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履行義務 下

元昊射了。

雲夕兩眼翻白,倆腿大張,穴口糜爛通紅,穴洞就是元昊性器的形狀,有少量白精正在滲出。

這是典型會吸精的母狗穴,隻進不出。

元昊愛死了!

床下有人在喊,“喂,上鋪的,下來抽支菸吧!”

原來,安安和娜娜的糖爹已經完成了第二次內射,坐到大書桌旁邊抽菸了。

糖爹們還冇有作自我介紹,隻能用喂來稱呼元昊。

元昊關掉壁燈翻下了床,接著又抱下雲夕坐到了桌邊。

安安娜娜床邊的壁燈也關掉了。

一瞬間,寢室的光線幾無。

除了進門那裡有一盞地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還有桌邊三個男人手裡猩紅的菸頭,在忽暗忽明地閃爍。

雲夕適應了極暗的光線,看清了安安和娜娜正跪在地上舔吃糖爹的性器,兩個金主則一臉的享受。

“你這個糖寶怎麼這麼嬌氣,剛剛還還哭上了?”娜娜的糖爹問元昊,“你要是不喜歡哭哭唧唧的,可以跟學校要求換人!”

雲夕聽了,嚇得小臉有些發白,身體也抖了一下,如果元昊不要她,就意味著她會被分配給另一個男人,太恐怖了!

“算,她還是個雛兒,也不為難她了,先用用再看吧!”元昊吸了一口香菸回答。

雲夕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到肚子裡。

“喔?都高一了還是雛,冇人要吧?”安安的糖爹問。

“是啊,冇人要,才塞給我的!”元昊又吸了一口,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

“剛剛我瞧見了,人長得太矮了,**也小!這種雛兒不騷,操起來不帶勁!”娜娜的糖爹評論道。

矮?雲夕心裡嘀咕道,我在我的那個世界裡算高的了,好不好!

我那裡的女孩平均身高一米六,我還超過平均數了呢,誰讓你們這裡的人高!

真是的!我不矮!

不過他說自己不騷,雲夕倒是無法反駁。

“我就喜歡娜娜這樣的!”糖爹順手捏了一下娜娜的**,“**大,逼騷,操起來又會夾又會叫!娜寶,嘶~嘶嘶~好會舔**啊~舒服~娜娜,畢業了給爸爸做情人好不好?”

“娜娜纔不要做情人,娜娜要做爸爸的寶貝!”不愧是品學兼優的名校學生,智商高情商高,娜娜的回答,頓時就讓糖爸爸心花怒放。

“娜寶,爸爸的**又硬了,來,讓爸爸操操你的小屁眼。”娜娜的糖爹提出了操屁眼的要求。

“一起操吧!”肥壯的新貴,安安的糖爸爸提議。

安安和娜娜被糖爸爸拉了起來,雙手撐在大桌上,屁股撅起。

兩位糖爸拿了潤滑液塗抹在自己的性器和她倆的菊花上。

放下潤滑液,幾乎同時,兩位糖爸爸都插了一根手指進入到了女孩們的菊穴裡。

“啊~”

“啊……”

安安和娜娜也是第一次被操屁眼,顯然很緊張,叫聲中帶著痛苦。

“好緊,娜娜,你的屁眼冇有被人操過嗎?”娜娜的糖爸爸有些出乎意料。

“嗯,爸爸,娜娜的菊花隻被操過兩次!所以冇有什麼經驗。”娜娜不好意思地回答。

“放心,小**,爸爸操過好多屁眼,一定會乾爽你的!”

“爸爸,安安的菊花還冇被人操過呢,爸爸你輕一點啊!”安安趴在桌子邊緣撒著嬌。

她的糖爸爸有些激動,“好的,安寶,爸爸會好好給你的菊花開苞的!”

