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水靈靈反攻了
兩個**小而堅實,可以一手掌握。
海棠纖長的手掌覆在上麵,像兩團充分鍛鍊的圓錐形的小肌肉,**像兩粒小石子,硬邦邦戳在掌心,絲毫不覺輕鬆或是愜意。
戀人捉著她雙手放在上麵後,並不吱聲,亦無指示,似乎拿定主意袖手旁觀,任憑她處置。
棘手,十分棘手。海棠確信,她正遭遇生平第一的棘手事件。
如果她說她不會、她不敢、她想撂手,會不會不太禮貌?
立青剛纔手口並用,為她服務許多回,現在要求同等回報,也算合情合理吧?
可是,到底要怎麼做呢?
海棠脊背直挺,眉心微皺,嘴唇緊抿,彷彿捏在手裡的不是兩個不大的**,而是隨時會baozha、並造成巨大殺傷力的手榴彈。
這時,戀人的喉間發出一絲聲響,似輕咳、似噗笑。海棠不禁猜測,這是催促還是嘲笑?
乾脆牙一咬,心一橫。
雙手發力,向左向右,推動戀人的**揉了一圈,像揉麪團一般。隻不過,這麪糰不是白麪團,而是顏色深些的,類似……蕎麥麪團。
又因水分不足、發酵不足,或是放置過久等等緣故,格外堅硬一些。
白皙的雙手抓著古銅色的**,指端掐出淡淡指痕,色差分明,海棠心中莫名生出一絲異樣。
她突發奇想,是不是多揉揉,便能揉得軟乎。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又揉了一圈。
“嗯~”
耳邊傳來一聲低沉的呻吟。
立青有感覺了嗎?
血氣忽而上湧,緊接著急遽下竄,陰穴抖了抖,透明的蜜液泄出,無聲無息地溶入澄澈的水中。
海棠心中一顫,身體的反應太奇怪了。今晚,她幾乎認識了一個全新的自己——
在戀人的引領下。
她雙頰漲得通紅,不敢去瞧戀人的臉。
正當她打算再接再厲,戀人突然發話:“好了,寶貝,這樣可以了。”
說著還捉住她的雙手,牽起右手,攏住指尖,拉到唇邊啄了幾下。
海棠像被火灼,視線與戀人對上。
戀人眸中凝聚著溫柔款款,隱隱含著某種決意。
雖然冇有證據,海棠就是覺得她也在害羞。這一刻,海棠發現,臉黑是戀人的保護色。
“寶貝,你冇做過美甲,從我認識你的時候就發現了。”
戀人也有發現,語氣幽幽,像被回憶浸濕。
“而且指甲剪的很短,總是修的很平。”
好端端為什麼提到她的指甲,海棠的疑問更甚。
啊——
她忽然記起市井傳聞:時刻準備做1的女人從不做美甲!
霎時間,海棠的大眼睛瞪得溜圓,頭頂快要冒煙。
難道?難道!
她一時“難道”不出個所以然,隻覺得被雷得外焦裡嫩,還滋滋冒著烤肉味。
彷彿為了印證她的後一個猜測,右手再度被輕啄幾下後,便被捉著一路向下。
海棠像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戀人的目光繾綣,籠罩在身周,卻讓她心生怯意。她不知道為何彷徨,不是已有心理準備,要禮尚往來的嗎?
所以,她避開了戀人的視線,如果直麵戀人眼中的溫暖包容,那她一定會打退堂鼓。
她一定會!
指端緩緩向下,途徑**間的胸骨,取道溝壑分明的腹肌線條,涉過光溜溜寸草不生的恥丘……
一切快要來不及,海棠的思想意外開了小差,她不合時宜地想著:
冇想到立青居然是白虎,不對,以她的膚色而言,她大概隻能是黑虎。
突如其來的聯想逗樂海棠,她勾著唇笑了笑。然而她很快笑不出來,不止笑不出來,全身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哦,是的,來不及了…
海棠的兩根手指,由立青握著、推著,進入了立青的**。
首先指端戳破**瓣,然後在**艱難穿行,接著豁然開朗,再之後似乎觸到宮頸……最後手指整根被拉扯出來。
太快了,海棠思緒紛亂,眨眼功夫像做了個跑完馬拉鬆全程的夢。
可是,指尖牽引出血絲,如絲線般沁入浴缸中,縈縈繞繞著暈染散開。唯有這些,隱約卻又觸目驚心的紅,提醒她這不是夢。
“寶貝,你做到了,寶貝,我們做到了……”戀人的聲音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