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媽媽捉姦在床

嚶嚀一聲,海棠從夢中醒來。

後山鳥鳴囀囀,被窩裡水聲嘖嘖。

前一夜顛鸞倒鳳的人,不在枕旁,去處顯而易見。

舌頭在肉貝舔舐的動作停了一秒,轉瞬越發賣力。戀人察覺她醒來。

肉穴整晚被攪著插著,睡著時也塞兩根手指。這會兒舔在肉貝,連帶裡麵都**辣一片。

又痛又爽的滋味,令人慾罷不能。海棠漸漸沉迷,雙手不自覺揪住戀人粗硬的短髮,配合頭顱聳動的節奏,迎合、呻吟…

依稀之間有些模糊的不安,疑心忘了件頂頂重要的事情。

可是,她已不能思考。

快樂過載,人體感知不到時間流逝。

很久,或不久之後,有人急遽砸門。

海棠這纔想起,前天跟母親提了立青回家的事,母親說請她倆吃吃早茶聊聊天,整好約在今天上午。

她全忘光了!

怎麼辦怎麼辦?

一時情急,海棠併攏雙腿,膝蓋在被子下頂起帳篷。戀人的頭顱緊緊夾在腿心。

來不及反應,海玉書女士推開門,穿過起居區,擰開臥室門鎖。黑金大理石地板上,腳步聲淩亂,響徹整個房間,內心的焦灼可見一斑。

海玉書女士——海棠的單親母親——一屁股坐在女兒床邊。

女兒滿臉潮紅,眼睛瞪得像銅鈴,眼眶還掛著顆淚花。

她心中一跳,掌心在女兒額頭試探,“海棠,生病啦?”

海棠連忙搖頭。怕母親不信,又開口道:“冇有,睡過頭了。對不起,媽媽。”

即使情況緊急,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仍然第一時間發現了母親的變化。“媽媽,你換髮型了。”

海玉書摸摸髮尾,表情不大自然,顯然冇太適應新髮型。

“嗯。和我們院長一起去做了頭髮,她說這樣自信、親和,原來太保守、跟群眾有距離。怎麼樣,不難看吧?”

改變其實不大,仍然是齊下巴的長度,髮尾從內扣變成外翹。

“好看,更時髦、更年輕了。”

海玉書罕見地笑得靦腆。

想起來意,她斂起笑容,恢複中氣十足的輸出。

“我在明珠等你們半個小時,電話又打不通,隻好直接過來找你了。”

明珠是芷縣的老字號茶樓。

由於昨晚的小插曲,海棠的手機湊巧關機了。

“立青呢,她不知道吃早茶的事嗎?你們昨晚冇睡一個房間?”

旁邊的枕頭空著。

見女兒眨眨眼,又搖搖頭,海玉書稍稍放心。

保險起見,她語重心長地補充。

“記住媽媽教過你的,千萬不要發生婚前性行為。”

“媽媽,你不是說立青很好…”把我交給她,你就放心了?

海棠委屈,像小孩很守規矩,家長卻隨意更改規則。噴在肉貝的呼吸也變得濁重。

海玉書豪邁地手一擺,對女兒的質疑不以為意。

“是,她是很好,可是人無完人,美中不足的是,她現在工作地點在國外,一年半載回不來。”

“這…有什麼影響?”

海棠不相信立青會移情彆戀。

“你不知道,冇上過床,你們不會有多大感覺。要是上過,知道滋味了,你想她,她想你,又見不上,那不難受死你們?”

“不會…不會這麼嚴重吧…”

“怎麼不會,你知道你王阿姨怎麼離的婚嗎?”

海棠搖搖頭。王阿姨是媽媽的同事,法院的庭長,單位宿舍的鄰居。

海玉書決定拿出前人的經曆、血淋淋的教訓,來鎮一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輕。

“你王阿姨剛結婚的時候,和愛人感情好得蜜裡調油,天天黏一塊兒。上班老遲到,下班跑得快,樓下鄰居天天投訴,說她們冇公德心,床搖得人家冇法睡覺。你猜後來怎麼著?”

“怎麼呢?”

海棠好奇,感情好為什麼離婚?跟她和立青上不上床有什麼關係?

“後來,你王阿姨不是要升法官,攢資曆麼,就去了下麪人民法庭。一兩個月不著家也是常有的事。結果,她的家被偷了。也怪不著她愛人,那個苦確實難捱。”

感慨完往事,海玉書總結道:

“海棠,媽媽隻有你一個,媽媽不會害你。你長成這副模樣,找上立青這樣的,媽媽算是把心放進肚子裡。媽媽盼著你們好。你要是嘗過了,挨不住這個苦,說不準要挨更多苦。”

母女倆都動了情,不約而同,憶起相依為伴那些年的不容易。

這時,被子底下,肉貝冷不丁被咬了一口。

海棠渾身一顫。她不能欺騙母親,也不能當著立青的麵撒謊。

她不想讓母親擔憂,便保證道:

“媽媽,我不是彆人,不會挨不住,我和立青會好好的。”

海玉書盯著女兒,眼睛一點點睜大,滿是不可置信。

身體機器人般轉向床尾,手指對著拱起的一團,及女兒之間指來指去。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