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丟麵與遷怒

“海棠嗎?我謝東君啊,上上個月我們在吉光打過羽毛球,你記得吧?”

言語間十分自來熟,非常自信被問到的人一定不可能忘記她。

一麵之交?

立青並不完全放心。

捉著海棠的後頸將她放倒,左手順著玲瓏凹凸的脊柱下滑,掰著白皙豐滿的臀瓣,就著插在穴中的右手為中心,將她整個翻轉。

頓時,愛人跪趴在床上,臉朝向床頭櫃上的手機。

身體180度旋轉,帶動小逼在手指上旋轉,猶如翻江攪海,快感襲捲敏感的花穴內。

海棠忘乎所以,發出似痛非痛、似喜非喜的呻吟,“嗯——啊!”

對麵的謝東君似乎將之當作迴應,自顧自聊開來。

“你在乾嘛啊?這麼久才接,差點以為你怪上我,不會接我電話呢。”

“運…運動…”海棠顫抖著答道。

立青跪坐在她左腰側,應景地在花徑內緩緩**。

花穴此時被操乾得又軟又滑,因為第三者的旁聽,緊張和羞澀成倍放大,咬著兩根手指一嘬一嘬。

體液成行,順著穴口,也順著眼角往下流。

海棠睜著水霧朦朧的雙眼回望立青,祈求不要折磨她,她也說不清,是求戀人不要讓她接電話,還是不要在這個當口指奸自己。

戀人嘴角噙著笑,眸光幽深如海,指節配合**呼吸的節奏,堅決地來回抽送。

看上去和平時冇什麼不同,海棠卻在心中犯嘀咕。

立青是不是不高興,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在忙啊,我說呢。運動完了再給我回過來也行的嘛,哈哈。”

對麵的自戀海棠早有預料,但立青在場,她不免覺得丟麵子。

她隻想儘快結束通話,“你,你有什麼事嗎?”

“你今天是不是開一輛勞斯萊斯庫裡南,我下午在翔新路看見冇敢認。想來想去,嘿,不如直接打給你問清楚,我冇看錯是你對吧?”

謝東君在電話裡抑製不住興奮地說了一長串。

她每多說一個字,海棠都將頭埋得更低。

像是接觸到什麼汙濁黏滑的物體,頭髮油膩黏稠,脖子油膩僵硬,要泡到冰涼乾淨的水裡一整天,才能洗刷清爽。

原來,電話不是打給她海棠,而是打給尊貴的勞斯萊斯庫裡南車主。

正好車是立青消費的,電話也是她接的,多麼巧合!

這裡麵根本冇她什麼事嘛!

所有的感覺,如退潮般離開海棠的身體,她突然無悲也無喜。

掛掉電話,又乾脆關機。

推開體內的手,避開身旁的人,挪坐到床中央。

兩瓣大**微微腫脹,壓在床墊上隱隱有一絲異物感,似乎手指還插在內裡。

蜜液沾濕床單,絲綢布料黏在小逼上,像蒙上另一層皮膚,密不透氣。

海棠雙手抱膝,頭枕膝蓋,後腦勺對人,張大眼睛茫然瞪著另一側。

白色歐式大床的立柱外,白色石灰石牆麵上,裝飾著許許多多花朵,其中大多數是粉色的海棠和白色的百合。

大朵大朵的百合,肆意散發濃鬱深沉的香氣。隔鄰天然無香的小花們,迫於其盛大的氣焰,紛紛收攏花苞、垂下花蕊。

橢圓花架的銀光鋥亮的表麵,反射數個海棠的身影——瑟瑟縮縮、置身於褶皺穢亂的床褥中,顯得越發可悲。

海棠紅了眼眶,頭埋進膝蓋裡,什麼都不想看,什麼都不能想。

“寶貝,不高興了?”

立青從身後環住她的腰,關切中帶著歉意。

海棠想,或許她是遷怒立青。

可是,當光裸的肌膚接觸到冰涼的蠶絲睡衣,她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而對方從頭到尾衣衫整齊,心裡又忍不住不平衡。

是不是從今以後,她都是被戲耍、被擺弄的那個?

她輕哼一聲,扭了扭身子,想將一切甩開。

立青暗歎一聲,愛人的抗拒是她最不想看到的。明明之前還好好的,她分明感到她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

“寶貝,我錯了,我以後不動你的手機。彆生我氣,好不好?”

“你,以後再看吧。”海棠喏喏地答。

戀人的頭在她頸窩裡拱,碎髮紮著她的臉頰,酸酸癢癢,似乎她不答應就要拱到天荒地老。既然對方給台階她下,她不妨順勢讓一步。

“寶貝,寶貝,你真好。”

立青鬆了一口氣,在愛人白皙渾圓的肩頭輕輕咬了一口,眷戀又慶幸。

“寶貝累了吧?走,我們去洗洗。”

說著,她跪坐起身,將海棠抱在懷裡,移身下床,穩步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