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風沙走石,吹打著城郊的朽木殘簷,又藉由拾荒者的雙腳、運輸車的輪胎,侵入了城鎮的更深處。

在那裡,幸運兒們鋪平了磚石路、重建了鋼筋牆,將“繁榮”打造成罐頭空氣一類的商品,自我陶醉自我安慰。

可是黃沙啊,它靜靜鑲嵌在磚瓦的每一道縫隙中。

它曾經也是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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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酒鋪,11:37

身穿粉色西裝的瘦削男子匆匆放下酒杯,換上堆笑。

“哎呀呀,四隊,什麼風把咱協會的大英雄們吹來了?來來來,先坐。”

對麵,褐膚壯漢冇有落座,隻杵在原地,居高臨下道:“例行休整而已。反倒是聽說…先生的商隊在野外被變異生物襲擊了,還好嗎?”

“托您的福,也就貨車拋錨耽擱了會兒,至於城內的臊皮事,嗐,這窮破地兒誰敢得罪咱協會啊…”

粉色西裝男故作輕鬆,似乎想跳過這個話題。

褐膚男子抬手止住對方,繼續道:“不,就聊聊牽連到你的那起凶殺案吧,僅從技術層麵考慮,你不覺得相當精彩麼?”

“馬克西姆雅加夫留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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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酒鋪,13:11

這邊的餅乾還挺對我胃口的。

“請問我能坐這裡嗎?”

“請便………嗐,媽你咋來了。”

燭又換了身行頭:輕薄的鵝黃小罩衫,搭配上白色內襯,下襬被牛仔熱褲收住,勒出纖細的腰身。

再加上一副顯臉小的圓框眼鏡,搞得像要去拍雜誌一樣…她應該的確是從雜誌上學的。

燭媽媽在熱褲下又套了一條褲襪,勻稱的雙腿,被厚白絲裹得緊繃繃、暖乎乎的。

也正常,那天宴會服的暴露程度,抵得上她平常幾個月的量了。

但,那包緊臀與胯的熱褲、貼合肌膚的白絲…

腰臀、大腿的肉感,因鮮明的黑白配而相互碰撞,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每當走動,布料就會勒住小屁股,褲口與白絲腿肉來回摩擦,發出撓心的沙沙聲。

燭那纖小身段中蘊藏的雌性魅力,便更引人注目了。

燭一聲不吭地拉開椅子坐下,開門見山:“不回家是什麼意思呢?”

“誒…你那天自己先走了,還以為你不許我回去呢…”

“誰說的?非得像小孩一樣手牽手才行嗎?”她不悅地挑眉,立刻下了吩咐,“房間清理好了,今天住回來。”

不容拒絕啊…

服了,之前巴不得我永遠待在外邊,實際回來了麼,又鬨著要住一起。

燭隻要了杯冰水。

話說,她是從來不喝熱水的(溫水也算),甚至對熱食也極其慎重。我當然曉得自家孃親的體質特殊,但她貓舌的程度,多少有點神奇了。

看著盤中的餅乾逐漸減少,她又起了話頭:“你這幾天在打工?”

“嗯,街角落的雜貨店,老大爺缺個修二手電器的。”

“送你讀書,纔不是想看你回來打零工…”燭撇嘴道,語氣中帶著點藏不住的小情緒。

“說得太對了,那就子承母業吧!”

燭sharen的視線立刻投來,我趕緊迂迴:“哎呀,我也算調查民情嘛…哦對了,要不咱取個折中的法子,你跟我一起去吧!來感受下,就今天下午。”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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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起拉上一半的捲簾門,雜貨店開張。

“下午一般會比較閒…媽?”

不用我介紹,這一會兒功夫,燭自己已經兜兜轉轉把店裡看了一遍了。

她毫不拘謹地坐到了櫃檯上,翹起二郎腿,道:“還行,你歸你乾活吧。”

小小的燭、坐得高高的、安安穩穩的,讓我腦中閃過了“招財貓”三個字。

就挺逗的。

“咳咳…那我修一下上午剩的收音機。話說,這殼子上還印商標,說明是老古董了呢。”

開工,把螺絲一顆顆卸下,拆掉收音機外板,焊下電線,再掏出電錶檢查故障…

“媽,尖嘴鉗幫我找一下,應該在你後邊的盒子裡。”

“這個?”

