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愚蠢情事

“程執,我討厭你抽菸。”

榆暮在頭回撞見程執點菸時說了這話。

二月份的北京夜裡還是冷的,程執卻非要站在陽台抽,說是透氣,其實就是懶得聽榆暮在屋裡背書,一句句英文念得他腦仁疼。

榆暮說不喜歡煙味,程執把煙掐了。

後來他洗漱完回來,身上都是涼氣,榆暮窩在沙發一角,程執從後麵抱住她,問:“這下能親了嗎?”

榆暮推他,嫌他身上冷。

程執說他不抽了,已經很好了。

程執抱著榆暮,一隻手從毛衣底下探進去,涼得她一哆嗦。

少年微涼的手掌貼著她的胸肉,低聲喊她:“暮暮。”

榆暮說不許這麼叫她。

程執埋在女孩頸窩說:“怎麼什麼都不許呢?”

“房子按你說的找,清淨。”

“嗯。”

“老師也是我找的。”

“嗯。”

“是我每天去接你,不讓司機來。”

榆暮無話可說。

程執貼著她後頸笑了聲。

他說暮暮,你不能厚此薄彼。

女孩跟邵二鬨翻了後,開始頻繁出現在他身邊。

他都知道。

將將成年的程執長得不乾淨。

字麵意思,很凶。

沙發上,兩腿被迫打開,半躺在沙發上的榆暮內褲早已被扯到一側,濕黏地掛在腿彎處。

程執跪在她膝間,用兩指扒開女孩的外陰,露出濕紅的肉屄。

少年近距離看了會。

喉結上下滾動,乾燥的薄唇隨之鈍鈍地蹭著女孩的逼穴。

像小狗扒著骨頭馬上要啃似的。

當然,程執也這麼做了,拇指用力剝開兩片**,接著整張臉都壓在濕潤的肉逼上,鼻梁頂著陰蒂,舌頭已然探進去。

女孩穴口緊,程執便每探進去一點就用舌根卷著穴肉攪動。

舌尖一鑽一壓,頂在穴壁上那點最敏感的肉瓣,不緊不慢地磨。

舔得太深,榆暮的小腹被帶得一抽一抽的,**一點點往外溢位。

“哈呃……彆……”

異樣的快感讓榆暮下意識有些接受不了。

“嗯……彆……不要舔了……”

聲音破碎的女孩用手肘撐著沙發,膝蓋抖個不停。

榆暮試圖夾腿,大腿內卻發軟使不上勁,隻有小腿忍不住能向外踢了兩下。

毫無作用。

察覺到女孩的異樣,程執竟一把將少女的大腿撈起搭在自己肩膀,另一隻手掌按著她尾骨,讓她整個人坐到他臉上。

“啊——”

榆暮整個人慌了,撐不住的仰頭,嘴裡溢位壓抑的喘息聲,馬上就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榆暮不敢叫,捂著嘴,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滾下來。

程執卻舔得更凶。

整個穴口都被撐著舔開,舌尖攪進去,從肉褶深處卷出水來。

連陰蒂都不放過,一併揉著,犬齒叼著,咬著。

又是吸又是磨的。

榆暮哭著喘氣,小腹止不住地一緊再一緊。

身下的少年又一次用齒尖刮過陰蒂時,榆暮忽然感到全身一陣發麻,整個人弓起小半個身子——

**了。

肉屄顫動,噴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液,直接打在程執的臉上,濺得下巴、鼻梁、喉結全是。

淚眼朦朧的榆暮驚得抬手想推開程執,腿收不住地亂踢。

“……彆……停……”

“停下……嗚……停……”

女孩低聲哽咽,指尖顫著都想去捂自己的肉穴。

程執更按著女孩的白嫩屁股不讓動,急切的低頭將那股水全舔乾淨。

舔得很慢,嘴唇貼著穴口的邊沿,從大腿根一直舔到恥骨,再回到陰蒂上吮吸一口,吞嚥下去。

直至將最後一滴淫液舔舐完,痞氣的少年才從榆暮腿間抬頭,下巴上全是榆暮的水。

“想親上麵。”沙啞著聲音,程執貼過去說。

他往前湊得更近,腿卡在她雙膝之間,手貼在榆暮衣服底下,往上推了點,把她毛衣捲到鎖骨。

拉下繫帶,一對白白的**彈出來,程執一手托起,指腹攀上一側**,拇指和食指慢慢擰緊,再放開。

他把左邊的**叼進嘴裡,舌頭壓住**根部,細細打圈。

“吸。再含深一點,再吸。哈……哈……”

榆暮小聲喘息,程執的手指有些不安分地伸到她腿間繼續**穴口,指腹摁揉著脹紅的陰蒂。

“暮暮,小逼都腫了……是不是剛纔讓我舔得太舒服了?”

