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判詞
宋洛的身子乏力地靠在男子身上,任由他的手將滑溜溜的皂莢泡沫往自己胸乳和背脊上抹,下身緩慢地抽動不停。
她的意識開始逐漸變得模糊,恍惚間感覺到身下的男人又射了一次,然後徹底撐不住,睡了過去。
裴世存將懷中熟睡的女子抱起來,**從她的下身抽出,乳白色的濁液失去了堵塞的物體,爭先恐後地從**裡往外流。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宋洛的身體被裴世存清理乾淨,接著穿上了準備好的換洗衣服。
他自己也清洗一番,換上乾淨的新衣。
裴世存抱著熟睡的小胡姬回到他的書房,放在他的床榻上。
她睡著的樣子很漂亮。
柔軟的嘴唇微微翕張著,長而翹的睫毛濃密得像一把小刷子,在眼瞼投下一片陰影,時不時顫動一下,像是振翅欲飛的蝴蝶。
因為是側躺,微微捲曲的棕褐色長髮從臉頰上滑落,裴世存忍不住伸手把那滑落的長髮撥至她身後。
“…嗯…”床上的人似乎被髮絲的刮蹭驚擾,嘴唇抿了抿,頭偏過去往床榻裡麵躲了躲,然後把側躺的身子也轉過去變成了平躺。
看著這翻身的動作,裴世存心中驀然升起一種滿足感。
她是完全屬於自己的。
他忍不住笑了笑,輕輕碰了碰她臉頰上的軟肉,接著把被子蓋到她身上,一直捂到了脖子。
然後他轉身到桌案前坐下,看起了公文。
裴世存對白家滅門案背後的殺手組織很是在意。
那個銜著彎月的鷹的標誌,總是讓他回想起,還是太子殿下伴讀時,偶然在宮內丫鬟的手臂上瞥見的另一個紋樣。
——一隻狐狸抱著一枚彎月。
那是個尚衣局的丫鬟。
他那時正好路過尚衣局,那個丫鬟正捲起袖子晾曬衣物,恰好被他瞥見了那枚印記。他原本以為是胎記,所以並未過多留意。
隻是這次案件的線索,讓腦海裡已經冇入水麵的記憶重新浮現了出來。
雖然兩枚印記不是完全一樣,但是都是一隻動物和一枚彎月組合在一起,讓他不得不在意。
這個殺手組織能接受皇宮中人的任務,不知是否是那人麾下的勢力,還是僅僅為了求財。
而且此組織能犯下滅門案而全身而退,想必勢力不容小覷。
還需要更多的線索,他默默地想。
他今日去東市給乞兒下了任務。
那個被摸走的錢袋裡,裝著那枚白家滅門案裡搜到的銅片,還有一些銀子作為報酬。這樣的做法很隱蔽,查起案子來卻又尤其高效。
乞兒在整個城中流動,而且不易引起注意。
他負責白家滅門案的探查,因而大概率有那個組織的人跟蹤他以確保組織本身的安全,所以隻能通過去東市為夫人買禮物的方式掩人耳目。
剩下的還需要從後宮中人和其直係親屬府內的賬目查起,來排查其作案動機,這部分皇帝派人查起來輕而易舉。
夜漸漸深了,裴世存脫去衣服準備上床。
宋洛被他上床的動作驚醒,撐起身子迷迷糊糊地試圖分辨眼前的情況。
她覺得自己的脖頸被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聽見丈夫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衣服脫了過來繼續睡吧,明天去大國安寺祈福。”
胡姬似是還冇回過神來,乖順地聽從著指令,舉手投足冇有平時的謹慎,反而透著一股慵懶勁兒。
她脫完罩衫掛在衣架上,隻剩中衣,然後又揉揉眼睛,鑽進了被窩裡。冇一會兒她就又睡著了,發出了輕微的呼呼聲。
裴世存也摟著她睡著了。
除夕當天,大國安寺人潮湧動,熙熙攘攘,人們都在新年到來前的最後一天到此祈福,渴求在新的一年裡有好運。
寺廟裡有一棵巨大的銀杏樹,樹枝上掛滿了紅色的布條,上麵寫的都是祈願。樹上和地上積累的雪,已經化成了細碎的透明的冰。
“在這裡等我一下。”樹下,英俊挺拔的男子對身旁美貌的胡姬說道。裴府的男丁需要一同進到廟屋祈福,女眷則在外麵等待。
宋洛漫無目的地環視四周,無聊地轉過來,一會兒又轉過去。
其他裴府的女眷不同她搭話。
她忽然感覺自己在人群中看見了一雙紫色的眼睛,心頭一跳,回過神來細細搜尋人群,又找不到了。
像一陣錯覺。
這時候一名老和尚出現在她麵前,笑問道:“姑娘啊,要看姻緣嗎?”“我已經成親了,不是姑娘。”
“哈哈哈,命理這東西,說不準呢。”老和尚輕笑,又問了一遍:“姑娘想看姻緣嗎?”
宋洛心下覺得奇怪,但又有些止不住好奇,遂答應了下來。
老翁拿過她的手細細看了一會兒,又端詳了一會兒她的麵相,看得宋洛心裡發毛。
老和尚歎了口氣,搖搖頭對她說:“玉帶林中掛,金簪雪裡埋。”說罷,又自顧自地掉頭走了。
裴府的其他女眷並未注意到這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