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靳澤希,我還沒有準備好
忙碌了一晚上,疲憊感漸漸蔓延。
閔恩夏回到房間,將靳澤希的奶奶和媽媽為她準備的禮物放到抽屜裏鎖好,想著有一天他們分開,也好將這些東西歸還給他。
她換好房間內的新睡衣,一件鵝黃色泡泡袖上衣,下麵是同材質的寬鬆短褲。
靳澤希輕敲兩下門,應聲推門而入,深深地望著坐在化妝鏡前梳頭發的女孩。
女孩如海藻般的黑色秀發披散在肩頭,溫柔而嫻靜。
她穿的睡衣並不暴露,可那件短袖上衣下露出精緻的鎖骨,一片的凝白,柔嫩得似能掐出水來,那雙腿筆直修長,白到發亮......
靳澤希耳根發燙地移開視線,將透明杯子放置化妝台,“給你熱了牛奶。”
閔恩夏察覺到他滾燙的視線,忽地起身,腰間的痛意霎時洶湧而來,雙眉糾結,“謝謝。”
靳澤希英氣的眉峰微蹙,雙手按著她柔嫩的肩頭轉過她身子,順勢讓她趴在床榻上。
他的嗓音被黑夜染了曖昧的顏色,銜著淡淡的啞,“趴下。”
閔恩夏臉頰緋紅,聽著自己如鼓的心跳,心底的那抹驚慌無措滋生蔓延。
她的嗓音輕軟發顫,“你做什麽,靳澤希,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女孩柔弱的聲音敲動著靳澤希的耳膜,男人像是對她的叫喊不為所動。
抬手掀開她腰部的衣襟,緊緊地盯著那塊清晰駭人、漸漸發紫的小塊淤青。
閔恩夏嚶嚀著,羞憤著,不知是腰部太痛,還是真的被嚇到了,眼淚吧嗒一下不受控地落了下來。
靳澤希半跪在床榻上,抬手拭去她眼角那滴溫熱,仿若那是沿著他自己眼角滑落似的,一路流進心裏,銜著鑽心的疼,蝕骨灼心。
他的聲音低啞酸澀,“別動,給你上藥。”
靳澤希去床邊取好藥油,利用手根部的力量輕按在那塊淤青上,他的手掌溫暖,幹燥,頃刻間,結實的男人氣息籠罩著她。
他觸碰的那塊肌膚瞬間灼熱,滾燙,似乎再按揉一會兒,就會把她燎傷。
周姨將廚房內的衛生打掃好,端著精心調製的燕窩羹站在門外,太太脾氣雖好,但這宵夜也不能含糊。
她剛想抬手敲門,便聽到屋內傳來幽幽的聲音。
男人的嗓音低沉,似乎還帶著輕喘,“疼嗎?”
女孩聲音嬌柔帶著點哭腔,“還...還行。”
男人的聲音低低的,性感的聲音溢滿了溫柔,“我輕點,一會兒就好。”
半晌,靳澤希將她的上衣輕輕拉下蓋好,語氣放柔了些,“有點發腫,平時你不方便擦藥,回家我給你擦,別忍著不管。”
閔恩夏緩緩站起身,從耳根到眼角布滿豔麗的紅色,漂亮的杏眸濕漉漉的,“嗯,我知道了。”
周姨站在屋外徘徊踱步,這是她這個歲數的人能聽的話嗎?
腫了?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沒有節製!
也難怪,二公子和太太新婚燕爾,正常,正常!
周姨思忖片刻默默地端著牛奶燕窩折了回去,按好電梯下樓,看來今天晚上也確實不需要再吃宵夜了。
屋內,靳澤希像是想起什麽,黑瞳裏帶著一絲微妙的痞笑,“你倒是說說看,還沒有準備好什麽?”
男人從她的身後抽了一張濕紙巾,動作緩慢而優雅地擦拭寬闊的手掌,語調慵懶耐人尋味,“從後麵啊…沒看出來小姑孃家家,想法挺野的啊。”
可以不再提了嗎,她在靳澤希麵前已經不能說是丟臉了。
簡直是沒臉了!
人家隻是單純好心地幫自己擦藥,她這個腦袋裏到底裝得什麽黃色廢料啊。
還是趴著?!
閔恩夏那張本已褪去紅色的乖軟小臉,此刻紅得像是被霞光映照,耳朵也發燙了好久。
她換個星球生活還來得及嗎?
閔恩夏身子靠在化妝台邊,抿了一口牛奶壓抑自己內心的慌亂,她的聲音弱弱的,“抱歉,是我誤會了。”
靳澤希雙手搭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懷裏,低啞的嗓音帶著些懶散的痞氣,敲在她的耳邊,讓人心跳猝不及防地快了起來。
“放心,我沒那麽混,就算要做點什麽,也得是你情我願。”
你情我願...
閔恩夏的視線陡然落到他上臂外側的那道傷疤上。
黑色的袖口處露出的疤痕長度大約有3厘米,蜿蜒而上,單從疤痕的癒合程度就能看出當時的傷應該挺嚴重的。
靳澤希不是做過飛行員嗎?這麽明顯的傷疤怎麽可以開飛機。
閔恩夏用食指輕輕指了指他的手臂,猶疑,“澤希哥,你什麽時候受傷的?”
靳澤希神色複雜地瞥了一眼傷疤,輕描淡寫道,“幾個月前,在國外。”
閔恩夏的眉宇間帶著淺淺的疑惑,幾個月前靳澤希剛接手靳氏集團,他是因為受傷不再做飛行員的?
靳澤希像是刻意迴避這個話題,抬手捏了捏如初開的櫻花般粉紅的臉頰,輕笑,“想什麽呢,早點休息。”
閔恩夏點點頭,也不再多話,捧著牛奶,小口小口地啜飲,牛奶在她的唇角氤氳出一道淡白色奶漬。
靳澤希喉結輕滾,手指托著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拭去那一層奶漬,強硬的口吻裏含著淡淡的寵溺。
“再蹭一次,我可不會那麽輕易地放過你。”
嗯?
閔恩夏望著筆挺的背影在逐漸閉合的棕色檀香木門外消失,連同他輕聲呢喃的聲音也被隔絕在門外。
疏淡英俊的側臉隱藏在陰影裏,靳澤希低聲輕笑,懶洋洋地呢喃。
“嘖!不是不行,小姑娘說還沒有準備好,沒有準備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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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江傳媒頂層。
許晉洲坐在總裁辦公室外的真皮沙發上,吊兒郎當地翻著茶幾上擺放的雜誌,“她進去多久了?”
小秘書嬌聲地回,“有10多分鍾了,許少爺,需要給您再倒杯咖啡嗎?”
話音剛落,裏麵突然傳來“嘭”的聲響,是資料夾摔落在地的聲音,接著傳出一個氣急敗壞的女人聲音。
“江熠,你他媽什麽意思,你我好歹同學一場,你憑什麽把我的新專輯斃掉。”
江熠氣定神閑地向後倚了倚,十指交叉,“新專輯不符合發行要求,希望你理解。”
金歲歲雙手拍在他的辦公桌上,“理解個P,那是我們團隊辛苦一年的結果,你說停發就停發,你必須要給我個說法。”
江熠那雙桃花眼裏含著幾分冷然,嗤笑一聲,“金歲歲,我沒有義務要給你說法,即使要給,也不是對你。”
金歲歲像是想明白了一件事,哼笑兩聲。
不疾不徐地坐在皮椅上翹著二郎腿,眸底盡是審視與試探。
“江總,既然不屑於老孃求你,那無非是想讓恩夏來找你,替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