“都給我吧,謝謝。”

我手上忙活著,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媽,咱現在還住那間廢棄酒吧嗎?”

“嗯。”

“我過幾天問老闆淘一個熱水器吧,咱家燒水挺麻煩的,不符合你的…那啥…效率至上來著?”

“喜歡泡澡的隻有你一個而已,我很快的。”燭晃盪著小腿,輕描淡寫地戳穿了我。

喜歡泡澡也不妨礙孝敬孃親的心意嘛!我無語,繼續乾活。

……

燭靜靜觀察,少頃,又開口問:“這些,都是你自學的?”

“見多了,基本會一點。A城,確實比咱這兒發達不少。”

“那就好,果然A城挺適合你的呢。”

“媽媽願意的話,咱帶你去A城住吧?嘿嘿…你懂的,沙漠已經攔不住我了…”

瞅準我閒著的時機,燭抬腿就踹了我一記,教訓道:“還冇找你算賬呢!臭崽子,反倒驕傲起來了?”

“彆濫用你的力量,那個,很危險。”

“又、又不是啥傷天害理的事兒,這年頭,也冇人抓偷渡啊。再說了,既然做得到,冇必要那麼死板吧?”

“我答應過她了……絕對要好好管教你的。”

說到最後,燭嚴厲的語氣卻軟化了許多,黯淡的眼中泛起波瀾。

“……”我語塞。

燭提到的人,是我素未謀麵的生母。

對於過去,燭不曾刻意隱瞞。我知道自己是被生母托付給燭的,我也知道燭是個需要定期注射“奈米血”的改造人。

但她無心透露任何細節,或許,過去對她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單純傾訴出來,也無法給予她解脫。

更何況,她從未希冀過解脫。

哧哧———

滋滋滋———

電源接通,收音機立馬冒出刺耳的電流聲,把我自己嚇了一跳。

“嘶…”燭也有點遭不住,跳下櫃檯,“急著通電乾什麼,這邊電板焊好了冇。”

才吹了牛的我自覺尷尬:“原來媽媽也懂啊?”

“你都說了,老古董,我不也是老古董麼?”她輕哼一聲,繼續用經年不變的語氣調侃道,“嗬…這點事就大驚小怪,不行啊,小崽子。”

大概因為氣勢上壓住了我,燭媽媽心情好了不少。她湊在邊上,時不時教我一手。

後來嫌麻煩,她就乾脆坐到我腿上了。反正就小小一隻,不礙事。

雖然,後邊盤起來的頭髮經常會掃到我…

“差不多了,蓋上,打開開關試試。”她指示。

哧哧———昨天下午,商業副主席在會議上對309號禁令進行瞭解釋———

哧哧———下一首歌是來自———

“搞定了。”

“搞定。”異口同聲。

燭媽媽長撥出一口氣,腦袋後仰,靠在我的身上。

“還有要做的嗎?”她嗓音中透著慵懶。

媽媽嘴巴裡的奶味…好香…

“呃,大爺說下午會去收一台柴油發電機,他回來以前,應該就隻能看店了。”

得到回覆,她並冇有從我腿上站起,而是挪動屁股,後腦勺再往我胸前拱了拱,似乎在尋找最舒服的姿勢。

“那就聽會兒廣播吧。”她坐定,摘下圓框眼鏡,漸漸眯上雙眼。

敢情拿我當靠墊呢!

話說,燭很累嗎?怎麼突然就犯懶了…

雖然懶散這東西很容易傳染,但最基本的敬業心還得要有。今天我本來就摸魚,萬一連看店都看不好,遭了賊,那就真冇臉見人了。

??悴んだ心ふるえる眼差し世界で?

??仆はひとりぼっちだった。

廣播放著不知名的歌曲,我的心神放鬆。

店外,正午的陽光灑在礫石小徑上,偶爾投射出小雀的掠影———這比真正經過的行人還要多一些。

好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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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哧———今天的午間點歌環節就到這裡啦,我是主持人小劉,我們晚間檔再見咯

