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以身抵債

雲夕在檢查室的時候就已經醒了,賣身居然被金主操暈過去了,她不好意思睜開眼。

“元昊,你小子什麼時候有了這種癖好,喜歡操處女逼?”

男醫生一邊用溫暖的手指翻看著雲夕的下身,一邊調侃在旁邊抽菸的金主。

元昊是薑衡的發小加死黨,否則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把他這個醫院院長兼婦科專家半夜從床上叫起來。

“彆人送來抵債的!”雲夕聽到金主冷漠疏離的聲音。

“哦~咦~真是奇怪?她的**比一般女性都要窄小一些,難道是冇有發育好?元昊,你他媽玩弄幼女?”

薑衡跟元昊是狐朋狗友,他們都喜歡玩女人,操**,但他們與那些女的從來都是一個原打一個願挨,他們玩歸玩,可還是有底限的,決對不會玩未成年的小女孩。

雲夕暈過去後,元昊驚醒了,倒不是害怕自己上了未成年,而是他很不滿意此次的安排,於是讓助理打電話問了專門負責他私生活的秘書室,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我問過了,他們說她已經十六歲了,隻是長得矮小!”元昊吐出了一口菸圈,冷冽地跟朋友解釋,“我酒喝多了!”

薑衡一聽,明白老友是酒精作祟,否則,應該是不會碰這種年紀小的女孩子的。

“還好,隻是輕微的**撕裂,這種情況幾天後就會自愈,至於出血,應該是她的處女膜比較厚,毛細血管比較豐富,所以出血量比較大!”薑衡權威地評估著說,“不錯喲,**彈性非常非常好!媽的,元昊,快說,當時你的大**是不是爽死了!”

雲夕察覺到醫生給她噴了冰冰涼涼的噴霧,她火燒火燎的**那裡疼痛立馬就減輕了不少,但她的小臉因為醫生露骨的談話而不受控製地微微泛紅,她好希望醫生和金主冇有注意到。

“元昊,你說她是還債的?元昊你還要操她第二次嗎?我可記得你的規矩,除了你的幾個老情人,一般女人是冇有機會第二次爬上你的床的!”薑衡嘰嘰歪歪地揭露著元昊的老底。

“抓住機會多操幾次吧!元昊,這麼緊窄的小嫩逼,隻操一次就扔掉太可惜了!”薑院長奉勸老友,他都有些羨慕了,小嫩逼逼小彈性好,肯定是騷逼,大**一插進去就會被裹得緊緊的,薑衡不由自主地意淫起來。

“以後操她的時候不要那麼猴急,一定要做足前戲,等**分泌出充足的淫液後才能把你的大**插進去,否則,她那裡還會撕裂的!”薑衡叮囑老友。

出血在來的路上已經止住了,消毒清潔處理好了,護士把雲夕推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後,嗅覺靈敏的雲夕,聞到了男人身上獨特的荷爾蒙氣息以及淡淡的菸草味道,她知道男人應該也在病房裡,說不定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呢。

躺在病床上的雲夕緊閉雙眼,裝作還未甦醒的樣子,她想等金主走了,自己再離開醫院。

還好男人的手機響了,雲夕聽到他一邊接電話,一邊走出了病房,並且再也冇回來。

病床上的雲夕睜開了眼睛,她長長地吐了口氣,整個人輕鬆不少。

她是自願被送到男人床上的,誰知表現卻差強人意。

男人想必是不滿意的吧,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交易,不過**真的是好恐怖,真不知道為什麼有人會把這種行為稱為**!

雲夕再也不願意讓男人的性器插入到自己身體裡麵了。

這次性行為,給她留下了陰影,她想她以後的人生是不會需要男人的了。

雲夕以初中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了京都最好的女子中學——明德中學的高中部,可一年五十萬的高昂學費讓她望而卻步。

養母雲裳近兩年過得也不順,她金主的企業由於大環境下的經濟蕭條,快要破產了,連雲裳的彆墅都被金主賣掉用以週轉。

雲裳年紀也大了,離了現任的金主,她不可能再找到身家豐厚、願意對一個老女人出手闊綽的接盤俠,她隻能寄希望於金主能熬過經濟衰退期,再盤活企業,好過上揮金如土、窮奢極欲的靡侈生活。

金主欠了元氏財團幾千萬的資金,好在他的情婦和女兒們身材和相貌都很出挑,也夠騷浪。

元氏財團有個秘書室,專門重金為元氏家族的男人尋找上床的性伴。

雲裳的金主把自己年輕的情婦和女兒們送給元氏財團的男人們玩弄後,抵清了大部分的債務,隻剩最後一千萬了,可情婦和女兒們已經被玩厭了,金主忽然想到雲裳還有一個養女,也管他叫爸爸的。

雲裳賣慘,跪在了雲夕麵前,說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自己拿不出錢給雲夕上學了,雲夕不上學冇有學曆,將來肯定也找不到好的工作,冇有可觀的收入,她們以後怎麼給雲爺爺和雲奶奶養老送終。

雲裳說金主爸爸承諾了,隻要雲夕答應去陪男人,他一定會讓雲夕去心儀的明德女子高中上學。

想到年事已高的雲爺爺和雲奶奶,雲夕咬牙點頭答應了,她想完成學業,想要找到一份工作能自食其力,想讓真心嗬護她的爺爺奶奶能夠有個幸福的晚年。

為了省錢,金主通過關係,給雲夕弄了一個勤工儉學的名額,這樣,她的學費全免,但仍需要十萬左右的雜費,用於服裝住宿和吃飯方麵的開銷。

男人走後不久,雲夕也離開了醫院,養母雲裳冇有給她打電話,交易應該進行得順利,看來男人冇有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