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老公頭暈,還輸了比賽
還要獎勵?
靳澤希好幼稚啊!
閔恩夏柔軟的目光裏盡是乖巧,伸出另一隻細白的手又豎起一個大拇指,“那...再給你點一個讚吧。”
靳澤希被她的舉動氣笑,抬起拇指在她額頭輕輕一點,印下一個輕柔的印章,觸骨的溫度一放即收。
男人漆黑的瞳仁裏盛滿了醉人的笑意,“沒誠意。”
“那什麽樣的獎勵纔算有誠意?”
靳澤希似是因為飲酒的緣故,那雙桀驁不羈的狹長眉眼有些失焦,嗓音裏漫起沙啞的不羈,“親我一口。”
靳澤希好像對自己的魅力毫不自知,居然說這種話!
閔恩夏卷翹的眼睫眨了眨,她忽地發現她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拒絕,而是在想外公外婆有沒有在看這邊。
她...是怎麽了?
閔恩夏感覺有熱意沿著臉頰攀上耳尖,幹巴巴地笑了兩聲,手指從他的掌心掙脫。
語氣溫柔含著淡淡的警告,“靳澤希,你再這樣下去,和男狐狸精沒什麽區別了。”
靳澤希:“...”
小姑娘這是什麽意思,他越界了,所以害羞了?
旋即閔恩夏瞥了一眼廚房的方向,抿唇輕語,“外婆要過來了,你快吃些菜,喝酒前墊墊肚子。”
見靳澤希一直不言語,閔恩夏本以為他會生氣,沒想到他卻好脾氣地應了一聲,悅耳的嗓音中帶著淺淺的笑意,“好,聽姩姩的。”
用過午飯,閔中夏興味盎然地換好籃球服,臂彎夾著籃球,從房間裏風風火火地走出來。
恩夏坐在沙發上為外公泡茶,抬眼一瞥,“中夏,你要回學校嗎?”
大男孩走到沙發前,睨著坐在沙發上微闔著眼的冷峻男人,嗓音拖得又長又慢。
“不回,我是想和姐夫去小區籃球場,切磋一下球技。”
那聲“姐夫”叫得真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外公輕咳了一聲,看著外孫驕縱的樣子深深歎一口氣,“胡鬧,你一個籃球體育生,跟你姐夫切磋什麽球技?”
沒錯,閔中夏確實不是要切磋球技,就是想狠狠地虐靳澤希,好讓他知道她姐雖然好脾氣,可她還有個隨時都肯為她出頭的弟弟。
閔中夏麵帶笑意,口吻卻挑釁,“怎麽樣,敢不敢?姐夫。”
靳澤希纖長的黑睫映出兩道暗影,垂著的眼睛緩緩抬起。
那張英俊清雋的麵容上透著淡淡的懶散,望向身旁的女孩,“你想看我打球嗎?”
女孩清透純淨的眸光在劍拔弩張的兩人之間流轉,其實是想看的,她從來沒有見過靳澤希打球。
以前聽珊珊說他哥哥在航天大學飛院裏是十項全優 ,不隻腦力好,體力也是相當驚人。
昔日飛院大齡全優生與在校籃球體育生對決,還是很有看點的。
閔恩夏眼底有淡淡的笑意浮動,“想看,可是你剛剛陪外公喝了白酒,會不會頭暈?”
靳澤希眉峰漸漸舒展,唇角微勾,露出溫柔和煦的笑容,那一刹彷彿雪霽雲開,“姩姩不用替我擔心。”
旋即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著閔中夏,淡然開口,“籃球我雖不擅長,但是你姐姐想看,那我們就切磋一下。”
————
三人不疾不徐向小區籃球場走去,靳澤希十分自然地把外套脫下遞給站在一旁的女孩。
她下意識接過,放在臂彎處。
閔中夏將籃球砸向地麵,輕哼一聲,“由我姐作裁判,比賽分為4節,每節10分鍾,我是體育生,出去別說我占你便宜,第一節先讓你做進攻方。”
靳澤希穩穩地接住地麵反彈起來的籃球,沉澈的聲音緩緩道,“不必,你姐在這裏,我也不想讓她覺得我贏得不光彩。”
呦嗬,還挺狂!
閔中夏也懶得再和他理論,他們抽簽後便開始了激烈的角逐。
時間爭分奪秒,兩人的比分膠著。
閔恩夏的目光不知何時開始,始終追隨著穿著黑色運動裝的靳澤希。
她不得不承認靳澤希打籃球時很迷人,英氣逼人,荷爾蒙爆棚,讓她有一種驚豔的感覺。
野性不羈的味道,在他的眉宇間神采飛揚,帥氣到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進球時他唇角揚起略帶痞氣的笑意,像是七月的驕陽,燦爛而熱烈。
有個一閃而逝的想法劃過閔恩夏的腦海,她很想參與這個男人的青春年少,很想知道那時的靳澤希是不是也會年少輕狂,野性不羈。
四月的春風溫柔地吹過林捎,籃球與赤橙色的天空交相輝映。
橘黃色的籃球穿過人聲鼎沸的球場,從靳澤希的手中拋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完美地落入了球框。
一聲哨響,比賽落幕。
閔中夏累得氣喘籲籲,嘴角竟有一絲泄氣,“贏你可真夠難的,姐夫,你可真是我姐夫。”
閔中夏雖然以兩分險勝,可他服了。
整個體院都沒有在一對一籃球對決中,能追他追這麽瘋的,靳澤希這體力完全不像快30的老男人。
夕陽的橙光透過雲層擠進籃球場上,照得靳澤希鼻尖上的汗珠晶瑩閃亮。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絲毫沒有輸了比賽的難堪,“中夏球打得很不錯,有沒有考慮打職業聯賽?”
閔中夏雙手撐著膝蓋,聲音有幾分狼狽,“呷,俱樂部水太深,我一沒背景的學生四處碰壁,哪有那能耐。”
他捧著籃球往單元門走,向後擺擺手,“我回去喝口水。”
閔恩夏從籃球場外圍小跑到靳澤希麵前,半仰著腦袋,關切地問,“你還好嗎?”
一貫冷峻不羈、輕狂坦蕩的男人,望向她時難得流露出幾分委屈。
“你老公中午喝了白酒,現在還頭暈,剛剛又輸掉了比賽,還挺沒麵子,姩姩,你說我還好嗎?”
靳澤希漸漸向前兩步,他穿著黑色短袖,線條流暢紋理明晰的手臂搭在籃球架上,胸前的衣料大大小小沾濕了好幾塊。
閔恩夏被逼得後背倚在籃球架上,一時間被困在方寸之地,猶疑,“可是你隻喝了半杯酒,現在還暈?”
不怪她不信,靳澤希這樣的人看起來就像是很能喝酒,而且是千杯不醉的那種。
靳澤希英氣的眉峰微挑,語氣懶洋洋的,“你老公不勝酒力,必要的場合都是韓助理擋酒。”
他端量著小姑娘清麗乖軟的臉頰上透著一絲狐疑,嗓音暗啞,“不信?”
閔恩夏霎時就懂了,珊珊過生日那晚許多人向他敬酒他也是這樣說,女孩頻頻點頭,“信,是信的。”
她漂亮的杏眸眨了眨,十分上道地問,“那...你需要安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