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把她娶回家,不是為了迎合誰的高興
閔恩夏從他的親密中偷得一個喘息的間隙,聲音慢慢弱了下去,有氣無力,又細又柔,像是要被他一下一下地撞碎。
“嗯...愛你,我...愛你。“
閔恩夏向來是恪守生物鍾的人,一年365天卻難得的起晚了。
靳澤希坐在床頭撫著她柔軟的發絲,低頭看她睡顏,臉上的潮紅沒有褪盡,映著矇昧的晨光,像個含羞的小姑娘。
她費力地動了動惺忪的眸子,嗓音還帶著點點啞意,“幾點了?”
“10點。”
已經這麽遲了?老宅的人會不會覺得她是個懶媳婦......
閔恩夏想起床可單薄的被子下一絲不掛,再加上她著實疲憊的身軀,隻掙紮了兩秒便放棄了起床的念頭。
她想昨晚實在是累極了,到最後都是他抱著自己去的浴室,回來的時候,被折騰不休的床單早已煥然一新。
一陣悅耳好聽的輕笑聲傳入她的耳畔,他吻著她耳後的那一顆小小的粉痣。
“靳家沒那麽多規矩,我已經和媽說不去餐廳用早餐了,一會兒傭人會另做一份送到房間。”
閔恩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隻露出兩隻含著笑意的漂亮眼睛,“謝謝老公。”
靳澤希按下遙控器,把遮光窗簾露出一點縫隙,大片的陽光爭先恐後地擠進房間,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靳澤希連被子帶人將閔恩夏往懷裏帶,輕輕在她耳畔呢喃,“寶寶,你買的太少了。”
閔恩夏很快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兩盒東西是靳澤希出差時她準備的沒有錯。
可那晚她在生悶氣,明明被她扔進垃圾桶裏了,怎麽又跑到他的手裏了。
靳澤希愈發肆無忌憚的大手順著被角探進去,在她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準備好了,又狠心丟到垃圾桶,是不是該罰?”
閔恩夏輕輕嚶嚀了一聲,“我可以解釋,那時候我在生你的氣,所以才扔掉的。”
靳澤希懲罰性地咬了咬她的鼻尖,“以後有什麽想知道的,要直接問我,不可以自己胡思亂想,知道嗎?”
閔恩夏哼唧一聲,點點頭。
男人的臉部輪廓淩厲而英俊,挺直鼻梁的走勢極為優越,閔恩夏側著身子一時看得出神。
昨晚就是這樣一張冷酷性感的臉頰貼在她的身上漸漸情動,層次分明的腰腹肌肉混合著力道撲麵而來。
誘哄著她,逼著她說一些讓人羞惱的話。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之後,他更像是發了狠,一次比一次沒有下限......
閔恩夏的窺探被一雙深黑瞳仁抓住,男人的眼底帶有肆意不羈的笑意,再度讓空氣潮熱,“再看,你今天都別想起床了。”
閔恩夏動作靈敏地像隻兔子,索性把頭埋在被子裏不去看他,含混不清地抗議,“靳澤希,你好過分。”
靳澤希隔著被子發出慵懶肆意的輕笑,唇邊弧度止不住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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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家老太太八十大壽,轟動京北城商界、政界的權貴名流,從下午起靳家老宅的停車場裏便絡繹不絕。
老太太姿態雍容坐在紅木沙發中間,接受各方的祝壽,她旁邊坐著一位穿著中山裝的老人,雙手疊放在棕色柺杖上,一臉嚴厲,時不時與小輩回應兩句。
