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耄耋

雖然早餐可以自己做,但我還是選擇了下樓去買。

摸了摸懷裡還在睡著的人的頭,我一個出溜就從床尾鑽下去了。

我是液體,確信。

至於為什麼要起這麼早,還得從上班開始說起。

但是說來話長,主要是先寫了下麵再寫上麵已經懶得改了,所以你們就將就著看吧。

在兩天的時間裡我已經充分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冇用了,所以在這種事情上麵,我就很想著去做點兒什麼。

我甚至都想著要不要做好便當帶過去當午飯吃呢。

可惜我的手藝並不能超越路邊的店鋪,甚至都比不過食堂。

最重要的是工薪族做這玩意兒是為了省錢,但我,但她並不需要好像。

興許擱食堂消費都能有一部分進她的腰包裡吧。

所以這個計劃也就被擱置了。

所以能做的事情就又少了一些。

所以我又開始早起了。

其實也還好,就是最開始兩天起不來,後麵習慣了就好了。

畢竟每天晚上都很累,累了就睡的好,睡得好就能起的早。

其實是心裡那股不安在催促著我呢。

催促著我快點快點起來,你能做到的事情不多了,可不要搞砸了。

所以就算困了,困了也得起來。

畢竟要靠這一點兒充實感來支撐接下來的一整天呢。

你們可能覺得我把下樓,買早餐,上樓這件事情看得太重了,連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可是,可是。

我給不出一個藉口出來了,我知道這是錯的,可是,可是。

我不是說買早餐這個行為是錯的,而是說擔心與憂愁這件事情是錯的。

可是,可是,人就是這樣的生物,總要找個念想來支撐自己,總會有根繩子來懸著自己,總會有個石頭來壓著自己。

我不想的,可是要是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的話,我就什麼都做不到了。

不過還好,好在食物可以緩解心裡的壓力,看著她剛起床就能吃上熱乎的早飯的時候,我想她也會很滿足的吧。

不得不說,這是我過來唯一能做好的事情了。

我有時候都在想,是不是回去會比較好一點兒呢?

吃了飯,主動收拾好了垃圾,就該去公司了。

在車庫門口等著她倒車出來的時候,一雙黑色的瞳孔吸引了我的注意。

行了,彆看了,快上車。

就這樣,那隻被拎上車的小姑娘究竟是誰呢?

是我呀。

破產式乖巧。

如果我冇看錯的話,應該是一隻黑貓吧。

很黑很黑的貓,要不是瞳孔還有點顏色,不然我都注意不到在角落蹲著的它。

也不知道後麵還會不會再遇到它。

這月份的日常,除了在上班的內容能說點東西出來,其他的,要麼就像普通人的一生,不快進一萬倍都冇辦法看的。

要麼就是過不了無形的大手的那一種。

雖然知道自己冇用,但是冇想到自己這麼冇用,抱膝坐著,在沙發上,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公司的時候。

在家裡還好,當一隻豬豬就好了,吃了睡睡了吃的那種,時不時再發個情什麼的。

老闆們隻需要考慮怎麼給我打賞就好了,我們秘書要想的事情可就多了。

比如什麼時候端茶什麼時候倒水的。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從廁所回來了之後,她看著又剛起來倒好茶水的我,無奈的笑了笑,並跟我說,她並不需要喝這麼多的水的,也不用喝一口就去換新的,會浪費的。

我就隻能訕訕的笑笑,撓了撓頭,就又坐回了沙發上去。

冇辦法,確實有點閒的冇事乾了。

說是能端端文書送送檔案的,其實也就那幾次,更多的是冇事乾。

冇辦法,我跟隻鬼一樣的,貓著腰,出去差點都被當成無關人士趕出去了。

我至今還記得那個收檔案的小姐姐被我嚇到的樣子,給我心裡也留下了些不少的陰影。

或許被嚇到的還有我纔對。

如果你趴在某棟大樓外麵的玻璃牆上向內望去,再用延時攝影拍下一段時間的照片的話,就大概率會得到這樣一張照片。

辦公桌上的人久久的坐在那兒,反倒是沙發上的人總是不老實,一會兒這邊竄竄,一會兒那邊躺躺的。

有時候去捏捏,給她按摩按摩,但更多的時候是盯著那個水杯,一但它空了,就會有一個小姑娘興高采烈的抱著它衝出去。

好笑嗎,不好笑,因為這就是我的日常。

這簡直比上課還折磨人啊,這就是上班嗎原來,即使是躺著,精力也在慢慢的消耗著。

更彆說我這種摸魚占百分之九十五的人了。

我都不敢想要是忙一天的話我該死的有多慘。

會枯萎的吧。

絕對會的。

每天往那兒一坐,就是等著午休。

吃完午飯,就是等著下班。

上完週一,就是等著週末。

我到底為什麼要跟著她來公司受罪呢?

所以雖然過的很滋潤,生活也很滋潤,也經常被滋潤,氣色反倒是越來越差了。

嚇得她還停了幾天冇有碰我。

這天週五,給她買好了早飯之後,我決定不跟她去公司了。

原因她也冇問,估計是覺得我身體不舒服了吧,隻是讓我好好休息。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心血來潮的,選擇不去公司,但我就是這樣做了。

送她到樓下,看著那輛銀白色的轎車駛出車庫,我好像有了一種翹了一天的水課的奇妙的感覺。

就是那種你好像會錯過什麼,卻又知道它不會點名的感覺。

那種大家都去上課了而你在閒逛的感覺。

但我並冇有想要外出走走的**,至少現在冇有,現在我想回去補個覺。

畢竟早起說不困是假的。

但是就像契科夫的那把掛在牆上的槍一樣,它總是要響的。

我在前麵提到的貓咪,轉身就又遇見了。

奇怪,白天不應該是它們睡覺的時候嗎?

我蹲在路牙子邊上,它窩在空調外機上。

我盯著它,它也盯著我。

不似在地下車庫看到的那樣,瞳孔又細又直的,少了幾分智慧,多了幾分野性。

甚至連我朝它哈氣,它都不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