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戴她的頭繩,還有這樣的效果啊

閔中夏旁邊個子高高的男生不合時宜地開口,“小姐姐放心,我是黑虎隊的隊長,我會跟靳總好好打配合的。”

靳澤希和閔中夏虎視眈眈地盯著高個子隊長,異口同聲道,“小姐姐是你叫的嗎?”

高個子隊長一臉懵圈,也沒有想到是這種情況,對麵男人黑沉的眼睛更像是壓抑著什麽。

他嚇得輕咳兩聲,“啊抱歉,是我唐突了。”

他拍了拍中夏的肩膀,“那你們先聊,靳總,你準備好了就過來,我們去那邊研究一下戰術。”

靳澤希修長的手腕上戴著靳雲庭之前送的百達翡麗情侶手錶,勁瘦窄腰與一雙長腿著實紮眼。

他握住閔恩夏的掌心攤開,將手腕間的手錶摘下,放到白皙柔嫩的掌心上。

他的嗓音清淡,“收好。”

旋即從她白皙的手腕間取下珠光色帶著幾粒珍珠的頭繩,慢條斯理地套在自己的手腕上。

稍微有點勒,但也算能戴。

靳澤希抬起那隻戴了頭繩的手腕,輕輕在她的麵前晃了晃,著實紮眼。

旋即他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尖,帶著幾分痞笑,“這下再認錯老公,回家等著挨罰吧。”

閔恩夏信誓旦旦地保證,“嗯,不會啦。”

男人輕捏著她的下巴落下一吻,殷切的目光投射過來,如不回頭的箭一般,輕狂又坦蕩,“等老公給你拿冠軍。”

閔中夏看得目瞪口呆,強行被塞了一嘴狗糧。

嘖,他要是有他姐夫這兩下,哪還至於被人白嫖!

閔恩夏很快與靳詠珊和金歲歲在VIP看台會合,金歲歲帶著灰色棒球帽、黑色的口罩,帽簷壓得很低。

靳詠珊瞥了她一眼,“歲歲,這看台都被我哥包了,你不至於躲粉絲把自己包成這樣吧。

偶爾出現大眾視線,你這身穿搭會漲路人緣,說不定能得到更多粉絲的喜歡呢。”

她這哪是躲粉絲,分明是躲某人。

金歲歲聳聳肩,不以為然,“他們喜不喜歡跟我有什麽關係,老孃獨美,別跟別人說我來過,你們可以當我是隱形人。”

比賽開始,現場觀眾歡呼聲一片,閔恩夏的視線時刻盯著手腕上帶著珍珠頭繩的男人身影。

飛盤像是一道閃電劃破天空,丟擲一道優美弧線,在靳澤希的手中旋轉、飛舞。

靳澤希擺臂的動作幅度很大,腹間的運動衣隨風撩起,露出緊致流暢的腰線。

離得很遠的觀眾都能感受到身材巨好、紋路清晰的腹肌。

“哇,快看,那個男生好帥啊,酷酷的,好想要他的電話。”

“別想了,你沒看人家手腕上戴的女生頭繩嗎,指定是名草有主了,還是看看別人吧。”

戴她的頭繩,還有這樣的效果啊,她怎麽就沒想到呢!

靳澤希與隊友配合默契,戰術完美,最後一局在靳澤希與隊長的配合下,以13:9的優勢獲得勝利。

黑虎隊全體隊員將隊長高高拋起,而後暗流湧動的眼神齊刷刷地落在靳澤希的身上。

成熟男人之間的友誼多多少少摻雜著利益,可像這樣一起並肩作戰打過比賽,在賽場上揮汗如雨,完美配合得來的友誼,卻也很純粹。

高個子隊長心情亢奮,鬥膽高喊一聲,“抱靳哥,抱靳哥!”

隊員們都跟著隊長高喊,哄鬧間,野性不羈的男人唇角勾著邪魅的笑意,騰空被全體隊員高高拋起。

閔恩夏唇畔笑意岑岑,遠遠望著這一幕,彷彿參與了靳澤希的青春年少,看到了那個肆意張揚的帥氣少年。

蔣淮晚上要請俱樂部的管理層聚會,比賽結束,靳詠珊就去與他會合了。

金歲歲重新戴上墨鏡,湊到閔恩夏的耳邊,“夏寶,我先走了。”

閔恩夏有些意外地看著她,“歲歲,你不去看看中夏嗎,他輸了比賽,你不去安慰安慰他?”

靳歲歲嬌豔的紅唇輕輕抿了抿,雲淡風輕地幹笑一聲,“我安慰他幹啥啊,他飛盤玩得不錯,團隊配合上還有所欠缺。

你弟弟心理那麽強大,不會因為一次業餘賽輸了而失落。”

閔恩夏清秀的眉輕輕蹙著,聲音溫溫柔柔的,“可是他會因為你沒有來而失落。”

金歲歲被墨鏡遮掩的那雙瀲灩的眸子微微顫動,嗓音發緊,“夏寶,你都...知道了?”

體育場的歡呼聲嘈雜而喧鬧,卻在某一瞬間又安靜下來。

閔恩夏本可以繼續裝傻下去,可她實在是不忍心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親弟弟這樣繼續內耗下去。

“歲歲,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不肯接受中夏嗎?你明明很在乎他。”

金歲歲極輕地歎了一口氣,唇線抿得很直,摘下墨鏡,看著她的眼睛,“夏寶,不是我不肯接受中夏,是我根本沒有資格接受他。”

“你知道我是不婚族,我可以談戀愛,但不會和任何人結婚,中夏是你的弟弟,我不能拖累他。”

閔恩夏倒也懂得婚姻並不是愛情的必經之路,可或許是她與靳澤希的婚姻很幸福的原因,她並不能完全感同身受歲歲對不婚的執念。

閔恩夏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歲歲,人的想法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改變的,也許在你和中夏的相處中慢慢改變了呢。”

金歲歲的聲音異常的堅定,“就因為害怕會改變不婚的初衷,所以我纔不要去嚐試。”

金歲歲歎息一聲,對上女孩更加疑惑的目光,她坐在看台皮質座椅上,無奈地輕聲解釋。

“夏寶,我外婆在60歲的時候患上一種怪病,生命隻維持了兩年便走了,我舅舅在58歲的時候同樣患上這種病,我媽媽也是...”

“這種遺傳病在年輕的時候和正常人沒有差別,可是到五六十歲隱性基因就會顯現出來,遺傳率非常的高。”

金歲歲弧度漂亮的唇角扯出一個苦笑,“我一個人無所謂,我也不怕死,也不打算要孩子,能瀟灑自在地活到五六十歲,我就知足了。”

她輕輕站起身,向來大大咧咧、對任何事都滿不在乎的女人,眸子裏染上顯而易見的澀紅。

“可是夏寶,中夏不一樣,我喜歡中夏,我不能讓我喜歡的人陪著我遭受這份苦。

一輩子都沒有小孩,活到五六十歲失去摯愛,那對他不公平。”