誒誒?半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因為太悠閒,所以連時間流逝都冇有實感麼。

我這麼一激靈,也愈發注意到腿上的重量。

燭媽媽還像撒嬌一樣坐在我懷裡呢,眯眼假寐,貌似比我還悠閒的樣子。

從我的視角往下,最先看到的是她微微翹起的睫毛、嬰兒肥的麵頰。

燭的上著輕便貼身,近距離看去,她的胸口正有規律地一起一伏……唔,再結合那輕微的呼吸聲,真的很容易讓人犯困啊…

她的襯衣下襬塞進了熱褲裡,內襯緊繃繃的,完全貼合著燭的小肚子。

女孩子的腹部多少會有一些肉,哪怕是燭也不例外。

肚臍一線溝壑之下,珍貴的脂肪悄然屯起,從側麵看,小小的弧度透出布料,叫人恨不得啃一口。

再下麵,就更不簡單了。

一雙白絲緊緊併攏,纖細的雙腿自然留下縫隙,令腿肉的線條一路延伸至胯間。

在她大腿根、連接臀胯的地方,不可避免地有些贅肉,那是性發育的標誌之一。

而作為性征,燭的臀部還是小小的潤潤的,此時正安頓在我大腿上,維持著巧妙的平衡。

這觸感,太妙了吧!要是我稍微顛一下,燭那兩瓣小屁股肯定也會像棉花軟糖一樣擠來擠去…哇哇哇…

她兀地仰頭,直勾勾盯住我:“崽子,你的心臟好吵。安分點。”

說著說著,她腰臀一扭,習慣性地翹起二郎腿。

就、就是這樣!!!

燭還要開口,忽然感受到下方的不和諧,脊背一顫,到嘴邊的話,就又抖回去了。

我也冇轍,隻能一臉無辜地盯回去,並默唸吾輩孝心澄如明鏡。

於是,兩副死魚眼進行了毫無意義的眼神交流。

“我的眼睛好看嗎?”許久後,燭問。

“好看。”

不料馬屁冇拍準。

“誰要你回答了?有事直接說,想乾嘛?”她語氣比平常快一些。

“就是…忽然想和媽媽親熱一下來著。”

所謂“親熱”,冇有專門定義。但對燭而言,射精管理是周常任務,主動給予一個肉麻的抱抱,則是壓根冇考慮過的事項。

她冇答應,而是擋住我靠近的手臂:“手,不許摸裡麵,不許亂捏。”

淦,她上次不是說著玩的,真不給摸了!

那…外麵蹭蹭總可以吧…

一手環腰,一手探向腹部。這次,燭有心理準備,我手觸碰上去的時候,她並未直接宕機,隻是脊背有些反射性的震顫,跟炸毛差不多。

燭那麼纖小,身體卻好柔軟,一上手就欲罷不能。

腹部的皮膚觸感細膩,彷彿全依賴著一層布料的阻隔,纔不會被我弄傷。

規模攏共也不過一虎口的玉脂,像芝士蛋糕一樣美味,卻負擔著保護內臟的重要職責,當真是少女的至寶。

我記得自己小時候,就很喜歡摟著燭媽媽的腰睡覺,雖然有些失禮,但,又軟、又涼快、又有彈性,真的跟抱枕差不多。

哇,好安心…一直摸下去也冇什麼不好…

“……”

“夠了冇?”

“唔…就非要弄到我生氣嗎?”

“…上次纔過去5天…養你好麻煩…”

被摸到渾身不自在的燭低聲埋怨道。

“這、這個用腿就可以了!”想起正事了。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側身,斜眼看向我:“……崽子,冇有瞞著我在外麵亂搞吧?”

“絕對冇有!這種東西,難道不是天生就會的嘛!”

“不準騙我,否則…”燭冷哼一聲,抬起臀部,又對準位置,慢慢坐下去。

“否則就再也不管你了。”

嬌臀完美地貼上我的小腹,柔荑解開褲帶,她雙腿張開、又併攏,輕鬆夾住了我的**。

燭的白絲大腿,觸感涼而滑嫩,那種包容的肉感,更是我不曾體驗過的。

畢竟身材擺在這兒,她全身上下能裹住我的,除了大腿,也就隻剩體內了…

“那麼,就試試看效果吧。”燭語氣平淡,就像在記錄什麼實驗一樣。

講話這麼性冷淡,可是完全不用提示就理解了一切,燭媽媽,絕對是個隱藏小色胚…我這樣惡意腦補著。

**陷入腿縫之間,她把住突出的**,兩條白絲美腿來回摩擦。

厚質的白絲因而扭曲、延展,透出內裡的一抹粉嫩。

燭媽媽畢竟還是偏瘦,兩隻膝蓋碰在一起、交替上下,才能讓腿肉充分緊貼。

腿上的大幅動作,自然需要腰臀配合平衡。

腰肢扭動間,燭媽媽鬆軟的臀肉一遍又一遍地拱向我,有時偏左、有時偏右。

緊身褲沙沙作響,但即使隔著布料,我也能清晰看到、感受到那臀肉的變形、溢位,彷彿她正在和麪團,而我是那塊砧板。

“如何?”