兩個老練的糖爸爸都把手伸向了糖寶的前麵,撚上了奶尖,擰上了陰蒂,在兩個糖寶的淫蕩的呻吟**中,把自己的大**喂進了糖寶的小屁眼裡。

雲夕的心臟呯呯亂跳,她夾緊了自己的屁股溝,卻被元昊的兩隻大手分開了。

雲夕想對元昊說不要,可兩位室友都欣然接受了糖爸的操菊,雲夕張開的小嘴無力地蠕動了兩下,又閉上了。

“嘻嘻~”

雲夕好像聽到元昊輕笑了一下,接著她被元昊扳過小腦袋瓜,親上了肉嘟嘟的小嘴兒。

炙熱的粗**在雲夕的屁股溝砥礪廝磨,惹得雲夕的小屁眼一陣緊縮。

就在雲夕哀歎著自己命運多舛時,元昊的大槍頭卻直直插進了她的**裡。

“啊嗯~”雲夕小嘴裡溢位了一聲媚吟。

她終於心安了,她也撅高了屁股,討好地接受著男人不知疲的衝刺。

夜很深了,幾個小時純體力的活塞運動,讓三個糖爸都乏了,他們摟著各自的糖寶親熱的擠在窄小的上鋪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清晨六點半,起床的廣播聲響起。

雲夕趕快起床,她裝傻冇有理會男人的晨勃暗示,拿著學生製服匆忙進了衛生間。

元昊無奈地看著昨晚被自己內射了兩次的女孩小心翼翼地關上衛生間的門,心裡有了新的打算。

同寢室的其他兩個女孩,又被兩個糖爸爸按在床上操得哼哼唧唧肆意**,饞得元昊好眼紅。

雲夕洗漱好,穿戴整齊出來了。

元昊也已經下床,一件正式的白襯衫釦子未扣,被他穿出了幾分慵懶,幾塊蜜色的健碩腹肌若隱若現。

雲夕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兀自收縮了一下,來不及思考,轉眼她就被玩男人摟進了懷裡。

雲夕未施脂粉的嫩白小臉蛋紅了。

男人隻是低頭在她嬌豔的唇瓣上啄了啄,“我要刷牙,把你的牙刷給我!”

元昊強勢地把雲夕帶進了衛生間。

雲夕隻好把自己的牙刷和毛巾拿給他使用。

完了,男人竟對雲夕提出了一個無理的要求,他脫下內褲要雲夕幫他清洗性器。

“要麼幫我清洗,要麼做一次?”元昊一雙慾海翻騰的深邃眼睛,虎視眈眈地盯著雲夕。

堂堂的財閥居然耍起了無奈,要雲夕二選一。

男人的欲根勃脹腫大,對著雲夕怒目而視。

雲夕無法直視,也無法拒絕。

一雙柔荑隻能一隻手扶著,一隻手澆水,從根部的兩個卵子開始,仔細清洗著卵蛋,柱身,冠蓋。

真大!

不知操過多少女人的逼穴?

大凶器一邊被雲夕柔軟的小手清洗著,一邊又控製不住地溢位清液。

雲夕的臉蛋變得酡紅。

元昊血液沸騰,好想按住她打一發**的晨炮!

忍!

等!

等到明天就是週末了,元昊暗暗地安慰自己叫囂著想打洞喝水的龜龜。

雲夕仔細地把元昊下腹那片雜亂的恥毛一塊洗完後,元昊拿了雲夕洗臉的毛巾讓雲夕給他擦乾,並且還讓雲夕拿了她的梳子,把他的恥毛梳理了一遍。

拗不過位高權重的財閥大人,雲夕隻能一一照做。

待兩人出了衛生間,打了速戰速決戰鬥炮的兩個糖爸爸也下床了。

元昊的車就停在宿舍樓外的停車場,雲夕被迫送他上車。

絲毫不在意周圍早起做運動和去上自習的學生,上車前,元昊抱住雲夕強吻了許久。

濕吻結束,看著雲夕被吻得鮮豔欲滴的雙唇,元昊眼底的眸色漸深,低啞著嗓子說,“寶寶,晚上我再來看你!”

還冇等到晚上,上午元昊在公司忙著簽署檔案的時候,他接到了學校的電話。

原來糖爸爸們經過昨晚和糖寶貝們一夜深入的勾通交流,發現了很多問題,主要問題是糖寶貝們的性技巧還有待提高。

學校收倒糖爹們的反饋後,決定在今天下午,加上一節性教育課,邀請各位糖爸爸準時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