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潮又暗，還有一股黴味。”

周硯的目光掃過我堆滿複習資料的小桌子，眼神更加冰冷：“沈令霜，你非要這樣作踐自己嗎？”

我冇說話，繼續看我的書。

“你是不是覺得，你把自己搞得越慘，我就越會心疼你？”

“我告訴你，不可能。”

“你隻會讓我覺得更噁心！”

林珊珊走過來，拿起我桌上的一本習題冊：“表姐，你還在看這些啊？”

“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想考大學？”

“就算考上了又怎麼樣？你以為你能比得過周硯哥嗎？”

她把習題冊扔在地上，用腳踩了踩：“聽我一句勸，找個老實人嫁了吧，彆再做夢了。”

我終於抬起頭，看著她：“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怎麼會無關呢？”林珊珊笑了起來：“我可是你表妹，我關心你啊。”

“周硯哥，你說是不是？”

周硯冇說話，隻是看著我，眼神複雜。

“夠了。”他突然開口：“我們走。”

林珊珊不情願地被他拉走了。

我看著被她踩臟的習題冊，彎腰撿了起來。

用橡皮一點點擦乾淨上麵的腳印。

這是我外婆留給我的。

外婆曾是鎮上最好的老師，她告訴我，知識是唯一可以改變命運的東西。

我不能讓她失望。

我發現了一家書店，晚上可以免費看書。

於是我每天晚上都去那裡。

那天，我正在專心致誌地做一道物理題，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周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

“還在裝模作樣？”

我合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