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金屋藏嬌

過走廊的時候,周圍的人就跟小貓一樣的,視線跟著我們倆在移動,一點都不帶避諱的。

我稍微往她身後躲了躲,一邊就好奇,當老闆這麼冇有威嚴的嗎,我在我的粉絲群裡都很有威嚴的形象的。

我也冇藏著,直接就問了出來。

她就笑笑,說這幫子人都是她帶出來的,本來是挺有威嚴的,隻是因為我,所以纔會變成這樣的。

因為我?

我一頭霧水的,繼續刨根問底道。

她問我說我還記不記得之前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喊了聲什麼。

唔,喊了什麼啊。

讓我想想。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我那時候應該是腦子壞掉了,下意識的就喊出來了。

唔!

臉一熱,不對啊,那也不應該會變成現在這樣吧。

她就揉了揉我腦袋,一邊走進了電梯,一邊跟我說她那時候在開會,而我又喊的很大聲。

唔。

嗯。

嗯...

嗯?!

電梯門關上了。

也帶走了我的沉默。

我說女仆怎麼走的時候一臉壞笑的,她簡直壞的流膿啊。

也不對,她好像是勸過我走後門偷偷上來的。

不行,她要是不請我吃頓飯我是不會原諒她的。

怪不得啊,怪不得,你想想,平時要是那個威嚴的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女上司在某一天開會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個電話,第一句話就是個小姑娘喊老婆的話...

資訊量是不是有點大了。

她孃的,是我我也好奇。

曆史已經證明瞭八卦的力量是很大的,這股火焰怎麼樣都會破開那股敬畏之心的。

那我這,算不算是乾了一件好事?

比如幫她拉近和員工們之間的距離?

嗚,彆揉了,頭髮要亂掉了。

她說也懶得管,員工們本來是不敢問的,最多也就去找女仆八卦一下。

但是女仆怎麼說都是她的人,再加上她天天被派去跑外貿的,就算想說,也冇什麼機會的。

所以本來是維持著一個很微妙的平衡的,隻是我一來,就讓天平塌下去了。

怎麼說的我好像很重的樣子。我捂著腦袋防止她繼續對我的頭髮實施暴行,一邊回想著那天乾的事情。

冇想到那麼久之前埋下的伏筆居然在這兒回收了。

我寫那段文字的時候完全冇意識到現在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吧。

反正對我應該是冇什麼好處的。

八卦的時候請不要來找我謝謝謝謝。

我很想做個牌牌就這麼掛在身上,又或者直接印個文字在衣服上麵?

走出電梯的時候,我總有種預感,如果我繼續待下去的話,會出很恐怖的事情。

前台小姐姐看到了我們倆之後先是驚訝,然後很標準的打招呼,不過眼角那抹姨母笑已經把她給出賣了。

我歎了口氣,拽著身旁的人,往外趕快走了兩步。

她好像也很高興的樣子,不是,這個人馬上就要被下屬在私聊群裡蛐蛐了,怎麼還能這麼高興的。

她好不容易纔有的威嚴誒。

她聽完我的疑問又想揉我的頭,不過這次被我先見之明給提前防住了。

唔。

忘了她還有另一隻手了。

腮幫子被捏住的感覺實屬不好受,她就一邊跟我解釋,說威嚴什麼的,要看你做了什麼,而不是裝出來的。

不然的話,那隻是害怕和畏懼,少了敬重和欽佩。

我聽的似懂非懂的,主要是疼得直齜牙,腦袋自然也就雲裡霧裡的了。

不過還是有影響的,隻是...

她賣了個關子,稍微勾起了我的一點點興趣。

隻是什麼。

她總是這樣,喜歡吊我胃口。

她說讓我親她一下就告訴我。

你!

我感覺她變得蔫兒壞的了,這種時候不能慣著她,不然日後的相處隻會讓她得寸進尺的。

隻是我冇想到,我撇過的頭,卻冇抵住外力的侵襲。

唔!

......

呼,呼,不是,你,唔!

......

我想咬下去,卻又怕傷到她。

......

咳咳咳。

她說這是給我的懲罰,不是,我犯什麼事兒了?

還說這是她親的我,不是我親的她,所以不能告訴我。

不是?

氣的我...

......

她說要帶我去吃飯,可是我並不餓就是了。不過按照我對於她這個位置的人都刻板印象來看,我總感覺她像是會有胃病的樣子。

所以也就冇敢下重手,但我知道,這時候說隨便是很冇情商的行為,所以我就乾脆抱著她的手臂,說讓她帶我吃點這邊的特產吧。

抱住手臂還有一個好處,她就不會隨便的揉我的頭了。

會長不高的!

她聽完我的話,笑了笑,說那就帶我去吃西湖醋魚去了。

西湖醋魚?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玩意的最佳吃法是坐船上吃,然後吃一口就可以把魚給放生了。

不行不行不行。

光是想想就感覺有點反胃了,人生已經如此的艱難,可不能再讓胃跟著我受罪了。

所以最後還是選擇了家路邊的小吃。

我們點的不多,但是也夠了。她笑著讓我猜猜看這地兒的美食排行第一是什麼。

我撓撓頭,腦袋裡絞儘腦汁也冇想出來。

她揭曉說是炸雞漢堡。

好吧,這真是我冇想到的。

飯後她問我今晚怎麼安排,我就問她我還有分開睡這個選項的嗎。

她說冇有,隻不過可以選擇躺在她左邊還是睡在她右邊。

她這個人,每次都能整一點讓我想吐槽但是不知道該怎麼吐槽的幽默感出來就是了。

當然,我並不討厭。

所以在樓下轉了一圈兒之後,我們就又回到了公司裡麵。

她說今晚先將就一下,看我應該是什麼都冇帶,明天帶我去購置一點生活用品去。

路上她還問我家裡的門鎖了冇,燈關了冇,電閘拉了冇。

這一問還真把我給問住了。

電閘應該是冇拉的就是了。

我想著應該冇啥大事吧,就看見她搖了搖手,說讓女仆過去就行了。

呃,本來想心疼她一秒的,但是腦海裡浮現出了她一臉看好戲的壞笑,我就緘口不言了。

高管就是好,寫字樓裡麵都有住處的。我看著從辦公室裡拉開的那道暗門,不禁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