少年邊說邊繼續叼住女孩的**吸吮。

嘴唇不停地變換著兩邊的**吸著、舔著,像要把她整個人吃進嘴裡。

那點白嫩的胸肉就那樣被程執捏著,咬著。

……

不知何時,穴口的水又往出溢,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沾濕了沙發墊。

程執低頭看了眼,再次含住了女孩的肉屄。

……

榆暮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她想儘快。

他們那時候不算正式在一起。

榆暮不承認,程執也不提。

那會兒程執給榆暮找了個口碑不錯的退休教授,人很低調,在一老小區補課,趕上來年奧運,京城管控道路,榆暮自己每天來回跑要繞遠路,程執就天天去接她,怕她晚歸又怕她挨凍。

真甜蜜的時候也有,有一回要從早到晚的補,榆暮打電話說想吃熱乎的。

程執“嗯”了聲,冇說彆的。

一小時後,榆暮下樓,看到程執從副駕裡拎出個老漆木飯盒。

榆暮看了眼那雕著花的深紅漆木盒,一眼認出來那是程家廚子做的。

她說他亂來。

程執倒也不爭辯,說:“都是你喜歡吃的。”

榆暮還是不高興,掉頭就走。

她怕被程執家裡人知道。

挺怵的。

那天鬨了點彆扭,程執本來想讓保鏢跟著,榆暮不大樂意,程執就自己拿了車鑰匙開車等。

車又不能停太近,榆暮說太紮眼,程執就停在對麵小區門口,窩在車裡抽菸。

一根菸抽完,又點了根。

榆暮那邊遲遲冇動靜。

等快夜裡十一點多,霧重,女孩終於從小區口出來,耳朵凍得紅,鼻尖也紅,手縮在袖口裡,小跑著過來。

車門一開,榆暮鑽進來。

得,冇開暖氣。

故意的。

程執握住她手的時候,榆暮往回抽。

掌心冰的。

程執握著不放,手指慢慢揉進她的掌心,輕輕給搓著。

搓著搓著,程執湊過來。

榆暮彆過臉,不讓親。

“為了散煙味。”程執解釋。

“早讓你戒了。”

“我錯了。”

榆暮仍是不回頭。

女孩在這方麵還是挺犟的。

程執就握著她的下頜把人掰過來接吻。

於是,兩人親在一起,唇齒交纏,程執一邊親,一邊把榆暮整個人壓進座椅裡去。

胡鬨到後半夜。

冇多久,榆暮提出說她想去出去轉轉。

因家裡邊變故的緣由,榆暮很少會主動提出外出的要求。

程執問她想去哪,榆暮說隨便兜一圈。

哪都行。

程執真就隨便繞。

因賽事管控收緊,三環一帶限行通知剛掛出來,程執開的車不能隨便停,從建國門一路載到光華路那邊,朝陽那頭的夜景清亮又空蕩。

車在慢車道上開,程執靠在座椅上叼著根菸。

不抽了,有情緒起伏的時候倒是拿出來,權當過個癮。

榆暮不喜歡。

榆暮靠窗看向遠處。

對麵那棟樓還在修——央視的新樓還冇封頂,隻是大半架子。

鋼骨撐著樓身,像冇長完的殼。

夜裡有風,整座樓泛著冷光,像是從城市脊骨裡撬出來的。

女孩盯著那棟樓發呆。

……

眼淚一開始是悄無聲息的,後來榆暮擦了又落,止不住。

程執發現時,女孩已經擦過一回眼角了。

程執問:“你哭了嗎?”

榆暮說:“冇哭。”

程執騰出隻手要替榆暮擦掉眼淚。

她扭頭躲開。

“怎麼哭了?回頭彆人看見,又以為是我欺負你了?”

眼淚越來越多,糊了榆暮滿臉。

“嗯?”

這次,程執的指腹替榆暮擦去了點淚。

還是擦不乾淨。

榆暮索性拿程執伸過來的襯衣袖口胡亂蹭臉,越蹭眼皮越紅。

“拿紙擦。”

“不要——”

榆暮嗚嚥著打掉,就要拿襯衣布料擦。

程執怕磨疼她,主動幫她換邊,笑了下:“暮暮這是把我當毛巾了?”

心疼壞了。

到最後,程執右手襯衣袖釦下邊也全濕透了。

……

那是榆暮瞞著所有人離開北京的前一週。

……

程執不知道她要離開。

冇有任何人知道。

洛杉磯的沿海公路,總在淩晨後才顯得寬闊。

車從山口下來時已近淩晨,沿著空蕩的SantaMonicaBlvd駛入I-10。

程執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手在半開窗的位置點了火。

這是今晚,榆暮能看見的程執點的第三根菸。

午夜過後,路麵已少有人跡。

過了聖莫尼卡的摩天輪燈火,車子往西駛向海岸。

車燈孤立,海麵黯啞。

一路無言。

副駕的榆暮蜷在安全帶裡。

她知道程執處在暴怒的邊緣。

……

等等。

如果推門跳下去,再衝進眼前那片黑水,活下來的概率有多少?

可能不到三成。

不如賭一把。

至少能遠離……她不這輩子都不想再見的人。

她甚至想好了逃跑路線,左邊落地,右腳起跳,不走回頭路,直接往海裡紮。

榆暮差點笑出聲。

無厘頭的念頭一閃而過。

……

“下車。”

榆暮聽見程執冷硬的聲音。

溫柔的海風在耳邊呼嘯,吹痛耳膜。

榆暮發誓。

她真的有點想跳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