燭回首,一邊滿臉無所謂地發問,一邊煽情地搖屁股,高效地摧毀著我的理智。此情此景,連她那雙無神的茶色眸子,也像是在放電一樣。

“很色…”我喉嚨乾澀,自覺下身充血到極限。

“我就當做誇獎了。”燭身體向後靠來,腦袋枕在我肩上,她在我耳旁細語,“那…這樣呢?”

說話間,她解開了自己的衣領。

這是!!

燭的胸部並不豐滿,內衣與肌膚間總會有些空隙,再加上刻意敞開的領口…大片的白嫩肌膚便暴露在我眼前。

稀疏的光線,逐漸驅散內衣與**間的陰影,宛如朝日初升,小乳鴿由晦轉明,跳出一抹嬌嫩欲滴的粉色。

隨著呼吸起伏,奶尖尖與胸衣內側的棉質若觸若離,有時頂了個結實、有時則以乳珠的服軟告終。

燭本人冇啥表示,不過我這個看客鐵定要炸了。

下麵硬到肚子痛…

我的**深埋大腿根,**也漲至深紅,被那雙腿蹂躪來蹂躪去。

乾澀的摩擦聲中,逐漸摻入了一絲粘稠的水聲。

先走汁不斷淌出,在厚白絲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水漬。

“再加把勁,崽子。”

忽然,燭的雙腿又狠狠夾住我的**,用力到發抖。她不等我反應,又趁熱打鐵,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雙腿一次次抬起、夾緊,燭前腰的肌肉也被牽動,如彈簧一般收縮舒張。瞧這腰上繃著的狠勁,就得以想見她雙腿多用力了。

隱藏在小母豹體內的能量,就被用在了這種地方,偏偏我還頗為受用。

到了這一步,她的大腿被漿液打濕了一大片,腿肉揉搓,發出曖昧的水聲。

而哪怕動靜大到無法忽略,她也冇有考慮收斂,畢竟,“已經射出來的小崽子可冇法給差評”。

還冇結束!你纔是挑戰…

“看這邊。”她邊扭著腰、邊拉開衣領,那歡快彈跳的小白兔又一次吸引了我的視線。

“崽子,很喜歡這裡吧???”

她又補了一手控製。

我內心呐喊,咬牙切齒。

燭嗓音清冷、缺乏抑揚頓挫,此時,卻偏要作弄出一種雌小鬼的腔調,這這這!壓根就不合適!

……壞了!我可能超喜歡這種反差!

然而下一秒,她毫不猶豫地扣上衣領,腦袋轉向正前,連側臉都不讓我瞧見。

我猜她的大致思路是…debuff已經上滿了,再玩也冇意義,接下來物理輸出即可。

哇操分奴!哪有這麼功利的!

“媽!等等!”

“結束了呢。”

進斬殺線了,她冇搭理我,反而對我的命根子施展了最終絞刑。可以想象,再過幾秒,精液就會像像噴泉一樣,從燭的大腿中間激出。

吔!好X痛啊!!要壞死了!誰來救救我!!

啊?疑似是我的召喚術生效了,門口真來人了。

“漫山野花開滿坡??……哦!小哥,你看店啊。”

是個有過有一麵之緣的大叔,他哼著歌逛過貨架,與我打了個招呼。

“?!”

這下尷尬了,燭措手不及卡在半途,隻能老老實實地坐在我身前,暗中用手指死死押住我的尿道,防止精液飆出。

大叔注意到了我腿上的小傢夥。

“呦,這小姑娘是你帶來的?誰家小孩,怎麼冇去上學啊?”

“emmm…她是…呃…”

倒是燭媽媽,展現出了老戲骨的水準。

她隱蔽地清了清喉嚨、深吸氣,然後…

“哼哼~舅舅今晚去蹭朋友的婚禮大餐?~肯定要帶上我的呀?~舅舅最好了?~”

說完,她還得意地在顛幾下身子,坐我腿上像是在騎大馬一樣。

燭奶聲奶氣的發言,人家愛聽,入我耳中,卻無異於晴天霹靂。彆當著兒子的麵裝嫩啊!你要不要看看你腿上夾的是什麼!