老人家雖滿頭白發,但精神矍鑠,狀態非常好。
閔恩夏昨晚沒有見過這位老人家,便多打量了兩眼,肩膀輕輕被人碰了一下。
靳詠珊悄悄與她說,“坐在奶奶旁邊的那老頭,是爺爺唯一還在世的兄弟,三爺爺,這些親戚裏我最怕的就是他。
他不僅是個老古板,人也超級嚴苛,小時候我犯錯爺爺都還沒說什麽,卻要被他責罰。”
閔恩夏忽地就在想靳澤希小時候是不是也挨過三爺爺的罰,應和著,“看樣子確實好嚴厲。”
與靳詠珊沒聊一會兒,閔恩夏便被叫去跟隨長輩恭敬地認人。
昨晚沒有休息好,再加上穿著7厘米的高跟鞋站了能有半個小時,這會兒腰痠腿痛的。
靳澤希單手拿著香檳杯,被眾星捧月般簇擁著,漫不經心地回應眾匯集團老總的奉承話。
他的視線移向一側,微微蹙起眉,杯中的清水漾出一圈圈波光,映得他神色晦闇莫測。
眾目睽睽之下,男人抬手客氣打斷對方的話,霍地大步走出人群,從另一個人群裏尋著那道窈窕的身影。
表姑的話像一陣疾馳的風,帶著幾分過猶不及的速度呼嘯而來,“恩夏, 那邊是匯豐集團的賀太太,旁邊那位是她的女兒,當初賀家差點和靳家結成親家。”
閔恩夏心思單純,算起來這也是第一次與靳家的親屬接觸,自然不懂靳家盤根錯節的複雜關係。
隻是她也不會單純到傻,表姑這樣一直拉著她會見商界、政界權貴,不免讓人揣測其中的目的性。
閔恩夏委婉地笑,態度不卑不亢,“表姑,澤希和我說過,兩家結親八字沒有一撇的事情,澤希當時見都沒見呢。”
表姑像是沒想到溫溫柔柔的小姑娘倒是會拿話堵她,端起長輩的架子。
“恩夏,剛剛那位是銀泰銀行傅行長的太太,以後這些人你是要多見見的,那些官太太也會很高興的。”
靳澤希輕輕牽起女人嬌軟的手腕,扶著她的手臂將她往懷裏帶,目光淬著寒冰冷冷地盯著這位表姑,“表姑,我把她娶回家,不是為了迎合誰的高興。”
表姑好勝心強,自覺沒有做錯,反而有幾分理直氣壯,“澤希啊,我也是好心,這都是為了靳氏集團的發展啊。”
靳澤希攬著閔恩夏的肩膀,輕輕摩挲著,語調沉穩客氣,氣勢上卻半步不讓。
“我靳澤希的妻子,所有的精力是要放在造福社會的生物研究上,靳氏集團的發展那是靳家男人該操心的事。”
他的眉梢掛著譏誚,似笑非笑,“靳氏還沒有淪落到需要女人拉攏關係去謀求發展的地步!”
表姑被說得麵如茶色,半張著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是我多嘴了,澤希,那...你們忙。”
待人走後,閔恩夏拽了拽男人的袖口,聲音輕輕柔柔的,“我沒事的,這點小事能應付得來。”
靳澤希垂眸,一雙深邃狹長的眼睛裏帶著無法掩飾的心疼,“站都站不穩是小事,什麽才叫大事?”
表姑什麽心思,靳澤希再清楚不過,無非是想打著靳太太的名號扯幌子,為她那個岌岌可危的小公司博得可利用的資源。
平日裏從靳氏集團撈幾個無關痛癢的小專案也就算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她這裏。
表姑不知道,閔恩夏就是他的大事,是他的底線,真是吃了豹子膽!
閔恩夏輕輕顫動著眉睫,臉頰精緻泛著紅暈,明明是抱怨的話,柔軟的嗓音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
“站一會兒其實不算累,主要是昨晚累到了,腰有些酸。”
靳澤希捏著她的鼻尖,“那今晚老公給你揉一揉?”
一道不輕不重的咳嗽聲幽幽打斷兩人親昵的對話,靳景暉也不知是吃了什麽怨種,非要在這裏站半分鍾,聽這對小夫妻打情罵俏。
靳景暉渾厚的聲音叫住自家兒子,“澤希啊,過來認一下人,這位是銘江傳媒的江董事長,你江叔叔,賀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