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你怎麽可以背叛小嫂子!
靳澤希眸光幽深地望著漸漸向他探身的女人,深邃如海的眼睛裏似是在說“先看你的表現再說”。
閔恩夏抿抿唇,輕輕探上他殷紅的薄唇,細細碎碎的吻帶著幾分試探與青澀,唇舌輕柔而繾綣,貼得緊緊的,不留一點空隙。
閔恩夏漸漸停下親吻的動作,想撤離。
奈何男人輕揉著她的後頸,雙唇卻是曖昧地在她唇上遊離,似退非退般不允許她的逃離。
不知是勾起了何種**,忽地靳澤希含住她的唇瓣,不似她那般溫柔如水,輾轉深入地再次蹂躪她的唇舌。
他灼熱的氣息混雜著她緊張的呼吸聲,門就在這一刻忽地被推開。
女孩的聲音混雜著猝不及防的愕然,“我嘞個豆!”
閔恩夏因為驚嚇身體輕輕一顫,靳澤希抬手慢條斯理地拭去她唇角的水光,拍了拍她的後背。
靳澤希眉心微皺,麵色寡鬱,毫不掩飾他的不悅,“喊什麽?進屋不知道先敲門?”
靳詠珊踩著高跟鞋急得直跺腳,驚愕的視線在氣定神閑的哥哥和臉頰白皙帶粉的閨蜜之間流轉。
靳詠珊漂亮光滑的手肘挎著限量版的手拎包,用手指來來回回地指著兩人。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哥,你,你,你怎麽可以這樣!”
靳澤希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我哪樣了?”
靳詠珊由方纔的驚訝瞬間轉為氣憤,“還哪樣?你怎麽可以背叛小嫂子,你做出這種事,你讓我這個當妹妹的怎麽看,你讓爸媽怎麽看,你讓我那個小嫂子怎麽看!”
閔恩夏越聽越不對勁,急忙打斷,“珊珊,你誤會了。”
靳詠珊一想起剛剛兩人深情擁吻的畫麵就深深地歎氣,“夏寶,你別說了,是不是我哥對你承諾了什麽,你別信他,他有家,你別戀愛腦啊!”
隨著靳詠珊一同進來,抄兜站在一旁的蔣淮喝了一口咖啡,聽到這話直接噴了出來。
男人抬手拿出灰色的手帕輕輕擦拭,眼角都是忍不住的笑,“靳二,你也有今天,被親妹妹編排成這樣。”
靳澤希拇指輕輕劃過眉心,無可奈何地歎氣,“靳詠珊,你腦子呢?留在澳洲了?”
靳詠珊懵了一瞬,又急又氣,“你不要人身攻擊,否則,否則我告訴媽媽,你欺負我。”
靳澤希微不可聞地哼了一聲,“你最好是告訴,讓媽知道她生的女兒腦子裏裝的是什麽,或許是澳洲的海水也說不定。”
閔恩夏趿拉著拖鞋走到靳詠珊麵前,聲音繾綣溫柔,“珊珊,你真的誤會了,我和你哥哥是合法夫妻。
抱歉啊,現在才告訴你,而且是這種不太適宜的場合。”
蔣淮輕笑出聲,聲音儒雅而溫潤,“詠珊,這位就是你口中的小嫂子。”
靳詠珊的眼睛瞪得像銅鈴,瑩潤的指尖捂著唇,“你們...好啊,居然連蔣大哥都知道,你們太不夠意思了!”
“珊珊...”
閔恩夏正想著該如何和她解釋,才顯得他們結婚這件事比較容易讓人接受,可站在她身旁慵懶矜貴的男人關注點似乎完全不在這裏。
靳澤希攬著她的肩,“姩姩,回去躺著,別站太久。”
靳詠珊拍了拍腦門,若不是她哥哥提醒,她差點忘記來這裏的目的,“對對,夏寶你身體還沒有恢複,快回去躺著。”
旋即她努了努嘴,“你躺好,快快給我從實招來,你們兩個是怎麽勾搭到一起的,不許省去任何細節。”
“嗯。”
閔恩夏轉身回到病床乖乖躺好,醫生查房後禮貌地回應,“靳夫人恢複得還不錯,燒已經退了,還是要多加休息,明天再觀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護士將吊水的針頭紮上,閔恩夏便找了個讓靳澤希回別墅拿東西的由頭,將他支走了。
走前還不忘囑咐,“靳珊珊,別拉著你嫂子聊太久,打擾她休息。”
靳詠珊擺擺手,不耐煩道,“知道知道,快起飛吧你。”
靳澤希狹長的眸子裏有幾分幽怨,不捨地睨著病床上女人那副乖軟的模樣,旋即轉身看向蔣淮,“你不走?”
蔣淮將上好的保養禮盒放置桌麵,儒雅淺笑,“弟妹,你好好休息,早日康複。”
他淺褐色的瞳仁閃著些許的微光,看向活潑可人的女孩,“詠珊,以後想去哪裏跟蔣大哥說,隻要我沒有工作,都可以捎著你。”
靳詠珊遲疑地點點頭,她不會開車,駕照考了3次都沒有過,索性就不考了。
回到京北城家裏給她配了專屬的司機,可司機終究是個外人,去哪裏玩總會向家裏暴露行蹤。
她也是從澳洲回來下飛機時偶然遇見蔣大哥,蔣大哥也恰好在機場接個朋友,兩人才互加了微信聯係上的。
不過今天見麵也純屬湊巧遇上了。
“嗯,謝謝蔣大哥。”
靳澤希似笑非笑地看了蔣淮一眼,然後意味不明地說,“蔣老闆,還真是有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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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熠,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我知道你愛吃草莓蛋糕,我就想著親手為你做一個嘛,誰知道我會這麽笨把手給燙傷了。”
女人的聲線嬌滴滴的,被燙傷的手背泛著惹人心疼的紅。
她輕輕扯著男人黑色T恤的下擺,男人脖頸上限量款的銀色裝飾鏈也跟著輕輕顫動。
江熠修長的手指攥著取藥的單據,勾人的桃花眼莫名地鍍上一層耀眼的銀光。
聞言竟有片刻的恍神,那些令人悸動的過往不要命地往腦海裏鑽。
彼時的異國戀本就很辛苦,再加上那時的閔恩夏課業繁重,兩人的溝通基本是依靠越洋的電波。
“今天老韓演出成功,他女朋友親手為他做了個蛋糕,在我們麵前又是秀恩愛又是臭顯擺,夏夏,你說我什麽時候能有這樣的待遇,在老韓麵前扳回一局?”
圈子裏的朋友都知道江熠非常喜歡吃草莓蛋糕。
閔恩夏這個女朋友當的也著實不稱職,她從未為江熠付出過什麽,可他那份簡單的願望卻被她埋藏在心底很久。
令江熠沒有想到的是,他期待已久的草莓蛋糕永遠留在華清大學校門外的雪地上。
江熠漸漸回神,神色清冷,桃花眼裏含著幾分散漫,“陸小姐金枝玉葉,以後還是不要碰廚房這些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