這下更喜歡了。

“謔,外甥女這麼親你啊?”大叔有些驚訝。

“是、是哈…”

我大氣不敢喘,生怕給人發現端倪,雖說如此,我心底裡巴不得痛痛快快地射出來呢。

大叔一會兒搭訕,一會兒到貨架前磨磨蹭蹭,nima,這人不會是來蹭電風扇的吧?

明麵上熱火朝天,而櫃檯的陰影下,燭正不動聲色地挪開屁股,青蔥手指順著尿道揉按,將殘留的先走汁擠出馬眼。

收拾完,她用眼神示意我安分點。

她一點一點地、從我身上站起。

我終於看清楚了,她屁股後邊臟了一大片,白絲上斑駁的濕跡透出肉色,晶瑩的漿液,在大腿根的窄縫之間牽牽連連,一派**景象。

人前精緻蘿莉,人後榨精…啊不、冷酷殺手。

可是,燭媽媽纔剛下了終止命令,我還可以七星魚嗎?

絕對可以。

輕易可以。

開玩笑,哪有那麼敷衍的!再憋要壞了!

趁燭媽媽戒備前方,我也悄悄站到她身後,輕輕托舉她的小屁股。我感覺那臀肉猛地收緊了一下。

“乾嘛?!讓你等會兒不懂嗎?”

她手背到身後扣住我的腕子,壓低聲音訓斥,跟剛纔裝嫩時判若兩人。

“媽媽太色了…!”

機會難得,我管不了太多了,半強製地抬高她的腰臀。

“嘖…都說了等會兒…還有人在呢……”

燭趔趄幾步,終於還是不情不願地踮腳踩到我的鞋上,纖腰彎曲、後翹,表現出誇張的身體柔軟度。

也隻有這樣,那小屁股才能抬到足夠的高度,供我使用。

那蹭風扇的大叔叼著根菸,又逛到了櫃檯邊。

“小哥啊,這幾天生意——”

“大、大叔~您彆在這裡抽菸啦!”燭迅速切換回小孩子的奶音,佯怒道,“難聞死了!”

可能是真怒,衝著我。

我也腆著臉應和:“小孩子容易嗆,您看…”

趁機狠狠捏了一把燭的屁股。

“唔??…咳咳…咳咳…”

大叔先是一愣,而後也爽快答應:“好好好,依小朋友的。”

他自己拖了張凳子,搬到門口去了。

而冇等人家走遠,我就忍不住開動了。

**向前,這次自力更生,我直接對準熱褲開口與腿肉的縫隙,強行頂入。熱褲與白絲之間並不寬鬆,我的**完全是強擠著軟肉進去的。

好緊!好熱!

腿間本就不好散熱,先前連番摩擦,小屁股早就被燜得又濕又燙。淪陷此中,就像插入什麼更不得了的地方。

“……欸?!等等…彆動??…”

包得嚴嚴實實的燭,怎麼也想不到我敢走這裡,捱了這下,差點驚叫出聲。

兩條大腿的間距被完全占用,她渾身都緊繃起來,想逃避,卻被我按住纖腰、頂到前麵的櫃檯上。

更彆提,還有外人在附近,她絕不想鬨出動靜。

**攆著涼颼颼的白絲推進,我仔細感受著前端。

夾縫間溫熱潮濕,越深處,黏膩感就越明顯,本應乾燥的白絲都要吸不住水份了。

光出汗可燜不成這種程度,必須要有一個桃花源,潺潺地冒出活水,引誘來者探索……

我心中逐漸升起疑問:燭今天到底穿著哪種內衣,為啥感覺那麼薄?還是壓根冇穿?

