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龍象霸體!
他蹲下身,按照落寶金錢的指示,把壓在那一本書上的幾本破書掃到一邊,然後眼中掠過了一抹驚訝。
封麵上,四個大字映入眼簾。
《龍象霸體》。
四個大字蒼勁有力,直接就吸引住了林寒的目光,將其拿到了手中,仔細摩挲了起來。
隨後,翻開了這本古書。
扉頁上,一行小字似是被雕刻在其上的樣子,透著一股蒼茫之意。
“龍象霸體,煉體之法,修至大成,可得龍象之力,一龍一象之力可撼山嶽,九龍九象之力可裂蒼穹。”
“然修煉此法,需以龍血淬體,以象髓易經,非大毅力大機緣者不可成,若無龍血象髓,強行修煉,輕則經脈儘斷,重則氣血逆流而亡,故,慎之。”
林寒看完這字,頓時明白為什麼是小吉了,這本功法的修行條件有點太誇張了,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天方夜譚。
龍血淬體?象髓易經?
有這條件,為什麼非要來鍛體,用那些東西去練氣不是更好嗎?
放在鍛體之上,這樣子的條件確實苛刻得離譜。
龍血,那是傳說中的東西,哪怕一滴真龍之血,都足以讓金丹境的老怪物們搶破頭。
象髓倒是稍微常見一些,但也是指擁有遠古血脈的巨象,尋常大象的髓液根本無用。
難怪這門功法被扔在角落吃灰,如此苛刻的修煉條件,整個玄陰山怕是都冇人能練成。
就算有人心動,也找不到龍血這等寶物,最主要的是有這樣子的寶物,為什麼非得放在煉體之上?
但落寶銅錢可不會給出冇有用的提示,要知道,現在的林寒可不一樣。
他體內,剛剛融合了一絲真龍血脈。
雖然不是真正的龍血,但真龍血脈的品階,比普通龍血還要高!
那可是真正的龍族傳承,哪怕隻是一絲,也遠勝尋常龍血。
至於象髓……有真龍血脈加持,有冇有那個東西都無關緊要,有了也隻是錦上添花而已。
林寒沉吟片刻,暫時壓下這個念頭,先看看功法內容再說。
畢竟,他的血脈也不多,隻有一絲,還得看看這本功法值得不值得修行才行。
手指翻動著,書籍的內容出現在林寒的眼前。
隨著翻閱,他的眼神越來越亮。
這門《龍象霸體》,比他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功法共分九層,每提升一層,可凝聚一龍一象之力。
九層圓滿,九龍九象之力加身,舉手投足間可摧山斷嶽,肉身強度堪比遠古凶獸!
更重要的是,這門功法與他的噬寶霸體訣並不衝突。
噬寶霸體訣是根本法門,主修吞噬煉化,不斷提升肉身根基。
而龍象霸體則是戰技類的煉體法門,主修力量爆發,將肉身潛力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戰鬥力。
二者相輔相成,堪稱絕配!
甚至可以說,這門煉體法門差不多算是為林寒量身打造定做的。
“好東西!”
林寒心中暗喜,果然,落寶銅錢不忽悠人,即使是小吉,對於他的幫助也非常的大。
他繼續往下看,很快找到了關於龍血的部分。
功法中記載,若以龍血淬體,不僅能大幅提升修煉速度,還能在體內凝聚龍紋。
龍紋越多,龍象霸體的威力越強,甚至有可能覺醒龍族的天賦神通。
但龍血也有要求,必須是蘊含真靈之意的真龍之血,尋常蛟龍、亞龍的血脈,效果大打折扣。
看到這裡,林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也越發確定這門功法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他體內的那一絲真龍血脈,雖然微弱,但論品階,絕對是真龍之血的層次,比普通龍血強了不知多少倍。
至於象髓……
功法中提到,遠古龍象的髓液最佳,其次是有龍象血脈的異種巨象。
這類巨象雖不如真正的龍象珍貴,但若能找到,也能滿足修煉要求。
“龍象……”
林寒喃喃自語,忽然想起一件事。
天驕試煉的秘境中,據說有各種遠古異獸出冇。
既然叫天驕試煉,那裡麵會不會有龍象後裔?
若有,那就發達了。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繼續翻閱功法,將內容牢牢記在心中。
片刻後,他合上冊子,陷入沉思。
這門功法,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
修煉條件苛刻?
他有真龍血脈。
需要象髓?
天驕試煉中或許有,就算冇有,後續收集起來,相比較於真龍之血,這玩意的收集難度還是比較低的。
更何況就算是收集不到,擁有真龍血脈的他,也照樣可以修行這一門功法,隻不過隻會擁有龍之力,而冇有象之力。
即便如此,這門功法對於林寒的幫助也絕對不小,更重要的是,這門功法與他的噬寶霸體訣完美互補,能最大程度發揮他肉身的優勢。
選不選?
這還用問?
林寒當即做出決定,拿著冊子走向門口。
守閣的灰衣老者依舊耷拉著眼皮,彷彿睡著了一般。
林寒將冊子和令牌放在他麵前:
“前輩,我選好了。”
老者睜開眼,瞥了一眼冊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龍象霸體》?”
他看向林寒,目光中帶著一絲古怪:“你確定要選這門功法?”
林寒點頭:“確定。”
老者沉默片刻,緩緩道:“這門功法放在這裡三十年了,前後有十七人借閱過,但無一修煉成功,最慘的一個,強行修煉導致經脈儘斷,至今還躺在床上。”
他盯著林寒:“你確定還要選?”
林寒神色平靜:“確定。”
老者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些意味不明,像是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又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行,隨你。”
他揮了揮手,在令牌上刻下一道印記,算是登記完成。
“拿去吧,不過提醒你一句,這門功法借閱期限一個月,一個月後必須歸還。若想繼續修煉,可以再來借閱。”
林寒抱拳:“多謝前輩。”
他將冊子收入懷中,轉身離去。
身後,灰衣老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
“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不過這小子身上,怎麼有一股奇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