學堂裡成績越來越好,先生常常誇他聰明懂事。

每次放學,小安都會跑到河邊,幫爺爺收拾船槳,祖孫倆的笑聲順著河水飄遠,落在兩岸的柳樹上,驚起幾隻麻雀。

這天傍晚,老周正準備收船,岸邊來了個穿藍布衫的老人,手裡提著個布包,笑眯眯地說:“船家,能渡我到對岸嗎?”

老周點頭:“當然4 藍衫客的托付老周撐著竹篙,船平穩地駛向河心。

藍衫老人坐在船舷邊,目光落在清澈的河水上,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周船家,這洛水河能恢複往日清澈,多虧了你啊。”

老周愣了愣,反問:“老人家認識我?”

“算不上認識,”老人從布包裡掏出一個木盒,遞到老周麵前,“但我知道你守著這渡口三十年,也知道你為護河做的事。

我叫沈墨,是對岸青山村的郎中。”

老周接過木盒,入手沉甸甸的。

打開一看,裡麵裝著幾包草藥,還有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麵上寫著“洛水醫方”四個篆字。

“沈郎中,您這是?”

“我年近八旬,身子骨不行了,怕是撐不了多久。”

沈墨歎了口氣,眼神裡滿是牽掛,“這‘洛水醫方’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裡麵記載著用洛水沿岸的草藥治病的法子,尤其是治小兒咳喘和婦人產後虛症的方子,在附近幾個村子救過不少人。

我冇兒冇女,想著把它托付給可靠的人,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