旺盛的熱量噴薄而出,那中間,時不時會有一陣隱晦的收縮感,果然,燭媽媽的性器也會起反應啊。

隻不過,她一旦想做成某件事,就會很專注很極端。

比如剛纔給我腿交,凶得一批,然而她主顧進攻,卻冇注意過自己的狀態。夾腿,是可以讓女性產生快感的。

所以,這片**是萌芽、還是餘韻?在燭媽媽的撲克臉上,我大概永遠無法找到答案。

那乾脆…自己硬造一個答案吧。於是,我一鼓作氣,挺腰撞入。

“……??”燭媽媽猛吸一口氣,鼻息發顫,臉紅到了耳根。

她的脊背更加僵硬,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被侵犯到這地步,對她還是第一次。

汁水迸濺,飽滿的花苞頓時被擠壓凹陷,我**硬抵著,前端隱隱感覺…不,是清晰地感覺到“兩瓣”的觸感。

原本緊密貼合的兩片軟肉被頂向了兩邊,在中間分開一道小口,試圖接住我的東西。

但無論怎麼頂,那私處的兩瓣都隻能分開一點點,彆說我想怎樣,連花苞裡的小芯兒也尚未吐出,生澀又稚嫩。

未經開墾的處女地啊。

鬆開些許,再次撞擊,再次撞擊,再次撞擊。我使勁掐住她的肚子,逼迫她迎合我。

燭下意識躲避,可**都插到褲管裡了,她怎麼扭都是一路暢通,反而讓我能頂到更多地方。

帶著體溫的露水,透過絲質淋濕我的**,源源不斷,打濕的褲襪壓根算不得妨礙,觸感上與肉貼肉無異。

不知何時,那兩瓣嫩肉的中間似乎冒出了小小的芽兒,又被頂得漸漸膨大,與我的**玩起了追逐遊戲。

誒?她是不是真冇穿內褲?

此念一出,不等大腦分析,我自覺地加快節奏,畢竟我本來就是憋到一半纔開始的,箭在弦上。

“崽……唔??…”

“好了冇有…煩死了??…”

燭想訓斥我,卻冇法撐起架子,隻剩好聽的童音從喉嚨裡擠出。連聲線都維持不住了,這女人。

啪啪啪——

哧啦———

啥聲音?不管了!

憋著火氣的**胡亂**,狠狠撞擊燭媽媽的肉唇。

藉著**潤滑,某一瞬,**頂端似乎被什麼很燙很黏的東西含了進去。

每次用力衝撞,我的**都會多陷入一點。

燭媽媽冇穿內褲,她也知道的吧!我在跟她肉貼肉**!

“媽媽是裡麵冇穿嗎?”我瘋狂**。

“唔??…你也知道…我是你媽?”她嬌聲呢喃,眼神中憤恨不已,“臭崽子??…快點出來…嗯??…”

射了!

下意識地,我死死抵住肉唇之間的柔軟,儘情噴射,希冀那裡能通向燭的體內。

“…嗯……嗯啊啊????!!”

燭媽媽的手臂、雙腿都打著顫,非要維持站姿,直到此刻,才耗儘了全部的力氣。她腰一軟,癱倒在櫃檯上,身子隨呼吸劇烈起伏。

她屁股下麵,白濁液淅淅瀝瀝地淌出,白絲都幾近濕透,燭的處女**,大概完全浸泡在我的精液裡吧。

後來,燭啥也冇說,自己溜出去清理,等回來的時候,就見她光腿,丟掉白絲褲襪了。

至於熱褲裡麵如何清理、還是不是黏糊糊的…她怎麼可能讓我知道。

直到下班,她還若無其事地守在櫃檯,甚至老闆回來後還掐著聲線閒聊了挺久。隻是,一旦周圍冇人,她就會走過來踹我幾腳,嘴撅得老高了。

————————————

夕陽即將落下,燭與我行走在城郊的小道上。

“媽,白天對不起,有點過頭。”

“切…你添的亂又不止這點,我才懶得計較。”

“總覺得你在生氣…”

“欠揍了?我說冇有就冇有。”她冷著臉打斷我。

“行行行,那換個話題吧,那啥,你是不是又打算行動了?”

“何以見得?”燭隨口應付,似乎把這當做冇話找話。

“臨走前和老闆閒聊的時候,你有引導話題吧?難不成,你真對建材供應商感興趣?”

“哦,這樣啊。”

“喂喂喂,認真的,老媽你再做這種事情,我會很為難…”

燭看起來完全不為所動,步態平穩。可一會兒,她卻兀自報出了一堆大資訊,讓我猝不及防:

“周亞勳,這次的委托目標,城鎮工程的中層乾部。曾因強拆害命醜聞而入獄,後恢複原職、又得到晉升。近期,主導了城市貧民區的清理工作。”

“他的日常行程是………”

“需要我重複一遍麼?”

我倉皇記下,完事又心生疑惑:“告訴我乾嘛?意思是,你其實在為民除害?”

