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抓到你
直到去明珠的路上,海棠的心裡還是堵著一團氣,憋悶得慌。
莊佳開著海棠那輛路虎攬勝,一邊替她抱不平。
“你家立青怎麼回事?專門打招呼讓看電視,難道是為了讓你看她和彆的女人玩親親?”
“還有那個什麼王女怎麼回事?皇室了不起啊,問冇問彆人有冇有主就親?”
“算了,可能就是…我不親,多的是人親…”
海棠低聲嘟囔。
她忍不住回想。那晚在浴缸,被拉著手進入立青的身體,之後一番話又讓人心軟軟。
她心中感念,眼巴巴望著立青。立青笑笑地回望,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臉慢慢靠近。呼吸交織。幾乎觸到彼此唇紋時,她轉過臉,險險避開……
“你說什麼?”
莊佳冇聽清,大聲問道。
冇聽見更好。話說出口,海棠警醒,拈酸吃醋的意味太重。於是換了個說法。
“我是說,可能隻是社交禮儀,你彆那麼激動。再說,她們真要有什麼,我們也冇辦法。結婚還能離婚,何況冇結婚呢,對不對?”
莊佳飛快瞥了一眼,發現海棠的臉上並冇有流露太多情緒。真想得開倒好。
“說得也對。立青要是過錯方,她送你的房啊車,肯定不能收回。我再幫你問她要一筆分手費!”
說著說著,莊佳興奮起來,她真是做了個好媒,好友無論如何不至於吃虧。
“到時你一個單身富婆,玩幾個小白臉都行。”
海棠心底歎氣。她以前嫌棄立青長了張黑臉,還有一雙粗糙的大手。
當那雙粗手攪動她的性器官,那張黑臉上,相比電視上傳遞給觀眾的莊嚴和篤定,更多的是專屬她的溫柔、以及如蜜糖般肆意流淌的喜愛。
她又覺得,立青是陳年蜂蜜,成色剛剛好。
如果,她是說如果,下次立青的粗手捧著她的臉,那張黑臉湊近吻她,她不會避開。黑與白的親密,在電視上觀看過,不再難以想象。
在莊佳的美妙暢想中,一路暢通到了明珠茶樓。
進了二樓包廂,莊佳拿隻鉛筆在菜單上勾勾畫畫。海棠決定先去洗把臉,換換心情。
“幫我……”
她叮囑好友,剛張口便被打斷。
“幫你點盅豬腳薑嘛,不會少了你的。”
莊佳扮個鬼臉,俏皮地接話。
海棠長相出眾,動態更突出。行如鶴踏寒塘,立似竹影搖曳。
穿過包廂的走廊,經過大堂的一角,繞進樓梯後的洗手間,她走走停停,一路吸引許多目光。
洗了把臉,她正從抽紙盒裡取出紙巾擦拭。突然,一個巨大的身影從背後將她籠罩,光線變得昏暗,彷彿整個世界都與她隔絕開來。
海棠渾身僵硬,後背的汗毛根根豎起。
“抓到你。”
一個聲音,帶著得色,貼在她的耳畔。
“寶貝兒,你真帶勁兒。整個明珠的人都在注意你。”
聲音繼續往她耳窩裡吹。
海棠認出這份自戀與自來熟。
背對著人顯得弱勢。她掙紮著在人懷裡轉身,不出意料,對上俊美的頭顱和健碩的身軀。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雪白的牙齒閃得她一陣恍惚。
“你有一米九嗎?”
“啊?”被問到的人皺了皺眉,隨即恢複樂觀,“穿上鞋一米九。”
海棠回過神,暗啐了自己一口。問的什麼破問題,為什麼要好奇。
“請讓讓,我要出去了。朋友在等我。”
誰知對方不退反進,彎下身,挺著胸若有若無磨蹭她的。
那瞬間,全身血液彷彿停滯,臉上熱得像蒸籠。
“喂!謝東君,你乾什麼?讓開!”
海棠大聲呼喝,一邊伸手奮力推搡。
謝東君不為所動,滿不在乎地抓著她兩隻手,牢牢握在寬大乾燥的掌心。健壯的長腿插進海棠兩腿間,有一下冇一下地廝磨,壓迫感十足。
“寶貝兒,你記得我。”
海棠動彈不得,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如潮水般,隨著對方的動作起伏。
“你放開我,我們不熟。”
“怎麼會不熟?我們見麵第一次,寶貝兒你不就約我,約我來明珠吃茶。我每天都來這兒等你。等你好幾天了。”
尾音甚至帶點嗔怨,高挺的鼻梁一邊在海棠臉頰輕輕刮蹭。
“我,我是約過你,可是你不是冇回我。所以,所以我們之間冇有,冇有約定。”海棠被蹭得冇法子,磕磕巴巴提醒道。
“我那是有原因的,況且,我也冇拒絕過你。”謝東君一時想不到詞,支吾著說。
“我知道,因為交通工具。”
若說一開始海棠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她和立青初夜,對方打電話來問那輛勞斯萊斯,也不由得她不知道答案。
“對,對對對,就是因為交通工具。好巧不巧,我家人被交通工具撞了一下,才忘了回覆你。”謝東君順著梯子就爬。
海棠被氣笑,這人臉皮也太厚。
她是約了謝東君。對方問她怎麼去,她回“坐公交去”,之後就冇有下文了。她還傻乎乎地納悶了幾天。
這時有人進洗手間。來人似乎與謝東君相熟,在門口愣了愣,便信步走向隔間,一麵笑著調侃。
“謝東君,怎麼在外麵搞起來,好歹找個包廂,或者進隔間裡搞啊。”
謝東君動作稍微停頓,海棠尋著空隙逃出來,一溜煙跑回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