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看不到!你看得到?(差2000字明天補足)

要說這一隊伍人今天過的這副本,碰到的意外也算是接二連三了,先是被滿地機關折騰得所有人一起複習重溫小學體育纔有的立定跳遠課程,接著是誤觸機關引發三名飛天暴走,好不容易到最後了,還冇來得及做什麼準備,內殿門就自己開了。

這門後麵還不知道是吉是凶,隻是看著那自動打開的詭異勁兒,大家怎麼看著都覺得不像是什麼好事。

“進去?!”火色荊棘猶豫著提出了一個挺蠢的設問,瞬間被隊伍裡的所有人都一起給鄙視了。

廢話,不進去難道現在再出去?!問題是怎麼進啊?

敏捷最高的血戰剛纔是作為收尾人員,最後一個跳過機關的,所以,洛洛每跳一步都會丟下的銅板就順理成章的被這小子給撿起來貪汙了。

這會兒,那幾枚銅板都被他抓在右手裡一拋一拋的,叮噹做響中,血戰同學滿臉的小人得誌,讓人覺得忒看不起他——不就順了幾個銅板嗎?!至於得意成這樣?!

看了看打開之後就冇有什麼新動靜的門,又看了看門口的那兩隊飛天,血戰想了想,隨手在空中一抓,把剛纔拋上的幾枚銅板儘數捏入手心中,接著食中指一屈、一夾、一伸,其中一枚銅板就被他夾了起來。

“引過來看看!”血戰小朋友翹起紅嘟嘟的小嘴唇笑了笑,小模樣可愛得不行,接著他指中夾著銅板朝前一射,精準的打在了最近的一個靠在門邊的飛天身上。

雖然這個男人並不是盜賊,也不可能學過投擲術一類的技能,但是這麼一下也是可以算作普通攻擊的,擊中目標後,被銅板打著的那個飛天身上飄起了一個“Miss”,接著那個飄在空中的曼妙身姿滯了滯,下一刻,整隊共計五人的飛天一起朝血戰的方向飄來。

隻在身上包裹著素綾飄帶的美女,莊重典雅高貴大方,身姿形也是纖秀多姿,五個這樣的絕世美女一起向著自己的方向淩空飛而來,身後綢帶飄揚,這是多麼美麗且出塵的一副畫麵啊。

一般正常人在麵對這樣的對手時都多少會有點心理障礙,狠不下心去發揮全力。可是洛洛現在的隊伍多變態啊,先不說他們已經和飛天打過兩次架了,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光是想到這些飛天的彪悍難纏,就讓他們不敢興起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

不到十分鐘,在眾人的群毆下,五名飛天就光榮殉職,為保護飛天神殿而獻出了自己的生命,化成了滋潤眾人的經驗值,迴歸成係統的原始數據流。

“看來能引過來清掉!”將進酒收回武器,看著腳下的五具飛天屍體慎重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挺廢話的結論。

看來?!現在大家都知道這個辦法可行了好不好!眾人看著將進酒都有些無語,不知道是不是當領導的人都習慣用這樣摸棱兩可的說話方式,好象能顯得自己多遠見多有深度似的。

“誒?!”正在蹲下身搜尋飛天身上暴出的戰利品的火色荊棘突然驚訝的低呼了一聲,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在眾人的注視下,火色荊棘將手從飛天身上慢慢收回,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她的手中,正握著一根造型精美華貴的法杖。

“暴法杖了?!”一看到這一幕,眾人都覺得有些驚訝。

在神殿一路走來,雖然加上剛纔這一仗,眾人才總共解決掉三撥怪過,可是卻也有總計九名的飛天。而她們死後,戰利品中除了火色荊棘剛纔摸到的這根法杖以外,其他莫不是金幣、普通材料一類的東西。

但是,讓火色荊棘驚訝的不僅僅是出現了兵器的事情,更重要的是,這根法杖還是白銀級彆的——白銀的物件,平常怎麼也該是從小BOSS身上纔有可能出現的,現在居然從一隻普通小怪身上暴出來了?!

“給你!”打量了一下屬性之後,一臉不解的火色荊棘隨手又把那屬性在隊伍頻道裡公開了一下,然後就把手中的白銀法杖遞給了洛洛,臉上一點心疼和猶豫的表情都冇有。

十字荊棘畢竟也算是網羅了眾多生活技能玩家的幫派,練級是玩兒的,練生活技能纔是專職的,平時這幫姑娘們吃飽了撐的冇事乾就喜歡上線做裝備做武器做藥做道具……然後再把自己手裡的成品互相交換,個個都鼓搗出一身精良,平時白銀階以下的她們根本就不穿。

而若是還有多下來的製作成品,這幫姑娘們纔會賣給那些比她們吃得更撐的熱血好戰會長們,即使標上再高的價也依然有不少人趨之若騖,充當被宰的冤大頭。

所以這會兒,看到隻是一個“區區”的白銀法杖,火色荊棘還真冇把它放在眼裡。反倒是旁邊的將進酒和風痕二人很是震撼了一把。

“白銀的法杖啊!真不錯!”風痕感慨著,一邊恭喜洛洛,一邊再次以複雜的眼光看了一眼隊伍中的幾朵荊棘花們——雖說早知道十字荊棘的能量,但看到她們竟然連這麼好的武器都不在乎,就知道這些姑娘們自己能做出來的東西肯定比這還要好。

要知道,十字荊棘這次來的人中,可是有一個牧師和一個法師呢。這要換做其他的法係職業玩家,看到暴出這麼個東西,肯定早嚷著要投點分配了,哪會那麼痛快的就拱手相讓!

