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勾引他還挺難的

靳澤希眸色漸深,他在想估計小姑娘自己都不清楚,墨綠色有多襯她的麵板。

臥室內奢華的水晶吊頂泛著璀璨的光芒,本就白皙的女孩躺在深色係的床品裏更顯耀眼。

睡裙修身的剪裁非常凸顯她的身材,腰身纖柔緊致,領口下誘惑起伏。

躺在靳澤希身側的小姑娘輕微移動,原本到膝蓋附近的裙擺像是短了一截,隻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

靳澤希的胸膛微微起伏,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閔恩夏扯了一條薄毯蓋在身上,藏在薄毯下的小手無措地捏著被角。

微顫的嗓音軟軟糯糯的,“你...可以抱我一會兒嗎?”

靳澤希的身體裏像是燃起一簇火苗,一路蔓延至心髒,跳動著逐漸攀升的頻率,暗啞的聲線淡淡嗯了一聲。

閔恩夏被結實勁瘦的雙臂圈在懷裏,埋在男人胸膛裏的臉頰乖軟恬淡,唇角的小梨渦漾著幾分竊喜。

這個擁抱像是喚醒她細胞裏的愉悅因子,讓她一時忘記持續一晚的失落與惆悵。

靳澤希的下巴虛虛擱在她的頭頂,呼吸溫熱,聲音也溫溫沉沉的,“因為什麽不開心?”

閔恩夏沉默半晌,心口像是裂開一絲縫隙,忽地就想把積壓在心底的低落情緒傾瀉出去。

她的嗓音清軟,敘述起事情來也格外的好聽,像是一隻嬌憨的小貓在人的心頭蹭啊蹭。

分針慢條斯理地爬過四分之一圈,靳澤希像是一個極具天賦的傾聽者,不會刻意地打斷她的傾訴,還會輕柔地拍著她的脊背。

“其實我沒有什麽宏偉誌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拯救世界,拯救人類,我選擇RNA剪接體生物研究隻是因為媽媽。”

閔恩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將白皙精緻的臉頰埋在他的臂彎裏,聲音也變得含混不清。

“靳澤希,有件事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我媽媽是一名醫生,當年她和爸爸在同一家醫院工作,後來因為工作需要她做過2年的國際救援醫生。”

“她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她在戰爭頻發的地區,救助過無數的患者。”

可就是這樣善良美好的母親,並沒有堅持到救援結束,在陌生的國土染上一種罕見的疾病,意外離世。

閔恩夏微微仰頭,灼熱的眼眶泛著酸澀,鼻尖通紅通紅的,透著些許的鼻音。

“當時我就在想,如果長大後我能成為一名科學家,研發出治療罕見疾病的藥物,媽媽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了。”

“施院士說得對,隨著研究做得越深入,我就越會發現缺少一種內驅力,因為我知道無論我做出多大的成就,媽媽也不會回來,小時候溫暖的家再也回不去了。”

靳澤希垂下狹長的眼眸,裏麵蘊藏著無邊無際的心疼。

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姩姩,人的內驅力是會隨著閱曆而變化的,沒有人規定做科研事業必須要高尚。”

“世界是一個整體,人與人的愛與恨,永遠是相互的、流動的,其實從一開始你就知道她無法回來,隻是因為你潛意識裏總想著,將這份愛流動到有需要的人身上。”

“這是支撐你堅持做這項研究5年的內驅力。”

閔恩夏反複琢磨著他的話,心裏攪動著漣漪。

或許人與人之間精神的契合就是這樣,明明是淺顯清晰的道理,偏偏有時候需要另一方的提醒,才能起到醍醐灌頂的作用。

夜沉如水,男人低沉的嗓音顯得有幾分小心翼翼,“姩姩,還在責怪他嗎?”

靳澤希沒有說名字,可她知道他在說閔川。

怪,怎麽會不怪呢?

在她最需要父愛的時候,他一次又一次的缺席。

閔恩夏的聲音低低的,“會怪他言而無信,怪他在母親離世半年就愛上了別人,他明明承諾過終身不娶的,可是...”

明明還是堅定的聲音,可愈到後麵就愈發的柔軟,“可是...他畢竟是我的爸爸。”

在母親離世後,一個大男人獨自照顧兩個孩子會顯得有心無力。

閔恩夏知道爸爸也要打拚事業,他也有自己的難處,他隻是想選一個合適的伴侶,組建新的家庭繼續生活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呼吸微緩,陷在沉沉的睡意裏。

靳澤希從她白皙的脖頸下動作輕緩地抽出手臂,指尖輕柔地撫過她精緻的下頜、月牙般的鎖骨。

他的一顆心砰砰跳著,緊緊皺眉控製自己停住,再往下他恐怕停不下來了.....

淩晨4點,天光未亮,閔恩夏摸了摸空蕩微涼的床邊,捕捉不到一點昨夜痕跡。

靳澤希昨晚把她哄睡,就回自己房間了?

想到這,她的心口竟空落落的。

閔恩夏從床上坐起身,明亮的落地鏡子裏照射出女孩乖軟恬淡的麵容。

修身的墨綠色睡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曼妙之感,因這幾個月的鍛煉身材也顯得嬌軟緊致,又透著幾分淡淡的性感。

這樣的自己,在他的眼裏,就這麽沒有魅力?

唉,路漫漫其修遠!

閔恩夏翻出手機回複金歲歲半夜的微信留言。

【歲歲:怎麽樣,最近戰果如何,靳澤希有沒有把持不住自己,來一回深—入—交流?】

閔恩夏的眸光暗了暗,她確實是按照歲歲說的做了,昨晚情緒低落是真的,想借機依賴他也是真的。

可是結果......隻能說靳澤希真的是一個好人,是一位值得托付的丈夫。

他們之間還是一如既往的...清白。

閔恩夏懨懨地回複,【哭唧唧,勾引他還挺難的。】

靳澤希再回房間時便看到女孩一張皺巴巴的小臉,不知在與誰發著微信。

屈指點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這麽早就醒了?”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閔恩夏神情自然地將手機按滅,藏到身後,“嗯,昨晚睡得早,這會兒睡飽了。”

男人的發梢在額前耷拉下來,還沾著細小的水珠,她揉了揉眼睛,“你去洗澡了?”

靳澤希的視線移向別處,不知想起什麽,凸起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嗯。”

他的眼下有層不明顯的淡淡青灰,但精神狀態很好,已經穿好休閑T恤和灰色的運動褲,因剛洗過澡,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

“這麽早,你要出門嗎?”

靳澤希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牽起她放在膝蓋上的小手,“既然睡不著,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