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澤希也是有福氣的
靳澤希真的很勾人,單單是看他狹長深邃的眉眼,對上那眼裏晦澀而又呼之慾出的**,就足以讓她丟盔卸甲。
於是她順著他的誘引就那樣照做了。
車內冷氣涔涔,彷彿炙熱的氧氣被一下一下地抽幹了。
車窗上凝了一層層曖昧的霧氣,“寶寶,老公真想把你裝進行李箱帶走。”
直到閔恩夏回到實驗室,微微顫抖著手指,再次調好高倍顯微鏡的刻度時。
腦海裏浮現剛剛和某人火熱親昵的畫麵,目光虛虛掠過被他擦拭幹淨的指尖,臉頰似被燙到,呼吸快了幾拍。
他將她散開的衣襟整理好,貼著她泛紅的耳尖,“寶寶,在家準備好,等我回來,懂嗎?”
其中的意思,她當然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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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恩夏連續加了三天的班,選了一個不加班的週六與赫瀾聯係,時間約定在晚上5點。
用過早餐,她先讓管家安排人把靳澤希停在車庫裏的幾輛車送去保養,安排好這些,開著自己的那輛車前往錦禾工作室。
赫瀾看到閔恩夏,仍是那副熱情洋溢的模樣,“恩夏,快讓媽看看。”
雖是日落時分,店內的生意卻極好,站著的幾名門市顧問正招待京北城的幾位貴夫人,他們的視線不時往這邊側目。
赫瀾輕撫著她的手,“媽知道你們忙,我和你奶奶總想著去溪山林語看看你,又怕打擾你們的生活,影響你工作。”
閔恩夏失去母親之後,從赫瀾這裏是第一次接受這個年齡段的女性關愛,她一時有些無措,忽地想起出門前靳澤希還貼心地提醒過她。
【怕曦曦的靳澤希:媽和奶奶在國外居住過很多年,她們很喜歡在這邊生活,隻是有時候過於熱情和開放,你如果不適應,就和我說。】
赫瀾看了看她軟嫩的小臉,“哎呦,怎麽還是那麽瘦呢,是不是澤希沒有好好照顧你啊,這要是讓奶奶看到,指定又要心疼了。”
閔恩夏也嚐試挽著她的臂彎,“沒有,澤希對我很好的,可能是我最近工作太忙了。”
赫瀾精緻雍容的臉頰布滿了笑意,“嗯,做科研是辛苦,你奶奶啊逢人便誇讚自己有個聰明又溫柔的科學家孫媳婦。”
“不過工作再辛苦,女孩子也要學會愛護自己的,回頭讓祥叔選些好的補品送到溪山林語。”
閔恩夏隨著赫瀾的指引進入一間法式裝修的包廂。
室內水波紋玻璃像是一層麵紗將量衣間與設計台阻隔,牆壁整體為淺杏色法式雕花,呈現出一種複古的朦朧感。
赫瀾的助理是一位近30歲的女人,手法熟練地用米尺量著閔恩夏的三維,不禁發出感歎。
“瀾姐,靳太太的身材也太好了,真是天生適合穿旗袍的。”
閔恩夏與赫瀾的目光在落地鏡子裏對視上,聽到她滿含笑意的誇讚,“澤希也是有福氣的。”
上高中的時候,閔恩夏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學業上,她穿的衣服大多以寬鬆為主,也從來沒有在外貌與著裝方麵打扮過自己,對自己的身材更是沒有過多的感知。
高三畢業,閔恩夏第一次和詠珊、歲歲一起去泡溫泉,換上泳衣的那一刻瞬間讓兩個小姑娘看呆了。
“臥槽,夏寶平時真是不顯山不露水的,身上的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其實按照現如今的審美,閔恩夏的身材算不上豐滿,但身材比例確實曼妙而美好。
尤其是試穿這件青色的旗袍,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女人的曲線起伏都恰到好處。
每一處柔軟的形狀都堪稱完美,像是一幅巧奪天工的少女畫作。
赫瀾望著鏡子中清眸柔靜的女人,倏地就來了靈感,“奶奶八十大壽,媽想給你做一套旗袍,一套晚禮服,你覺得怎麽樣?”
閔恩夏轉過身,盈盈淺笑,“嗯,都聽您的安排。”
片刻後,工作室的員工敲門,走上前與赫瀾說,“溫霓小姐來了,她說有重要的事找您。”
聽到溫霓的名字,赫瀾精緻的麵容神色微凝,略含歉意地安排助理與閔恩夏敲定一些設計細節。
待一切都忙完,已到日落時分,整座京北城都淹沒在夕陽餘暉下。
閔恩夏走到門廳旁的休息室,本想上前與赫瀾打聲招呼再告辭,卻無意間聽到兩人的對話。
赫瀾麵露難色,端起歐式骨瓷杯子輕抿了一口花茶,“小霓,伯母不是不想幫你,隻是...你也知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主的,你還是要先過問澤希。”
坐在赫瀾對麵的女人五官驚絕明豔,聲音透著幾分落寞,“好,我試著和他聯係,聽說澤希結婚了,恭喜。”
赫瀾點點頭欣然應下,語氣透著幾分作長輩的語重心長,“小霓,不要怪我這個做長輩的多嘴,我是看著你們幾個一起長大的,總歸是有些情分在。”
“我理解你的心情,隻是有些事當初既然做了選擇,就該想到以後的結果,不論是好是壞,都要接受。”
溫霓想也猜到赫瀾並不清楚當年事情的真實緣由,酸澀在心口和喉嚨處打轉,艱難地扯了扯嘴角,“伯母,我知道了,改天再去老宅看望您和奶奶。”
溫霓起身之際,與站在休息室門外慾進來的女人打了個照麵,隻聽迎麵走來的人嗓音輕靈溫柔,異常的柔軟,“媽,我這邊結束了。”
溫霓聽清她的稱呼,那雙明豔張揚的狐狸眼裹著幾分認真向這邊瞧了過來。
站在一旁的赫瀾笑著向她們介紹,“來,恩夏,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溫霓。”
赫瀾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微頓,優雅的臉頰有一閃而逝的考量,“是澤希、詠珊從小就認識的朋友。”
閔恩夏微微頷首,談不上有多熱情,但卻很禮貌,“你好,溫霓姐,我是閔恩夏。”
寒暄兩句,赫瀾便被靳景暉的車接走去清豫苑聽戲曲,走前還不忘與店長囑咐幾句工作上的事情。
幾人移步到工作室門口,赫瀾拍了拍閔恩夏的手,優雅的聲音裏透著中年女人的甜蜜。
“你爸爸啊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從意大利回來每天晚上不是要我陪他去看戲,就是去聽音樂會,恩夏,媽媽就不陪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