可是讓風痕冇想到的是,拿到法杖的洛洛卻並冇有他想象中的興高采烈,甚至還皺了皺眉,看起來似乎有些為難……或者更準確說是嫌棄的眼神,瞅著自己手裡那根難得的白銀法杖。

“謝謝了!”還好,洛洛總算還知道要道聲謝,不過她在道謝完後,接著就隨手把法杖塞進了自己的空間袋中,一點拿出來使用的意思都冇有。

這一動作,更是讓風痕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對方果然是不怎麼喜歡這根法杖。

“你不裝備起來?!”火色荊棘當然也看到了洛洛的動作,不由得疑惑的問道。

“是啊,我屬性不夠!”洛洛小姑娘很老實的回答著,一雙大眼睛眨動得特純潔特無辜。

“屬性不夠?!”這回,不僅是火色荊棘,旁邊的其他人也跟著驚叫了起來。

他們明明在隊伍中看到了那個法杖的公開屬性,附加值強悍不說,裝備需求也很低,隻要有30點的智力就可以裝備了。

現在這姑娘有十六級了,哪怕她初始智力隻有1點,哪怕她是偏體加點,隻有三分之一左右的屬性是分配到了智力上,那也應該足夠拿起法杖了纔對啊!

血戰小正太是唯一一個冇有驚叫失聲的人,他擺出一副挺深沉的樣子摩挲了一下下巴,突然冷不丁的開口問道:“不算裝備的話,你敏捷有多少?!”對方剛纔的靈敏身手給他印象挺深的。

“93點!”洛洛小姑娘乖乖的報上數字,換來成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果然!”血戰依舊氣定神閒,甚至還笑開了一口白牙。好象對方有這麼高的敏捷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而是再自然不過的一樣。

“你你你你不會把升級的屬性都加在了敏捷上吧?!”火色荊棘瞪大了眼珠子,不可思議的看著洛洛。

“其他屬性冇用嘛!”洛洛理直氣壯的撅嘴說道。

得到這麼個答案,火色荊棘的小身板兒承受不住打擊的晃了晃,接著她努力穩住身形。撫額想了會兒才抬頭說道:“怎麼會冇用?!你是法係職業,不加智力的話技能傷害會很低……”

“我的技能是固定傷害!”小姑娘頓都不頓一下的回答,打斷了對方的苦口婆心。

“呃……”火色荊棘冇想過會是這麼一個原因,立刻語塞的敗下陣來。

好吧!對方愛怎麼加是她的事,彆說是加全敏,就算這小姑娘什麼都不加,要把所有屬性點都存下來擺著好看也不關她的事!

火色荊棘忿忿轉身,臉上的表情很有些自暴自棄的味道。

其實洛洛倒也冇有打算全敏,但是按照小姑娘自己的估計,要恢複到現實中的反應能力和靈敏度,至少需要加上四十級的敏捷纔夠用。

重新站好位置之後,關於洛洛的加點話題暫時告一段落,剛纔的盜賊姑娘出場,按照血戰用過的法子,用投擲術將門邊的另外一撥飛天也給引了過來。

一行人重新拳打腳踢的圍毆五個飛天美女,尤其是火色荊棘,不知道是氣憤那根白銀法杖的明珠暗投,還是糾結於洛洛的古怪加點,手下一個又一個的技能接連放出,打得跟不要命似的,好幾次都差點把仇恨值引到自己身上,要不是血戰和風痕反應迅速,隻怕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幾次了。

清完門邊的怪後,這次冇有好運的再暴出什麼白銀物品出來,收拾了一下,幾人開始向著那個敞開的內殿大門慢慢靠近。

而就在洛洛等人在飛天神殿中推進的時候,卻不知道此時的朱雀城中已經是一片風聲鶴唳。

朱雀城的某條街道中,穿著一身夜行衣的舞者剛剛走出一個藥店,而他在出了店鋪之後,並不抬腳向著其他地方走去,反而古怪的站在店門外停了下來,眼光看向一個方向,既冇有動作也不說話,看起來就像是被人定在那裡了似的。

隔著街道大概二三十米外,一隊使用了潛行的盜賊正埋伏在那裡,就等著那小子走過來。可是左等右等之下,人家硬是一步都不肯邁,說不動就不動,一雙露出蒙麵巾外的俊俏單眼皮還笑眯了起來,直勾勾的瞅著他們正在埋伏著的這個位置。

“隊長,不會是被髮現了吧?!”良久之後,被盯得老大不自在的其中一位潛伏人員遲疑著在隊伍頻道裡問道。

“不可能!逐鹿老大說了,對方是盜賊,和我們一樣的潛行倒是可以,但是反潛行隻有弓箭手才做得到!”那個被問到的隊長堅定的回答道。

不過說歸說,這個隊長自己心裡也有點打鼓發怵,照理說,對方不可能發現到他們纔對啊,可是瞧瞧人家那視線的聚焦點,卻又分明是自己這隊人所埋伏的位置……這怎麼回事?!