“小崽子瞎廢話什麼呢?”燭立馬砸了我一個腦瓜崩,“我纔沒空關心委托人的立場。”

而後,燭又低聲喃喃道:“不過,假如你…”

“假如我?”

“咳…”燭又換上了冷淡的態度,“總之,三天時間,要麼,你提前想辦法把他搞定,要麼,我用我的方式搞定。有異議麼,小大人?”

到底誰更像小大人啊…

話說,燭主動把委托資訊告訴我,絕對不是想培養我當殺手,所以,單純是想考驗我嗎?

“明白了,既然是媽媽交給我的任務,那我就連夜調查吧!”我興奮起來了,直接轉身。

“站住。”燭用力扯住我。

“啊?時間緊迫哇。”

“一碼歸一碼,今晚老實待著。而且…”

她朝我嗅了嗅,嫌棄道:“一股機油的臭味,不允許你聞起來是這個味道,趕緊回去洗乾淨。”

“媽你也好不到哪去。”

“你、你以為是誰弄的?滾前麵去,嘶…彆把我往路邊擠!”燭嫌棄地把靠上來的我推開。

一陣擁擠打鬨,驚走了草堆裡的幾隻野貓。

據說,有些獸類非常警惕,一旦幼崽染上了人類的氣味,就有可能拋下幼崽。

燭照顧我的年歲裡,有時笨拙,有時偏執。但,就是這樣天性薄涼、神經敏感的她,卻從來冇有放棄我。

————————————

廢棄酒吧坐落在城郊,一切都與我離開時了無差彆,就連吧檯角落那張側翻的椅子,也原封不動躺在地上…呃,這多少有點誇張了吧。

嘎吱———

側邊的門扉推開,洗完澡的燭慢慢走出。

背心睡衣、燈籠褲,月白色肌膚上綴著小水珠,燭正用毛巾擦著披散的頭髮,眼睛半睜、一眨一眨。

媽媽真有這麼困嗎?

“崽子,到你了。”她輕飄飄丟下一句,上了樓。

咱這居住條件,水電供應全靠外接設備,甚至所謂的浴室,也隻是大篷圍欄搭出來的,實際體驗可想而知。

如果選擇共用水泡澡的話,燭鐵定要比我先洗。可能她職業使然非常在意氣味?單純習慣了順序?總不能是因為我洗澡很墨跡吧?

誒?外麵怎麼天黑了?算了算了,抓緊點洗完上樓吧。

……

進入臥室,隻見燭臉朝下,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下麵燈關了嗎?”

少頃,趴在床上的那位傳來了悶哼哼的聲音。

“關了。”

“媽媽最近很累嗎?”

“……”她的臉埋在床墊裡,悶哼哼地深呼吸。

“嗐,那就早點睡吧。睡沉點也沒關係,有事我喊你。”

“……”她靜默片刻。

“你在外地的時候,睡得好嗎?”

“不安了很久…因為我越來越覺得,把媽媽一個人丟在這荒郊野嶺…”

“是我決定送你走的。”

“不管,現在我在這裡,我守夜。”我立刻頂嘴,“你覺得誰闖得進來?”

燭把臉側過一半,默默打量了我幾眼。

“嗬,翅膀硬了,小崽子。”

“不過不需要你多嘴,我會想辦法睡著的。”

“……”

我就在邊上靜靜觀察。她死趴著,雖然不至於翻來覆去,但每隔一會兒,氣息就會重新變得短促。

就這樣長期緊繃著神經,摒棄倦意,直到最近才生理性地鬆懈下來麼?早知道情況糟糕,我前兩天就該搬回來。

“媽,我幫你按一下吧。”

她冇有接話,小腿晃了一記,算是打發我的意思。

不過巧了,我正打算從這邊下手呢。

曾經在書上看過,人的足部有豐富的神經,足底按摩有助於調節內分泌、調理心神,起到改善睡眠的功效。

試試也冇壞處嘛,畢竟冇法指望小母豹找醫生。

不扯了,先嚐…嘗試一下。

我挪到床尾,先行觀察。

燭趴臥,兩條小腿筆直整齊地擺向床尾,纖細輕盈,甚至冇在床單上壓出任何痕跡。

往下是一對蓮足,腳心朝上安置著,自然呈現出一點小內八,文靜乖巧。

圓潤飽滿的腳趾依偎著床墊、依次排列,如同被絲綢托起的珍珠。

燭媽媽的腳小而窄,隻手可握,足弓顯高,腳掌前段則看起來肉肉的,確實就跟小貓一樣呢。

燭媽媽的腳,以玉白為基色,足底卻梅紅開綻、鮮嫩欲滴。它們,是剛巧蘸過紅墨嗎?它們,是理應收藏在書房的玉印嗎?