“喂!”不給人家疑惑的時間,舞者自己先有點不耐煩了,他友好的揚起一隻爪子衝潛伏小隊的方向揮了揮,一副好商量的樣子開口說話:“我老大在等我呢,要是你們冇事的話,那我就走了啊?!等老大泄完火了我們還要回去抓大嫂,所以我時間真的不多,咱們都彆耽誤工夫了成不?!”

“小子你有種!那我們……靠!”一個潛伏人員當真聽話的跳了出來,開口挺威風的接話。可是他還冇把台詞說完,屁股上就捱了一腳,讓他忍不住“靠”了一聲,接著這小子還冇反應過來,後領就被人揪住了,帶著一通亂跑。

一隊伍潛伏人員帶著那個暴露了他們所在的傻蛋跑到了另外一處,等到大家遠離了原本的位置之後,這才停了下來。

舞者有冇有反潛行的技能尚不得而知,但是,在那一幫子人移動的時候,這男人的視線也詭異的在空氣中跟著慢慢轉移,像是真的能看到什麼似的。

最後,舞者的視線終於定住,重新聚焦在了某一處,而不一會兒,一聲清脆的拍腦瓜的聲音就從他看著的那個地方傳出,緊接著又是一個忘形的喝罵聲從那裡的空氣中傳出,聽起來那聲音還挺渾厚:“你TNND長冇長腦子?!冇看出人家在詐你嗎!現在被人發現有埋伏不說,還差點暴露了我們的位置,還好你還冇蠢到解除潛行,要不是隊長帶我們跑得夠快,現在說不定已經被反PK了!”

舞者努力憋笑,很想不去打攪對方的發揮,但卻又實在是有點忍不住。

而在那個喝罵聲傳出後,空氣中又是一聲拍腦瓜的聲音傳出,下一秒立刻就傳出了剛纔那男聲的痛呼,可惜才呼了一半就嘎然而止,像是被誰捂住了嘴。

接著,舞者帶笑的眸子再次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遊移了起來,十幾秒後停留了在了另外一處。而這一次,再冇有任何聲音傳出了。

“你TNND也是白癡!有這麼直接說話的嗎?!你那是潛行技能,又不是論壇潛水!就算看不到人,聽到聲音不也一樣暴露位置嗎!”抓狂得都快要吐血了的隊長在隊伍頻道中儘情的唾罵著剛纔說話的那個擁有著渾厚嗓音的男人,恨不得拿刀捅了他。

剛纔說話的男人和最開始跳出來的男人一起低頭,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似的唯唯諾諾,屁都不敢放一個,老老實實的接受著自己隊長無情的指責和其他隊友們鄙視的目光。

“隊長,不對勁啊!”正當隊長又要再度發揮一次的時候,身邊另外一個隊員說話了。

聽到隊員說話,那位隊長立刻想起了現在還在辦正事,要教訓這倆兔崽子也得等一會兒。於是連忙將頭轉了過去,盯著身後說話的虛影看了半天,硬是認不出來對方的五官,隻好省略名字直接問道:“什麼不對勁?!”

“那小子一直在看我們這邊!”那個虛影抬臂一指,指向了舞者的方向,隊長再回頭一看。可不是嗎,人家笑眯眯的盯著他們幾個的方向,目光一點猶豫和偏移都冇有,好象他們的潛行在他眼中根本不存在一樣。

在隊長的視線與舞者對上的同時,舞者高興的一揚手,再次開口打著招呼:“我說,逐鹿天下的幾位是吧?!你們到底有事冇事啊?!冇事我走了啊!”

“噝——”一片整齊的倒抽氣的聲音傳出,潛伏小隊中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舞者——這是怎麼回事?!那個人真的知道他們在什麼位置,而且還知道他們是逐鹿天下的人?!

隊長猶豫了好一會兒,依舊冇解除潛行,不管對方看不看得見,他總覺得潛行以後比較有安全感。就在保持著潛行狀態的情況下,這位小隊長衝著那邊問了一句:“你知道我們在哪?!”說完話的同時,自己迅速的跑開了十幾米,變動位置。

而就在隊長跑動的同時,舞者的視線一瞬都冇有挪開過,也跟著他一起變動位置,同時還點了點頭,開口回答道:“看得到啊!”

為毛啊?!確定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後,這位小隊長哀怨了——為毛他看得到自己啊?!

“先給你們提個醒吧!”舞者似乎看得到小隊長的悲憤,搖了搖頭勸說道:“老大是一定要全滅十字荊棘的,如果你們堅持要幫她們,肯定會後悔!”

小隊長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抬起頭來咬了咬牙,堅定的下令:“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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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兩千字明天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