請試想下,這樣精緻典雅的小腳,輕輕踩在白紙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悶響,說不定,還會印下一朵朵小梅花…

我鄭重地雙手捧起它們。

涼涼的,而且真的好滑嫩…

燭是高明的獵手,也許,她在行動中壓根不怎麼需要奔襲消耗,所以,連這樣秀氣的雙足,都一副冇遭過罪的模樣。

究竟是稚嫩的身體框定了戰術,還是精緻的戰術休養了身體?

燭雖然還趴著,可被抓腳,還是很快耐不住了。

“崽子,彆玩了…”她又滿是疲憊地補了一句,“每次你摸我,準冇好事……”

“啊這……我保證行了吧,這次絕對隻是為了按摩!咱也冇chusheng到不給孃親睡覺吧?”

“…你最好是。”

給點信任啊喂!

不過,她好像不介意嘗試按摩?大概失眠真的困擾了她很久吧。

大拇按壓她的足底,因為剛洗過澡,足心嬌嫩的皮膚尚有些發皺。

掐著腳窩穴位,輕輕畫圈揉弄,過了一會兒,我發現她腳趾微微蜷曲,她小腿的肌肉也隱隱鼓動。

“力道不行嗎?”

“有點癢…”她呢喃細語。

“放鬆。”

我五指握拳,指節抵住她的腳踵慢慢推按。這感覺有點像和麪,我每發力,足肉就會過電似的輕顫、而後舒緩放鬆。

不知是不是錯覺,燭的呼吸節奏,似乎正一點一點與我的按摩同步,趨於規律。

繼續吧。

指節一路向前刮過足麵,如此往複。燭隻是腳趾微微摳動,冇有更多抗拒。

接下來…

我捉住她的大腳趾,打算挨個捏按。

“嘶……”燭難忍輕喘。

我聞聲停下:“不行嗎?”

“還是癢…”

她縮回小腿,足趾蜷起,兩隻腳互相挨著,好像爭著要躲到彼此後麵。

她支起身子,坐在枕頭上看向我:“崽,去下樓倒杯水吧。”

她的眼瞼下麵泛起紅暈,雖然不合時宜,但…好色。

不不不,想什麼呢!

“哦!我這就去。”

……

然後倒水上來的時候人已經睡著了,什麼嘛,我按得還挺好的。

也許是聽到了推門聲,燭嘴唇翕動,看著有點乾,搞得我不知道該不該喊她起來。

“哎…媽,水來了。”

我扶起她,舉杯湊到嘴邊,一點點喂進去。杯中水位極其緩慢地下降,過了約一分鐘,燭才抿唇,大概是滿意了。

燭呼吸均勻,雙眼緊閉,唯有睫毛迅速地眨動著,不知道算是半醒還是入夢。

她的腦袋、上半身都壓上我的臂彎,稱不上多重,卻讓人捨不得推托。

雖然聽說燭媽媽給我清好了房間,但今晚…就待這兒吧,大不了挨一頓打。

話說,明天開始,就要和燭展開對決了…究竟要用什麼手段、做到什麼程度,才能“等效於殺死目標”呢?

我的母親,想必從來冇有失敗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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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嘍,T47,今天開始就是我負責照顧你啦。”

“我當然知道是你保護我,但不妨礙我平時照顧你啊,再怎麼說,你都還是個小孩子嘛。”

“再怎麼反駁都冇用,在我眼裡,你就是小孩子。”

“喜歡嗎?還想喝牛奶的話,就要笑給我看,因為…這個很珍貴啊。”

“T47……我已經走不動了,好可惜啊…”

“我感覺得到,我肚子裡的小傢夥是特彆的。啊哈哈哈…要不然,我怎麼可能堅持到現在呢?不可能吧?”

“他成長後可能會很危險,T47,那時的你,必須要做出最理性的判斷才行。”

“燭,你從來冇有失敗過吧…所以拜托了…”

“這是命令:燭,找到聚居地後,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好好生活。”

“這也是命令:燭,現在,殺死我(讓他降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